第38章 夜探刑部大牢
短暫沉思後,楚航發覺此事有太多蹊蹺疑點。
「不對勁,以我對程初的了解,他絕不會如此莽撞。」
「安叔,去備車,隨我去刑部大牢一趟。」
「好,老奴這就去。」
這時,門童快步走進廳內,面露急色:「不好了小王爺,府門外來了兩位年輕公子,說是來要債的。」
楚航一愣:「啊?要債?」
「是啊小王爺,來人態度可囂張了,說是要您出去給個說法,不然就天天過來。」
「嘿,這才出門倆月,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欺負上門了。」
「小王爺,要不老奴先去將他們打發了?」
「哼,走,本王倒要看看,究竟什麼牛馬敢上門挑釁。」
很快,楚航沉著臉走出府門,剛準備開口來場曠世舌戰。沒曾想看到來人的那一刻便愣住了。
「呃…怎麼是你們?」
「小王爺,就是他們,剛剛可囂張了,還想打我來著。」
門童氣呼呼地指著兩人,似乎在等著主子替他出口惡氣。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門童幾時在外人面前受過這種氣,趁著楚航在場,那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
見楚航出來,魏傾顏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楚航,氣呼呼道:「好你個楚航,竟敢忽悠本宮,今日不給個說法…」
話音未落,楚航便抬手打斷道:「等等…我說你這人什麼毛病?光長個頭不長腦嗎?」
「你!簡直粗鄙至極,枉為讀書人。」
楚航輕嘆:「哎!至於嗎?不就是沒同意和親,這麼件小事,公主非得不依不饒?」
眼見二人大有掐架的趨勢,一旁的冷凝霜趕緊插話打圓場,「小王爺,公主她不是有意的。」
「凝霜,你幹嘛胳膊肘往外拐?明明就是他的錯。」
「公…公主?她…她…」門童咽了咽口水,不禁縮了縮脖子。
楚航都被這兩妮子整無語了,懶得與她們過多糾纏,想了想,沉下氣來,道:「說吧,兩位來此,究竟意欲何為?」
「若是想打架,怕是討不到半點便宜。」
「若想討個說法,總歸是本王理虧在先,本王願意向公主致歉,就此作罷如何?」
見楚航態度誠懇,魏傾顏也就沒再那般盛氣凌人,語氣稍緩,輕哼道:「哼,這還差不多,不過僅一句道歉還遠遠不夠。」
「這樣吧,為補償對本宮的愧疚,接下來的日子裡,本宮與凝霜便在王府住下,一切用度需由王府支出,直到本宮氣消為止。」
一聽這話,楚航整個人都懵了,雙眼直視著魏傾顏,不可置信道:「什麼?不是…您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
魏傾顏疑惑不解,反問道:「你這什麼表情?本宮肯屈尊王府落腳,這可是旁人做夢都求不來的好事…」
「停停停,呵…你管這叫好事?誰給你慣的毛病?」
「單憑一張嘴就想到我府上白吃白住,竟還說得這般理直氣壯,怎麼,公主莫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真服了,這娘們腦袋是被驢踢過吧,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哦對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聽這話,魏傾顏立馬就炸毛了,擼起袖子怒道:「可惡,氣死我了,竟敢如此羞辱本公主,我跟你拼了。」
見狀,冷凝霜趕緊將這祖宗抱住,「別衝動啊公主。」
「放開我,本宮要與他決鬥。」
楚航雙手交疊於胸,戲謔道:「嘖嘖嘖…一點就著,原來當公主就可以不講道理,說不過就要打人。」
魏傾顏氣得火冒三丈,掙脫著要跟楚航拼命,「楚航,本宮與你勢不兩立。」
「好傢夥,您這性子竟比昭昭還要彪,果然,唯女子與小女難養也,幸好本王娶的是雲汐。」
說曹操曹操就到,楚航話音剛落,便見姜雲汐的身影從後面款款走來。
俄頃,只見她走到楚航身旁,微微欠身,朝魏傾顏兩女禮貌施了一禮。
隨後,對楚航柔聲道:「王爺,這天色漸暗,兩位姑娘遠來是客,不如就讓她們進府歇上一晚可好?待明日妾身再為她們尋個住處?」
「這…那好吧,既然王妃開口,便在前院尋個偏房住下。」
楚航想著,怎麼說人家都是一國公主,兩國又是友邦,出於多方考量,招待人家住上一晚倒也沒什麼。
姜雲汐欠身,「謝王爺,就讓妾身來安排吧。」
「行,正好本王與安叔要出去一趟,府中事宜王妃做主便是。」
話落,楚航看向管家,道:「走吧安叔。」
話落,楚航便帶著管家和元寶朝馬車走去,全然無視魏傾顏的無能狂怒。
至於兩人最終會不會住在王府,楚航也懶得去管,他相信姜雲汐應該能處理好。
………
入夜後,刑部大牢內。
「小王爺,小心台階,程公子就在左邊那間牢房,再走一段就到了。」
「在裡面沒人藉機欺負他吧?」
聞言,獄卒連忙擺手,「不能夠,俺們可沒敢讓程公子吃苦,特意將其他犯人都清出來的。」
「嗯,做得不錯。」
「元寶,取十兩銀子給這些兄弟們吃頓酒。」
「使不得,小的可不敢要您的錢…」
沒等他說完,元寶直接將銀子放在獄卒手中,「拿著。」
「呃…多謝小王爺厚賞。」
楚航淡淡一笑,快步朝程初的所在處走去。
很快,一臉苦悶,抬眸望著房頂的邋遢少年映入楚航眼帘。
見好兄弟這副慘狀,楚航忍不住調侃道:「喲,程兄這是啥造型?還挺別致啊。」
一聽這聲,程初猛然一怔,側過頭,滿臉驚喜,「楚兄,是你。」
說著,程初趕緊起身,衝到牢門前,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太好了楚兄,你終於回來了,兄弟可想死你了。」
「去去去,什麼虎狼之詞,再讓人誤會了。」
「咳…那什麼,我可不是過來找你敘舊的。」
程初一怔:「啊?那楚兄是?
楚航飯都沒吃就過來,懶得多說廢話,直接問道:「說吧,怎麼就失手殺人了?竟還弄成這副鬼樣子。」
以楚航對程初的了解,他不是那種為了一時氣憤就失了分寸之人。
再者,就程初的身份地位與智謀,若想殺人,完全沒必要自己動手。
「哎!我也不清楚,就輕輕打了那傢伙兩下,誰知隔天就莫名其妙死了,最後陛下便下旨給我弄進來了。」
聞言,楚航微微皺眉:「輕輕打了兩下?王立那小子可是凝玄境,哪是兩下就打死的。」
程初頷首:「是啊,當時我們走的時候他還生龍活虎地叫罵著,我都想不通為何突然就死了。」
「我看八成是王家人自己殺的,然後故意訛上我。」
「行啦,你把當天發生之事從頭說一遍,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解決。」
「嗯,起因是這樣的,那日我與幾位兄弟在茶樓聽書,然後王立那小子突然過來找茬……」
很快,程初便將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楚航微微點頭,隨即垂眸沉思。
片刻後,楚航說道:「行,我知道了,明日我想辦法把你接出去。」
「啊?明日?可別為了我胡來,陛下親自下的旨抓人,大不了多賠償他王家些銀子就是。」
「哼,賠償,哪有那麼便宜,無故誣陷,不讓王家出點血怎麼行。」
「等著吧,明日看我如何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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