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
馮盛明腿腳發軟，哪裡還站得穩。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張陽腳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張先生，張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馮盛明哭嚎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張陽褲腿上蹭。
「我就是豬油蒙了心，想報復您和這姑娘，沒想到姑娘竟然是……是神人！」
他哆哆嗦嗦地瞥了眼癱倒在地的壯漢們，又看了看乖巧站在張陽身邊的莫莉，嚇得魂飛魄散。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張陽低頭看著他，神色平靜，並無太多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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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沒打算取馮盛明的性命。
畢竟，馮盛明這樣的草包角色，實在不值得他髒了手。
更何況，馮盛明帶來的這些人，也算是付出了代價。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
張陽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馮盛明聞言，頓時止住了哭聲，抬起頭，滿臉希冀地看著張陽。
「不過，我有條件。」
張陽語氣一轉，眼神銳利起來。
馮盛明忙不迭地點頭，「您說，您說，別說一個條件，一百個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要是敢泄露半個字，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張陽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馮盛明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保證，「不敢，不敢，我保證守口如瓶，絕不亂說！」
「第二，」張陽繼續說道，「離陸子琪遠點，別再纏著她。」
提到陸子琪，馮盛明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就被求生的欲望壓了下去。
「是是是，我保證，以後絕不再騷擾陸小姐，我這就離開冰陽，永遠不再回來！」
馮盛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迭聲應允。
張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了腳。
馮盛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狽，帶著僅剩的幾個手下，落荒而逃。
眨眼間，廢棄廠房裡，只剩下張陽和莫莉。
以及滿地的狼藉和哀嚎。
莫莉乖巧地走到張陽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甜甜地喊了一聲，「哥哥。」
張陽低頭看著她，剛才還狂暴嗜血的少女，此刻又變回了天真爛漫的模樣。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他心中微微鬆了口氣，揉了揉莫莉的頭髮，柔聲問道，「沒事吧？」
莫莉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沒事，哥哥。」
話音未落，莫莉的身體突然晃了晃，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她軟軟地倒了下去。
張陽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入懷中。
入手一片滾燙。
他心頭一驚，連忙探了探莫莉的脈息。
指尖傳來的是一片混亂跳動的脈搏，比以往更加逆亂，更加微弱。
張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脈象逆亂，真氣暴走。
剛才莫莉強行壓制嗜血的本性，又動用了超出負荷的力量，導致體內的平衡徹底被打破。
怎麼回事？她的情況竟比以前還要嚴重得多。
這種情況，爺爺是怎麼允許她下山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在工廠外響起，緊接著，陸子琪的身影，踉踉蹌蹌地闖了進來。
「張先生！莫莉小姐她……」
陸子琪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看到張陽抱著昏迷的莫莉，更是心頭一緊，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張陽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陸子琪定了定神，解釋道，「我原本是想追上來，好好謝謝你……結果看到莫莉小姐被那些人強行拉上麵包車，擔心你們出事，就一路跟了過來。」
她語氣急切，眼底的擔憂不似作假。
張陽心中微動，一絲暖流悄然划過。
「莫莉她……」陸子琪看著莫莉蒼白的小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受傷了嗎？要不要送醫院？」
張陽搖了搖頭，眉頭緊鎖，「她現在的情況，去醫院沒用。必須儘快回陸家，找個安靜的房間給我。」
陸子琪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張陽神色凝重，也知道事情緊急，不敢耽擱，連忙點頭。
「好，我這就安排！」
*
陸家，房間內。
張陽將莫莉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指尖在她身上幾處大穴快速點過，試圖暫時穩住她體內暴走的真氣。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莫莉的身體依舊滾燙，呼吸也越發急促。
豆大的汗珠從張陽額角滲出，他咬了咬牙，知道尋常方法已經壓制不住莫莉體內的力量。
「不行……」張陽低語一聲，起身走到門外，陸子琪正焦急地守在門外，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前，「莫莉小姐她怎麼樣了？」
張陽面色凝重，開門見山道，「莫莉的情況很特殊，尋常藥物根本無效。她現在體內氣血逆行，嗜血的力量正在失控邊緣。」
陸子琪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聲音也有些發顫，「那……那怎麼辦？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她？」
張陽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一句，「有倒是有個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張先生請說。」
陸子琪毫不猶豫，語氣堅定。
張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語氣沉重。
「莫莉的體質特殊，至陽至剛，如今邪火攻心，想要壓制她體內的力量，需要至陰至柔的……極陰之血。」
陸子琪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極陰之血？那是什麼？」
張陽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換句話說，就是極其純淨的……未經人事的女性的血。」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子琪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如同熟透的蘋果，艷麗欲滴。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陽，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羞澀。
「我……我……」
她結結巴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一顆心砰砰直跳，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張陽的臉色卻依舊凝重，他知道陸子琪有想救莫莉的想法。
「你可想清楚了，她需要的血量很大。其次，你真的願意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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