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兄弟,疼就疼一下

  興屯縣某處二層居民樓。

  「咚咚!」

  「誰啊。」

  「我是你嫂子。」

  張妍妍抬腳踹向面前大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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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來是在賓館走廊等待好哥哥消息,哪知左等右等沒等到人。

  於是。

  便大著膽子扭開自己住的房間。

  可卻發現空無一人,陽台木門還被擰開。

  索性。

  她便朝陽台走去。

  可剛靠近陽台位置,就聽到一聲槍響。

  緊接著。

  就看到好哥哥站在一個女人身邊,女人則是跪爬在地上抱著一位老人家。

  由於距離較遠,沒能看清對方臉貌

  出於好奇心的她,轉身沖向街道馬路。

  待到靠近好哥哥時候,對方卻準備陪那女人上救護車。

  關鍵好哥哥還吩咐自己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王二蛋幾人。

  越想越糟心,越想越委屈。

  在王二蛋開門之際,她徑直一腳狠狠踹在其右腿骨上。

  這一腳力度極大,踹得王二蛋「哎喲」一聲,單腿跳著雙手抱住右腳。

  「弟妹,咋回事呀,誰惹你不高興,踹我小腿啊!」

  「少廢話,徐三青讓本姑奶奶來找你們,說是讓你們去一趟醫院。」

  「哦哦哦,那你直說就行了。」

  王二蛋略帶委屈,半倚在門框邊,揉搓小腿位置。

  這一腳完全不像是女孩子能夠踢出來的力道,簡直堪比被一輛大卡車給撞了一下。

  但他自然不敢責怪對方,只能咬著黃牙揮手招呼身後還在對瓶吹的二壯及紅毛。

  「走,三青好像惹到什麼事情了。」

  「等,等我干倒紅毛。」

  「噗~~~」

  紅毛剛對瓶吹上一口,喉頭一癢,朝著面前虎背熊腰的二壯噴吐。

  「撲街,吹瓶子不要跟屙說話。」

  本來都快喝不下去的他,隨便找了個蹩腳藉口,打算結束這場比賽。

  二壯伸手抹了一把臉,很是不服氣,結結巴巴想要辯解。

  哪知張妍妍氣得扯著嗓子命令兩人麻溜出發。


  無法弟妹最大。

  三人匆匆收拾一番,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

  一路上。

  王二蛋耳邊全是弟妹的催促聲。

  他都已經將腳差不多踹進油箱裡面了。

  好在住的地方距離縣醫院不算特別的遠,總花費五分鐘便到達目的地。

  當四人趕到急診室時候,卻並沒看到徐三青。

  只見有三個人正圍著一名女護士吵吵嚷嚷著。

  尤其是其中一個臉上長著黑痣的女人正對著小護士破口大罵。

  「臭婊砸,你踏馬再說一遍,我弟弟成植物人了!」

  「小,小姐,張醫生確實是這麼說的,我也只是告訴你們家屬實情。」

  「啪!」

  「你還敢說。」

  黑痣女人抬手就給對方一個大耳瓜子,語氣動作顯得是那麼囂張跋扈。

  她身旁的兩個男人則正用戲謔眼神打量著小護士胸前位置。

  作為護士職業的張妍妍,哪裡受得了同行受人欺負。

  她徑直上前,抬腿對著黑痣女人後腰就是一腳。

  這一腳完全沒有收力。

  「砰!」

  黑痣女人都還沒察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朝著對面自己男人飛去。

  這感覺就跟去遊樂場玩過山車一樣,非常的刺激。

  「啊!」

  「你別過來呀。」

  朱友錢大喊一聲,雙手欲要攔住飛向自己的老婆。

  哪知道他想得太多,整個人再一次被老婆撞飛。

  兩人重重砸在身後白牆上,發出沉悶響聲。

  「噗嗤。」

  兩口子齊齊倒地,口吐鮮血。

  不用想,肺部肯定是受到不小傷害,估計得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

  張妍妍拍了拍手,還不忘走到小護士面前,對著另一個猥瑣男臉上「啪啪」招呼。

  打得梅德錢哀嚎不斷,捂著臉警告對方不要再打。

  可張妍妍發現打得還蠻順手,索性再次賞了他十個大耳瓜子。

  梅德錢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長得漂亮的女人不僅力氣大,出手更是快狠准。

  直接打得他眼冒金星,兩眼發黑。

  好在小護士伸手攔下,委屈又感激。


  「姐姐,不要再打了,再打就真出大事了。」

  「嘿,怕啥,本姑奶奶沒把他第三條腿踹斷,就已經算是給他臉。」

  「啊……」

  「啊啥啊,剛剛你們看到,這兩個老東西,一直盯著你看。」

  張妍妍瞥眼瞅向小護士胸前。

  待看到其兩座大山,她略顯自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前,一貧如洗。

  王二蛋三人來到二人跟前,掃了眼身旁兩男一女,發現有點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弟妹,問問她,有沒有看到三青。」

  張妍妍這才想到來醫院的正事。

  趕緊將徐三青外貌什麼的統統告訴給小護士。

  小護士摸了摸下巴,思考幾秒後,才跟幾人說自己見到過,但又被治安局人帶走。

  張妍妍一聽,氣得不行。

  她氣的不是好哥哥被治安局人給帶走,而是居然是為一個女的被帶走。

  王二蛋想替徐三青辯解一下,哪知被她回頭瞪了眼後,趕忙縮著脖子,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張妍妍這才領著三人朝縣治安局出發。

  ……

  興屯縣縣治安局。

  治安局地處縣中心縣政府斜對面,兩院相隔三百米左右。

  徐三青被治安員帶下治安車,跟著走到熟悉的老地方審訊室。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狹小昏暗的房間內,一張老虎凳,一張審訊桌,便是審訊室全貌。

  坐到老虎凳上,雙手被銬在面前木板上方。

  一個三角眼治安員冷著臉,翻閱著手中檔案。

  「嘖嘖,徐三青,興旺鎮小南村人,今年二十二歲,農民。」

  「真搞不懂,你個鄉下人,為了個剛認識幾個小時的女人出頭,不僅打了書記秘書老婆,還連著把朱秘書也給打了一頓。」

  「我都不知道該敬你是條漢子,還是說你是個傻子。」

  徐三青沒有回答對方,只是靜靜聽著。

  三角眼再次說道。

  「這次事件影響實在惡劣,雖說你打人事出有因,可你打的是上面大領導,哪怕兄弟我想只走個過程,怕是都不行。」

  他一手拿著厚厚電話本,一手握著鐵榔頭,臉上帶著歉意,來到徐三青面前。

  「對不起了兄弟,你多擔待,疼就疼一下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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