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這模樣,白送人都沒人要。
夏長海剛才那麼緊張,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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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狗只會撕咬,沒有其他的攻擊手段,
可豹子不一樣,幾乎每一下攻擊都能致命!
還好,青龍不是獨自戰鬥,
豹子的爪子剛揮到一半,就被兩條獵狗死死咬住,
它們和青龍一起用力,把豹子按倒在了地上,
「嗷嗚……」
這時候,黑豹才緩過神來,
撿回了一條命,它的眼睛都紅了,
「嗷嗚」叫著,
它張嘴咬向豹子的另一條前腿,往後拉扯,
三條狗合力,把豹子按在地上,讓它動彈不得,
「汪?」
小白龍看到豹子兩腿之間的柔軟部位,來了興趣,
它想起以前對付大孤豬的咬法,
沉默了幾秒後,低下頭,
一口咬了下去,
「嗷!!!」
事實證明,只要是雄性生物,都承受不了這種傷害,
豹子發出慘叫,身體因為劇痛而瘋狂扭動,
潛能爆發出來,差點就把青龍它們掙脫開,
還好其他獵狗也趕到了,
紛紛上來幫忙,
這才穩住了局面,
四肢、腰身、背部……
十多條獵狗,每條咬著一個部位,硬生生把豹子抬到了半空,
這和之前對付大孤豬不同,
大孤豬有四五百斤重,十多條獵狗抬不動,就算再來十條也不行,
相比之下,豹子要輕得多,
眾獵狗把豹子抬到半空,就像拔河一樣,
接著就開始「甩麻袋」,
死命地往後扯!
不遠處,覃風和王喜棟聽到了遠方傳來的犬吠聲。
兩人趕忙加快了腳步。
自家養的狗是什麼脾氣,他們心裡非常清楚。
覃風手下的這些獵狗,不管平時是什麼樣子,現在基本上都跟「悶葫蘆」似的。
正應了那句「咬人的狗不叫」的說法。
這時候叫喚起來,說明出現了情況,危險估計就在不遠處了。
得趕緊過去,不管是土豹子還是野豬,趁早處理還來得及。
結果,還沒等他們邁出幾步,
犬吠聲和豹子的嘶吼聲,突然就沒了動靜。
這可把兩人嚇了一跳,還以為獵狗出了什麼意外。
他們打死也想不到,是分屍這回事!!
沒錯,就是把那獵物給分了!!
在獵狗的撕咬下,土豹子沒支撐幾分鐘,
就被撕成了一塊一塊的。
豹子的個頭看著不小,但架不住獵狗的數量多,
一條狗分一點,眨眼間就把豹子啃得面目全非,鮮血直流。
血腥味一刺激,
雖然之前獵到了大野豬,獵狗們也吃了不少肉,
可眾獵狗還是紛紛低下頭開始進食。
有個別嘴饞的,吃完自己那份,還想搶同伴的,
引得其他獵狗「嗚嗚」叫著,場面亂成一團。
有偷懶搶食的,自然也有敬業的。
其他獵狗進食的時候,青龍、大白、小白、黑豹依舊警惕地盯著周圍。
它們跟著覃風的時間最長。
這是覃風定下的規矩:沒離開山林,就得時刻保持警惕。
過了幾分鐘,王喜棟先趕到了現場。
他一看這情況,有點懵。
怎麼就只有獵狗在,豹子卻不見了蹤影?
地上這些鮮血是從哪裡來的?
獵狗在吃什麼呢?
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子裡打轉。
不過,等他看到小白龍叼著個圓溜溜的東西,放到他跟前時,
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是土豹子的腦袋!!
他彎腰撿起腦袋,看那斑紋、豹眼、小腦袋,沒錯,就是豹子頭。
肯定沒認錯!
確認之後,王喜棟仰天大喊:
「風哥,趕緊來啊!」
此時,覃風離王喜棟有一百多米遠。
聽到王喜棟喊自己,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忙咬牙拼命往這邊趕。
等他看到王喜棟的身影時,就見獵狗們正吃得亂七八糟。
獵狗們察覺到主人來了,紛紛站起來,
主動湊上來打招呼:
「哥!」
王喜棟看見覃風,也急忙往那邊跑。
「怎麼回事啊?」
見獵狗沒事,覃風滿是疑惑。
剛才看到地上那麼多血,還以為獵狗傷亡慘重,
結果一眼掃過去,十多條獵狗一條都沒少,還都精神抖擻的。
這就奇怪了。
獵狗沒事,王喜棟喊那麼大聲幹什麼?
「哥,錢……錢沒了啊!!」
看著王喜棟這模樣,覃風跟趙二溜面面相覷。
他們是來追獵狗的,怎麼還牽扯到錢了?
難不成王喜棟上山還帶了現金?
這也說不通啊,誰沒事上山帶錢玩。
「到底怎麼回事?」覃風問道。
一番解釋之後,覃風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看著王喜棟掏出的東北豹腦袋,
趙二溜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嘴裡念叨著:
「可惜了,太可惜了……」
這年頭,動物保護法沒有後世那麼嚴格。
獵人對付一般的山裡畜生,沒人會管。
但東北豹可不是一般的山裡畜生,和東北虎類似,數量一直很少。
物以稀為貴!!
一張完整的豹子皮,能賣不少錢。
碰到喜歡的人,花上萬塊買都有可能。
一張就能值一萬,能不心疼嗎?
別人辛苦一輩子掙的錢,現在進了獵狗的肚子裡。
也難怪王喜棟是這副模樣,換成誰都會心疼。
覃風問:「就剩個腦袋?沒別的了?」
「還有點別的。」
王喜棟帶著覃風、趙二溜走到一棵大樹下,「就這些。」
那裡有兩條殘缺不全的豹腿,一個豹子的生殖器,還有捕獵工具的殘骸。
覃風走上前,上下打量著。
眼神最後落在那條豹子的後腿上。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獵狗能把豹子幹掉了。
就那傷勢,就算豹子沒被獵狗撕咬,估計也活不過一周。
傷口已經明顯感染、化膿了!!
王喜棟湊過來說:「哥,這還能賣錢不?」
覃風白了他一眼,笑著說:「這模樣,白送人都沒人要。」
「不過……」
「不過啥?!」
王喜棟一臉期待地問。
覃風指了指那個生殖器,開玩笑說:
「你把這拿回去泡藥酒,見人就說這是小老虎的,估計有人願意花大價錢買。」
王喜棟:……
確認獵狗沒事後,幾人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剛才因為著急,全靠腎上腺素支撐著。
這一放鬆下來,頓時感覺腰酸背痛,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挪都挪不動步。
這種狀態可不能下山,真要碰到危險,跑都沒法跑。
乾脆把獵狗聚集過來,三人往中間一坐。
別說,還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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