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六聲槍響,就打死了六隻野豬。
這時,柳文山也快步跑了過來。
「長海,那頭母豬交給我處理。」
「你行麼?」
夏長海眼神看向柳文山的腳。
「我沒事。」
柳文山用力揮了揮胳膊,
「你看,完全不影響!」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臉上因疼痛微微抽搐的肌肉卻出賣了他。
對此,夏長海看在眼裡,沒再多說,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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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交給你。」
反正誰處理都一樣,讓柳文山解解氣也好。
母豬交給柳文山,剩下兩隻老母豬夏長海和王喜棟一人負責一隻。
熟練地劃開豬皮,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
和夏長海擔心的一樣,倉促射出的子彈從右肋斜向上射入野豬身體,不僅撕碎了肺部,還戳破了胃。
豬胸腔里滿是胃液。
好在開槍後沒耽擱太久,那些胃液還沒滲進豬肉里。
夏長海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倒也不慌。
他用力將老母豬翻到另一邊,就地取材,把積雪往老母豬肚子裡扒拉。
用雪代替水,簡單清洗一下。
開膛,清洗,掏腸子,祭拜山神。
很快,三人就把幾頭野豬處理完畢。
一頭母豬,開膛後還剩三百五十斤,兩隻老母豬體型較小,
加起來才三百斤,剩下兩隻小豬分量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就是這次狩獵的全部收穫。
和上次狩獵相比,這次收穫確實不算多。
但對於獵人來說,已經是相當可觀的戰果了。
換作別人,單這一次狩獵的收穫就能讓全家在整個冬天都不愁吃肉。
也只有夏長海他們,才能如此淡定地看待這些收穫。
「老大,先拖哪頭?」
五頭豬加起來將近六百五十斤,就算多了柳文山幫忙,也沒辦法一次全部抬回去。
那重量遠遠超出了三個人的承受極限。
關於這個問題,夏長海早就有了主意,
「把那兩頭母豬留下,先抬母豬和小豬下山。」
「回頭我們再跑一趟就是。」
這次進山就是為了這頭母豬,無論如何都得把它帶回去。
反正都要跑兩趟,先後順序倒也無所謂。
一聽這話,柳文山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他和父親都是被這頭母豬傷的,夏長海的決定正合他意。
「看你這興奮勁兒,今晚就把它燉了!」
柳文山在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
王喜棟不知道柳文山心裡所想,倒也沒放在心上。
既然老大說先拖母豬,那就這麼辦。
三個人拖著三百多斤的母豬,有積雪作為潤滑,都不用做簡易爬犁,直接拴上繩子就出發了。
然而,夏長海沒有看到,在他們離開後,一道黑影在避風窩子邊緣的樹林中一閃而過。
柳家眾人看到夏長海把那頭炮子豬拖回來時,老柳心裡滿是震驚,還隱隱有些尷尬。
畢竟,他和兒子先前被這野豬折騰得差點丟了性命,
可人家夏長海上山,輕輕鬆鬆就把這傷人的「罪魁禍首」制伏帶回來了。
不,準確來說,不是一隻豬。
據柳文山講,夏長海竟然把整個豬群都處理了。
慌亂中,還順帶擺脫了兩隻黃皮子。
六聲槍響,就打死了六隻野豬。
不知為何,老柳聽到這些消息時,莫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夏長海獵殺的明明是豬,可老柳卻覺得好像有人在殺生一樣。
三頭大野豬,正好和柳家一家三口對應上了。
「你們沒看見,長海就那麼輕鬆地靠近了野豬,那些野豬跟傻了似的,一點都沒察覺。」
「然後他一轉身,啪啪啪三槍,就把那頭炮子豬打死了,最後還是我把它拖回來的呢!」
老柳看著繪聲繪色給兒媳婦描述狩獵過程的兒子,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
「吃軟飯就吃軟飯吧,有軟飯吃總比沒飯吃強。」
「要是換成那些說閒話的人,說不定還不如我家文山呢!」
想通這一點後,老柳的態度悄悄發生了變化。
而他的老婆孫雲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先是一愣,接著看到老柳暗示的眼神後,心中最後一絲執念也徹底消失了。
丈夫都妥協了,家人也都服氣了,她一個女人又能怎樣呢?
再說了。
憑良心說,自家這個兒媳婦在村裡的表現確實不錯。
不管是之前懷孕的時候,還是夏長海突然變得有出息之後。
她從來沒有要騎在柳家頭上作威作福的意思。
換成別人,他們老兩口哪怕放個屁都得看兒媳婦臉色。
「唉,玉葉啊,這種事情你能有什麼辦法呢,快讓我過去……!」
看到這一幕,夏長海在心裡暗暗點頭。
說實話,他並不怕柳家占他便宜。
一來,看在情面和親緣上,自己親姐姐嫁到了柳家。
柳家生活條件改善了,姐姐也會更幸福。
二來,說實在的,柳家又能占他多少便宜呢?
不說未來,就說現在。
要是夏長海真願意,隨便漏點好處就能讓柳家幾口人受益。
什麼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了一千還想一萬?
呵呵!
也不知道老祖宗有沒有說過這樣一句話: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要是柳家真貪得無厭,夏長海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們。
不管在哪個時代,只要有錢,就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難題。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一,不過是錢還不夠多罷了。
只要柳家人乖巧些,對夏玉葉好,夏長海自然不會虧待他們。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夏長海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和王喜棟再次上山了。
打算早點把那兩隻老母豬拖回來,再順便打點獵物,這趟差事就算圓滿結束了。
夏長海這人有個毛病,也算是強迫症的一種。
他做事往往前松後緊,前期不緊不慢,可越到後面就越著急。
要是卡在百分之九十九那個節點上,他非得急死不可。
話題扯遠了。
昨天已經來回走過兩趟的路,這次自然不會陌生。
只花了不到昨天一半的時間,夏長海和王喜棟就抵達了那處簸箕壪子。
順著坡下去,夏長海背著槍,徑直朝埋豬的地方走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