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最後一塊遮羞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小北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勒斷了,楚向南才緩緩鬆開些。
「小北,我們不分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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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在夏小北的頸窩裡蹭了蹭,聲音哽咽。
灼熱的水滴掉落在皮膚上,又彈起來,夏小北的心猛地一顫。
原本以為,她跟楚向南只是尋常處對象,主要是他不管是外形,還是其他方面都比徐國強好太多。
即便將來結婚了,也是柴米油鹽,平淡度日。
她從來沒想過,楚向南會這麼害怕失去她。
這一刻,她好像突然明悟了,原來真正的愛情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上輩子的她運氣不好,沒碰到而已。
「向南,對不起。我當時太生氣了,有點口不擇言……」
楚向南立刻捂住她的嘴,「不用道歉,是我不好,不該遇事不跟你商量,自作主張。」
夏小北深吸一口氣,把他的手拉下來,「即便是現在,我還是不贊同你那個退路的說法。
我擁有的能力太逆天,在國內雖然會有人找麻煩,但至少他們要不了我的命。
如果真的出去了,那可就不好說了。我們不能每天都提心弔膽地過日子吧?」
「嗯,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提出國的事了。」
「那倒不必這麼絕對,出去賺老外的錢還是可以的。」
楚向南被她俏皮的樣子逗笑了,「那,我們是和好了嗎?」
夏小北踮起腳尖,吻一下他的唇,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楚向南卻用力扣住的她的後腦,追上去加深這個吻。
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還有狂熱的占有。
夏小北慢慢閉上眼睛,回應他的索取,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脊背,感受著衣料下噴張的肌肉線條和有力的心跳。
這樣的濃情蜜意不知持續了多久,幾乎把兩個人溺斃。
接下來的幾天,半山暖非常平靜,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閒適和愜意。
楚向南抽空回了一趟楚家,楚老爺子還沒醒。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家之主的尊嚴,只是一個孱弱的普通老頭,安靜地躺在那裡。
自從楚老爺子昏迷,楚家的形式就一落千丈。
往日門庭若市的局面徹底消失了。
蕭薔很憔悴,見到楚向南張了幾次嘴,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其他人看楚向南的眼神也都很不友好。
看來,這些人是把楚家如今的境況,以及楚老爺子昏迷的過錯全都算在他頭上了。
楚向南大方地坐到楚父和蕭薔面前,「爸媽,我想跟小北結婚。」
楚父眼底騰起慍怒,「你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還用來問我嗎?」
蕭薔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別過臉去,什麼話都沒說。
他們的態度,楚向南早有所料,也不著急。
「我是一定要跟小北結婚的,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祝福。」
「你休想!」楚父頓時暴跳如雷,「把你爺爺氣成那樣,你還想好過?門都沒有!」
「爸,你得講道理。但凡你們兄弟幾個有一個能撐起門面的,爺爺也算計不到外人身上。」
「你……」
楚父氣得直哆嗦,卻無法反駁。
老爺子之所以走到這步,就是沒算計成夏小北,氣的。
可楚家人都要臉面,沒人願意承認。
被楚向南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無異於把褚家的遮羞布徹徹底底撕了下來。
他的臉皮燒得滾燙,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楚向南依然語氣平和,「爸,我不是回來跟你商量的。我準備向小北求婚了,如果你們不願意成全我們,我就跟褚家斷親。」
「你這個逆子,你這是要上天嗎?」
聽他這麼說,楚父差點背過氣去。
「爸,我今天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很認真,希望你慎重考慮。」
好的,我們來一個更貼近現實、衝突更集中在家族內部權力與情感博弈的續寫,保留原有核心人物關係和設定,但去掉「爺爺詐屍」的超現實元素,著重刻畫楚向南與父輩的激烈衝突,並埋下新的懸念:
楚向南淡定地回視他,「爸,你真的想好了嗎?現在說氣話對你,對楚家都沒有好處。」
「你……」楚父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逆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逆子!楚家生你養你,給你錦衣玉食,給你權勢地位!你爺爺還躺在這兒人事不省,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跟生你養你的家族斷親?你還是人嗎?」
他的咆哮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楚向南臉上。
旁邊的蕭薔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想拉住暴怒的丈夫,卻被他狠狠甩開,踉蹌著撞到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楚向南平靜地承受著這滔天怒火,眼神卻銳利如刀。
「爸,楚家給了我什麼?是把我當棋子,去算計小北?還是把我當工具,去維繫你們搖搖欲墜的體面?爺爺躺在這裡,是因為他算計不成,氣急攻心。根源在你們,在楚家內部的腐朽無能,憑什麼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楚家最不堪的膿瘡。
楚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咆哮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楚向南說得沒錯,楚家這幾年的衰敗,根子在於後繼無人,內鬥不休。
楚老爺子算計夏小北,是病急亂投醫,也是想為楚家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結果雞飛蛋打。
「你……你強詞奪理!」
楚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蒼白無力的反駁,氣勢明顯弱了下去,只剩下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是不是強詞奪理,大家心知肚明。」楚向南眼神冰冷且充滿壓迫感,「我再說一遍,今天回來,不是來吵架,也不是來乞求。是通知你們,我要和小北結婚。如果楚家願意接納她,祝福我們,那楚家依然是我的家。如果不願意……」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我楚向南,從此與楚家,恩斷義絕。楚家未來的興衰,與我再無瓜葛。」
「你敢!」楚父目眥欲裂,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慌和憤怒而變調,「我……我打斷你的腿!」
「爸,你可以試試。」
楚向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楚父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楚向南眼神里的冷酷,讓他感到徹骨的寒意。
他毫不懷疑,這個兒子真的做得出來!
目前,他是楚家唯一有出息的後輩。
如果連他都走了,楚家將徹底陷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蕭薔捂著撞痛的胳膊,看著丈夫慘白的臉和兒子冰冷的眼神,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巨大的悲哀和無力感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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