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完全坦白
一百六十四完全坦白
賀鳴崢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決定不要自己說，立刻給母親發了消息，如今為了聯絡方便，還是給他配備了一個翻蓋手機。
賀鳴崢：媽媽，你還記不記得，歷史上的今年五月十二號發生了什麼？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爺爺？
天災和人為事件不一樣，往往不是人為行動可以避免的，唉但如果能提前做好防備，會不會後續救援的工作會順利很多，去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了呢。
楊曉如夢初醒一般，幾乎是分毫都不敢猶豫，立刻打響了李嘉梅的電話。
李嘉梅正陪著賀煒在溫縣視察，今天剛剛結束，預計還要在這邊兒待個兩三天，看到楊曉的電話愣了一下，畢竟如果沒有什麼大事，楊曉一般也不會聯繫她。
「餵？」
「媽？你和爸在江明嗎？」
李嘉梅皺眉：「不然呢？還能去哪兒？」
「我是說你們在江明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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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們在江明下面的溫縣。」
楊曉定了定心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媽是這樣的，這兩天鳴鳴總說做噩夢，總會夢見一個叫溫縣的地方地震了，我原本也不知道溫縣到底在哪兒呢，後來才聽說溫縣在江明，看你和爸要不要去外面躲兩天？」
李嘉梅簡直想笑：「你在開玩笑嗎？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這是訪問，上報紙的那種不是你說這個做了一個夢，那個求了一個簽就能改變的東西，你......」
電話那頭好像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誰啊？楊曉？」
李嘉梅捂著聽筒回復道：「是啊，他讓我們結束訪問出去躲一躲呢，說什麼鳴鳴做了一個夢，夢見過兩天溫縣要地震了，讓我們趕緊離開這兒，你說可笑不可笑。」
楊曉害怕李嘉梅把這個當個玩笑就算了，賀煒要是也把這事兒當個玩笑，那可真是欲哭無淚了：「爸，真的這兩天鳴鳴一直跟我說她老做夢，而且就這兩天躲一躲也不耽誤您什麼，這種事說到底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吧。」
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一下：「好，我知道了，這兩天我們收拾收拾離開江明就行。」
李嘉梅不太滿意地說：「一個小孩做的夢而已，你還當真了。」
「楊曉說得對這種事情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何況你忘了之前敬之坐飛機的那一次，不就是鳴鳴哭鬧著死活不讓他上飛機，才保下了這一條性命。」
「好，那我們知道了，我們收拾收拾準備離開這兒，行吧？」雖然嘴上還是不太滿意，但顯然李嘉梅也聽進去了。
聽進去了就好，是不是真的自然有時間來證明。
五月十二號一早，楊曉一早醒來就想去看電視，剛離開臥室發現一向貪睡的賀鳴崢居然已經坐在桌邊吃早餐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兒，顯然昨天晚上也沒睡好。
可惜現在沒有智慧型手機，不然的話消息傳播的速度要快多了，也不至於在這兒等電視新聞。
賀敬之：「今天有事？怎麼一個兩個都起得這麼早？」
母女對視一眼，自然誰都不敢說話。
賀敬之總覺得這兩個人有秘密一起瞞著自己，但也不好說什麼，正好手機來了電話，起身出去接。
「餵......爸？」
母女倆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頭盯著那邊兒的反應。
賀敬之一回頭二人又不約而同得低下頭喝粥。
「消息屬實嗎？救援隊已經進去了？」
「嗯，我知道了，那注意安全。」
賀敬之剛掛了電話，就看見兩個人湊了過來：「什麼事情啊？」
賀敬之神色複雜：「江明下面的溫縣，地震了，很嚴重，不僅江明都有震感，而且損失都很大。」
「爸說，多虧了鳴鳴提醒，救援隊什麼的入場都很及時，不然的話恐怕損失要比現在想像的更大。」
「哦哦哦。」楊曉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一方面就知道這次地震的存在了，另一方面當這個消息實實在在地傳到她耳朵里的時候，她內心的感覺又是複雜的，既希望自己的所謂預言應驗，又希望他根本不應驗。
直到楊曉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這一頓早飯，才意識到賀敬之一直在看著她。
「曉曉，我覺得我們應該稍微聊一聊。」
她忽然意識到也許自己重生的事情，瞞不住了。
其實，這件事情告訴賀敬之也沒什麼，對不對？
「敬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人可以重生嗎？」
楊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賀敬之伸手不輕不重地攔了一下：「去房間。」
「就這樣，當我從樓上跳下去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好像重生了。」楊曉說道。
「只有你嗎？」賀敬之近乎是敏銳的問道。
楊曉苦笑：「不只有我，還有鳴鳴。」
「你們一開始就知道彼此？」
「沒有，她無論如何要攔住你上飛機那一次我才知道她有可能重生了。」楊曉躺在那張大床上感覺這麼多年。瞞著的東西突然說出去，仿佛身上的一塊大石頭卸下來了似的，「所以這兩年買房子挑股票也好，做生意也好，其實不過是仗著前世的信息差而已......」
「不是的，曉曉，不是的，真正做起生意來的人都知道，信息差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個人的手腕和眼光。」賀敬之心疼的把人攬在了自己的懷裡說道，「為什麼覺得我聽到之後會下意識的否定你的努力？而不是心疼你和鳴鳴上輩子被季元鵬折磨了那麼多年。」
「其實一開始在這輩子決定嫁給你，我也很擔心，我知道季元鵬是什麼樣的人？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上輩子離開高中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過交集。」
賀敬之沉默著思考著：「大概上輩子，你沒有選擇離開家門去辦理那個營業證，我也沒辦法在那個夏天的雨夜重新遇見你吧。」
「就算重新遇見了，上輩子我也不知道季元鵬是那麼一個人最後會害死我的鳴鳴。」楊曉說道，「就算你出現了，我也不一定會跟季元鵬離婚啊。」
賀敬之輕笑一聲：「我們既然重新遇見了，你離不離婚可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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