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後果
在這三年裡，葉青山結識了隔壁鄰居家的一位小老頭。
記得有一次，他在院子裡玩耍時，發現隔壁有個小老頭在練武，便趴在圍欄上觀看。
老頭發現了，也沒搭理他，各顧各的，每天早上，葉青山都會準時趴在圍欄上看，彼此都不言語。
一個多月後，小老頭發現葉青山不再來看他練武。
老頭還鬱悶了好一陣子，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這一天，葉青山放學，小老頭在門口叫住了他。
詢問他為何不再看自己練武，葉青山回答說都學會了，沒必要再看。
小老頭驚訝道：「你學會了？那你練給我瞧瞧。」
葉青山聽聞，也沒多想，就在家門口一通比劃。
他自己也不清楚練的是什麼，反正依樣畫葫蘆。
小老頭看他打了三套拳法，下巴都驚得快掉下來了。
太極拳、八卦掌、形意拳，三套拳的架子都學會了。
還是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雖說沒有發力的竅門，但架子十分標準，和自己的如出一轍。
葉青山打完後，小老頭讓他先回家，他便在門口思緒萬千地等著。
他知道隔壁住的是一對姐弟和兩個女保鏢。
聶海棠剛搬來的時候還拜訪過他，他想著等葉輕眉放學和她聊聊。
葉輕眉放學回來，剛下車就被小老頭叫住。
小老頭她也認識，把葉青山的情況跟她說了，還留了個電話，讓她媽媽回電，葉輕眉應下了。
葉輕眉到家就給聶海棠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聶海棠晚上到家就回了電話，和小老頭約定一周後見面詳談。
在葉青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聶海棠飛到漂亮國和小老頭見面聊了一個小時。
原來，那小老頭叫陳國富，是華國人，已經 65歲了。
或許是練武之人顯得年輕，看上去沒那麼大歲數。
年輕時，他四處求學練武，在國內見義勇為打死了幾個流氓，後來跑到了港島，又偷渡到了漂亮國。
之前在舊金山唐人街開武館，後來年紀大了，不想教了，就把武館交給孩子打理，自己跑到洛杉磯來享清福。
偶然間看到葉青山偷看他練武，只當是個小孩子，並未在意，畢竟光看架子沒用，這種錄像VCD到處都是。
如今卻發現葉青山是個好苗子，便有了收徒的念頭。
過了幾天，陳國富把葉青山和葉輕眉叫到了家裡。
詢問葉青山願不願意跟他學武，葉青山表示自己都學會了。
陳國富把他們倆帶到後院。
後院中間地上豎著幾根碗口粗的包鐵木樁。
陳國富指著木樁道：「你能不能把這些鐵木樁打斷。」
葉青山走上前，捶了幾下，發現是木樁外面包著一層鐵皮。
又踢了幾腳，發現紋絲不動，轉頭望著陳國富道：
「不能，這怎麼打得斷，是鐵的呀。」
陳國富等的就是這句話，笑著說：
「我能，你想看嗎？」
葉青山像好奇寶寶一樣點著頭，葉輕眉在旁邊看著弟弟的模樣笑了。
「那你看仔細了。」
陳國富緩緩走到鐵木樁前，突然發力，一拳把鐵木樁打斷一節。
接著又是一個炮拳，在極近的距離將另一根木樁打斷擊飛。
轉身又是速度飛快的一腳，把第三根木樁也踢飛了。
小小的葉青山，心靈受到極大的震撼。
他自己剛剛試過這些木樁，深知要打斷這些包鐵的木樁有多艱難。
拿錘子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打斷。
陳國富若無其事地轉身看向葉青山。
「想學嗎？」
「想。」
「想學是要拜師的。」
葉輕眉在旁邊提醒葉青山跪下，葉青山毫不猶豫，直接跪下磕頭叫師父。
陳國富把葉青山扶起來。
接著雙手把葉青山從頭摸到腳，頭骨、肩頸、手腳關節、手指都摸了一遍，心中直呼撿到寶了。
武俠小說里所說的根骨，其實就是骨架要粗，骨頭的密度要強，骨架粗大則筋粗，筋粗則力大，力大必然氣血就足，這便是根骨好。
陳國富也把葉輕眉叫過來，讓她伸手給自己看看。
摸了摸手骨就知曉了，發現姐弟倆都是根骨奇佳。
對葉輕眉說道，你要是想學也可以跟著學，不過不必拜師。
「明天早上 5點起來，到我院子裡等著，鑰匙給你。」
陳國富說完就讓姐弟倆回去了，從那天起，葉青山便跟著陳國富學武。
師父教得盡心盡力，徒弟學得專心致志。
每天早上 5點起床，9點去上學，下午 4點到家繼續泡在師父家。
有時甚至直接在師父家吃住。
後來葉輕眉要讀大學了，就拜託師父照顧葉青山。
葉輕眉去了劍橋市的哈佛大學。
葉青山 16歲了，姐姐畢業回國，他徹底在師父家住下了。
學習中文、身體穴位、中醫、太極、八卦掌、心意、形意拳，包括八極拳、鐵布衫，陳國富把自己會的都教了。
這期間，葉青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
陳國富這些年教導他，比教導自己的親兒子還要用心。
還帶著他到漂亮國各地求學，找人給他餵招。
他確實是練武奇才，一看就懂，一教就會，底子紮實，一通百通。
身高也是猛漲，幾位老師傅都羨慕陳國富。
笑罵他都離死不遠的人了，還能撿到這麼好的一個徒弟，而且還是根正苗紅的國人。
葉青山也很爭氣，在年輕一代中打遍漂亮國無敵手。
老頭把他當兒子養，學習也沒落下，上了高中還談了個小女朋友。
師父不斷告誡他不能過早破身，最好 20歲以後再說。
葉青山的女朋友叫林湘慧，長得漂亮，個子高挑，也是華裔。
在學校，葉青山救過她幾次，面對校園霸凌，葉青山因她是華裔多次出手相助，還放話誰欺負她就打斷誰的腿。
他這樣的人在學校不欺負別人都算不錯了。
結果林湘慧就喜歡上他了，一直纏著他。
少年郎哪經得起這個，很快就淪陷了。
在學校也像一對小夫妻一樣出雙入對，在一起快一年了。
女方家裡也到老頭家了解了葉青山的家庭情況。
師父那是費盡了心思，女孩嘴也甜，跟著葉青山叫師父。
女方家還是很認可小兩口的，看到兩個孩子很有分寸，沒做過分的事。
又都住在一個社區，每天葉青山騎車帶她上下學，兩人親密的事做了不少，就差最後一步，不過葉青山很聽師父的話。
放暑假的時候，兩人晚上去看電影，看完電影送林湘慧回家。
路過師父家時碰到三個黑人小孩拿著槍要搶他們，一個拿槍比劃，另外兩個搜身。
葉青山因為帶著女友沒反抗，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了出去。
三個黑人看他這麼聽話就起了邪念，對林湘慧動手動腳，葉青山忍無可忍，直接動手。
七步之內槍快不過他，下了死手。
第一個拿槍的，他一個側身、進步、頂心肘，用盡全力。
黑鬼直接飛出去十來米遠，胸部凹陷，躺在地上口吐血沫，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接著快速轉身，一個暴沖，地上的草皮都蹬出一個坑。
離地、飛膝，他衝起來像一輛高速奔馳的坦克。
第二個飛得更遠，兩條手臂扭曲得怪異，胸部也凹進去一大片。
這時第三個就在左手邊 2米遠，黑鬼還沒反應過來。
葉青山直接一個跨步掃踢在黑鬼的腰部，只見腰部從側面彎曲成了 180度對摺。
林湘慧嚇壞了，看到眼前的一幕身體顫抖不停，臉色慘白，害怕到哭都哭不出來。
她從未見過如此狂暴的葉青山，而且剛剛全程目睹幾人的慘狀，這可比槍擊可怕多了，極具視覺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