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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我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

  第129章 我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

  是的,掌心留字,自然是跟尹卡卡學的~

  五女好奇的看著手心上的紅字,孫藝珍先開口了:「這字是什麼意思?」

  

  秦大野搖頭晃腦:「這五個字可不得了,可是凝聚了一部分東大願力的。

  須知東大可有十三億人呢,少許願力,那也非常不得了。

  簡單說,這五字真言,有鎮壓之效果,一旦使用,可以以最小代價,行召喚鬼兵之能。

  相生相剋,妙不可言,最終確立————誰才是爸爸。

  沒錯,我們東大的法術也不稱霸,只稱爸~

  當然都是江湖傳聞啊,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們可以抬手展示,嚇唬嚇唬那幫魔怔人。」

  金喜善道:「那這五個字怎麼讀?」

  「簡單,五字真言曰——紅薯代打令~」

  正吹著牛嘩呢,就見有直播車急速駛到了大廈前。

  合著還是記者先到了,西八警方依舊沒影兒。

  不過秦大野馬上想到,會不會就是那個西八兵給記者打的電話呢?

  別說,可能性不小。

  眼瞅著記者和攝像師興奮的衝進了大廈,秦大野道:「這是要直播啊,這附近哪能看電視?」

  全智賢說了一句,金泰熙翻譯:「智賢在附近有一處房產,咱們可以過去看」

  「那就走著。」

  趕到全智賢家,眾人圍坐沙發,打開電視。

  果然,沒換幾個台,就找到了該事件的直播新聞。

  屏幕正中,正是那西八士兵在憤怒的傾訴著什麼。

  而辦公區域的工作人員,都成了人質,蜷縮在不遠處。

  ——

  西八士兵腳下,則趴著一個謝頂男人,正瑟瑟發抖。

  倒不僅僅因為西八兵手裡有槍,關鍵是西八兵手裡還攥著一枚手榴彈!已經拔掉了拉環的手榴彈!

  也即是說,這情況即便世界最強狙擊手來了都沒用,擊斃他他的手就會鬆開,手榴彈爆炸!

  這等於直接告訴外界,甭惦記強攻了,沒戲。

  巧了啊,即將上映的《新警察故事》開局不就是這樣麼,可惜,西八沒有房龍。

  「他在說什麼?」秦大野問道。

  依舊是金泰熙翻譯:「他叫盧太恩,他在控訴,說的是他軍中的種種被囹經歷,比如他現在說的是他被逼著吃————米田共。」


  同步傳譯,讓秦大野知道了對方經歷了什麼,三個字,慘!慘!慘!

  而且除了後世已知的花樣,還有些沒聽說過的。

  (細節不能寫,寫了一準404,感興趣可自行搜索,網上一搜一大把。)

  說是地獄並不為過,總之任何正常人聽了,都不會將其歸類為惡人,他不過是被逼到怎麼著也是個死的人,活的真是沒啥意思了。

  對於生無可戀的人,還能怎樣?

  但是秦大野只能同情,卻沒法共情,他可沒有被欺負了還不反抗的DNA。

  事實上凡是想搞他的,最終都成了死人,前世的不說了,今生華子只抽了他一嘴巴,結果不也一樣麼。

  可盧太恩到了現在才豁出去拼命,秦大野不禁有些怒其不爭,如果哥們兒不轉硬幣,那你是不是被虐死了也不反抗?

  而隨著講述,選擇XX集團也確實是事出有因,對方真的在該公司上過班,趴在他腳下的那位謝頂高管,就是主要灞圖者。

  對方叫朴匿暮。

  巧合的是,那高管的兒子也在軍營,還是圖團伙的頭目,主要加害者。

  兒子叫朴昌嗨。

  而按照盧太恩的說法,朴昌嗨已經被他雷決了。

  秦大野倒是覺得有點可惜,可惜只是個高管,不是財閥大人物,事情的震懾程度差了點意思。

  可轉念一想,盧太恩一個打工的,估計也沒機會接觸更高層的人物。

  也行,反正肯定是死了不少王八蛋,足以引發轟動效應。

  至於能改到什麼程度,秦大野倒是沒報太大希望,因為被霸圖的士兵持槍發狂反擊的事兒,後世也不止一次,死的人也不少,改了麼?換湯不換藥。

  所以最多是一段時間內收斂些,可過個一兩年,還是會死灰復燃,甚至時間更短————

  只是秦大野也沒想到,盧太恩竟然提到了他的名字!

  五女齊刷刷看著秦大野,金泰熙稍事遲疑才道:「呃————大野,他在感謝您」

  O

  「感謝我?感謝我什麼?」

  「他說————他有個姐姐,失蹤三個月了,懷疑是已經遇害了,可是西八警方一直沒有破案。

  他現在覺得,他姐姐不是被柳永哲害了,就是被鄭南奎害了。

  既然是您抓到了兩個變態殺人狂,他在此對您表示感謝。」

  「噢,逝者已逝,節哀。」秦大野對著電視擺擺手。


  那麼————這事就是不轉硬幣,顯然連鎖反應也影響到了這位西八兵,跟哥們兒還真有點關係。

  「他還說————如果可能的話,想跟您通話,親自致謝,他留了電話號碼。」

  秦大野沉默。

  這電話要打麼?

  打!

  因為——他可是在影視圈混的,幹這行的,曝光度從來都是職業基本訴求。

  不是不能低調,也有低調到只拍戲卻從不追求曝光率的同行,可他秦大野走到今天可不是靠低調。

  雖說他不缺曝光度,但熱點就像是錢,沒人會嫌自己錢太多。

  多少同行苦求而不可得呢,浪費————可恥。

  於是秦大野掏出了手機:「說號碼。」

  金喜善驚道:「真的要對話麼?這搞不好會引發爭議的。」

  「呵呵,有爭議是好事,放心,我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電視中,盧太恩的電話響了,對方打開了免提。

  秦大野發揮了台詞功力,聲音不但磁性,而且聽著就有正義感,他用英語說道:【你好,盧太恩先生,我是秦大野。

  我不懂西八語,現場應該有懂英語的,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翻譯?】

  盧太恩沒搞清怎麼回事,好在記者幫忙轉述了。

  頓時盧太恩激動了,一通嘰里呱啦思密達。

  記者轉述,全是感謝的話。

  秦大野:【無需客氣,見義勇為是東大的優良傳統。

  碰到殺人犯,我有制服的能力,自然不會吝嗇出手。

  不過盧先生,我能問你個問題麼?】

  【您儘管問,思密達。】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做好面對一切後果的準備了?】

  【是的,我知道結局,我已經無所謂了。

  秦大野先生,請問您會支持我麼?】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秦大野當然有數,這話可不能接。

  所以他直接切換話題:【對於灞囹者,我可以公開表個態。

  我認為圖者————應該是人類進化的時候,躲起來了,保不齊出廠時走的就是偏門兒。

  東大有位了不起的人,叫做訊哥,他說過,堅強的人,欺硬怕軟,懦弱的人,欺軟怕硬。

  所以灞囹者不過是一群功能不健全之輩,是連他們的左右手女朋友都滿足不了的殘次蛋白質。


  偏偏縱觀人類歷史,悲劇往往都是這種貨色造就的,包括戰爭。

  我這麼說,你同意麼?】

  翻譯:【同意,您說的太對了,他們就是嗶嘩個嗶嗶的嗶嗶嗶嘩。】

  看看,罵人都不會,給電視台屏蔽了吧。

  秦大野笑笑:【你同意就好,我聽過一些傳聞,加上你的講述,也算對西八軍營里的傳統藝能有些了解。

  所以我不理解的是————嗯,這麼說吧。

  在東大,我們認同的是,淋過雨的人,更願意給別人撐把傘。

  而不是淋過雨的人,就要讓別人也變成落湯雞。

  盧先生,你淋過雨,我願意相信,你跟那些由臍帶發育出來的物種不一樣。

  冤有頭債有主,你背後那些人質,不會都欺負過你吧?其中也有像你一樣的無辜受害者吧?

  你願意釋放他們麼?】

  盧太恩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嚴肅開口,記者同步聲傳譯: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我是不會理會的,但是秦大野先生,我願意聽您的,因為您是個向惡人揮拳的人。

  不,是抽耳光,我很喜歡你抽惡人耳光的樣子,非常解氣。】

  說完他回頭,沖人質揮揮手,嘰里呱啦說了一通。

  不少人質起身,鞠躬連連,說著什麼,走出了辦公大廳。

  宋慧喬興奮了:「大野歐巴!他們在向你表示感謝!大野歐巴!你拯救了他們!你是英雄!」

  什麼啊就歐巴?哥們兒比你們大麼?好吧撒嬌能理解,可反正都往大里叫了,為什麼不把輩分再抬抬?

  至於盧太恩現在如此配合,秦大野也不意外,身處西八,還是轉硬幣之後的時間段,這時候他可是有外掛的。

  不過人質都放了,也不能就此打住,該說的還得說,此時不賺影響力更待何時?

  對,是有利用人家,可秦大野沒有任何負罪感,很簡單,他又不是利用人家做壞事,做好事的同時還讓自己獲利,二者並不衝突。

  所以————準備演講!

  【盧先生,別的我可能幫不了你,畢竟你已經觸犯了法律。】

  盧太恩點點頭:【我明白,能和您對話,我已經死而無憾了,非常感謝。】

  【請不要急著做決斷,其他方面,我想我還是可以做點什麼的。

  當然,你犯了事兒,那你就得承擔後果,這無可厚非,我也不會去拯救你。


  可沒人喜歡這種悲劇,這樣的悲劇也不應該再出現了。

  所以我準備儘可能的,做些應該做的。

  我肯定是改變不了某些傳統藝能的,但是,我敢向霸圖者————宣戰。

  我不知道西八軍隊有多少灞囹者,職場有多少灞囹者,校園有多少霸囹者。

  但是沒關係,如果你們在看電視的話,請聽好。

  我說的,我是來自東大的秦大野,我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

  來吧,無脊椎生物們————】

  此話一出,五女全傻眼了。

  歐巴!聽聽你要幹什麼!?你瘋了麼!?

  而現場的記者則興奮了,如此大料,老子要加薪升職了!

  秦大野呢,無所謂,因為————壓根不會有灞囹者應戰。

  就聽他繼續道:【沒錯,我秦大野,在此公開宣戰。

  我聽說,西八認為入役後受到灞囹沒什麼,這會讓男孩成長為男子漢。

  對此,我要說————請別侮辱男子漢這個名詞。

  你們西八管這叫男子漢麼?不好意思,在東大,這叫垃圾,叫臭狗屎。

  真正的男人,只會向強者揮拳,把大耳瓜子抽向惡徒,而不是拉起小團伙欺負勢單力孤的無辜者。

  所以灞囹者算什麼東西!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屎。

  除了給人世間添加令人作嘔的顏色,沒有任何存在意義。

  所有被欺凌的人,請你們記住我的話,今天那些灞圖者不敢應戰的話,你們就知道他們是什麼玩意兒了。

  當然我其實知道他們是不敢應戰的,我已經看透了他們的本性,因為站出來就等於承認他們是圖者,他們可沒有敢作敢當的勇氣。

  這種生物,是不敢站在陽光下的,它們只敢在陰溝里活動,它們只敢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表現它們那堪比毛毛蟲的長短粗細。

  所以人多勢眾毫無意義,幾萬?幾十萬?幾百萬?也不過是一群慫貨而已。

  我是只有一個人,可我敢單挑你們,你們敢來麼?

  真的慫貨們,你們數量很多的,興許能上千萬呢,穩贏的,來吧,來跟我打。

  不敢的話————呵呵,那麼被欺負的人啊,請記住它們是什麼東西,沒種兒的廢物而已。

  每每它們對你們施加羞辱時,問問它們,為什麼秦大野站出來時,它們卻不敢應戰?怎麼就尿褲子了?

  當然,我也知道灞圖不是西八一地的問題,這是世界性問題,就如駐寒西軍,這恐怕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而東大有句名言,叫做————來都來了。

  所以沒錯,一塊來吧,駐寒西軍里的灞囹者,歡迎前來挨揍,我喜歡大嘴巴抽掉無脊椎生物的滿嘴牙,對此我樂此不疲。

  誰不來,誰就是從大腸里里排出來的。

  半小時內,我會趕到XX大廈樓下。

  我是秦大野,我是東大人,今兒我給你們打個樣,讓你們漲漲見識,看看東大是怎麼定義男子漢的,東大是怎麼定義純爺們幾的。

  來!我等著你們,廢物。

  盧先生,這是我能做的,別的,你只能自己承擔。】

  【非常感謝!秦大野先生!很遺憾我這麼晚才認識您!但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好傢夥,記者的同聲傳譯都帶上情緒了。

  【沒關係,很快我就到樓下,你可以看到我,你也可以看看,到底那些廢物有沒有種兒。

  那麼,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宋慧喬馬上站起來:「歐巴!我和你一起去!」

  西八!你都跟著沾光一次了!還想再來!?

  如今幾女都清楚了,這事只會沾光,因為就如秦大野說的,灞囹者敢站出來就不是灞囹者了,眾目睽睽之下,除非沒腦子,否則哪個敢露頭?

  所以這純屬啞巴虧,哪怕快被氣死了,也還是不敢來,誰來誰社死!

  但這也恰恰說明了霸圖者是什麼玩意兒,秦大野說的沒錯,它們就是沒種兒!

  是以其他四女也毫不含糊,都表示一起去。

  可秦大野卻搖了搖頭:「別,雖然這一波熱度能讓你們吃到撐死,但也不能直接同行啊。

  因為多少會妨礙我們的計劃的,你們現在可是在做法」呢,何況同行的緋聞也不好。

  當然咱們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以你們可以去,但得晚點去,你們是看了新聞後義憤填膺」的性質。

  而且————」

  秦大野嘿嘿壞笑:「你們也可以準備準備,以行動表示態度,比如穿的跟拳擊手似的,一副老娘也不慫,有種兒來戰的樣子。

  或者可以喊點口號,比劃個破防手勢之類的,對了西八有這種手勢麼?」

  年代不同,秦大野也不確定那西八破防手勢誕生了沒有。

  結果話音方落,五女齊刷刷抬手,比劃了一下。

  有了啊~

  沒用半小時,十來分鐘秦大野就到地方了。


  只不過此時他的造型又換了。

  是的,來之前先跑了趟服裝店。

  也沒多誇張,無非是把穿在裡面的T恤換成了白背心。

  卻說一開始還沒人認出從計程車上下來的他,因為他還戴著棒球帽、墨鏡、

  口罩。

  此時的XX大廈樓下,西八警方終於趕到了,已經扯起了隔離帶,多數記者和看熱鬧的,都被擋在外圍。

  秦大野瞅瞅四周,看到了個合適的地界兒。

  那是個高台式的綠化設施,不考慮綠化植被的話,足以充當舞台了。

  於是大踏步走過去,一按一躍,便乾淨利索的上去了。

  這會兒還是沒人注意他。

  秦大野扔了帽子,墨鏡,口罩。

  還有————外套。

  上身只有繃緊的白背心,結果幾個月刻意增重後的雄壯身軀展露無遺,跟頭熊似的!

  他依舊默不作聲,只是從褲兜里掏出紗布,認真且仔細的纏著手,標準的格鬥前準備。

  「秦大野!他來了!他來了!」

  終於,還是有人發現了他這顯眼包的操作。

  一嗓子,讓記者們的攝像頭齊刷刷轉向。

  秦大野板著臉,心裡默默配上了小曲:【哥來了~哥來了~哥腳踏祥雲進來了~

  大哥天~大哥地~大哥能頂天立地~大哥風~大哥雨~大哥能呼風喚雨————】

  人群呼啦一下涌到高台下,無數記者伸出話筒,各種思密達。

  秦大野豎起一根手指,場面安靜了。

  哥現在這麼有面兒麼?感謝配合。

  秦大野揚聲到:「西八話我聽不懂,所以有問題,麻煩用漢語,或者英語,不過最好是漢語,因為我英語很一般。」

  有懂的不禁暗罵你可真能裝,這標準的加州口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混好萊塢的!

  馬上有記者展現了外語能力:「秦大野先生!請問你這樣的作為,是在同情樓上的罪犯麼?」

  秦大野冷冷道:「我同情所有被欺負的人,我鄙視所有欺負人的垃圾。

  樓上的那位,結局怎樣與我無關,那是西八警方的事,我來是抽灞囹者大嘴巴子的。

  當然,我知道灞圖者都沒種兒,不敢站出來,但是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我給你們約個沒有記者關注的地方比劃的機會。

  你們可以給樓上那位打電話,再讓他告訴我地點。


  我最多等一個小時,過時不候,如果連電話都不敢打,哼哼,你們也就是一堆蛆而已,吃屎吧。」

  「秦大野先生,打架是犯法的,你是打算公然違反西八法律麼?」

  「灞囹在西八合法麼?如果合法,那我只能表示遺憾。

  另外————沒錯,我主動約架了,如果西八警方要維護灞圖者的權益,要抓我請便。

  我聽說監獄裡也是灞囹多發區域,沒事,到哪抽不是抽啊。」

  秦大野還真不怕這個,現在是他的外掛發威時間,他就不信以因果律武器的影響力,還真能把他送進去。

  事實上最大的可能,是自家使館給他打電話,各種批評教育,讓他別胡鬧,而不是西八警方動手,因為他不信西八警方有這個魄力。

  就算為了面子有魄力了,可怎麼抓的還得怎麼放出來,畢竟東大大學生拍西八爹的基地不也沒咋地麼。

  果然,剛有記者要問新問題,秦大野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來電號碼讓他裝嗶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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