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自己玩兒去吧（二合一章節）
（62章關於發行送審的寫錯了，已刪改，以本章為準。
另，劇情提速，有些內容不整了，所以本章以過渡和設定展開為主，俗稱「水」，但得寫，覺得無所謂的書友可以略過。）
隨著重播開始，《無證之罪》的熱度又進一步大漲。
除了電視劇本身的質量之外，卻是嗅覺靈敏的記者挖到了新的話題——海外熱賣。
得承認汪霏在亞洲的影響力不是吹的，《無證之罪》在內地熱播的同時，早前買了劇集的省港，腳盆，西八，也同樣達成了收視大漲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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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霏的人氣是一方面，適合她演的主角頗具魅力也是一方面，很討觀眾喜歡。
有了引子，劇集本身的質量就得以發揮了。
尤其是當李豐田登場後，效果和國內情況一樣炸裂，畢竟共情可能會受地域文化影響，但恐懼感全世界都是一樣的。
而作為亞洲的幾大娛樂風向標，當有熱播劇出現的時候，又會引發其他小國的興趣，進而購劇者眾。
是的，秦大野三人組又有進項了，一部十二集電視劇竟然大賺了，當然是比不得電影，但問題是量大啊。
但還沒完呢，亞洲這邊熱度起來了，亦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注意，導致又有不少國家前來採購。
其實國產劇海外熱賣，秦大野並不奇怪，未來人都不奇怪，畢竟在後世霸道總裁都火到西大去了。
有些人以為西大，或者西方，並不關心除他們以外的世界的故事，不能說沒道理，但道理有限，關鍵的原因在於西方對自身民眾構建的信息繭房。
所以只要撕開哪怕一點點縫隙，西方世界的觀眾也不是不愛看異國戲。
《哪吒2》，就是明證，明明無數老外都已經饑渴難耐了，結果呢，就不給你排片，即便排了，也只給零星幾家影院，錢不賺也要嚴防死守。
當然《無證之罪》遠沒到《哪吒2》的層級，甚至連霸道總裁都不如，所以海外熱賣並不包括捂眼聯盟，這才2004年，距離網絡破圈還早著呢。
但有一樣，世界很大，捂眼聯盟的市場不代表全部，甚至就觀眾數量而言，跟全世界比起來他們才是小眾。
這就如後世的訛人大戰，川寶和媽嘎小將誤會了一件事，當然大殖子也同樣誤會了，那就是世界不是圍著西大轉的，沒了西大市場，全世界照常做生意，還做得很好。
電視劇市場亦是如此，全球二百多個國家呢，不是少數幾個經濟發達地區就能代表市場規模，誰還沒有文娛的需要。
反正傳播量是一天勝過一天，甭管外面的人是不是單純看個熱鬧，這事新聞價值是有的，如果是自媒體時代，營銷號高低得整個「震驚世界」的標題。
但秦大野有數，外銷的影響力返還國內才是重點，指望一朝紅遍全球，《無證之罪》根本做不到，人家都未必能認出汪霏是誰，除非是房龍出演還有可能。
所以他更看重最直觀的效果，也即是熱度連帶的又波及了《無名之輩》的預告片。
本土網友的討論點，已經轉移到秦大野將會怎樣演繹那個拿槍的雞冠頭了，會不會超越李豐田呢？
就算超越不了，應該也不會差多少吧，瞧那拿槍懟汪霏臉的架勢，就很引人遐想……
是以，觀眾急，秦大野也急。
老爹都快出來了，電影要是沒趕上，那多遺憾。
沒辦法，人甭管多大，有了成就後最想顯擺嘚瑟的對象，首選就是父母。
好在並沒等多久，審核速度還挺快，過了。
表面上來看，是東影發力的結果。
是的，發行找的是東影，準確說，這是雙向奔赴。
有北電背書，有江聞、汪霏的影響力，還有秦大野的爆火熱點，東影大佬豈能不知道，自然也會對這部未拍便熱的電影很感興趣。
而掛靠東影，在送審的時候可不同於常規審核，不是說穩過，東影也干涉不了審核結果，但是人家有影響審核周期的影響力，這點可太重要了。
須知正常審核一般是三個月左右，但是抻你一兩年也不奇怪。
比如某撞撞導演，一部電影送審後，兩年了，行不行連個回音都不給，等著吧。
可東影如果願意發力的話，那就可以把時間壓縮到一個月以內。
甭管能不能過，早知道早有準備，要改當然也是越早越好。
但是這個結果在秦大野看來，更有可能是因果律武器影響的結果。
當然從前兩次提示導致的結果來看，勢也已經積累的足夠了。
問題是秦大野覺得，如果達不到如此高效率的審核速度，並且一刀未剪，那因果律武器讓他冒險的價值似乎就顯得縮水了。
因為不管前期拍電影有多順，最後一關過不了，甚至卡著你拖著你，那什麼操作都是白扯。
真以為重生了，有個加屬性點技能點的系統，再能抄能拍就萬事大吉了？別做夢了！
不同的時代，不同的經辦人，那麼帶來的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所以別說秦大野的《無名之輩》是升級版，就算一模一樣的翻拍，那在未來能過審但在當下也未必行，不是不給過，而是整改意見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甚至拖多久難說。
否則拍《無證之罪》時，他又何必為了過審整花活呢。
可現在《無名之輩》過審的順利，提醒了秦大野，僅僅是「勢」，也許還達不成這樣的結果，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多心了，就是巧合。
但這事兒，可以測試，也值得測試。
即將開拍的新戲，就可以用來測試。
畢竟前三次提示，要麼是在《無名之輩》以前，要麼是《無名之輩》開拍後，而且都跟《無證之罪》沒關聯，第四次提示還是在《無證之罪》拍完了以後出現的，所以《無證之罪》是沒享受到特殊待遇的。
而新戲呢，是根據提示抓鬮得到的。
最關鍵的是，這戲不改根本別想過審。
當然有沒有測試的心思，這戲秦大野都是要改的，甚至不改還能過審的話，他反而會害怕。
因為這樣因果律武器就過於可怕了，這就不是什麼系統獎勵的事，而是真的變成武器的事兒！還是戰略級武器！
畢竟「破例」是非常難的，可一旦能輕鬆做到的話，那代表著影響力涉足的領域超綱了。
反正秦大野打定主意，能破他也不破，因為誘惑太大了，他不信自己到時候能忍得住，而萬一這玩意兒跟潘多拉魔盒似的，那可就不是宰殺幾個畜生的問題了，而是弄不好會給全人類催命的問題！
想的可怕點好，省得一不小心按錯了帶骷髏標誌的按鈕。
所以他的測試方式，是繼續在關鍵問題上大改，但得保留或者故意設計一些不嚴重，但通過概率不高的問題。
比如……吃人。
於是乎……劇本投遞。
結果還真的過了！且沒有任何整改意見！
這回秦大野算是徹底有譜了，因果律武器真的不簡單！
須知過審跟你的名氣、熱度有點關係，但關係不大，本來就能過，那麼過的效率可以高一些，但不能過的時候，管你名氣、熱度如何，沒屁用。
而可過可不過的時候，通常就不給過了，因為保險，穩當。
偏偏到他這，連修改意見都沒有，這就嚇人了！因為現在是2004，不是2024！
所以秦大野決定收斂些，測試出了實際影響力就行了，大事兒，別搞，步子大了何止是扯著蛋，更容易劈叉砸著蛋！
而另一個不算測試的測試，也過了。
也就是他把劇本給楊父看了，本來秦大野以為人家不會讓閨女演了，畢竟除了劇本，前幾天剛又出了個案子，一般人也會想「跟這小子湊堆兒沒好事」吧。
誰成想人家當爹的說行，只能說不愧是見慣世面的職業，不是一般人。
得嘞，本想找個旁證，既然已經找了，就不能白麻煩人家，反正這戲的女主角算個花瓶，用誰都行。
倒是女二，秦大野有個非常心儀的目標，特想和人家合作。
沒別的，秦大野超喜歡那位女演員，起因是對方未來的兩部作品。
一部是電影《媽媽！》，讓秦大野看到了大銀幕上最可愛的……老太太~
可愛的冒泡！
當然後來也把秦大野虐的不要不要的，那戲太刀人了，尤其是對秦大野這種少年喪母的人而言。
而另一部作品，則是……黑神話悟空！
老太太擔任的是臉模，演豬八戒的媳婦兒紫蛛兒。
所以啥也不說了，身為天命人，衝著四妹也得跟丈母娘套套近乎~
沒錯，正是那位越老越美的國民奶奶——武顏淑。
而且武奶奶自帶知性優雅的氣質，往那一站就符合戲中角色的定位，省事兒。
只是一打聽，發現這位現在不好找。
一來人家以前雖然也拍過影視劇，但不算正式入行，原本歷史中人家正式出道影視圈的年齡是——七十二歲！
二來，武奶奶不住在北市。
好在秦大野算是武奶奶的粉絲，知道她年輕時的經歷，以人家話劇演出後被偉人接見為線索，還真查到了。
電話打過去，一通馬屁加忽悠，把退休在家的老太太哄的挺開心，同意了。
於是，可以開拍了。
對，這戲就沒幾個角色。
事實上自從秦大野以籌備新戲為藉口推脫後，就有找他打聽投資的了。
畢竟這小子不光熱度高，關鍵他的熱度也包括了各種才華，尤其是《無證之罪》已經證明了水準，導致秦大野已經進入投資人的視線。
可這部戲投資超低的，人少，場景不多還不複雜，花不了多少錢。
秦大野倒是想投桃報李，按照老規矩給自己人一份，可跟江聞、汪霏一提，把倆人整樂了。
罵誰呢？總共投資還不到二百萬，你自己賺的就夠了，這戲我們還啥活兒不用干，這麼白送錢也忒瞧不起哥（姐）了，就算小成本大爆他們也丟不起這人啊，自己玩兒去吧。
瞧瞧，自己人死活不想占這個便宜，那秦大野還能把機會給外人麼。
所以兩條理由就足夠讓別人沒興趣了，一就是投資超低，錢已經夠了，二一個……這是科幻電影。
在此刻的東大影視圈，一提科幻就相當於潑冰水，任誰都沒興趣了。
鬧呢，你還想拍科幻？你還超低成本？得了，自己玩兒去吧。
那麼秦大野要拍什麼？他要拍——《分裂》。
其實嚴格來說《分裂》應該歸類為超英電影，但說是科幻也沒毛病。
反正後世有人把《分裂》歸類為心理恐懼，甚至覺得刪掉主角化身超級野獸的情節也沒問題，在秦大野看來就大錯特錯了。
因為構建故事時，主角的邪惡人格綁架少女的行為，得有合理的動機，而單純是心理變態的話，那就不新鮮了。
而作為商業電影，動機的結果，必須令觀眾的觀影期待值得到滿足，隨隨便便整個綁架的理由，懸念方面就遠不及塑造個超凡存在了。
這也符合超越主角原本二十三個人格的期待值，不然分裂出任何常規存在的新的人格，都達不到預期，因為逼格不夠。
所以這事不能從影評和藝術角度分析，而是要從觀眾的觀影體驗的角度分析，儘管演繹多重人格才是核心所在，才是那碟兒至關重要的醋，但超能力，是餃子。
這本就是一部獵奇屬性滿滿的片子，非要削弱獵奇屬性，那就本末倒置了。
而既然要保留野獸，那麼野獸就必須死，逃出升天不行，不然肯定過不了審。
再者，女主的童年陰影也得改成其他性質的問題，比如校園暴力。
其實這兩點秦大野也樂意改掉，畢竟國情不同。
不是說是現實存在的就一定要留著一定要拍，這不是現實問題，而是是非觀和價值觀的問題。
現實中魷魚還活的好好的呢，這就是對的麼？你問問西大敢拍不？他們連罵兩句都不敢。
而現實中西大有的問題東大也有，那就都一樣麼？
就如槍擊，西大和東大的槍擊比例，能達到一萬比一麼？百萬比一都不止吧。
再如那啥……反正同樣有的東西多了，但不談劑量談毒性，純屬耍流氓。
總之所有不符合本土屬性的部分，秦大野全都改掉了。
進入四月中旬時，《分裂》開拍。
江聞又帶著閨女去高盧了，畢竟閨女在那邊生活。
而汪霏呢，因為了解劇本，也特好奇秦大野會怎麼演，經常來探班看熱鬧。
畢竟這戲對於演技自信的演員來說，屬於寶藏級劇本，可以盡情秀你的本事。
結果汪霏發現對這個弟弟了解的還不夠，人家還有新鮮的本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