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掉下萬丈深淵,出秘境,找場子
兩方人馬,一戰就發。
就算赤雲宗這邊有秦奕可給的保命符,面對這麼多修士,也很難有贏算。
眼看情況對他們越來越不利,裴經亘和秦君昊都加入戰鬥中。
秦奕可的兩把仙器都快轉出火星子了。
看著眼前混亂的畫面,秦奕可眼睛沉了沉,走到敖陽朔身邊,「大師兄,你有留影石嗎?」
「什麼?」敖陽朔不明白這個時候了,小九為什麼要問留影石。
「把這記錄下來,等出秘境,其它宗門找我們麻煩的時候,可以播出去。」
敖陽朔看著眼前的畫面,他不覺得他們能贏著走出秘境。
「你有什麼辦法?」
「把留影石拿出來。」
秦奕可看著眼前烏鴉鴉的一群人,眼眸沉了沉。
光憑他們這麼打下去,當然不能戰勝他們。
那可是出意外呢!
師兄他們並不是天賦不行。
而是因為沒有激發他們潛在的天賦。
一旦因某件事激發他們的天賦,他們想離開這裡,完全沒有問題。
何況,離出秘境的時間也就在這幾天。
只要熬過這幾天,等出秘境後。
四師兄去咸劍尊面前哭一哭,大師兄去師父面前賣賣慘,還不怕討伐不了這群虛偽的宗門。
敖陽朔雖然不明白秦奕可要做什麼,但還是把身上唯一的留影石拿出來遞給她。
「小心點。」
「好。」秦奕可接過留影石,退到人群後面。
看著背著萬劍的六師兄,看著極力反抗的大家,看著殺紅眼的幾大宗門,秦奕可嘴角勾起一個幅度。
對著留影石輸入靈力,隨後往上一拋,一手執不凡,一手執冰靈劍朝人群衝去。
就算死,她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衝進人群,提著不凡和冰靈劍就是一頓亂砍,反正砍死一個是一個。
江修為發現秦奕可的不對勁,收力慢慢朝她靠近,想問她是不是瘋了,這麼亂砍,很容易成為耙子的。
秦奕可給了他一個深不可測的笑,隨後對他道:「四師兄,要是我出現什麼事,你千萬別傷心,照顧好大師兄和六師兄,你只要記住,秦二丫也下去了。」
江修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伸手就要去拉秦奕可,結果,她如泥鰍般在他手裡滑走了。
就看到她朝宗元龍和宋玉宸二人衝去。
江修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這是想用自己激發大師兄仙骨,六師弟的劍體。
看著小九那小小的身子被宋玉宸和宗元龍聯手一起打飛,那小小的身子如破布一樣,正快速的朝萬丈深淵飛去。
赤雲宗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都不敢置信。
「不……」
「小九,你快回來,小九!」
「小妹,小妹,你回躲進空間,快啊!」
江修為紅了眼眶,死死咬著唇,冷冷的看著一臉懵逼的宗元龍和宋玉宸。
兩人正在懷疑,他們什麼時候出這麼重的手了。
為什麼他們自己不知道呢!
碰瓷,她在碰瓷。
就算他們知道她在碰瓷又能怎樣?
人是在他們面前飛走的,是在大家眼裡看到掉入萬丈深淵的。
敖陽朔手緊緊握著劍柄,一隻眼閃爍著光芒,一隻眼閃爍著黑霧。
身上更是爆發出濃濃的黑氣。
江修為見狀,趕緊跑過去,拉住快要入魔的敖陽朔,「大師兄,你想讓小九到死也不安生嗎?」
「她那麼努力想讓你覺醒仙骨,可你呢!放棄自己,讓魔氣搶占你的身體,你對得起小九嗎?」
不知是江修為的話勸住了敖陽朔,還是他真的想清楚了,只見他周身的魔氣慢慢消散。
來得快,去得也快,並未有人發現。
秦君昊跌跌撞撞朝萬丈深淵跑去,半路被陳浩給攔了下來。
「你跑什麼跑,你有你妹逆天的運氣,還是有你妹不死之生。」
「想想之前是誰掉下去了。」
秦君昊抬起淚眼蒙蒙的雙眼看著陳浩,想到某種可能,帶著試探問,「我妹沒死對嗎?」
「對,她不可能死。從小到大,她被老天罰了那麼多次,都活得好好的,她怎麼會死呢!」
自我安慰下,秦君昊終於冷靜下來。
或許下面有秦二丫的機緣。
或者小妹能得到秦二丫的機緣活下來呢!
抱著這樣的心態,秦君昊漸漸冷靜下來,看向幾個宗門的方向,眼中滿是悔恨。
恨自己不該強大。
恨自己不能跟隨小妹跳下去,不能陪伴小妹身邊。
悲痛的裴經亘,發現身邊的聞西有些不對勁。
就見他雙眼赤紅正在強壓著什麼一樣,全身肌肉鼓噹噹的,快要把衣服給撐破。
「萬劍聽令,給我破!」
這時,聞西身後的萬劍好似聽到什麼命令一樣,全部朝對面的宗門弟子刺去。
沒有防備的人被靈劍刺傷。
有防備的人,拿著靈劍努力反抗。
宗元龍和宋玉宸沒想到就一個小屁孩,竟能讓他們激發出如此大的天賦出來。
用靈劍揮掉朝他們刺來的靈劍,努力避開會轉彎的靈劍。
「萬劍齊集,給我破!」
萬劍全部集在宋玉宸他們頭上,如同一張巨大的網把他們罩住。
就在他們將要絕望之際,好幾個身影出現在他們身邊,看著頭頂上黑漆漆的萬劍,幾個身影也愣在原地。
「小兔崽子,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萬劍齊一,這是萬劍齊一啊!只有天生劍骨才能使用萬劍齊一。」
就在他們疑惑到底是誰會覺醒劍骨的時候,萬劍齊齊朝他們刺下。
容不得他們多想,立馬展開實力,全面對抗萬劍齊一。
等萬劍全部掉落在地,幾人才怒訴面前的人。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幾人出現的時候,江修為害怕他們這邊吃虧,也把咸天翰也喚了出來。
「天翰,他們以多欺少,還把小九打下萬丈深淵,現在還把老東西也叫出來欺負我們,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咸天翰聽完,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確實沒有看到秦奕可的身影,眉頭微微皺眉,看向面前那個幾老東西。
「想以老欺小?」
「不不不,我們是察覺到危險才出來看看,現在就回去,就回去,嘿嘿。」
都說以前的咸天翰不可怕,畢竟,一個一心只知道修練的人,三天兩頭都不見人影,有什麼可怕的。
可上次,他不知抽什麼風,獨自一人勇闖五大宗門,把各宗主和長老狠狠教訓了一頓之外。
還把宗門的靈植田,靈果山全搜刮一空,美名其曰,說是他們的賠禮。
說是賠禮,至於什麼賠禮,他一個字也不透露,大家都在猜,是不是五大宗門的人招惹赤雲宗,咸天翰在給赤雲宗出頭。
可又不對。
自萬鏡秘境開啟後,赤雲宗的人,緊閉宗門,無論誰去拜訪都無人出來。
那又是因為什麼呢?
就是猜不出他為了什麼,卻也被他強大的實力狠狠震驚到了。
想報仇的宗門,卻只能咽下這啞巴虧。
想從赤雲宗那裡得好處的人,在看到咸天翰的實力後,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唯一不死心的就是劍宗宗主,以前不知咸天翰的真正實力,才會爽快地放他離開。
在得知他有一人挑戰一宗人的實力後,他們就想把人送回去。
可人家咸天翰連面都不願意見他們。
每每來到赤雲宗都撲了個空。
幾人消失後,宋玉宸看著突然出現的師父,眼中的嫉妒再也掩蓋不住。
師尊對二師弟的偏愛,明明以前都是屬於他的。
為什麼會變了呢!
就因為他幫了一個不該幫的女孩,師尊才會對他如此狠心?
宋玉宸雙眼赤紅地看著咸天翰,想喚醒他的一絲師徒情。
結果,咸天翰看都不願看宋玉宸,對江修為道:「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大師兄沉醒仙魔之體,正是關鍵的時候。」
「六師弟也沉醒劍體,只要那些老傢伙不出現,我們贏的機率還挺大。」
江修為看著一會散發著魔氣,一會散發著純淨靈氣的敖陽朔,把此時的情況跟他說了。
「那丫頭怎麼回事?」
江修為抿了抿唇,沒說話。
咸天翰讀懂他的意思,抿唇笑了笑,「還有幾日,你們多加注意,我在外面等你們回來。」
江修為點頭,「小九的事,你不要跟我師父說,我怕他受不住打擊。」
咸天翰點頭,「好,等你回去親自跟他解釋。」
常天祿看著自家師尊眼裡根本沒有他,很自覺地退到一邊不說話。
咸天翰沒有待多久,很快消失。
宗元龍他們有那幾人擋了一下,死傷人數也不少。
看著萬劍待發的靈劍,他們知道再打下去,他們全部會死在這裡。
哪怕有外援,他們能請外援,對面也能請。
剛剛的一幕他們眼又沒瞎,很明顯感覺到他們懼怕咸天翰。
宗元龍離開前,對宋玉宸諷刺了一聲,「看看你的好師尊。」
宋玉宸冷眼看去,「我師尊極好,總比你那偏心又搶別人儲物袋不知羞恥的師尊強。」
「你!」原本想看他笑話,想讓他們師兄弟互斗,他好在後面撿漏,結果……
「不知好歹!」怒氣說完,甩袖離開。
宋玉宸眼神複雜地看著常天祿。
自認,他在宗門混得要比他好太多。
不管是師尊,還是宗主,他們都站在他這邊。
就連宗門弟子,也站在他這邊。
可以說,有他在的地方,常天祿只不過是個影子。
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影子。
其它宗門的人離開後,只剩下赤雲宗和一地屍體。
赤雲宗的一行人,把圍著的敖陽朔露出來,看著面色痛苦的敖陽朔,大家心急不已。
「這一關,只能靠他自己挺過去了。」
聞西把萬劍收回劍骨中,以後,這就是他最大的殺器。
他想不到,自己覺醒萬劍歸一會在這種情況下。
要是知道,覺醒萬劍歸一的條件就是用小九的命來激發,他永遠都不要沉醒什麼劍骨。
裴經亘見六師弟一臉崩潰的神色,走過去,「別傷心了,小九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
聞西愣了愣,「你什麼意思,小九都掉進萬丈深淵了,你不傷心也就算了,怎麼能說這種話。」
裴經亘翻了一個白眼了,不想跟傻子說話。
大家用化屍水把地上的屍體全部化掉,然後在原地等了足足五天,寸步沒離等著秦奕可回來。
直到秘境打開,他們這些外來客紛紛被趕了出去,都沒等到秦奕可。
秘境外,所有宗門的人都在秘境入口等著。
當不少人被秘境狼狽地扔在地上,各宗門上前查看是不是他們宗門的弟子。
承澤帶著六名長老也站在人群中翹首以盼。
大家都知道萬丈深淵的事,有咸天翰坐鎮,只能用眼刀子不停地往赤雲宗的人身上甩。
承澤就當沒有看到他們射過來的眼神,就算看到,也只當他們是在嫉妒他們。
這時,先出來的弟子開始鬧了起來。
「宗主,師尊,是赤雲宗,是赤雲宗的人殺害師兄師弟,還把秘境內的寶物全占為己有,你們一定不能放過赤雲宗這群卑鄙小人。」
「他們奪寶害怕我們出來亂說,就想打殺我們封口,你們一定要為我們死去的師兄師弟們做主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萬丈深淵的事說了出來,就是想讓赤雲宗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或者能從赤雲宗手裡拿回一些他們在秘境奪的寶物,那更好不過了。
這樣,他們回宗門也好交代。
不然,死了那麼多師兄師弟,他們這群活著的人,很難逃避責任。
幾大宗門的宗主怒視著承澤。
承澤老神在在,也不辯解,反正被他們看著也不會掉一塊肉。
直到咸天翰一個冷眼掃過去,大家才收起氣憤的視線。
劍宗的宗主見咸天翰內外不分,氣的倒昂。
「咸天翰,你到底還是不是劍宗的人了?你看看你,如今變成什麼樣了?」
「劍宗這次損失那麼多弟子,你不說一句也就罷了。赤雲宗在秘境橫行霸道,強搶寶物,陷害宗門弟子,你就不說一句公道話嗎?」
幾個宗門的宗主紛紛看著咸天翰,想聽聽他怎麼說。
咸天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事情如何,我想大家心裡明白。」
「赤雲宗區區十來人,你們幾大宗門又是聯手一起行動,自問,你們用心培養出來的天才,怎麼連赤雲宗區區十幾人都不如。」
「誰給你們的臉在這裡鬧?」
「不覺得丟人嗎?」
一句話,徹底完殺眾人。
礙於咸天翰在,大家有氣也不敢吱聲,只能又變成之前的眼光瞪赤雲宗的人。
就在這時,敖陽朔他們一行人出來了。
咸天翰並沒有跟承澤和幾位長老提起秦奕可失蹤的事。
當看到隊伍中沒有看到秦奕可,七人的臉色立馬變了。
「你們九師妹呢?」
「小九去哪裡了?」
「小九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不對,還有你大師兄去哪裡了?」
這時,六位長老和承澤發現敖陽朔也不見了,立馬對簡修宜道。
簡修宜手做著一個攙扶的動作,見承澤提問敖陽朔的行蹤,拿著他的手往自己身邊搭了搭。
「師父,回宗再說。」
承澤摸到軟軟又帶著溫度的衣料,立馬明白這是出事了。
立馬跟幾位長老使了眼神。
長老見狀,立馬把幾人圍起來,生怕別人過來打擾。
江修為拿出飛船變大,承澤和簡修宜帶著隱身的敖陽朔率先上了船。
其後就是秦君昊和裴經亘幾人。
聞西和常天祿最後。
咸天翰等他們都上船後,這才起身看著眾人,「有些事,待我們這邊處理完後,再一起清算。」
「咸天翰,你什麼意思?」
「什麼事?是你們赤雲宗搶劫的事嗎?」
「當然是你們宗門弟子出賣赤雲宗,給赤雲宗招來殺身之禍。並且,在萬丈深淵上,幾大宗門圍殺赤雲宗,並把赤雲宗最小的弟子逼下萬丈深淵的事。」
「此事,我會記住,等閒忙時候,自會來討要。」
說完,咸天翰飛身上飛船。
幾大宗主聽到咸天翰的話,紛紛露出不解,看向活著回來的弟子。
「在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老是去招惹赤雲宗?」
被問話的弟子紛紛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吱一聲。
「是赤雲宗的人太過分,他們把寶物拿給拿走了。」
「你們有證據嗎?」
弟子吱吱唔唔。
宗主看到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能力不行,就背後搞鬼,你搞鬼也就算了,能不能別露出馬腳,現在好了,被人找上家門了。
特別是劍宗的宗主,在聽到宋玉宸的話,氣得半死。
咸天翰真是糊塗,自己的弟子不疼,分出一抹魂魄給別宗弟子,還任由那名弟子使喚。
看向宋玉宸的眼神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說你,為了一個女孩,頂撞你的師尊,現在好了,他不要你,就連劍宗都不要了。」
現在更是為了別宗,還想從劍宗這裡拿好處。
一想到這,劍宗宗主的心就如同被人挖了一塊肉,心好疼。
合歡宗的弟子,把他們在秘境內的事都說了。
在聽到他們沒有招惹赤雲宗後,宗主很是歡喜。
「行行行,回宗以後,都有賞,哈哈哈。」
大家聽到這笑聲,特別不是滋味。
百眠橫了一眼合歡宗的宗主,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沒看到想看到的人,皺眉問道:「宗元龍,你師妹呢?我把你師妹交給你,結果,你就自個回來了?」
宗元龍懵了。
宗主怎麼這麼在乎秦韻然那災星。
幸好,她死了。
並且她的死也不是他做的。
就算宗主想遷怒,也遷怒不到自己身上。
如實道:「師妹不知得了什麼瘋病,她自己跳下了萬丈深淵。」
「是的,我們都可以作證,師妹自己跳下去的,毫不猶豫。」
「我們想阻止來著,可師妹趁著我們不注意,就跳下去了。」
百眠聽到眾弟子這話,心裡又氣又怒。
一群蠢貨。
那可是天命之子啊!
結果就被他們給!
越想越氣。
百眠直接轉身沒有再管他們,大步離開。
赤雲宗。
承澤在知道敖陽朔的情況後,立馬決定帶他閉關。
「既然小九提前跟老四打過招呼,那應該沒什麼大事,你們安心修練,等待小九回來就行。」
「你大師兄沉醒不順利,需要我從旁幫助他壓制魔族血脈,宗門裡的事情,就由給修宜處理。」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你們千萬不要出宗。」
「一切等我出關之後再議。」
「秘境的權限閉關前,我會跟長老打開,你們可以自由出入秘境修練。」
事態緊急,承澤沒跟他們在廢話,說完就帶著敖陽朔進入石室。
簡修宜讓大家先回去,他去找六位長老。
江修為回到自己的住處,還沒見門,就察覺裡面有別人的氣息,站在院中等了一會,醞釀許久的情緒,推開房門進去。
「你一定要幫我狠狠教訓那些宗門,不然小九就真的白受苦了。」
「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你就滾出去。」
「嚶……」
「閉嘴!」
「你好兇,不理你了。」
隨後跟來的常天祿,聽到屋內的聲音,往前走的腳步頓足在原地。
片刻,瀟灑轉身,衣袖在空中划過漂亮的弧度,人消失在原地。
被大家惦記的秦奕可,身處在一個黑暗的世界裡。
有一條長長的河,河水是黑的,上面更是冒著黑煙。
兩邊開滿許多花,花的形狀是一個又丑又嚇人的鬼臉,每當秦奕可看去,就能看到鬼臉張著一張血口,好似要吃掉秦奕可一樣。
秦奕可拿出不凡,就要揮棍打下去,不凡如同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脫離秦奕可的手往一旁飛去,那嫌棄的模樣就連秦奕可都感覺到了。
低頭看著落空的手,秦奕可被氣笑了。
「回來!」
不凡往後退,很抗拒。
「別讓我再說一遍,回來!」
不凡不情不願往前挪了挪。
身上散發著黑氣。
秦奕可走過去,一把拿過不凡,惡狠狠道:「還給老娘整這齣,這裡有什麼好嫌棄的,整個就是你的天堂。」
「真是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掉自己的來時路。」
「當時我們相遇的地方,連這裡的邊邊角角都不如,你還好意思嫌棄。」
現在的秦奕可一想到自己掉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來氣。
從萬丈高掉下來,當時她的整顆心都快蹦出來,高壓度的氣流,把她全身都擠壓得想放聲尖叫。
要不是掉入那黑黑的河水裡,她現在一定如肉沫到處都是。
但也讓她緩了好久,才把心裡的害怕勁給緩過來。
算了算時日,師兄他們應該已經出了秘境了。
唉……
這鬼地方,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
至於秦二丫,自掉下來後,她就沒有見到她。
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機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