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萬劍齊一
大家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剛剛還充滿仙氣飄飄的地方,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師兄,你眼裡怎麼會有黑氣?」
還坐在地上出神的敖陽朔,聽到這話,朝說話的秦奕可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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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秦奕可走到他面前,並在他眼裡看到一閃而過的魔氣。
敖陽朔起身,對秦奕可道:「沒有,你看錯了。」
「小九,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秦奕可低頭,眼中划過一抹沉思。
大師兄是仙魔之子,仙人和魔族的結合體,亦正亦邪。
這段時間,大師兄表現得太過正常,就好像他體內沒有魔氣一樣。
但一切都是假象。
仙魔之體,就看他是純善之輩,還是純惡之輩。
是想壓制仙骨,讓自己變成魔族。
都是他的一念之差上。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能喚醒大師兄的魔族血脈。
「剛剛我們被老樹妖進進它的自主空間了,它這人最愛給人寫劇本,我察覺不對,就保留一絲神智。」
敖陽朔有些內疚和自責,他發現,從始自終都是小九在幫他們,替他們掃平一切困難,而他們一直躲在小九身後。
秦奕可看到他眼中的魔氣越來越濃,心驚不已,走過去,抓住他的手,「大師兄,是不是在老樹妖自主的世界裡出了什麼事?」
此時的敖陽朔聽不到秦奕可的話,此時的他很是內疚和絕望。
為什麼他會這麼弱,一點助力都不能給小九,為什麼?
一個聲音告訴他,因為他還沒有強大,只要自己努力變得強大,才能保護他在意的人。
一個聲音告訴他,你太懶了,一直把屬於自己的責任推給一個弱嘰嘰的小女孩。
不是的。
是的。
他會變得很強的。
一個心都歪掉的人,恨師父把宗主之位越過他交給一個黃毛丫頭身上人,他怎麼可能會努力。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就是就是。
「啊……別吵了!」
敖陽朔抱著頭痛苦地尖叫著。
「我不是,我沒有,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嫉妒,我沒有恨。「
強大的魔氣從敖陽朔身上散開,在他附近的人都被魔氣給震開。
「啊……大師兄。」
沒有準備的秦奕可就這麼被魔氣給震飛了。
眼裡滿是害怕和震驚,大師兄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怎麼變這樣了?
幸好,簡修宜飛身接住秦奕可,又把裴經亘和秦君昊接住放在地上。
常天祿和章宇衝到敖陽朔身邊,想用靈力壓制他體內的魔氣,可都失敗了。
一口血吐出來,兩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慢慢變成魔人的敖陽朔。
「不行,不能再讓他這麼下去,會影響到他體內的仙骨的。」
大家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很自然地看向秦奕可,想讓秦奕可拿個主意來。
秦奕可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啊!她也沒有辦法。
閉著眼,腦中的無字書在腦中快速地翻轉。
大家沒有去打擾秦奕可,而是想辦法。
常天祿看到一旁正著急上跳下躥的江修為,深邃的眼眸閃了閃,走過去,「江兄,我師尊處理過這種事情,你可以用我師尊給你的令牌喚我師尊前來。」
常天祿話一出,大家紛紛看向江修為。
江修為被這麼多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真,真可,可以嗎?」
江修為咽了咽口水,他和咸天翰的關係,難道他們都知道了?
不會吧!
此時的江修為心驚膽跳地看著他們,想從他們臉上看出,他們是不是發現自己秘密的神色。
翟燁熠見江修為一直沒有反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老四,趕緊聯繫咸劍尊啊?」
江修為哦哦兩聲,拿出咸天翰給的令牌,輸入鬼力。
玉牌里閃出一道人影,站在江修為的身側,「遇到危險了?」
聲音溫柔似水,眼眸深邃地在他身上來回打量,確定他沒有受傷後,這才看向一旁的人。
「你們在什麼地方?」
常天祿往前走了兩步,拱手道:「啟稟師尊,我們在秘境中的桃花林。」
「天翰,你給我大師兄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江修為指著被魔氣包圍的敖陽朔,著急地對咸天翰道。
咸天翰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眉頭深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魔氣?」
「大師兄是仙魔之體,這次進入老樹妖自主幻境,不知道大師兄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咸天翰走到敖陽朔面前,伸手放在他的額上,用神魂之力感受他此時的內心,只有從根源解決才能讓他重新壓制魔氣。
來到他的神識,只見兩個一黑一白的小人正在打架,嘴裡說著你就是小人。你就是趁機而入的小人。
你是個沒用的廢物,嫉妒你的師妹。
每當黑色小人說一句,白色小人下手就更加兇猛。
難怪魔氣會占領他的身體,原來,魔族血脈已經覺醒了。
咸天翰睜眼,看著面前魔氣已經消散的人,轉身對江修為道:「我已經幫他把魔氣壓制住,但他魔族血脈已經覺醒,今日之事,在往後會常發生。」
「到時候,只能靠他自己戰勝內體的魔氣,搶回身體的控制權,不然……」
「這事,我會跟承澤兄提及,待你們出秘境後,再想辦法幫他徹底除去魔族血脈。」
咸天翰說完,身影變淡,隨後化成一道光進入江修為手裡的令牌里。
江修為收起玉牌,走到敖陽朔身邊檢查他的情況,發現魔氣確實被壓制住,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異象突發。
剛剛他們好奇的枯樹,此刻正變成一把把的靈劍,正插在地上,閃爍著光芒。
大家看到這,臉色都沒變一下,裴經亘手癢,握住身側的劍想試著拔一下,發現無論他怎麼使力都拔不動靈劍半毫。
「什麼鬼,怎麼拔不動。」
見裴經亘因為拔一把劍而跳腳,大家也試著去拔了一下,還真沒拔動半分。
「嗨,還真是奇了怪了,怎麼拔不動?」
聞西看到他們把拔劍當拔草一樣拔,也勾起了好奇心。
他是天生劍體,天下靈劍都為他所用,在寶塔的時候,小九就把靈劍都給他了。
只是,他還沒學會使用萬劍齊一。
所以靈劍都在儲物袋中積灰。
看到這一把一把的靈劍,他是不想要了。
要不是看著他們拔劍好玩,他才不會……
靠,什麼鬼,他為什麼能拔出來。
一臉驚恐地看向大家,「我,我,不是,你們聽我說。」
一把劍都沒拔出來的眾人,現在很不想聽他的解釋。
顯得自己很垃圾。
「老六,這些劍你全拔了吧!」
聞西手一抬,只見靈劍全部拔出飛在半空。
聞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只是想把劍插回去。
就微微抬了一下手,他什麼都沒做啊!
真的。
聞西眨著無辜的雙眼,「我……真不是我。」
大家就這麼看著他表演。
不是你,還能有誰。
聞西放棄了,垂下手,嘿嘿一笑,「好吧!不裝了,就是我。」
反正解釋沒有,還不如承認。
丟大臉的裴經亘,氣洶洶地朝聞西撲去,還未靠近他,就見那些靈劍就好像得了什麼指令一樣,全部飛身在聞西面前,劍尖指著他們。
一排密密密麻麻的靈劍,有些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萬劍齊一!」
就連聞西自己都吃驚萬分。
他一直沒有學會的萬劍齊一,如今卻在無意間給學會了?
他,他也太天才了吧!
就在聞西美滋滋想著的時候,靈劍好似失去主心骨一樣,全部掉落在聞西身上,眨眼間,就見聞西被萬劍給埋了。
一時間,場面爆發出一陣哈哈哈嘲笑聲。
聞西從萬劍中爬了出來,看著身下的靈劍,黑線順著額頭流在靈劍上面。
「你們笑什麼?」
在無字書上沒找到壓制大師兄魔氣的秦奕可,被大家的笑聲吵醒,睜開雙眼,好奇地看著他們。
「小九,你看你六師兄?」
江修為指著坐在靈劍上面生無可戀的聞西。
秦奕可朝聞西看去,當看到他身下一堆閃著光芒的靈劍,愣了愣,「這些劍哪來的?」
裴經亘屁癲屁癲跑到秦奕可面前,指著不見的枯樹道:「都是桃花樹變的。」
秦奕可一臉驚愕。
也就是說,桃花林的寶物就是這些靈劍。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秦奕可眼神真誠,「我很貪,兩個都想聽。」
江修為嘿嘿一笑,「好消息是你六師兄能使萬劍齊一了,壞消息是你六師兄學術不精,被靈劍給埋了。」
這時,秦奕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是為六師兄終於能使萬劍齊一,二是大家都笑她不笑,感覺很不合群。
聞西哀怨地看了秦奕可一眼,隨後也嘿嘿一笑,「小九,我學會萬劍齊一了。」
內心腹誹,雖然他也沒搞清楚怎麼使用萬劍齊一的招式,但不妨礙他裝逼。
「六師兄,你好厲害。」
「一般啦,一般啦,嘿嘿。」
聞西被誇得尾巴都豎起來了。
秦奕可抿嘴一笑,對江修為問道:「大師兄怎麼樣了?」
「天翰幫他把魔氣給壓制住了,但後面就得看他自己。」
聽到咸天翰的名字,秦奕可睜大雙眼,就這麼直白的看著江修為。
江修為用力拍了一下秦奕可的頭,「看什麼看,沒錯,就是他。」
隨後壓低聲音在秦奕可耳邊道:「你是不是把我和天翰的事跟你其他師兄說了。」
秦奕可趕緊擺手,「沒有沒有,不是我。」
「應該是你們暴露的。」
「放屁,我……」
江修為想到之前他跟師父坦白的時候。
難道是那時候傳出去的。
江修為閉上充滿絕望的雙眼。
怎麼會這樣啊!
啊!
他真的要瘋了。
秦奕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咸劍尊都追到赤雲宗來了,你總不能把人晾在宗門裡不管吧!」
江修為垂眸看了她一眼,「小九,我發現,你比我還懂情愛耶。」
秦奕可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隨後傻笑道:「呵呵,我一個小孩子,懂什麼情愛啊!你感覺錯了,呵呵。」
秦奕可害怕江修為拉著自己談情愛,趕緊跑到聞西面前,「六師兄,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嘿嘿。」大話都放出去了,就算眼前是靈劍他也要生吞下去。
哭喪著臉去感應這些靈劍,想控制它們回到儲物袋裡,結果,他怎麼指揮都沒用,靈劍就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樣,他要它們進儲物袋,它們非不進。
秦奕可看著抓馬的六師兄,正想提醒兩句,後領著被人拎了起來。
「姐妹,剛剛在幻境裡發生什麼事了?」
秦奕可眯起雙眼看著他,「怎麼,你有什麼發現?」
陳浩看了看四周,見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們這裡,壓低聲音道:「操他娘的蛋,我一個長在紅旗下的正義少年,把我弄去當賣國賊也就算了,還讓我當下面那個!」
秦奕可瞪大雙眼看著快氣瘋的陳浩,「姐妹,你好慘。」
「我是素素,也是顧佳,次次失敗,次次重來,最後我幹掉老樹妖。」
「素素,顧佳?」
「一生一世里的瞎眼素素,被許幻山殺掉的顧佳。」
陳浩嘴角抽動,都快壓不住那顫抖的嘴角。
「真狠啊!」
秦奕可皺著眉頭,看著還在調理體內魔氣的敖陽朔。
他們在幻境中發生的事都會讓他們如此氣憤,那大師兄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還有……
秦奕可看向一旁正在尋寶師兄們。
他們又遇到了什麼?
是把那份憤怒藏在心裡,待時機成熟再爆發出來,還是慢慢消化掉這份不好的情緒。
「你在想什麼?」
陳浩見她不說話,摸了摸她的頭。
秦奕可反應快速地抱著頭,一臉不滿地瞪著他,「不准摸我的頭!」
這時,身為隊伍廚師的秦君昊挖了不少樹根出來。
「小妹,快來看,這是什麼?」
秦君昊手裡抱著一個黑呼呼的東西從埋里跳上來。
秦奕可趕忙過去,當看到秦君昊手裡的東西後,震驚到失語。
「這,這,這……」
「玄鐵。」
煉器主要材料。
玄鐵打出來的靈劍很軟,但不會輕易斷裂,並且,打出來的靈劍通過外面的晶石輔助晉升為仙劍或神劍。
當今大陸已經很少有玄鐵這種天靈地寶了。
只有那些大宗門,會珍藏一些,不過,他們不會輕易使用。
「這麼大的玄鐵,真是發了發了。」
秦奕可雙眼冒光衝過去抱住比她還大的黑塊頭,眼睛都笑得看不見了。
這時,秦君昊又放出一個炸彈。
「下面還有好多,我以為是石頭,正想扔掉呢!後來發現不對勁,石頭沒有黑色的,只有墨練,深灰,白色顏色的石頭。」
「小妹,這真是玄鐵啊?」
秦君昊還有些不相信,就這普普通通的黑塊頭,是大家爭搶都搶不到的玄鐵。
「嗯,哥,你把它們都挖出來。」
「好呢。」秦君昊又重新跳了下去。
裴經亘也跑了過來,「小八,師兄來幫你。」
大家聽到玄鐵也紛紛站不住了,都來挖玄鐵,也沒忘記把老樹妖的本體挖出來。
這可是烤串的好炭火,不能錯過。
等把所有玄鐵全部挖出來後,敖陽朔也從修練中醒來。
從簡修宜那裡得知剛剛自己的情況,瞳孔不由放大,緊張地抓著簡修宜,「我沒做什麼傷害小九的事吧!」
簡修宜搖頭,「沒有。」
看著一向冷靜的師兄,簡修宜還是問了一句,「在幻境裡,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敖陽朔身子一怔變得僵硬,手緊緊磨搓著手腕上的傷疤,死死抿著嘴。
簡修宜見狀,輕嘆一聲,也不繼續問了。
「算了,這次四師弟在,才把咸劍尊請來,下次只能靠你自己了。」
敖陽朔抿了抿嘴,「我剛剛那樣子,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沒有,小九知道你是仙魔之體,她也著急你的情況,也在想辦法,但這事,還得靠你戰勝魔族血脈,激發你仙骨的能力,或許還有機會爭一爭。」
玄鐵挖出來,就連老樹妖的本體都被秦奕可他們都挖了出來。
桃樹林徹底沒有寶物後,大家才坐飛船離開。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幾大宗門的人也趕了過來。
看著平靜無波瀾的河面,誰也不想當那個出頭鬼。
不知是誰,把秦韻然推下河裡,任由她在河裡掙扎,岸上的人都是冷眼旁觀。
這段時間,秦韻然不想太出風頭,把自己淹沒在人群里,謹小慎微地跟著他們。
就怕他們遇到事情把她推出去祭祀。
結果,躲來躲去,還是逃不過被他們祭祀。
看著岸上一雙雙冷漠的眼睛,秦韻然失去掙扎的力氣。
不管她怎麼努力?
不是被嫌棄。
還是被嫌棄。
明明她已經努力地活著了啊!
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放過她呢!
她只是想把偏移的事情糾正,有錯嗎?
身子一點一點地往水下沉去。
岸上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看向宗元龍,「宗兄,你不去救她?」
「人又不是我推的,我幹嘛要救。」
隨後視線落在宋玉宸身上,「宋兄,你不去救。」
宋玉宸眼神淡淡的掃視他一眼,「她是你師妹,你家宗主器重的人,你都這麼冷淡的看著她去死,我為什麼要去救。」
宗元龍嘲諷一笑,「不知是誰因為她反駁自己的師尊,結果,被趕出師門,還把師尊氣得脫離宗門,這份喜愛還真是感天動地。」
重事重提,宋玉宸臉色很不好看,眼刀不停地往他身上甩,「你……找死!」
旁邊的人怕他們打起來,趕緊拉住,「行了行了,為了一個廢物吵,也不怕丟臉。」
「現在我們要想的就是如何過河,河對面又有什麼危險對著我們,而不是在這裡吵來吵去。」
「當然,你們不想去桃花林可以現在退出去,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你們說,赤雲宗的人有沒有先去?」
「閉嘴,誰要是再敢說這話,我直接把他扔進河裡餵魚!」
臉色陰沉的男子,冷冷掃了人群一眼,帶著警告讓他們閉上嘴巴。
不知是誰,拿出飛船放在河面上,大家搶先地飛上船。
船滿員後,沒有登上船的人只能御劍飛行。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桃花林走去。
就在此時,隱世家族的人也來到河邊,看著望不到邊的河面,大家有些犯了難。
「這怎麼渡河?」
「去找幾條船過來。」
「船太慢了。」
「那你們有什麼辦法?」
大家沉默了。
最後大家還是找了幾條船過來。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河裡浮上來的秦韻然。
「快看,這裡有位姑娘。」
「快,把人救上來。」
幾名男子下水把秦韻然打撈上來,拖到平地上,探了探她的氣息,脈搏還有微弱的起伏。
「還活著。」
經過隱世家族的醫治,秦韻然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秦韻然嚇得瑟縮了一下。
小鹿般的眼睛,害怕又顯可憐地看著他們,「你,你們是什麼人?」
人群散開,幾位家主走了過來,為首的時家主一臉和善的看著秦韻然,語氣溫柔道:「姑娘,你怎麼掉在水裡了?你師兄師姐他們呢?」
秦韻然低頭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他們想殺我,想拿我祭祀河神,保佑他們平安渡河。」
此話一出,站在她身邊的人面色都變得看難起來。
時家主眼神陰鷙地看著秦韻然,「你是說,你師姐他們已經渡河了?」
秦韻然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懵懂地點頭,「對啊!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
容家主推開時家主,語氣著急地問道:「你知道是誰殺了我女兒嗎?」
秦韻然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差點以為他要殺了自己。
身子往後退了退,警惕帶著防備地看著他,「是秦奕可,是她,她殺了好多好多人,還搶了好多寶物,特別藥神谷的仙草,全被她給拿走了。」
容家主發現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恨意,並且,她想都沒想直接說出那人的名字。
除非,那人真的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
或者是她的仇人,她想借他們之手剷除她口中之人。
只是仙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