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差點交代在這裡
看著乾嘔不止的陳浩,秦奕可抿了抿唇。
還真是沒用啊!
看了看四周,師兄他們都快支撐不住,秦奕可想到息隱符,能把全身氣息隱住。
只要氣息不在,對方就鎖定不了自己。
秦奕可死死咬著唇,從空間拿出一張息隱符給自己貼上,加上冰靈劍和不凡在前面給她開路,很快,她就發現身上的威壓已經消失。
運起靈力,飛快地朝靈獸飛去。
只是……
我艹!
什麼鬼……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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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嘔心。
飛進的秦奕可看到靈獸的真面貌,癩蛤蟆真身,全身被膿液覆蓋,特別是那缺了一塊肉的傷口,無數隻白色的小蛆蟲正在啃食著它身上的肉。
越靠近它,那腐臭味越加濃郁,難怪陳浩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陳浩把胃裡的東西吐完,幸災樂禍地看著秦奕可,「怎麼樣,噁心吧?」
「說我無能,那你現在呢?」
秦奕可把嘴裡的東西吐掉,瞪了看笑話的陳浩一眼,「我無能就無能唄,誰叫我是個小孩子。」
一句話,徹底完殺陳浩。
陳浩氣得想揍人。
秦奕可,「我們分開行動,一人偷襲它的後面,一人正面剛。」
陳浩看了一眼嘴角帶血的幾人,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直接朝靈獸殺去。
秦奕可正面朝靈獸攻去,冰靈劍和不凡兩者氣化為一體,一黑一白為火龍朝靈獸襲去。
秦奕可手握菜刀,在靈獸對戰陳浩和冰靈劍它們時,借著小小的身體,貼著速飛符,如風一樣衝到靈獸面前,忍住胃裡的翻湧,無法直視靈獸那噁心的身體,閉著眼速戰速決朝靈獸身上砍去。
菜刀上帶著靈力,加上菜刀鋒利,很容易砍進靈獸的脖子。
溫熱的血從傷口噴射而出,秦奕可害怕血中帶著毒素,快速往後退,躲避靈獸血的沾染。
靈獸巨大的身子好似感受到疼痛般,抖動著身子,傷口處的蛆蟲如雨點般朝敖陽朔一行人飛去。
壓在他們身上的威壓此刻也消失。
秦奕可看到這一幕,大聲叫道:「快,開啟防護罩!」
秦奕可話音剛落,敖陽朔忍著體力靈力混亂的疼痛,立馬給自己使了個防護罩。
白色的蛆蟲啪啪啪掉落在靈氣防護罩上,很快變成一灘血水,在靈氣防護罩上形成一個黑點點。
大家看到這一幕,立馬猜到這蛆蟲有毒。
要是小九沒來得及提醒他們開啟防護罩,那他們……
有些人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拿出療傷丹服用,等蛆蟲散去,大家收起防護罩,衝到秦奕可身邊,當看到靈獸的樣子,好幾人沒忍住吐了出來。
只有敖陽朔、簡修宜、江修為、常天祿這四人見慣這種場面的人還算鎮定。
「這是什麼鬼東西?」
「姐妹,快,支援」正從靈獸身後冒出頭的陳浩,見秦奕可站在那裡不動,立馬大聲喊道。
秦奕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好一起行動,她都在靈獸身上砍了一刀,他現在才剛冒頭。
不過,秦奕可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跟敖陽朔幾人一起攻擊靈獸。
靈獸身上的蛆蟲被甩掉,露出它身上的傷口,那又深又黑,如同一隻眼睛正死死地看著他們。
秦奕可正好跟那隻眼睛對上,只感覺靈魂深處被某個東西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跟著它過去。
敖陽朔第一個發現秦奕可不對,伸手拉住她,「小九,小九,你醒醒。」
可是,不管他怎麼喊,秦奕可都沒有反應。
這時,身邊的常天祿也跟秦奕可一樣,眼中無神,如傀儡一樣朝靈獸走去。
江修為想到鬼修中一方記載,臉色大變,立馬使出鬼力蒙住常天祿的眼睛,著急地對敖陽朔道:「大師兄,不能看它的傷口。」
「那是魔瞳,能吸人魂魄的魔瞳。」
敖陽朔聞言,趕忙收回視線,站在秦奕可面前,只是,他低估了秦奕可的力氣。
只見她直接把他撞開,身如沒有靈魂般朝靈獸走去。
江修為飛身來到秦奕可面前,往她眼睛上使了一道鬼氣,利用鬼氣遮掩魔瞳對他們的吸引力。
「啊……救命啊!」
就在他們失神片刻,陳浩竟然被魔瞳緊緊吸住。
陳浩做夢都沒想到,他只是想偷襲,剛碰到靈獸,就被它的傷口死死吸住。
那臭味熏得眼睛火辣辣的痛。
藏書閣里書中有記載,關於魔瞳的事。
江修為因修練的是鬼氣,所以特意翻看有關這一類的書籍,卻沒翻到如何對抗魔瞳的法子。
敖陽朔衝過去,想救陳浩,結果下場跟他一樣,緊緊附在靈獸身上。
裴經亘幾人見狀,急忙上前,「大師兄。」
章宇看到這一幕,視線落在秦奕可身上,要想解決這次危機,希望只能寄托在她身上了。
此時的秦奕可,眼睛被鬼氣遮住,沒有再往前行,腦中無字書正在快速翻動,最終停留在關於魔瞳頁面上。
只是,靈魂被魔瞳操控的秦奕可,根本無法看到無字書上的解決辦法。
就在這時,秦君昊面色蒼白擠過人群來到秦奕可面前,把鐵鍋往她頭上一罩。
「小妹你快點醒來吧!」
鐵鍋一上身,沒有知覺的秦奕可慢慢恢復神識。
她看到腦中的無字書,看到有關魔瞳的記載和弱點。
立馬想到解釋辦法。
思緒回籠,秦奕可拿掉罩在自己頭上的鐵鍋,無數張起火符出現在手裡。
又拿出幾枚靈石,遞給幾位師兄,讓他們把靈石放在她指定的位置。
從體內引出火珠,咬破手指,在火珠上一抹,把火珠包在起火符里,在師兄他們放好靈石後,立馬把包著火珠的起火符朝靈獸扔去。
「退,大家快退開。」
「姐妹,救我。」
陳浩見大家都退下,害怕秦詼奕可不管他,大聲喊道。
秦奕可拿著不凡對著陳浩扔去,只見不凡重重打在陳浩身上,陳浩痛感襲來,慘叫一聲,身子從靈獸身上分開,重重撞在背後的牆壁上。
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不等他停息,熊熊大火燒了起來。
陳浩想也沒想,快速朝秦奕可靠近,看著在大火中翻滾的靈獸,低頭看著秦奕可。
「姐妹,可以啊!你是怎麼想到用這個辦法的?」
秦奕可抿嘴沒有說話,喚回火珠。
他們面前出現一堆靈石。
全是上品靈石,白光閃閃很是喜人。
特別是靈石中間的靈力波動,讓大家迷花了眼。
秦奕可看著面前的靈石,她還真看不上。
她空間有座靈石山,想要多少靈石就有多。
「大師兄,你們分了吧。」
秦奕可後退一步,抬頭看著三樓。
一樓二樓都這麼兇險,三樓又會是什麼呢?
一樓
幾個隱世家族的人,哪見過這種情況,紛紛被鬼手嚇破了膽。
特別是時家兄弟和容歲,三人害怕直接把身邊的人替自己擋災,可是,每個人都有鬼手,就算讓人擋在他們面前,依舊難逃鬼手的襲擊。
時思比他們冷靜多了,從剛開始的慌張到後面的冷靜,只用了短短几秒鐘。
他從母親給他留下來的儲物袋中拿出母親留給他的靈劍,一劍把鬼手砍散。
不一會,鬼手又重新組合,再次朝他脖子攻去。
時思的母親臨死前給他留下不少好東西,這些年,家族不少人旁敲側擊打探他母親留給他的東西,都被他躲過去了。
無人知道母親使用的儲物袋,在母親死後,靈魂印記會在儲物袋上消失。
而他只要在儲物袋上刻上靈魂印記就能繼續使用。
母親是大宗門的弟子,儲物袋中有不少好東西,這些年,他為了躲避暗殺使用了不少,但還是有不少好東西。
一個鬼旗出現在時思的手上,只見那隻想要攻擊他的鬼手如同看到克星一樣,化為一陣黑煙消失。
四周的黑煙散去,時思在看到旁人的身影時,就把鬼旗收了起來,趁對方不注意,再次走進黑煙中。
這次,鬼手沒有再攻擊他,而他也摸到往二樓的樓梯。
雖然沒得到寶物,能在這裡走一趟也值了。
上了二樓,原以為會看到那小女孩一行人,結果腳剛邁上二樓,一股威壓直接朝他撲來。
時思沒防備,直接雙腿跪在地上,悶哼一聲,忍受體內翻江倒海的靈力暴走,如萬千刀在體內割破血肉。
痛得他癱倒在地,鮮血從嘴角流出,雙眼充血變得赤紅。
他腰間佩戴的玉佩發出刺眼的光芒,只見一個老者出現在時思身體上,看著倒地不起的時思,皺眉。
「你是何人,為何有老夫贈送給徒兒的玉佩?」
時思被威壓壓得氣息不穩,更別說話了。
老者感應到時思身上有熟悉的血脈氣息,還是出手解救他。
當看到靈獸的樣子,老者瞳孔一縮。
「魔瞳!怎麼會是魔瞳,這到底是哪,魔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老者在看到靈獸身體上的魔瞳時,神情有些恍惚,很快冷靜下來,出手用靈氣護住時思,把他送往三樓的入口。
「魔瞳不死不滅,一旦對上它,不死也會脫層皮,就算修為再高,在魔瞳面前,如草芥。」
老者碎碎念,眼中有他看不到的瘋魔。
時思看著老者朝靈獸走去,雙眼不由瞪大,對老者喊道:「師祖,不能過去,不能過去!」
時思想去拉老者,可老者並沒有理會時思的叫喊,急速的朝靈獸走去。
老者是靈魂狀態,沒有實體,在靠近靈獸的那一瞬間,就被靈獸給吸進體內。
時思沒想到娘親留給他最大的保命牌會用在這裡。
小時候,他聽娘說起過老者的事情,他教育弟子很嚴格,很害怕回去面對老者,才會在日子沒有盼頭後選擇了結自己。
可他從娘的自述中能聽出娘對老者的崇拜和過往的不舍。
但那個家真的很壓郁,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些年,要不是娘的話苦苦支撐著他,他也許跟娘一起走了。
娘說,她那裡強者為尊,只要你實力強,你就是王。
沒有後宅的骯髒,也沒有負心漢的算計。
只有師兄弟,師姐妹的關愛和嬉鬧,時不時還有師父恨鐵不成鋼的怒吼聲。
他真的好想去娘所說的世界看一看。
可是……
娘留給他最大的底牌消失了,他真的能去往娘所說的世界嗎?
時思等了一會,依舊沒等到老者出現,悲痛之下,坐在階梯上,喘著氣,眼中已經沒有對生的渴望。
三樓。
正對抗大妖的一行人,此刻慘不忍睹,除了身為妖人的陳浩好些外,就連修為最高的簡修宜也受到重創。
秦奕可更是被妖獸甩飛,掉下入口,滾下樓梯,停在時思面前,兩人就這麼大眼對小眼。
直到秦奕可一口老血對著時思的臉上噴去,把時思的臉噴滿血。
秦奕可尷尬爬起來,拿出帕子就要給時思擦拭,「對,對不起哈。」
時思接過她手裡的帕子,把臉上的血擦乾淨,面色不顯道,「三樓是什麼?」
「大妖。」
秦奕可在他身邊坐下,拿出療傷丹服下,靈力運行幾周,藥效徹底發揮,身上的傷勢也漸漸好轉。
「你是怎麼通過一樓和二樓的?」
「其他人呢?」
秦奕可看了看四周,並未看到其他隱世家族的人,便好奇地看著時思,想知道他是用什麼手段上到這裡的。
畢竟,一樓和二樓,他們完成的也很吃力,差點把小命折在那裡。
時思抿了抿唇,沒有說完,捂著胸口費力咳,臉上血色快速消失。
秦奕可想了想,還是拿了一枚療傷丹給他,「療傷丹。」
起身往樓上走去,「想一起就跟上來。」
時思看著手裡的丹藥,又聽到秦奕可這話,想也沒想,丹藥服下,起身艱難地拖著受傷的身子跟在秦奕可身後。
秦奕可上到三樓,迎面就是裴經亘朝她飛來的身體,趕緊把人接住。
當然,小小的人怎麼能接住裴經亘那麼大個,秦奕可抓住裴經亘的腳脖子,在他飛越自己後,趕緊往身後一拉,裴經亘的身子重重掉在地上,不等他呼疼,一枚療傷丹已經餵進他嘴裡。
正跟妖獸正面剛的陳浩,見秦奕可終於出現,鬆了一口氣。
「姐妹,你再不出現,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趕緊,我找到對方的致命點了。」
秦奕可飛身來到陳浩面前,看著眼前的妖獸,跟靈獸不一樣,妖獸有獨立的思維和獨有的修練方式,並且妖獸能修練成人,能跟人族通婚。
陳浩和翟燁熠就是這種。
化形成人後,只要他們不主動暴露真身,是很難被人發現。
翟燁熠是只火狐,秘境中受傷恢復本體療傷,遇到逃避化神期靈獸追殺的秦二丫一行人,當時他們又累又餓,在山洞看到傷受的翟燁熠,當時他陷入沉睡,沒有感應到危險。
何況,他一心撲在煉丹上面,修練上並未有長進,那時的赤雲宗又窮又沒後台,他們一心想給師父尋找擅長壽命的靈藥,結果這麼成為秦二丫口中食。
皮還剝下來被秦二丫製成圍脖送給仇岳。
現在有她給的丹藥和靈石墊底,三師兄的命運應該會改變吧!
「弱點在什麼位置?」
陳浩指著它的眼睛,「它皮糙肉厚,不管靈力還是仙器都傷不了它,就只有眼睛最為薄弱。」
秦奕可看著妖獸的眼睛皺眉,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想靠近妖獸根本不可能,想準確地傷到它的眼睛,那更不可能。
就在秦奕可想辦法之即,秦君昊走了過來,「小妹,把我的彈弓拿出來。」
秦奕可眼前一亮。
是哦,哥哥的彈弓技能很厲害,可以讓他試一試。
秦奕可從空間一堆雜物中找出秦君昊常用的彈弓,是樹枝做的,秦君昊五歲的時候,瞞著秦老三夫妻做出來的,他上山打下來的鳥,都會在山上解決完,偶爾會帶一兩隻回去給秦老三夫妻解解讒。
當然,下場不是很好。
因為烤肉太香,在缺衣少食的年代,哪怕一點點肉香都能讓人發狂。
挨過幾次打後,秦老三夫妻偶爾會跟著兒子上山解讒,等肉味散去後再回家。
秦三媳婦也因為兒子時不時打野味補身,才把破敗的身子養好,懷上秦奕可。
「哥,給你。」
一同給的還有秦奕可製成的毒丹,「這東西遇水即化。」
眼睛長時間都是水潤潤的,毒丹只要接觸到眼球,就會化成毒水。
秦君昊接過自己的老夥計,他已經很久沒有摸過這把彈弓了。
秦奕可手裡拿著繡花針,是在找彈弓時順手拿的。
「師兄們,上。」
秦奕可小手一揮,帶著眾師兄朝妖獸攻去。
妖獸對著他們怒吼一聲,朝它靠近的人全部震驚。
秦君昊看準機會,拉開弓,對準妖獸的眼睛射去。
就在這時,秦奕可手腕扭動,一枚細小的針隨著毒丹刺進妖獸的眼中。
「啊……」
「該死的人類,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全部殺光,敢傷我,去死,都去死!」
一直以為妖獸是啞巴的眾人,在聽到妖獸這滿是怒意的怒吼聲,紛紛痛苦地捂住耳朵。
這聲音,如同魔音入耳,太難聽了。
耳膜傳來陣陣刺痛,大家一臉痛苦地倒地弓著身子。
秦奕可看著大喊大叫的妖獸,眼中閃過不甘。
難道就真的殺不死它嗎?
不,一定有辦法的。
秦奕可小腦袋快速想著解決辦法。
「主人,用鐵鍋。」
這時,尋寶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奕可眼前一亮,卻帶著疑惑。
用鐵鍋真的行嗎?
如今她已經沒有更好的法子去對妖獸,耳邊不是妖獸的聲音,就是師兄他閃痛苦的口申吟。
她不能再等了。
不管鐵鍋行不行,她都得試一試。
從空間把萬變鍋拿出來,放大擋在自己身前急速符貼在雙腳上,封住五官痛感,如一道閃電衝到妖獸面前,把鐵鍋罩在妖獸身上。
小小的身子站在鐵鍋上面,一手執冰靈劍,一手執不凡,在鐵鍋的配合下,兩種仙器刺進妖獸的眼睛。
魔音有鐵鍋的阻隔,並未傳出來。
受到魔音摧殘的眾人,紛紛原地而坐,服下療傷丹開始療傷。
秦奕可如泰山壓頂一樣,死死坐在鐵鍋上端,開始療傷。
陳浩沒受到什麼傷害,他走到孤零零的時思身邊,看著五官流血的他,同情地搖了搖頭,拿出一枚療傷丹餵他服下。
「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又去檢查其他們,發現他們的情況都挺糟糕的。
這次要是沒有姐妹在,那他們都得折在這裡。
陳浩偏頭看向秦奕可屁股下面的鐵鍋,這到底是什麼來歷,這麼厲害。
一層二層三層都用它闖關,還把三關的守護獸鎮壓得死死的。
靈氣運行幾周後,體內的傷勢好轉,秦奕可睜眼就看到陳浩鬼鬼祟祟地圍著她打轉。
「你在做什麼?」
陳浩嘿嘿一笑,湊到秦奕可面前,帶著商量的語氣道:「姐妹,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秦奕可從鐵鍋上站了起來。
陳浩,「能把這鐵鍋借我研究一下嗎?我挺好奇它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聽到這話,秦奕可差點從鐵鍋上面摔下來。
「你是沒見過炒菜鍋嗎?這有什麼好研究的。」
陳浩把自己所想的說出來,「我覺得你這鍋挺牛逼的,我想看看它是怎麼做出來的。」
說到這,秦奕可臉不由地紅了。
怎麼做出來的。
就這麼稀里糊塗做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
「當初沒有趁手的器具,就這麼煉出來了。」
秦奕可眼神非常真誠地看著陳浩,好似在告訴他,我說的是真的,你信我。
陳浩只當秦奕可有所隱瞞,畢竟這種事情,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往外說。
這麼牛逼的鐵鍋,要是傳出去,不得人人爭搶啊!
「不說算了。」
見大家沉寂在療傷中,陳浩問起時思,「這小子是誰啊?」
「隱世時家的三少,是宗門女弟子所生,他能看到隱身後的我們,但他並沒有揭發我,看在這份上,才帶上他一起。」
「你就不怕他反水算計我們?」陳浩挑眉,好奇地看著秦奕可。
這種事,在現代很常見。
能力弱的人會賣慘裝可憐,取得別人同情心泛濫,在靠別人取得好成績後,再背刺對方,戳人心窩子,把人弱點擺在明面踩踏,從而毀掉對方,成為對方。
秦奕可搖頭,「他只要有這種想法,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
在給他療傷丹的時候,她就做了手,看在他幫了自己的份上,她可以讓他跟著他們,要是想傷害他們,那她絕不會客氣。
陳浩見她有分寸也不在說什麼。
大家受傷嚴重,秦奕可不急上四層,這時,三樓的獎勵出現在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堆獸丹和一些煉器材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