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全死光
四人佯裝受傷,讓下人送他們回房,四人的房間不在一個院落,怕發現變故,四人躺在一個房間。
「扶河簡家怎麼會來這裡?」
江壇這話問的是裴經亘。
「七師兄,這扶河簡家你熟嗎?」
就一會時間,秦奕可聽到他們說了好幾次扶河簡家,她真的好奇,他們跟扶河簡家有什麼深淵。
江壇像是想到什麼,輕嘆一聲,「二師兄來自扶河簡家,簡家少主之位本該是他的,可惜,二師兄的父親娶了繼室,把年幼的二師兄趕出簡家自生自滅。」
更可恨的是,對方擔心簡修宜回簡家搶她兒子的身份地位,暗中買通人想殺了簡修宜。
從小過著與野狗奪食,夜宿街頭,時不時會上演追殺的戲碼,在這樣的環境下,二師兄如何不瘋魔。
「我聽大師兄提過,當初師父帶二師兄回宗時,二師兄很髒很臭,但眼中的倔強卻讓他記憶深刻。」
秦奕可嘆了一聲,身為書中炮灰當然得有個悽慘的身世,才能匹配女主的大氣心胸。
四人沒等多久,通迅令牌閃了閃,輸入靈力,敖陽朔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我們到了。」
「大師兄,我們在城主府。二師兄在嗎?」
敖陽朔,「在。」
幾人尋了一個藉口出了城主府,不過,他們沒有立即去見敖陽朔,而是在城中閒逛起來,直到身後的尾巴消失,秦奕可才偷偷離開。
江壇幾人繼續逛街,吸引暗中跟蹤他們人的注意力。
他們出城主府時,就好像暗處多了一抹視線在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獨自離開的秦奕可,找到敖陽朔他們落角之處,一處農家小院。
自跟裴經亘他們通迅完,敖陽朔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好似要發生大事一樣,在院子中來回走動,時不時張望外面,看是否有人過來。
當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正朝他們這邊走來,敖陽朔召喚出自己的佩劍,警惕地看著來人。
「何人來此?」
秦奕可抹了一把臉,把臉上的汗抹乾淨,大步進入院落,拉著敖陽朔往屋子裡走去。
「大師兄,是我,秦奕可。」
兩人進屋,屋內正在修練的簡修宜聽到動靜從內室走了出來,當看到屋裡的陌生男子,微微皺眉,「你是何人?」
「小九,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秦奕可跟他們說起三師兄和五師兄被追殺,三師兄受重傷,他們易容成城主府里的殺手進入城主府,又遇到扶河簡家,今天被跟蹤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扶河簡家』這四個字一出,面前的兩人紛紛變了臉色。
敖陽朔擔憂地看了一眼簡修宜,見他眼中滿是恨意,抿了抿唇。
「二師弟,有些事該做個了結了。」
簡修宜垂眸,掩飾眼底的恨意和思緒。
三人正在商量著如何把少城主所作所為捅出去時,秦奕可的通迅玉牌亮了。
秦奕可剛輸入靈力,就傳來江壇帶著驚恐的聲音。
「小九,快跑,我們被發現了!」
屋內的三人,立馬起身,敖陽朔打開屋門,就看到正朝他們跑來的一伙人。
對方穿著扶河簡家的服飾,而走在最前頭的正是簡修宜的弟弟簡明軒,跟他同行的是少城主錢柏豐。
看到害慘自己的人,簡修宜再也收斂不住體內的恨意,召喚出佩劍,直接沖了過去。
敖陽朔和秦奕可沒想到他會這麼衝動。
「三師弟(兄)!」
話音剛落,簡修宜已經跟對方打了起來。
秦奕可抿了抿嘴,對敖陽朔道:「大師兄,你幫我拖住他們,我來想辦法。」
敖陽朔點頭,飛身加入戰鬥。
秦奕可先給裴經亘他們通迅,讓他們別過來,她會想辦法帶大師兄他們逃走。
並讓他們去城主府,找出少城主的罪證,實在不行,就把城主府給炸了。
結束通迅,秦奕可又從空間掏出爆炸符,辣椒粉,放臭符,毒粉等……
只要能救他們命的東西,秦奕可全部拿了出來。
合在一起搗鼓搗鼓,就是幾個無敵大型炸彈。
用丹藥瓶裝好,提在手裡,衝出房間,就見大師兄被人擊飛出去,秦奕可顧不上那麼多,沖了過去,直接把丹藥瓶往人群中一扔,帶著敖陽朔和簡修宜躲進空間。
現在的她,根本顧不上會不會暴露空間了。
她現在只想讓敵人死。
全死光!
空間外傳來『呯呯呯』聲音爆炸聲。
他們在空間裡並未受到影響。
『噗……』
身後傳來吐血的聲音,秦奕可轉身,就看到簡修宜全身是血,就連五官也流出血來。
敖陽朔身上都是劍傷,皮開肉綻,鮮血不停地往外涌著。
感應到有人進入空間的化形的尋寶獸,匆忙跑來,就看到受傷的兩人,趕忙拿出療傷丹餵給他們服下,又去取了靈泉水餵他們喝下。
這才走到秦奕可身邊,「主人,發生什麼事了?」
「遇到敵人了。」
爆炸結束後,就是人的慘叫和哀嚎聲,還有錢柏豐和簡明軒破防的大罵聲。
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怎麼就沒炸死他們呢!
見他們發現不了他們,秦奕可這才查看敖陽朔兩人的傷勢。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沒事吧?」
服用療傷丹和靈泉的敖陽朔傷勢恢復不少,看著這陌生的地方,問道:「小九,這是何處?」
秦奕可,「這是我的小世界。」
聞言,兩人沒在問什麼。
畢竟,是小九的東西,問多不好,也會惹人生厭。
兩人在空間打座恢復傷勢,秦奕可開始繼續把用空的保命東西一一補上。
尋寶獸跟個小田螺一樣忙個不停。
翟燁熠還陷入暈睡中,在尋寶獸精心照顧下,傷勢好了不少。
忙活一天,終於把用掉的符紙和毒粉補完,秦奕可的心才落實。
沒有保命的東西,她真的怕出現什麼意外。
心裡有糧,才不會慌。
看了一眼正在打座療傷的兩人,又去看了一眼暈迷的三師兄,這才出了空間。
當看到一地碎屍,秦奕可眼眸閃了閃。
她出空間的時間是半夜,又貼了一張隱身符,一出空間並未多留,暗中監視這裡的人沒有察覺有人出現過。
踩著月光,秦奕可快速的朝城鎮跑去。
以防迷路,秦奕可讓不凡在前面帶路。
只是……
看著越走越偏的路,秦奕可滿頭黑線看著正在帶路的不凡。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這就是你拍胸保證,會把我帶回城鎮的路?」
「我雖然路痴,但我不傻。」
秦奕可聲音幽幽的在夜色中響起,前面的不凡身子一抖,好似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飛身來到秦奕可面前,用前端拱了拱秦奕可的手臂。
秦奕可深吸一口氣,不氣不氣。
誰叫它的主人也是路痴,它路痴怪不得誰。
自我安慰的秦奕可閉了閉眼,再次睜眼,召喚出冰靈劍。
跟不凡打輸的冰靈劍,一出現就嘲諷了不凡一番。
不凡不服氣。
想理論理論一番,就被秦奕可扔進空間。
秦奕可惡狠狠地看著冰靈劍,語氣滿是威脅,「你要是再給我帶錯路,你和不凡就給我去挖靈石礦!」
這話可要它的命還要有威懾力,冰靈劍立馬不囂張了。
老老實實駝著秦奕可往城鎮方向飛行。
當然,這一路磕磕絆絆,走錯好幾次,就在冰靈劍快要絕望的時候,終於看到城牆。
冰靈劍真想放聲大笑,它終於不用再去挖靈石礦了!
哈哈哈……
站在劍上的秦奕可,感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傳來,垂眸看著不停散發著冷氣的冰靈劍,腳上用力跺了跺,咬牙切齒道:「你是想嫌我還不夠累嗎?」
冰靈劍貼了隱身符,只要小心一些,就會躲避城門處的守衛。
可它這一釋放冷氣,不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他們進城了嗎?
興奮的冰靈劍,被秦奕可這一威脅,立馬老實下來。
暢通無阻進入城內,秦奕可拿出通迅玉牌,定住裴經亘他們的位置。
在城內,只要確定方向,秦奕可還是不會迷路的。
等找到兩人,當看到混進乞丐中的兩人,秦奕可差點破防。
走到兩人面前,靠近兩人壓低聲音道:「我是秦奕可,先出去。」
正在假眠的兩人,在秦奕可進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察覺到了,只是沒看到人,所以繼續裝著假眠,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這才睜開雙眼。
眼中閃過驚喜隨後化為擔憂,起身看了一眼東倒西歪的其他人,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走出破屋,來到空曠的大街上。
兩人再次席地而坐,正好秦奕可坐在兩人中間。
「什麼情況?」
「我們找到很多錢柏豐犯罪證據,只是……」
裴經亘好似在忍著什麼,臉色很不好看。
江壇繼續說完裴經亘沒說完的話,「只是那場面有些殘忍,一池的血,還有剝了皮的妖人,那死不瞑目又充滿絕望的眼睛,那用來煉製丹藥的丹爐……」
江壇說著說著,淚水不停地往下流。
今日之見,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慘的畫面。
秦奕可伸手握住兩人顫抖的手,「只要有證據,就能給那些慘死的冤魂報仇。」
「要怎麼做?」
秦奕可眼神堅定,「錢家是這裡的霸主,早就有不少勢力不服了。當然,光這點勢力根本斗不倒錢家。」
「何況,錢家身後還有扶河簡家,只要扶河簡家伸手微微相幫,錢家就會毫髮無傷,哪怕我們把證據曝光在人前,也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兩人知曉秦奕可說的沒錯,錢家在這一塊是土霸王的存在,要是依附的宗門內沒人,錢家也不可能常年不倒。
如今又結交扶河簡家,想推翻錢家,只怕需要一些時間。
「這裡是由哪個宗門管。」
裴經亘,「瑤九宗。」
「什麼,瑤九宗?!」秦奕可驚地站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嗎?」裴經亘感覺到身側的人站了起來,不明所以地問,「瑤九宗在所有宗門中不怎麼出彩,但這次宗門大比,卻在單人賽上連連奪勝。」
「只是後來,瑤九宗提前退出宗門大比,無人知曉原因。」
秦奕可唇角抿直,心中冷笑。
還有什麼原因,章宇被井遂打成重傷,瑤九宗的宗主不能附身,就憑井遂那清高的樣子,想奪得單人賽根本不可能。
何況,瑤九宗參與的賽事,無一個出眾的。
「瑤九宗跟錢家都是一樣的貨色,我們把希望寄托在瑤九宗是不可能了。」
秦奕可雖然沒有解釋原因,裴經亘也沒有繼續追問,「瑤九宗靠不住,那其它宗門呢?」
秦奕可搖頭,「這事得從長計劃。」
「我們先出城。」
兩人點頭,各自拿出隱身符貼上,三人並沒有走城門,而是來到靠近城牆的一家房屋,借用房屋的高度,跳出城牆,消失在夜色中。
而得到有人半夜進入城門的錢柏豐,帶人匆匆趕到城門口,吩咐帶來的人全城搜查,也在城門口加大守衛人力。
「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把賊人擒拿!」
錢柏豐一臉陰狠,他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有賊人趕闖他城主府,並且還發現了他的秘密。
此時的錢柏豐,只想儘快找到賊人,儘快殺了他們。
在城中排查一天一夜,沒有發現可疑之人,這一刻,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在府中發了一頓好大的火,斬殺不少人。
直到簡明軒過來,看到一院子的屍體,那流滿院子的血,微微皺眉,走到錢柏豐面前。
「錢兄,今晚前來是來告辭的。」
不等錢柏豐說出挽留的話,說道:「這次我發現簡修宜,這個消息我得回去告知家中,還請簡兄見諒。」
錢柏豐跟簡明軒是仇識,知道他上頭還有個哥哥,小時候天賦驚人,後面不知什麼原因,被家族嫌棄趕出家門。
這些年,簡明軒也在尋找他哥哥。
「好,簡兄別忘記我們的合作。」
錢柏豐讓管家下去給簡明軒準備離開的禮物,兩人坐下吃了頓飯,又聊了後面合作的事,這才送簡明軒離城。
看著遠處的馬車,錢柏豐眯了眯眼。
他並沒有全信錢柏豐。
像他這樣的人,可以說,他從未信過任何一人。
「給瑤九宗遞信,把情況跟他們說清楚,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