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為什麼會在這?
坑洞有些深,但看得出來並非新挖的。
下面還有個壞了的獸夾,也不知布置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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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寧敢這般下來,便是篤定對方不敢在這種場合當真傷了她。
更何況之所以能租到這山莊,還是魏清音託了關係的。
對方想要的是名望,不會因為她來赴宴便改了目標。
侍女站在原地,見她落進坑洞這才滿意轉了身。
「救命!」
「救救我!」
顧懷寧出聲,眼底卻並不怎麼驚慌。
「我這兒有聖上御賜的寒冰玉鐲,我願用玉鐲答謝!」
「救命!我扭到腳了!誰能來救救我!」
正要離去的侍女一頓,不禁皺了皺眉頭猶豫起來。
御賜的寒冰玉鐲……
剛剛主子大發雷霆時,好像確實提起過。
侍女不敢擅自做主,迅速離開朝魏清若而去。
顧懷寧只喊了一小會,見那侍女沒過來,便停下歇息了。
她沒有扭到腳,周遭的環境也沒那麼糟糕。
這次前來,她帶了驅蛇蟲的香囊,還悄悄藏了把匕首。
雖然大概知道對方大概沒那個膽子,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還有一道準備,便是她手中這寒冰玉鐲了。
顧懷寧勾了勾唇,也不知道對方剛剛受了那麼大的氣,會不會上勾呢。
她在坑底等了一會,終於聽見了細碎的腳步聲。
顧懷寧挑挑眉,這才又虛弱地喊了起來。
「救命……」
「有沒有人,救救我……」
「我願用聖上御賜的寒冰玉鐲感謝……」
不多久,便有人出現在坑上往下瞧。
「姑娘,你這麼掉洞裡去了?」
為了不惹顧懷寧懷疑,這次回來的是另一個侍女。
顧懷寧抬起臉,可憐兮兮看向對方。
「我也不知道。剛剛走過去時不知怎的就跌進來了。」
坑洞有些深,兩個姑娘哪怕伸手去拉,也才堪堪碰到手指。這樣自然是沒辦法將人拉上來的。
顧懷寧舉了舉手中的鐲子,「小姑娘,快去尋人來救我。我願以這鐲子相報!」
侍女忍不住盯著她的鐲子瞧,口中雖猶豫,但實則已經附身要去取。
顧懷寧將鐲子遞給對方,滿眼都是乞求。
「鐲子給你了,這可是御賜之物,很貴重的,連未來的七皇子妃都沒有呢。快去找人拉我上去吧。」
侍女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滿臉鄙夷。
「好呀,我這就去找人。姑娘你先等著吧。」
言畢,她便迅速轉身離開。
顧懷寧挑挑眉,而後垂眼勾了勾唇。
不枉她之前特地用這鐲子吸引了一陣火力呢。
魏家姐妹會承認她是用鐲子相贈嗎?不可能的。
「顧懷寧這小賤人!這回她是死定了。」
魏清若拿著鐲子,一邊欣賞一邊還忍不住嘰哨。
這麼好看的東西,怎麼就被那小賤人拿到手了呢。
那蠢貨配嗎?
對方壓根就守不住這寶貝。
竟還拿御賜之物送人,這簡直是蠢到家了。
「小姐。」侍女立在一旁,「那顧懷寧已經瞧見奴婢了,接下來要怎麼辦?」
魏清若沒真傻到等人來找。
她不捨得又把玩了好一會兒鐲子,又親自上手佩戴了一會,才將寒冰玉鐲摘下遞給侍女。
「你同冰心先走吧。」
顧懷寧見過的兩個侍女都是魏家人,並非山莊奴婢。
「小心收好我的鐲子!聽見了嗎?!」她冷下聲,厲聲交代。
侍女應聲,只是其中一人還有些猶豫。
「這寒冰玉鐲的事,當真不先同三小姐說一聲嗎?」
魏清若一聽對方提起魏清音就煩。
「有什麼好說的!人證物證皆沒有!分明是那賤人自己弄丟了御賜之物,還撒謊想要擺脫自己的責任!」
說到這,魏清若便忍不住笑出聲。
「我倒要看看,那賤人還敢如何炫耀顯擺!姐姐哪怕知道了,也只會感謝我替她出了口氣!」
讓兩個侍女帶著東西先走,便是斷了顧懷寧追查東西的機會。
只是。
真就讓對方這麼安安生生在坑洞中帶著,又叫她有些不甘。
魏清若被顧懷寧嘲弄了好幾次。
最讓她覺得無法的接受的,便是對方次次都拿魏清音拉踩她。
魏清若不服。
她母親可是秦氏可是正室。才不跟那魏清音母親那個背主的爬床賤婢不一樣。
賤婢生的也只會是賤婢!如何比得上她!
魏清若眼下就想瞧瞧,待那賤人被救上來時,如何向聖上交代!
這次摘星宴的環節眾多,項目一個接一個。
大家雖看見顧懷寧中途離開,但很快便又被其他項目吸引。
直至摘星宴將結束,魏清音才問大家。
「顧妹妹是不是離開許久了?」
眾女聽她這麼一問,這才想起。
「剛剛說是去更衣的,難不成是迷路了?」同顧懷寧聊了一會的姑娘開口。
這山莊夠大,她們剛剛轉了一下午,才將整個莊子逛完。
聽下人說,後山部分還有一大片區域,風景也好得很。
第一次過來,確實容易迷路。
「麻煩你們去找找顧姑娘在哪兒了。」魏清音前去拜託山莊僕婢找尋,「那我們再等等,等顧妹妹回來了,咱們再撤。」
言畢,又看了看眾女,「若是姐妹有要事在身也可先離開,我會先留在此處,姐妹們不必擔心。」
眾女眼下無事,自然無所謂多等片刻。
魏清音又讓人去將魏清若找來,儼然也是待找到了顧懷寧便要離開。
只是下人找了半晌,一直都沒發現人影。
山莊夠大,魏家的侍女又彎彎繞繞帶了一路,故意繞去了別處。
下人們在宴會的周遭區域尋人,自然是找不見蹤影的。
「會不會有事先走了?」有人猜測。
她們等了一會,有幾人已經不想再等了。
這山莊附近也沒什麼危險的區域,不怕顧懷寧落水或者跌下山,應是沒什麼生命危險的。
「我再等等。」魏清音皺了皺眉,有些擔心。「姐妹們先回去吧,這是晏閣老的山莊,應是無事的。」
她既這般說,有小部分人便先行離開了。
剩下的一部分人留在原地閒聊著,直到天色已然漸漸黑下,卻是仍舊沒發現顧懷寧身影。
顧家的車夫已經前來等候,得知自家小姐不見蹤影,自然焦急萬分。
待天黑後,定然更加難尋。
「聽說顧姐姐每兩日便會入宮?」有人小聲開口,「她會不會有事進宮去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車夫。
自家小姐兩日會進宮一次,算算時間,今日正巧應是進宮之日。
難不成是因為要進宮,所以提前走了來不及通知?
車夫心有疑惑,立馬駕車回程。
再遲一些,城門便要關了,其他人也該無法回去了。
因此,又走了不少人。
「我在等等。」魏清音皺著眉,臉上的擔憂更甚。「實在不成,我便在山上接住一晚。還沒有顧妹妹的消息,我不放心。」
魏清若站在一邊,難得沒有流露出不耐煩或者催促著回去。
其餘幾個姑娘面面相覷,最後也決定留了下來。
皇帝既然那般寵愛顧懷寧,那她們留下來就算幫不上忙,裝裝樣子應該也是好的。
顧家的車夫一路緊趕慢趕,待至皇宮門口時,天色也已然徹底黑下。
宮門已落,車夫無法詢問,只得擔憂而歸。
常氏被這消息驚得有些站不穩,但想到女兒走前的交代,便又勉強穩住了心神。
車夫不敢驚擾宮中侍衛,但常氏這身份確實不怕的。
「我去一趟。」
她只想確認女兒安全。
眼下這情況,她是承受不了半點女兒出事的打擊了。
常氏帶著人,臨出門時正巧碰上了從醫館回來的林蘇。
得知顧懷寧突然不知所蹤,林蘇便是心口一跳,想起了前幾日之事。
雖不知曉對方要做什麼,但大概是同魏家有關的。
馬車再度匆匆趕至宮外。
侍衛雖惱火有人這般大膽,但見是常氏,便又立刻變得客客氣氣。
只是他們也沒辦法回答。
因著侍衛輪替換班,他們也不清楚顧懷寧是否來過。
再者他們這些侍衛,自然是不方便在這種時候去後宮的。
見到侍衛面有難色,常氏也知此事有些為難他們了。
可叫她這般回去,她又實在放心不下。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束手無策。
林蘇也有些猶豫。
不知是去找,還是先穩住常氏。
直覺告訴她顧懷寧自有打算,可對方單獨一人,著實容易發生意外。
正在此時,馬車駛來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蘇抬頭看了看,待馬車近了,這才發現是鎮國公府的人。
她愣了愣,沉默想看了常氏。
若下來的是沈斂呢?
開不開口?
常氏皺著眉,顯然也在猶豫。
只不過她也沒猶豫太久,因為下車的是戴著面具的林佑。
對方在月色中緩緩朝她們前來。
常氏剛升起的希望,似又重新落了回去。
可。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面具上,心中卻驚疑不定。
一個小小的護衛,有資格坐著鎮國公府的馬車前來嗎?
一道聽不清的聲音在她心中瀰漫開。
像是悄然在同她揭開什麼答案。
正在這時,侍衛開口建議。
「若世子進宮,夫人或許可以托他詢問?」
世子。
常氏的眸光閃了一瞬,心中那道聲音也陡然變大了。
這不是林佑。
或許說。
從來就沒有林佑。
她看著沈斂,因為擔憂女兒安慰,此刻再怎麼難以置信,也變得不慎緊要了。
「你們為何在此處?」沈斂淡聲問。
這種時候了,自然沒必要再隱瞞。
他不是碰巧在宮門外碰見他們的,是得知常氏匆匆駕車往皇宮趕,這才過來的。
常氏雖有些猶豫,可眼下她確實沒有其他法子。
況且。
對方在她沒察覺間,不也已經來過顧家幾次了嗎?
想來兒子女兒們早已知曉,只是怕她受刺激,這才一直瞞著。
下定了決心,她便不再猶豫。
「寧寧下落不明。可否麻煩世子想辦法確認一下,她此刻是否在宮中。」
她的聲音都有些抖,到最後時已然有些哽咽。
她不能再承受女兒也出事的刺激了。
不能了。
光這般想著,她都有些心碎。
沈斂沒猶豫,平靜應了聲。
「夫人不必著急,在下這就進宮一趟,去去便回。」
他的冷靜帶著股讓人心安的魔力,「你先上車,不管五姑娘在哪,我都會幫您找到。」
言畢,便迅速進了宮內。
自從上次進宮拒婚,皇帝便給了他可以自由進出宮的令牌。
林蘇看了眼他遠去的背影,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斂心中是有所猜測的,直到消息確認,顧懷寧確實不在宮中。
既然沒在宮中,那便是真的下落不明了。
顧懷寧在坑洞中等到了深夜。
她不知道前世是否要這麼久,又或是魏家姐妹因為是她而有意為之。
這裡本就是山莊,入夜後更加幽靜。
她能聽見時不時清晰的鳥鳴,也能聽見什麼動物倏地穿過傳來的細微動靜。
她沒有一個人在野外待過,雖然做了防蛇蟲的準備,但到底有些不安。
顧懷寧聽說,有些猴子很野,會搶人的東西。
她蹲坐在地上,想著自己應該不至於這麼倒霉。洞口不算太高,她只要把匕首插進洞壁,便能想辦法爬上去。
顧懷寧知道家人會擔心,所以並沒有打算給魏家姐妹太長時間。
若是明早仍沒人前來,她便會自己想辦法爬出這個坑。
顧懷寧靠著洞壁休息,也不知過了多久,便忽然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這是一道腳步聲。
顧懷寧睜開眼睛,卻沒聽見對方開口。
若是來尋她的,必然會伴隨著呼喚聲。
她謹慎靠著坑壁沒敢多動。
不多久,一條黑影被丟入坑中。
顧懷寧被嚇得差點叫出聲,可坑底太黑,她一時也沒能看清。
直到聽見『嘶嘶』的吐信聲,她才猛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剛剛丟下來的黑影,是條蛇!
顧懷寧被嚇得幾乎不敢動,同時又在心裡慶幸早早做了準備。
不管那蛇有沒有毒,應該暫時沒有危險。
只是身邊有條蛇,這如何都不會是叫人愉快的體驗。
顧懷寧閉了閉眼,努力平復住情緒和心跳。
只是有這條蛇在,若自己動作太大爬出坑,搞不好便會刺激到它。
她閉了閉眼,而後小心從懷中摸出一貫用來練習的銀針。
那蛇盤在一起就在她腳邊不遠處,好像隨時都能咬她一口。
也不知過去多久,外頭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響。
顧懷寧愣了愣看向上方,這個時候來人?
「這裡!這裡好像有個洞,大家小心!」
「顧姑娘是不是掉進那個坑洞裡了?」
有人驚喜叫著,而後她便看見了一絲火光。
顧懷寧挑挑眉,隨即又立刻看向腳邊。
這麼大動靜,萬一刺激這長蟲該如何是好。
她僵了一晚上沒敢動,不就是不想挨它一口嗎?
正想著,一柄火把猛地在洞口處照亮。
顧懷寧還沒抬頭,腳邊便是一痛。
「下面有蛇!小心!顧姑娘被蛇咬了!」
下人大驚嚷嚷,邊大聲朝遠處呼喚。
顧懷寧真的是想打人,擔心什麼來什麼!
好在這蛇瞧著沒毒,本來也就嚇嚇她,不會危機她的性命。
趁著下人沒注意,她動手迅速捏住了蛇的七寸。
長長的袖子遮住了一半蛇身,叫人沒察覺它其實已經被止住。
顧懷寧則迅速紅了眼眶。
既然戲即將要開眼,她自然要以最有利的姿態迎接。
她又掉進坑,又沒了鐲子,還被蛇咬。
哭一哭怎麼了。
這很合理。
上方的火光大盛,顯然是又來了人。
顧懷寧含著眼淚抬起頭,晶瑩的淚光在火光下,美得叫人有些心碎。
她就那麼縮在一起,蛇一口咬在她腳上,還沒有鬆口。
沈斂的眸光冷沉,黑壓壓的似覆了一層極厚的寒霜。
「別怕。」
他冷聲開口,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枯枝,而後精準擊中那黑蛇頭頂。
顧懷寧聽見了一道極清脆的咔噠聲響。
可那枯樹枝只是輕輕彈開,落到了地上。
隨後,她便察覺到腳上的勁的漸漸鬆了。
一絲極細微的猩紅從蛇口而出,蹭到了她的衣裙上。
下一順,沈斂躍入坑中。
「還有沒有哪裡傷到?」他沉聲問。
顧懷寧低下頭,止不住地有些煩躁。
「沒有。」
他為何會在這?
他不會又是過來掩護魏家姐妹的吧?
顧懷寧很煩。
沈斂察覺到小姑娘瞬間有些冷下去的態度。
面具的俊顏微沉,他不清楚自己又是哪裡惹了對方。
也或許她就是不願意看見他。
哪怕是來救她,她也不稀罕。
「找到顧妹妹了嗎?」
魏清音驚喜的聲音傳來,「真是太好了。謝天謝地,顧妹妹可還好?」
沈斂看了眼顧懷寧,沒再說話,彎腰直接將人抱起。
上方有人伸出手。
顧懷寧雖惱火計劃有變,但還是從善如流先出了坑。
只是那蛇是不方便帶出來還給這兩姐妹了。
「怎麼樣?還好嗎?」魏清音鬆口氣,臉上全是關心。
熬到這點過來的人不少,還有兩三個姑娘沒休息,一直等著。
魏清若站在後頭,無聲冷哼。
賤人!
明明都和十一皇子定親了,卻還勾搭著那沈斂!
誰都沒想到大半夜的沈斂會過來。
顧懷寧都同別人定親了,他為何會上門來尋?
難不成他們一直背著十一皇子偷偷來往?
還有那沈斂,也是犯賤!
這般同有婚約的姑娘來往,也是不知檢點!
顧懷寧看了看自己腳腕,「不嚴重。」
事到如今,她不可能就此作罷。
哪怕沈斂在也不行。
「魏姐姐,你們怎麼這麼遲才來尋我。」顧懷寧紅真眼睛,好不可憐。
魏清音也知,接下來才是戰場。
「顧妹妹在說什麼?我們不知道你在這裡呀。」
同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姑娘,她們都能替魏清音作證。
自始至終,一直說她開口說要找要尋的。
在大家看來,魏清音這般已是非常負責任且有情有義了。
正在這時,魏清若突然哎呀一聲開口,「顧姐姐,你那御賜的寒冰玉鐲呢?白日裡不還好好戴著的嗎?」
「那顆是御賜之物,姐姐若是弄丟了,陛下肯定是要怪罪的。」
眾人被她這麼一聲叫喚,立刻便注意到小姑娘空空如也的腕上。
顧懷寧臉上委屈未變,「我的鐲子不是莊上侍女拿走了嗎?那奴婢不認得我,說我身份可疑。我便取了手鐲給她,讓她拿著我的手鐲去找你們核實身份。」
「怎麼?難道那奴婢沒找你們嗎?」
魏清若愣了一愣,察覺到對方換了說法。
只不過這般一想,眼下這個說法或許更合理。
如此一來,完全可以將鐲子沒了一事全都怪罪在那奴婢聖上了。
「沒有啊。」魏清音顯然也注意了,但她更謹慎。「今日一下午,都沒有什麼奴婢來找我們。」
她的表情很嚴肅,心緒也起伏難寧。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自己那好妹妹又自作主張沒告訴她了。
事關御賜之物,她必須要更謹慎對待。
其餘兩個姑娘也開了口,證明魏清音所言非虛。
魏清若皺了眉,「會不會是掉坑裡了?」
沈斂剛出來,他的目力後,救顧懷寧時檢查過一圈,沒在下面發現什麼鐲子。
「下面沒有。」
聽他這麼說,魏清若才道,「顧姐姐,你不會是自己弄丟了手鐲,所以故意把責任推到莊上侍女身上吧?」
「你可還記得那侍女長什麼模樣?我姐姐待會可以將侍女們都叫來,讓你認上一認。」
眾人聽她這麼說,自然聽出了些許針對之意。
只是回憶起白日裡的事,也算不難理解。
顧懷寧沒接對方的話,而是看向了魏清音,「魏姐姐也不信我嗎?我如何會將御賜之物隨意弄丟!」
魏清音為難看著她,「我自然是信你的。顧妹妹且先稍等,我這就叫莊上所有侍女們一起過來。」
這裡面自然是沒有拿鐲子的人。
但顧懷寧很願意陪兩姐妹演。
深更半夜的把人叫醒,已是非常攪擾。
魏清音一一安撫,並且鄭重承諾,待找到寒冰玉鐲後定然給予豐厚的報酬。
魏清若站在一邊,不咸不淡開口問:「顧姐姐,這裡頭可有拿了你鐲子之人?」
顧懷寧很是著急,表情也格外凝重。
「沒有。」
山莊主子站在一旁,「顧姑娘,這便是我們莊上所有奴婢了。除了她們,沒有其他人。」
魏清音也柔聲勸,「顧妹妹,你再好好認認?」
魏清若卻幽幽道,「顧姐姐,你當真是把手鐲給旁人了嗎?不會是自己弄丟了御賜之物,卻故意推脫責任吧?」
在場之人不少,顧懷寧什麼證據都拿不出,確實很叫人懷疑。
顧懷寧卻柔柔弱弱一口咬定。
「不是的,我當真將鐲子給那侍女了。一定是有人看上了我那玉鐲,這才偷偷設計陷害我!」
眾人面面相覷。
魏清若終是沒忍住嗤笑出聲。
「那顧姐姐可有什麼證據?弄丟了御賜之物可不是你隨口兩句,便真能敷衍過去的。」
顧懷寧還是那柔柔弱弱樣子,但語氣卻堅定。
「嗯,我有證據能證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