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不是要行房?
就顧懷寧那個酒量。
她是不能再喝了。
第一輪猜測時,沈斂狀似隨意,但點她名時卻堅決。
快速將人找出,這遊戲便能結束。
顧懷寧掩飾得挺好,除了最開始辣得眼眶泛紅,臉上並且瞧出異狀。
眾女皆未瞧出,是以沈斂點她時,大家都有些懷疑。
而七皇子則點了另一人,很快便分散了其他人的主意。
一輪不能選出,那便接著喝。
直到三輪過後,喝酒者自動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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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斂清冷的眸中似是平靜無波,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靜下已然煩躁洶湧。
這種遊戲,哪怕勝出也是喝酒三杯。
像顧懷寧這種酒量,只要拿到酒便已是輸,根本沒必要追求『贏』。
因為有七皇子的觀點分散票數,顧懷寧沒在第一輪淘汰。
第二杯酒入口。
她的眸光越發瀲灩。
哪怕是不擇手段利益至上的七皇子,都不免多看了她幾眼。
那是男子看女子的眼神。
是摻雜了慾念的。
沈斂眼都沒抬,但報了顧懷寧的名字。
池巧雲剛剛憋著點氣,玩笑般開口,「世子一直報顧姐姐名字做什麼?都不怕魏姐姐誤會吃醋嗎?」
魏清音還是笑,但肉眼可見的有些臉色發白。
沈斂已經沒什麼耐性,抬眸下意識望向顧懷寧。
魏清音袖下雙手便攥得更緊。
他為何這般在乎顧懷寧情緒了。
不該如此的。
他明明剛剛還維護自己的。
魏清音捂著頭,而後抱歉柔聲道,「我好像頭有些暈。」
她今晚運氣不好,多喝了好幾杯,裝醉也不會被人懷疑。
沈斂的視線果然移到她身上。
「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魏清音柔順點點頭,站起來時身子還晃了晃,好似站不大穩。
池巧雲支著下巴,「喲,魏姐姐要站不穩啦,世子你還不送人家回去?」
她還記著剛剛沈斂臭臉的仇。
沈斂聞言看向她,「你顧姐姐也醉了。你也該送她回去了。」
他這話雖是為顧懷寧說的,但聽到眾人耳中,倒像只是回擊池巧雲。
況且他也只讓池巧雲送人,卻沒有否認自己會送魏清音。
顧懷寧有點煩。
都第二輪了,這時候拆穿做什麼。
只要再喝一輪,便能自動勝出了。
但池巧雲已經開始關心她的情況,便沒辦法再掩飾下去。
「顧姐姐我送你回去。」
她雖然玩性大,但關鍵時候還算靠譜。
魏清音不欲多待,同壽星打了招呼出去等沈斂相送。
顧懷寧同池巧雲下去時,正好看見沈斂站在魏清音身邊,儼然一副要將人親自送回的模樣。
顧懷寧沒心情看兩人甜蜜,坐了池巧雲的馬車離去。
常氏見女兒喝醉,忍不住在心中埋怨沈斂。
既是他將人接走一起去的宮中,就該將人完好無損送回來。
好在她醉得不算厲害,只是發困。
一躺床上便立刻睡著了。
今晚顧懷寧只是醉了,是以屋內並沒有人守著。
夜探姑娘閨房,這並不符合沈斂一貫行事。
但因著是她,他破了兩次例。
這兩日她的言行態度,確實令他介懷。
更不論她今日撞進七皇子懷裡。
沈斂想弄清楚一件事時,便不會一直等待。
床幔被掀開。
他在黑暗中看見小姑娘潔白如玉的臉頰。
他知她醉了。
今晚或許是套出她真心話最好的機會。
沈斂在她床邊坐下,見她睡得香甜,不由便想起了此前七皇子看她的眼神。
「你為何就不能乖一些。」他兀自低聲念了一句,而後伸手在她粉嫩的唇瓣前掠過。
上一次她喝醉後,便主動吻了他。
嚴謹點說,或許那都不能算吻。
那是親。
見不得她睡得這麼安心,沈斂面無表情伸手將人輕輕搖醒。
顧懷寧迷迷糊糊睜眼,黑暗中雖看不清對方,但已下意識認定對方便是沈斂。
她茫然了一瞬,而後背過身去。
好煩。
做夢都能夢見這討人厭的前夫。
沈斂將她拉回,淡聲詢問,「你喜歡七皇子?」
顧懷寧足足茫然了數秒。
天呢。
夢中這前夫發瘋了。
她同他成親後門都沒出過幾趟,怎會喜歡七皇子。
她閉上眼睛,火大不想理人,又重新背過身去。
沈斂眸光越發冷沉。
這是默認了?
「顧懷寧!」他沉沉喚她名字,重新將她回。
顧懷寧極少聽他這麼叫自己。
若真這般,那便是生氣了。
顧懷寧閉著眼睛,煩得很。
「你不是最愛睡你那破書房嗎?你若睡不著,便去書房待著,別來吵我!」
往日裡明明也就行夫妻之事時才回來。
眼下她這般困著,他卻在此攪擾。
沈斂皺了皺眉。
愛睡書房?
他何時愛睡書房過。
她說的是夢中之事?
還是當真將他當做他人?
沈斂沉著臉,眼下換了誰來都該看出他此刻已然不悅至極。
可同自己置氣半晌,他還是忍下了情緒。
伸手將人拉回身,這顧懷寧伸手掐了他一把。
「你別鬧了行嗎?有事等明日睡醒了再談。」
她閉著眼睛,乾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領往床上扯。
沈斂這個男子,若他不願,她自然無法將人拉上床。
可鬼使神差般,他竟沒有反抗。
順著她的力道,他躺在了她身側。
顧懷寧枕著他的手臂,只安心了一會兒,便睜開了眼睛。
不對。
這是誰?
沈斂不會留下過夜的。
成婚三年,她從未在他懷中醒來過。
顧懷寧的身體僵了僵,但枕在頸下的衣袍,卻傳來她熟悉的墨香。
那是沈斂身上的味道。
確實是他。
顧懷寧又放鬆下來,腦子卻亂成了一團漿糊。
他這是怎麼了?
為何會留下?
難道……
沈斂也想知道自己怎麼了。
竟然會放縱自己這般出格。
他閉了閉眼,強行恢復了理智。
正欲起身抽回手臂,顧懷寧卻轉過身壓在他身上。
「今日,是不是要行房?」
她也記不清。
只覺得兩人這事已經過了許久。
想來想去,他留下沒走似乎只有這個理由。
沈斂怔了怔,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一抹狼狽的紅暈。
夢見歸夢見。
但這是能說出口的話嗎?
顧懷寧只當他是默認了。
「那你快點。」
沈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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