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斬草除根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許元早早起身,頓覺神清氣爽。
身上那些被塗山兄弟造成的傷口,竟然已經全部結痂,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知道,這是自己體質特殊,再加上昨夜修煉《空照經》的緣故。
簡單洗漱,用了些早點,許元便迫不及待地來到後山。
開始修煉《迷蹤分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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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已經將這門身法秘籍的內容爛熟於心,每一個動作、每一條經脈路線都清晰無比地印在腦海中。
深吸一口氣,緩緩閉目,《空照經》隨之運轉。體內,內力開始按照《迷蹤分身步》中記載的經脈路線,緩緩流動。
「咻!」
猛然間,許元睜開雙眼,精芒爆射!
腳下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彈射而出!
這速度,竟然比他之前全力奔跑還要快上數倍不止!
「好快!」
許元心中一陣狂喜!
然而,僅僅衝出幾步,他便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還是有些生疏。」
許元穩住身形,繼續練習。
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新的發力方式。
動作也逐漸變得流暢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陣陣微風,吹拂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
臨近正午時分,許元只覺體內一股暖流涌動!
他心中一動,立刻查看屬性面板。
【迷蹤分身步(入門1%)】
「入門了!」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有「明心見性」相助,他的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無論是修煉內功,還是修煉武學,都事半功倍。
只要堅持下去,他一定能將這門身法快速掌握,並且領悟出其中的絕技!
今天仍是月休,許元不必前往瑞木堂上工。
午後,他如約來到清河宋府,為宋玉瑤進行第二次針灸。
宋府之內,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
下人們見到許元,都恭恭敬敬地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就連一向眼高於頂的管家阿奇,也滿臉堆笑,親自將許元迎進了內院。
「許神醫,您可算來了,小姐已經等候多時了。」
阿奇的聲音,比昨日更加熱情。
許元微微頷首,跟隨阿奇來到宋玉瑤的閨房。
房間內,宋玉瑤已經起身,正坐在桌邊,靜靜地看著一本書。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許元,美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許公子,你來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鸝鳴叫。
許元點點頭,走到桌邊坐下。
「宋小姐,感覺如何?」
宋玉瑤微微一笑,露出一絲輕鬆。
「已經好多了,多謝許公子妙手回春。」
許元沒有多言,伸出手,示意宋玉瑤將手腕放在桌上。
宋玉瑤依言照做。
許元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細細診察。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點了點頭。
「宋小姐體內的真氣,已經祛除了大半。今日再施一次針,會好很多。」
說完,他取出金針,開始為宋玉瑤施針。
金針刺穴,真氣疏導,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施針完畢,許元並未急著離開郡城。
張沖已經盯上了他,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我不想日後再遭人暗算。」
暮色四合,夜幕降臨。
許元悄然來到河西張府!
張府,燈火通明。
高牆深院,透著一股森嚴的氣息。
許元身形如魅,無聲無息地潛入府中。
他沿著迴廊,穿過庭院,尋找著張沖的身影。
「嗯?」
突然,許元眉頭一皺。
他隱約聽到,一陣細微的說話聲,從不遠處的一間房間內傳來。
他悄悄靠近,側耳傾聽。
「塗山兄弟怎麼還沒回來?」
「都一天一夜了,連個消息都沒有!」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聲音,正是張沖!
許元心中一動,原來張沖還不知道塗山兄弟已死。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廢物!」
房間內,張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一天一夜了,連個江湖郎中都收拾不了!」
「真是白養他們了!」
「來人!」
張沖大喊一聲。
「少爺,有何吩咐?」
一個護衛快步走進房間,躬身問道。
張沖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遞給護衛。
「你拿著這些銀票,去一趟黑石坊,找……」
張沖的聲音突然頓住。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誰?!」
他厲聲喝道!
許元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月光下,他的眼神,比刀鋒還要銳利!
「你……你是誰?!」
張沖看著許元,瞳孔驟縮,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許元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塗山兄弟回不來見你,但我可以送你去見他們。」
「你……你是那個郎中?!」
張沖終於猜出了許元的身份!
他臉色大變,驚恐萬狀!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手腕一抖,袖口中滑出一把匕首。
寒光閃爍!
「不!你不能殺我!」
「我爹是張家家主,你殺了我,張家不會放過你的!」
張沖驚恐地大喊,試圖用張家的名頭來威脅許元。
然而,許元根本不為所動。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張沖面前!
「噗!」
匕首刺入張沖的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
張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你……」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緩緩倒下,生機迅速消散。
一旁的護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倒在地。
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張沖,渾身顫抖,臉色煞白。
「不……不要殺我……」
他驚恐地哀求著。
許元沒有理會他,俯下身,在張沖身上搜出五百兩銀票。
除了銀票,還有一塊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上面刻著三個字:黑石坊。
「黑石坊?」
許元心中一動。
這令牌,應該是張沖剛才提到的那個地方。
他將令牌收好,轉身看向癱倒在地的護衛。
「說,黑石坊是什麼地方?」
護衛渾身一顫,連忙說道:
「黑石坊……黑石坊是清河郡最大的地下武者勢力……」
「只要給錢,那裡什麼人都能請到....」
許元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張沖竟然還和這種勢力有牽連。
「張衝要你去黑石坊找誰?」
許元繼續問道。
護衛顫抖著說道:
「這……」
「說!」
「去找豹爺,他手底下有很多殺手……」
許元聞言,眼中冰寒。
果然,今夜若是沒來找張沖,他後面還會遭人暗算。
「我什麼都說了,你別殺我...」護衛驚恐地求饒道。
許元冷笑,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一刀結果了護衛的性命。
他將兩具屍體,拖進房間,一把火點燃了房屋。
熊熊火焰,沖天而起!
許元轉身離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第二天。
許元早早來到瑞木堂。
他將『開料問山』選取出的兩塊上好的松木,擺在工作檯上。
今天要製作兩扇木門。
許元緩緩運轉《空照經》。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安靜下來。
只剩下他和眼前的木料。
他拿起刻刀,手腕輕抖。
刀尖在木板上遊走,如同筆走龍蛇,流暢而精準。
「刨花疊浪。」
木屑紛飛,木門的輪廓,漸漸顯現。
《空照經》的運轉,能讓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每一刀,都恰到好處。
力道,角度,分毫不差。
製作木工的過程,也讓體內真氣運轉更加流暢。
真氣在經脈中穿行,如絲如縷,連綿不絕。
這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過程。
木工技藝的提升,帶動了內力的增長。
內力的增長,又反過來讓木工技藝更加精湛。
一旁,李瑞和其他幾位師傅,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他們靜靜地看著許元,眼中滿是驚嘆。
許元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仿佛這木門,早已存在於他的心中。
他只是將它從木板中釋放出來。
「這……這真的是一個新人能做到的?」
一位師傅,忍不住喃喃自語。
李瑞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孩子,真是個木匠天才。」
「假以時日,他的技藝,恐怕會超越我。」
「是啊,這手法,這速度,若非親眼所見,絕難相信。」
另一位師傅附和道。
「我做了幾十年的木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許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議論。
他全身心投入,與手中的木料融為一體。
時間流逝。
兩扇木門,漸漸成型。
門板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線條流暢,栩栩如生。
整個畫面,優美而和諧。
「呼……」
許元長舒一口氣,緩緩收刀。
看著眼前的作品,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完成了。」
按照這個進度,《空照經》用不了多久也能大成。
一上午的時間,許元便完成了原本需要一天才能完成的工作。
下午,他向李瑞請了假,再次來到清河宋府。
為宋玉瑤進行最後一次針灸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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