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忘記鎖門的危害……為什麼要踏入同一條河?
「……」
聽到冬川澈咽口水的聲音,姬宮真晝長長的睫毛輕顫,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燙得厲害,一雙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更是下意識的死死併攏。
很顯然,她雖然在對姬宮璃繪強大保護欲的驅使下,鼓起勇氣說出了之前的那些話,但真的事到臨頭,她還是有些害怕……
畢竟,從小到大,她連男性朋友都沒有,更遑論是進行肢體接觸了。
而這一次,明顯則要遠遠超出肢體接觸的範疇。
直接一步到胃……不對……一步到位了……
『自己保守多年的貞潔,最終卻要獻給那個討厭的人……』
想到這裡,姬宮真晝內心一片黯然。
她倒也不是有喜歡的人什麼的……覺得沒能為喜歡的人保守住貞潔很難受。
單純只是嫌棄冬川澈,覺得冬川澈很髒……
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不慎落入哥布林洞窟的教會聖女、或者……落難的聖殿騎士,即將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被低賤骯髒的哥布林給玷污……
「既然姬宮小姐這麼誠心,那我要是不如你所願的驗證,豈不是有些不解風情?」
說話間,冬川澈面上擺出「邪惡」的笑容,伸出手,往姬宮真晝白皙細膩充滿肉感的絕對領域處摸去。
姬宮真晝提出的「交易」,冬川澈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他不可能因為一時的肉慾,就選擇和姬宮璃繪那個性格溫柔的藍毛少女劃清界限。
如果他真那麼做了,和本子世界裡完全由下半身支配的人渣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並不介意趁機「教訓」一下姬宮真晝這個涉世未深的天真少女……驗證≠同意,不等式,秒了。
有公式,做題就是這麼的快。
呵呵呵,他只說他要驗證,可沒說他同意了這個交易。
反正在姬宮真晝這個綠毛少女眼裡,哪怕他什麼也沒做,也是卑鄙無恥的人渣。
那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再加深一下這樣的刻板印象,順帶收回點利息。
——就算是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更遑論是冬川澈?
一直被姬宮真晝這個雌小鬼「妹妹」各種針對,他心裡早就火氣直冒了,因此,自然不會和她講什麼「紳士風度」,講什麼「憐香惜玉」……哪怕最終什麼也不會做,也必須得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出出心頭惡氣。
「……哈啊……」
冬川澈的手才剛伸過去,還沒來得及觸碰……
感受到從冬川澈手掌上隔空傳來的熱量,姬宮真晝這個似乎極為敏感的少女,就俏臉發燙,從水潤嬌艷的紅唇間溢出一聲異常嬌媚的低吟。
同時,內心陷入糾結狀態……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任由這個人渣亂來嗎?好羞恥……好害怕……』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身為姐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璃繪落入這個人渣的魔爪……』
『要想保護好家人,這是必要的犧牲……』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心思從猶豫再次變得堅定。
姬宮真晝潔白的貝齒將下嘴唇咬得一陣發白,繃緊身體,不閃不避,靜靜等待最後一刻的來臨……如同死刑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那個……」
見狀,冬川澈忍不住吐槽道,
「你幹嘛一副捨生取義、慷慨赴死的模樣啊?」
「你要是被我『玷污』了,事後不會cos晴天娃娃吧?」
冬川澈是真有點擔心,不是在開玩笑。
因為姬宮真晝這個綠毛少女,行事太過極端了,而且腦迴路天馬行空,沒有任何人能猜到她下一秒打算做什麼。
「你要驗證就快點,」
姬宮真晝雙目噴火的瞪著冬川澈,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長痛不如短痛,這種將來未來的感覺,最痛苦了。
她寧願冬川澈像是幾十年沒見過女生的痴漢一樣,迫不及待的進行驗證。
也不想看到冬川澈這副有意拖延時間,玩弄人心的模樣。
這樣「搬起石頭,即將要砸到自己腳」的時間,每多一秒,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她已經無比羞恥的感覺自己有了某些異樣的反應。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心沒好報,冬川澈心裡也來了火氣。
於是冷笑了一下之後,他也老實不客氣,不再瞻前顧後,擔心時候引發什麼不妙的後果……直接將自己滾燙的大手,放到了……
姬宮真晝這個一直看不起自己的高傲少女的雪白美腿上……
「嘶~」
肌膚相碰的那一瞬間,冬川澈很沒出息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上傳來的觸感,遠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柔軟滑嫩……青春少女的雪白肌膚,細膩到遠遠超出了膚若凝脂這個範疇,撫摸起來的觸感,比最上等的綢緞還要舒服。
前後兩輩子加起來,冬川澈都算是第一次親手摸到JK少女的絲襪美腿,更遑論是姬宮真晝這樣的超級美少女……
因此,僅僅只是簡單一觸碰,他就忍不住心裡一盪……
差點想向「下議院」屈服,答應姬宮真晝這個無數人眼中的高嶺之花提出的荒唐交易。
「你……你不是要……驗證嗎?」
「摸、摸我腿幹什麼?這樣……沒法驗證吧……?」
見冬川澈「摸錯了」地方,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姬宮真晝,先是心裡一松,接著,開始憤怒起來,艱難的咬住紅唇,對冬川澈冷聲質問道。
她過往清冷雪白的小臉上,此時已經燃燒起了鮮艷的紅暈,美眸中更是盈滿了醉人的水霧,看起來有些意亂情迷……無比嬌艷動人……
「不急,驗證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冬川澈笑了笑,看著姬宮真晝這個高傲少女任君採擷的媚態,接著說道,
「反正,姬宮小姐你,不也很享受,不是嗎?」
「嚶——」
姬宮真晝嬌軀一顫,下意識將冬川澈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夾緊,慌亂的連忙否認道:
「我、我才沒有,你這個人渣雜魚不要胡說八道。」
「是嗎?那就得讓事實來說話了。」
眼角餘光已經隱約觀察到某些異樣的冬川澈,剛準備用明確的事實「戳破」姬宮真晝這個傲嬌少女的嘴硬。
耳邊就傳來了姬宮璃繪的聲音。
「咚咚咚——」
清脆的爬樓梯的聲音,連同姬宮璃繪清冷悅耳的聲音一起,從走廊的盡頭處傳來——
「姐姐,哥哥,你們怎麼還沒下樓?」
「是發生什麼了嗎?」
『哥哥該不會又和姐姐吵架,乃至……爆發更嚴重的衝突了吧?』
雙眸清澈得如同從夏日湖水中鞠了一捧的藍毛少女姬宮璃繪。
冰藍色美眸中滿是發自內心的擔憂和不安,加快腳步……
往姬宮真晝的房間這邊走來。
「……」
少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到達「案發現場」。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冬川澈還發現了一個異常致命的事實——
他們剛才沒鎖門……
『該死。』
冬川澈忍不住在心中暗罵。
忘記鎖門的危害,某部番已經講得清清楚楚了。
他為什麼……還要踏入同一條河?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