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們之前大家都心知肚明。
倘若姬淵已經死了得話,無論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當上皇上,那另外一個絕對會死。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姬謹言氣氛的想要直接轉身就走,可看見元景用眼神給他示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再次轉過身來的時候,強扯出一抹虛偽的笑容來。
楚天闊被他這個笑看的有些毛骨悚然,覺得此人肯定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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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他的德行,那絕對是沒有什麼好事。
「太子哥哥……」
楚天闊立馬抬手制止,絲毫不留任何的情面地上他住嘴。
「可以了!」
楚天闊坐在涼亭里釣魚,如今看姬謹言那自然是抬起頭來。
可饒是這樣,他也沒有一絲卑微,甚至閒散淡然的模樣,襯的姬謹言跟其他人站在旁邊跟侍衛一樣。
「你我二人之間何須這般虛假?」
「姬謹言,你自己存的什麼心思,你自己不清楚嗎?」
早在他昨夜裡來的時候,楚天闊就已經在系統那裡得知了他此行的目的。
鄴國雲州瘟疫肆虐,如今他將這個消息全都給壓了下來。
可是這麼大的一件事,他又怎麼可能真的遮藏的一點風聲都沒有?
只不過朝廷那邊皇上自己知道,他也在賭。
賭自己這個出藏拙的太子,鋒芒畢露之後會不會有什麼招數對大鄴雲州的瘟疫有用。
可楚天闊從來都不是給人擦屁股的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做一次已經算他善良了。
姬謹言整個人都氣的發抖,看著楚天闊的眼神也逐漸陰冷。
「你知道?」
楚天闊點頭,毫不留情面地開口。
「瘟疫,你沒有辦法了,對嗎?」
他如此平靜的一句話,宛如在平靜水面上扔下一個石頭炸起水花。
其他的人一聽到這話,眼神也逐漸變的驚恐。
姬謹言也是沒有想到,楚天闊竟然真的知道,甚至還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
「你瘋了嗎?!」
姬謹言突然厲聲質問,看起來對此事確實是比較緊張。
而楚天闊卻不以為意,「都已經發生的事情,你也遲早兜不住,又何須隱瞞?」
姬謹言左右環顧了一下周圍,看著眾人震驚的臉他臉色很難堪。
「都給本宮滾!」
他怒火中燒地吼了出來,讓其他的人有些害怕地趕緊離開。
安王也是尷尬地開口:「那微臣就先下去了。」
等人都走光了之後,姬謹言怒不可遏地看著昭陽,咬牙道。
「你還不滾?」
昭陽本來就是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哪怕是姬謹言吩咐,他這絕對不可能聽從。
楚天闊淡淡地看了一眼昭陽,對此心中更加滿意。
他淡然開口:「他是孤的人,一些話不會說出去的。」
「你若是有話要說,那便說,若是沒有便快些走。」
姬謹言被這句話給噎住了,最終黑著臉開口。
「你究竟有沒有本事解決?」
他原本是最不屑信任太子這個軟弱無能的草包有什麼主意。
可經歷了這麼久,太子的本事總是能讓人眼前一亮。
他已經走投無路了,所以這才拉下臉來求太子。
他到底是心中有些偏見跟氣憤,但不曾想太子對他卻如此直接,絲毫不留情面。
姬謹言氣的不行,冷聲道:「既然這樣,那就算啦!」
「雲景,咱們走!」
姬謹言說完就冷哼一聲甩袖轉身打算離開,可雲景心中明白。
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若是殿下再賭氣那之後主子們沒什麼,可他們應該是得掉腦袋了。
所以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楚天闊求饒道:「太子殿下,求您救救雲州的百姓吧?」
「您是大鄴的儲君,雲州也是大鄴的,還請您出手相助吧!」
姬謹言背對著楚天闊,其實心中還是有些許的期待的。
因為離開這裡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楚天闊饒有興致地看著雲景,「你一個侍衛,竟然敢在本宮跟前求?」
要知道,他是有權利處置姬謹言身邊的侍衛。
姬謹言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楚天闊。
「你到底是大鄴的儲君,難道真的一點慈悲心腸都沒有嗎?」
「你就不怕,此事傳到了父皇跟前,知道了你見死不救之後怪罪於你嗎?」
楚天闊不怕,直言道:「你認為孤會被你的這三言兩語的激將法給說動?」
他說到這裡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
而這個時候,他手中的魚竿動了動,有些興奮地網上拉著魚。
他的眉眼輕鬆,看起來非常高興。
「昭陽,你快一些拉,這條魚咱們今晚燉魚湯喝。」
這魚他在鄴國是從未見過的,味道甚是鮮美。
安王是個懂得享受的人,他在宮中都沒有這般的待遇。
如今在這裡,他必然是得好好地享受享受。
可看著太子如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雖然氣憤,可也明白自己終究是沒辦法了。
姬謹言陰沉著一張臉開口:「你說吧,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肯幫忙?」
楚天闊原本還在因為釣上來一條魚高興,想著鮮美的魚湯。
可聽到這話之後,收起了笑容轉過頭來看著姬謹言。
「你當真想要解決這些事情?」
姬謹言不知他這樣子的詢問究竟是所為何事,但仍舊點頭。
「那是自然!」
楚天闊對這個回復,滿意地點頭。
「可以為此做任何的事情?」
姬謹言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他這是話裡有話。
但如今到了這種地步,他又能怎麼辦?
最終咬著牙點頭:「可以!」
楚天闊站起身來,笑盈盈地開口:「好,可是姬謹言,咱們兩個人之間是否還有一筆帳沒有清算?」
他眼神壓迫,看起來陰沉。
姬謹言聽到這話之後,有一瞬間的怔愣。
他想起之前自己差點強暴了燕柔兒,這就是太子妃。
之前就是圖著父皇對他的恩寵,這才躲過了罪責。
如今自己真的有事求到了他的跟前,必然是得將之前的事情一一都清算了去,要不然又怎會真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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