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可他初嘗滋味,哪有不念著的?
明姝抱著衣裙去了屏風後,繡梅花的屏風影影綽綽。
明姝曼妙的身形,一隻手捂著胸前,還有她彎腰去拾落下的小衣。
楊柳細腰,婀娜多姿。
晏巍不解風情地轉身,為自己倒了杯茶冷靜冷靜,可那水流潺潺,清晰入耳。
晏巍從屋中的博古架上取下一本擺放在此的書,鬼怪誌異,晏巍看了兩眼又重新換了一本。
是一位前朝的大人寫的自傳,倒是有幾分意思。
明姝很快洗完出來了。
晏巍合上書,放回了架子上,明姝絞著發,道:「剩的水不多了,叫小二再送些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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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巍回:「不必。」
明姝聽著屏風後傳出的聲音,輕咳了聲。
所以她剛才也是如此?
明姝一點一點絞乾了頭髮,奔波了一日也是累了,還沒待晏巍出來,她便靠著床尾睡著了。
晏巍走進,見她烏髮微濕,這樣睡著可是容易生病。
於是小心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拿起帕子為她擦著青絲,直至幹了。
而他自己的將才換上的裡衣浸濕,晏巍皺了皺眉將裡衣褪下扔在了床尾。
明姝半夢半醒間摸到了一片溫熱緊實,嚇得她快速收回了手。
下一瞬又反應過來身旁躺著的是晏巍。
哦,那沒事了。
晏巍伸手一撈,將人擁進懷中:「睡吧。」
明姝嘴角微揚,又睡了過去。
又連著趕了五日的路,才追上了段倉他們。
「將軍,您可算回來了,陵合府傳來消息,高淮的兵還有二十日就要到邊關了。」
算了算時間,他們得晚上幾天到。
「加快腳程,得在高淮兵到達之前回到陵合府。」
夏老將軍嘆氣:「這怕是要底下的人吃不消。」
「夏老將軍,我帶一支士兵先行一步,您老帶著另外一支兵隨後到,可否?」
明姝坐在昨日才置辦的馬車中,掀開了車帘子的一角。
外面是將士紮營之地,晏巍神色凝重與一老將軍商討軍要。
明姝這次回來,棠梨沒帶,元容也沒跟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晏巍不知與夏老將軍說了什麼,而後朝明姝這邊走來。
腳一抬進了馬車。
「我要先回陵合府一步,夏老將軍會護著你回陵合府。」
明姝善解人意,雙手疊在膝上:「夫君去吧。」
晏巍覷了她一眼:「你就沒什麼想同我說的?」
明姝面露不解:「說什麼?」
晏巍嘴角緊了緊:「你若同我說,許是我就帶你一起走了。」
啊?
明姝訝然:「可我也不能耽誤了戰事。夫君且去吧。」
晏巍沒好氣地揉了一把她早時挽好的髮髻。
「我瞧瞧你的腿。」
明姝連著騎馬幾日,腿根已被磨破皮,可她硬是咬牙沒說。
「夫君怎麼知道?」
晏巍輕笑一聲:「夜裡我親自給你上的藥,我如何不知?」
還上藥了?
明姝這是真不知道。
臉上一陣熱意:「沒,已經沒事了。」
「有沒有事我看過了才知道。」
明姝揪著晏巍的衣角,咬著唇:「可那也不能在這啊……」
尤其是外面還有人在。
「那我找一個營帳給你歇息。」
明姝扶了扶髮髻,有些散了,在晏巍看不到的角落,狠狠瞪了他一眼。
馬車停的地方正好在一棵大樹後,擋住了大部分馬車,尤其是段倉帶著人在馬車不遠處候命。
眾人只看到晏巍過去了一會,馬車上便下來了一個女子。
為了不引起騷亂,晏巍特意買了帷帽,可帷帽也遮擋不了明姝的氣度與身形。
明姝路過時,還能聽到營中不少人的議論聲:「這姑娘莫不是將軍的相好?」
「怎麼不能是將軍夫人?」
「將軍夫人留在雲京,眼前的女子若是將軍夫人,將軍為何不大大方方給我們瞧?」
「給你瞧?將軍夫人是哪來給你瞧的?也不怕將軍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哈哈,陳二,你想啥呢這是,將軍那人小氣得很,平日想摸摸他那匹好馬都不肯,將軍夫人的容貌還能叫你窺探了去?」
那叫陳二的臉一紅:「少瞎咧咧!聖人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們這些人也就嘴上的仁義道德,表里不一。」
「將軍,陳二說你壞話呢。」
陳二慌忙轉身,晏巍冷眼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嚇得他拍了拍心口:「將軍這氣勢愈發足了,剛剛我差點以為我死定了。」
「走走走,咱們不跟陳二這缺根筋的傢伙待在一起。」
陳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也沒說錯啊。
段倉在那之後搖頭,虧得陳二沒有壞心,不然營中就沒有陳二了。
膽敢說將軍小氣。
明姝進了營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晏巍無奈解釋:「他們亂說的。」
明姝問:「你真不讓他們碰你的馬?」
「他們那哪裡是想摸馬,是想讓我把馬給他們騎。」
可晏巍的馬種來自北地的野馬,唯有晏巍馴服了它,也認主了。
「可是這幾日我們趕路的那匹馬?」
瞧著是不錯。
「不是,那匹馬留在了陵合府。」
雲京不是他們長久待的地方,晏巍也沒想過讓愛馬去那麼遠的地。
明姝倒是對他們口中的馬好奇了。
晏巍催促著:「躺下我看看傷。」
明姝伸手:「我自己來吧。」
「你上不好藥。」
她怎麼就上不好藥了?
明姝杏眸睜得老大。
晏巍也沒與她爭論,而是親自動手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明姝還是太弱了,晏巍的一隻手便能將她雙手按住。
另一隻手解著她的褲腰。
「你,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先前讓你解,你不是不願意?」
明姝癟嘴:「現在願意了。」
可晏巍的手很快,明姝就感覺身下一涼。
臉上爆紅,踢騰著腿:「傷的是腿啊!」
「我知,你別動。」晏巍絕不承認自個有別的想法,只是解錯了,而已。
明姝不安分地扭動著,晏巍的巴掌輕輕在明姝的臀上拍了一下。
嗓音有些啞:「別動。」
他又不是聖人,這幾日趕路,念著她也勞累,便沒碰她,可他初嘗滋味,哪有不念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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