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夫君這手是不想要了?
許久,新帝才道:「張家,究竟有什麼東西能保證皇室不敢動他?」
晏巍也久思未果。
「臣來此只是為告知聖上這個消息,至於其他的,臣聽聖上差遣。」
新帝無奈:「崇山——」
「聖上,臣明日就要出發了。」
新帝妥協。
「我知道了。」
晏巍出宮門時格外回望了一眼如同被囚禁在一方天地,卻被天下人所艷羨的宮殿。
金碧輝煌,也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權勢。
貪婪和人心的醜惡,在裡面交織著上演,不知歷朝歷代有多少人喪命於此。
晏巍輕笑一聲,騎馬離去。
和風吹過院牆,吹開了水池的荷花,也吹散了那白的粉的花瓣,一片又一片成了水中遊船,看盡了夏日的綠意。
明姝在盥洗室里,將帶回來的小裙洗了。
薄薄的布料因為浸透了水而更加軟滑也更加透。
明姝擰乾後搭在架子上。
回到屋子,為做給晏巍的裡衣的衣角繡上一朵海棠花。
晏巍回來的腳步在屋外響起。
明姝坐著未動,狀若未聞,繼續一針一線繡著不同樣式的海棠花。
晏巍就這麼在門邊看了許久。
久到明姝忍不住抬頭:「夫君站那裡作何?」
晏巍這才動了。
「夫人比花嬌,我一時瞧痴了。」
明姝頓住:「夫君這是在誇我?」
「如此明顯,夫人難不成沒看不出來?」
明姝嘴角含笑:「哦?那夫君誇人的技藝還有待提高。」
「夫人可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莫要得寸進尺。」
明姝放下手上的針線,走近,貼在晏巍的耳旁,小聲道:「那怎麼辦呢?瞧見夫君就忍不住想要進尺。」
晏巍的手落在某處柔軟:「好生說話。」
明姝退去,卻發現已被某隻手禁錮住,笑得嬌俏:「哎呀,這還是白日裡呢,夫君這手是不想要了?」
晏巍更進了一步:「為夫只是,想替夫人檢查一下傷可好了。」
明姝不信。
一個彎腰從晏巍手臂下穿過。
「我還有許多事要做,就不陪夫君胡鬧了。」
明姝當真嚴肅地又捏起了針。
晏巍坐了過去,拿起明姝已做好的一件:「這繡的什麼?」
「夫君瞧著像什麼就是什麼。」
晏巍笑著道:「我看,像是桃花。」
明姝幽幽怨怨地瞧了他一眼。
「那是荷花?」
「呵。」
晏巍又看了兩眼:「那就是牡丹了。」
「夫君眼拙,我不同夫君一般計較。」她大度。
晏巍才笑了起來。
明姝就知自己是被耍了,眼裡飽含冷漠:「夫君無事就去書房吧。」
莫在這礙眼了。
晏巍卻突然一把將明姝抱起放在腿上:「明日夜裡我就要出發了,夫人不想著同我親近親近,怎麼一門心思都在裡衣上。」
明姝揚了揚針。
「自然是好叫旁的姑娘知道,你是個有夫人的。」
既然知道,那就別惦記了,這人,目下是她的。
晏巍眼底笑意漸濃。
「只有裡衣可不夠。」
他貪心的想要更多。
明姝眨眼:「荷包也能是心上人送的,裡衣就不一樣了,這是夫人才能做的。」
原來如此。
晏巍將頭擱置在她的肩上:「繡吧。」
「夫君還沒猜到我繡的什麼。」
「海棠花。『眾人皆愛牡丹,偏我獨喜海棠。』」
明姝輕咳。
就這樣在流走的溫情中,明姝心無旁騖地將裡衣都繡上了海棠花。
除了身後有個持續干擾她的物件。
明姝不自在地動了動,坐得往前了些。
晏巍卻不讓人動,將人又挪了回來:「接著繡。」
還有兩條褻褲。
明姝感受到那物的蠢蠢欲動,嘆氣:「夫君不若去喝杯茶。」
晏巍沒動:「等你繡完。」
可她不想,這連著幾日了,便是吃肉也該膩了。
明姝咬著下唇,帶著商量的語氣:「夫君,今夜我想好生歇息。」
卻突然感覺到什麼動了一下。
晏巍閉了閉眼:「嗯。」
明姝眼裡有些亮,靜下心來繡花。
沒多會便感覺到後面沒有物什抵著了,想來是偃旗息鼓了。
晏巍撐著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話本子。
明姝沒有察覺到。
等繡完以後,明姝發現屋中安靜得不像話。
轉頭看向晏巍手中拿著的。
就要去搶。
哪知晏巍早已察覺到,抬高了手。
明姝整個身子都撲了上去,伸直了手去夠。
晏巍將人摟住,沒忍住偷了個香,很是響亮。
明姝愣了。
這樣的姿勢正是如那話本子中所描繪的。
「夫人這樣懂,莫非都是自書中看來的?」
「不是。」
晏巍不語,可那眼裡寫滿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明姝的餘光還留意著晏巍手上的話本子。
知道明搶是不能的,便一改常態。
柔柔弱弱地趴在晏巍胸膛前:「夫君,那個話本子是我找管姐姐借的,不能弄壞了,你就還給我吧。」
還一面揪著他的衣襟,像極了調戲良家婦女的登徒子。
晏巍挑眉:「那我可要進宮與聖上說道說道了。」
「不成,你——」
明姝與晏巍的眼對上,瞬間泄氣。
話本子也不要了,從他身上爬起來:「夫君愛看,就看罷。」
晏巍沒說讓人走,明姝還真走不了。
「夫人不誇我嗎?」
明姝眼睫顫顫,低下頭,輕泣:「也罷。」
晏巍見狀手腳慌亂,連忙將人環住:「還你就是了。」
明姝眼中染著霧氣,吸了吸鼻子:「真的?」
晏巍見到那眼裡的狡黠,就知自個被騙了。
話已說出口,自不會食言。
明姝湊到他嘴角輕輕落下一吻。
晏巍主動加深,以及那手,不規矩地動著。
引得明姝渾身戰慄不已。
最後明姝推了推他的手,再低頭,小衣都被解開了。
嘴裡念著:「不能了,可不能了。」
晏巍眉心一皺,認命地去了盥洗室。
明姝偷著笑,像是吃了一罐子蜜糖。
可後知後覺想起盥洗室晾著的。
明姝將衣帶系好,匆忙下了榻去了盥洗室。
晏巍的大掌提起那細細的一條帶子,看出了是什麼時,眼眸幽深,喉間上下滾動。
唇齒間皆是歡快和可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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