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原來是攀上晏少
楚夫人雙手環在胸前:「江語茉我調查過了,人確實還不錯,但你們不可能,這點無須我提醒你。」
楚司銘看著窗外的夜。
他覺得心口壓抑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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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連母親這樣的人,都會說江語茉是個不錯的姑娘。
楚夫人繼續:「不錯歸不錯,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她現在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
「她知道了。」楚司銘打算。
楚夫人眼神嚴肅了幾分:「她知道了!現在馬上和周家正式家宴,你這會讓她知道,萬一她上門來鬧,別怪我動真章!」
楚司銘冷聲自嘲一笑,看向自己母親:「媽,你想錯了,她和我分了,微信電話全部拉黑。」
楚夫人噎了下,白了他一眼:「斷了最好。」
楚夫人交代兩句轉身離開,屋內回歸寧靜,楚司銘煩躁地捏了捏眉。
可能現在情緒堆砌太多。
所以很難哄。
過段時間呢?
會不會過段時間就好了?
多給她點錢?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楚司銘翻出手機,看著江語茉聊天框裡的紅色感嘆號,楚司銘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在轉帳按鈕上懸停了許久。
他輸入了一串數字,又刪掉,最後煩躁地把手機扔到床上。
都拉黑了。
轉個屁的錢!
窗外雨聲漸大,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是某種無聲的嘲笑。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夏天,江語茉站在銀行門口哭得發抖的樣子。
那時他鬼使神差上前詢問。
現在想來,或許從那一刻起就錯了。
重新拿起手機,煩躁翻動,忽然點開江語茉的朋友圈。
楚司銘愣住。
視線望著江語茉的朋友圈背景圖。
他明明記得……
這裡原本是他們的合照?
怎麼……怎麼不見了?
霎時,怒火瘋漲。
床頭的藍寶石項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楚司銘抓起首飾盒狠狠砸向牆壁,寶石撞擊地面的聲響驚動了樓下的管家。
「二少爺?「老管家站在門外輕聲詢問。
「滾!「
楚司銘扯開領帶,酒精和尼古丁都無法麻痹的痛楚,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他摸到口袋裡斷裂的銀鏈子,金屬邊緣在掌心烙下細小紅痕。
他給申傑打去電話:「你到底怎麼辦事的?能不能查?不住在酒店,她一個人能去哪裡?」
申傑其實也正準備給他匯報:「住處和定位沒查到,不過江小姐……在眾安工作。而且之前抄襲的事,她找了律師,正在起訴靈風。」
楚司銘額頭青筋暴起:「眾安?」
掛掉電話。
楚司銘拿上車鑰匙。
驅車去了晏嘉澤市中心的住處。
敲了很久的門。
裡面都沒動靜。
楚司銘打去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接:「晏嘉澤,你人在哪?」
晏嘉澤知道這位楚少打電話來,是為了什麼:「有事?」
「我在你家門口,把門打開,談談。」楚司銘語氣冰冷。
「錦悅府?」
「嗯!」
「抱歉,我今晚不在那邊,有個商務飯局。」晏嘉澤始終有禮有節,聲音沉靜,面對楚司銘暴怒的性子,也能雲淡風輕跟他對話。
錦悅府他確實常住。
不過今晚,他在鉑金國際的公寓。
江語茉那間公寓的對門。
「江語茉跟你在一塊?」
「沒有。」
「那她在哪?!」
晏嘉澤無聲輕笑:「你問我?我又不是她戀人,你問我做什麼?」
楚司銘更冒火了:「晏嘉澤!江語茉從靈風離開之後,去了你的公司?」
「沒有。」
只是暫時跟他合作策劃案。
並非在他的公司工作。
晏嘉澤沒有撒謊。
「要這樣是吧?」
「都要聯姻結婚的人了,二公子的脾氣,還是改改吧,別總跟小孩一樣。」
「誰說我要結婚了?」
「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
「……」楚司銘呼吸急促,他拳頭握緊,「說清楚,你對江語茉到底什麼意思?」
「第一,我對江語茉沒什麼意思,只是讓她繼續完成之前的策劃案,僅此而已。第二,我個人覺得,你沒有任何身份,來質問我對江語茉是否想法。畢竟,你們已經分手了。」
已經分手幾個字。
重重砸在楚司銘心口。
「分沒分,我說了算!」楚司銘對著電話警告,「晏嘉澤!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不管我結不結婚,江語茉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有想法,別怪我不顧念親戚之間情分!」
電話那頭沉默一秒。
而後傳來晏嘉澤低沉的聲音:「那你不必顧念。」
說完,他掛了。
楚司銘僵住,眉心緊皺,眼底狐疑。
他剛剛說什麼?
說的什麼?
不必顧念!?
楚司銘重新回撥,電話始終無人接聽,他微信發語音消息,轟炸過去。
「你他媽說什麼?」
「晏嘉澤,你他媽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江語茉到底在哪裡?」
「你敢動心思試試!」
「你要臉嗎?我們兩家什麼關係!你居然對我女朋友有企圖!」
「你要死啊!」
楚司銘暴走,猛踹了兩腳晏嘉澤房門,結果把物業和保安踹來了。
……
翌日。
江語茉剛起床就收到譚奕的消息,說精修的方案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
讓她不必去公司,如果後續的執行方案有問題,會聯繫她。
她到時再去就行。
關於薪酬,三天後會到帳。
江語茉看著消息。
感覺自己這點工作量。
實在……太小了。
根本不至於讓晏嘉澤給她安排到這裡住。
畢竟當初晏嘉澤的理由是——隨時需要加班。
她只有住在這裡,才不會因為通勤問題,影響他的工作進度。
可現在居然就不用去公司了。
江語茉覺得受之有愧。
但晏嘉澤沒讓她去,除了想讓她好好休息。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楚司銘。
他剛到辦公室沒多久。
楚司銘就來了。
頂著一張冷戾至極的臉,站在辦公桌前:「我說她怎麼走得這麼決絕?原來攀上你晏少了?」
以前稱呼一聲哥。
楚司銘現在半點不客氣。
說話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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