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上紀望安?
「茉茉,這邊領導還在,我突然走不太好,你先回家,我很快回來。行嗎?」
江語茉心中有些失落。
可他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過於強求。
她原想直接跟楚司銘說,在會所起衝突的人是他那兩位朋友,想了想還是覺得回家再說好了。
「那你早點回來。」
「嗯,好。」
楚司銘掛了電話,江語茉回頭看向急診室,四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她聞著心裡格外不安。
鍾晚晚原本想一直在急診處理室陪著,不過最後被醫生和護士勸了出去。
「茉茉,他一百來斤的人,本來就瘦,現在又被打成那樣,我看著都心疼。」
鍾晚晚撲進她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江語茉輕撫她背安慰道:「會沒事的,晚點讓他聯繫領導賠付工傷,以後讓他別太衝動,和那些人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他就是容易衝動。」
做了檢查,大部分都是外傷,情況不算太糟糕。
全部折騰下來,他們十二點多才離開醫院。
他們兩邊不順路,江語茉把鍾晚晚和姜睿送上計程車,讓他們先走。
「茉茉,你一個人回家能行嗎?」鍾晚晚有些擔心。
「沒事的,我男朋友在家。」
「今天謝謝你。」
目送他們離開,江語茉又自己打車,結果等了好半天,都沒人接單。
她盯著手機,看著四周空蕩蕩的馬路,心裡莫名不安。
忽然一輛黑色奔馳停在她面前,江語茉以為是別人要在這下車,默默往邊上走開。
不料後排車窗下降,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江小姐。」
江語茉微愣,抬眸望去,一張矜貴英俊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是晏嘉澤。
「晏總?」
「在打車?」
江語茉客氣回應:「嗯。」
「男朋友不來接你?」
「他公司有聚餐。」
晏嘉澤淡淡看她一眼。
他剛剛還在金岸會所看見楚司銘,分明在那消遣,怎麼會是聚餐呢?
晏嘉澤:「上車,我讓司機順路送你。」
江語茉下意識想拒絕,剛要開口,晏嘉澤的聲音先她一步——
「放心,我對有夫之婦不感興趣,只是看江小姐獨自一人,作為甲方,發發善心而已。」
江語茉微愣,看了眼四下無人的街道。
晏嘉澤將門推開,人默不作聲往裡面挪了挪。
手機上的訂單依舊無人響應。
江語茉最後只好上了晏嘉澤的車。
剛關上車門,還沒等晏嘉澤開口,司機很禮貌地問了她的位置。
「春天佳園。」江語茉客氣回答,「謝謝。」
車子緩緩駛去,空氣忽然有些凝固。
晏嘉澤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江語茉端正規矩地坐著,路程過了一半,她側眸看了眼間隔著坐在一旁的男人。
面色沉靜,閉目養神,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人格外矜貴。
和以前差別不大。
但又好像很大。
江語茉安靜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江小姐以前在哪上學?」耳邊忽然響起男人的聲音。
「嗯?」江語茉一時沒反應過來。
「聽你口音不像滬城人。」
聽到這話,江語茉再次確定他不記得自己,於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在北方念的高中,大學在滬城念的。」
其實她在滬城念了一年高中,跟晏嘉澤在一所學校。
不過都是過往。
既然大家都不記得,就沒必要提出來讓彼此尷尬。
「哦,是嗎?」他聲音慵懶隨意,帶著說不出的腔調。
「嗯。」
而後晏嘉澤沒再問其他的。
一路無話。
車子到了春天佳園門口。
江語茉頷首跟司機師傅和晏嘉澤道了謝,下車離開。
目送車子離開,江語茉提著通勤包往小區走去。
剛轉身,一雙黑色眸子在不遠處盯著她。
「銘哥。」江語茉臉上露出溫暖笑意,快步朝他走去,「你回來了。」
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情,江語茉一直提心弔膽。
此刻看見男朋友,她很想上去抱抱他,像從前那樣,在他的擁抱里尋找片刻的安全感。
可楚司銘臉上卻沒有笑臉。
他盯著黑色奔馳離開的方向,又看著面前的江語茉,身上戾氣漸顯。
江語茉這才反應過來,跟他解釋:「是我們公司的甲方,我在路邊正好遇見,沒打到車,他順路送了我。」
楚司銘面色凝重:「哪個甲方?」
「就你們遊戲公司的股東,之前跟你說過的,晏嘉澤,晏總。」
楚司銘表情並沒有因為這句話鬆弛。
晏嘉澤是他表哥,順路送她回來,也多半是看在他這個表弟的面子上。
可江語茉並不知道這層關係。
她唯一能看到的。
是黑色奔馳,是公司老總,是一個有錢帥氣又多金的男人。
想到這裡,楚司銘黑眸越加冷沉:「滬城這麼大的地方,會打不到車?」
「確實好一會沒打到。」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沒打到多等一會不行?非要坐別人的豪華奔馳車回來?」
江語茉覺得他有點不講道理。
「這跟是不是奔馳沒關係,只是他正好路過,我也正好打不到車。而且太晚了,在會所發生那樣的事,太久沒打到車,我心裡害怕,所以……」
她在真誠解釋。
希望男朋友不要誤會她。
可說到會所,楚司銘眉頭皺得更緊:「對了,你前面打電話的時候,為什麼不跟我說,跟你同事男友起衝突的人是程舟他們?」
他質問的口氣很冷。
「你那時候在跟領導同事聚餐,我想著等你回家了再說。」江語茉忽然想到自己在會所看見那抹身影,「你怎麼知道是程舟?」
不知道為什麼。
雖然衣服不一樣。
但她總覺得在金岸會所看見的那個身影就是楚司銘。
楚司銘神色自若:「他們發消息告訴我,說你去了金岸會所。」
其實他當時就在包廂外面,江語茉走的時候他也看見了。
後面他還叫家裡的醫生來給程舟處理了傷口。
全部弄好,才換衣服回的小區。
「要不是他們和我說,我都不知道打架的另一方是程舟!為什麼要瞞著我?」
而且她在包廂的時候,還去拉紀望安的手,要紀望安幫忙勸架。
難不成是看上紀望安了?
所以心虛不敢和他說?
「我沒有要瞞著你。」江語茉看著楚司銘的眼睛,「我剛剛說了,想著回家就跟你說。」
「結果你就坐有錢男人的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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