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根本沒有偷魚呀!

  另一邊,一大媽不甘示弱加入了爭論,不過顯然在言語上處於劣勢,但考慮到年紀的因素,她仍然努力反駁。

  此時傻柱擠過人群來到現場,今晚喝了些酒的他剛開始並未聽見外面的吵鬧,後因持續的聲音驚醒出來查看情況。

  他看到秦淮茹懷抱著哭泣的棒梗坐在地上,又見到賈張氏指著李建國控訴,便想當然覺得李建國外來欺負鄰居賈家孤兒寡母。

  未完全清醒的傻柱衝動指責李建國欺負弱小並企圖動手報復。

  

  然而一大爺急忙攔截,但自身年歲已高未能成功阻止。

  面對醉酒的傻柱,李建國冷靜應對抓住他的手臂進行摔技控制。

  借著過去學習散打的經歷,即使面對通常實力難分勝負的傻柱,此刻也能從容掌控。

  目睹外甥占得上風,一大爺止步旁觀。

  當他準備繞過困獸猶鬥卻已被牢牢壓制的傻柱去找秦淮茹協調時,傻柱焦急求救,希望一大爺能讓他繼續與李建國爭鬥。

  然而一大爺仿佛未聽見一般徑直走過,這一行為讓傻柱倍感震驚和失落——曾經無條件支持自己的靠山竟選擇無視求助!傻柱連珠炮似的自我質疑,陷入不解與絕望之中,開始懷疑所謂的「父愛」

  是否真的可靠以及屬於他的「爸爸庇護」

  是否已然消失不見。

  能不能更坦誠一些?

  過去遇到這種狀況,易中海必然會想方設法偏向自己人。

  但現在不同了,新一代的人比舊一代更加厲害。

  李建國沒來之前,易中海對我如兒子一般;自從李建國到後,他待我就如同孫子一樣...

  易中海如今哪還顧得上琢磨傻柱的想法,只想著把事情快速處理好,千萬別影響外甥的名譽。

  「秦淮茹,你現在馬上去安撫一下婆婆,別讓她再鬧騰了。

  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再這麼鬧下去,消息要是傳出去,你們賈家在工廠、在街道上的名聲還能好嗎?」

  易中海用威脅的語氣對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一聽易中海這話,連忙抬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

  在她眼裡,易中海向來是個善良的好人,曾經家裡困難時一直接濟他們,每月送來糧食,在工廠里也很照顧自己。

  可今天怎會覺得完全變了個樣?

  秦淮茹望著易中海,只見他的臉上滿是嚴肅,再沒有以往面對自己時的那種親切笑容,令她覺得十分陌生。


  易中海見秦淮茹呆愣著不動,於是加重了語氣說道:

  「你還發什麼呆?還不趕緊起來?院子裡鄰居明天還要上班呢,總不能讓他們整夜不睡等著你婆婆折騰累了吧?」

  秦淮茹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回過神來。

  她察覺到易中海對自己態度已然改變,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以後他肯定會針對自家。

  秦淮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當然能聽出易中海話里的含義,這分明就是一種威脅。

  易中海口中的廠子裡若是針對她這個一級工簡直易如反掌,畢竟他是八級工,完全可以讓她的工廠生涯寸步難行。

  而如果街道方面出頭,那就是賈家有麻煩了,因為易中海在這條街上的影響力巨大,這些年積攢的好口碑不是開玩笑的,隨便一句話就能將賈家弄得狼狽不堪。

  秦淮茹忙站起來,走到婆婆身前說道:

  「婆婆,您趕緊別鬧了,棒梗沒事的。

  難道真想讓棒梗的名聲壞盡嗎?」

  邊說還邊給賈張氏使眼色,同時用力捏了一下婆婆的胳膊。

  賈張氏雖然性格強硬但並不愚蠢,相反非常精明,知道什麼場合該退,什麼時候可以進。

  之前她能和易中海吵架,無非是知道對方有所求不會惹自己生氣。

  而現在看著兒媳婦的動作,立即察覺情況可能有了變化,推測到易中海對自己的家族態度似乎產生了異動。

  不得不說,賈家這兩個寡婦都極其聰明。

  如果按照別的文章所寫的那樣,賈張氏又笨又歹毒,怎麼可能活得逍遙自在呢?

  賈張氏猜到易中海對家族的態度確實發生了變化後,立刻收聲停止抱怨,並乖乖站起不再繼續鬧。

  場面被平息下來,易中海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他瞅了瞅不再鬧事的傻柱,隨後轉向李建國說道:

  「建國,你可以放了柱子了。」

  李建國看到傻柱確實冷靜了下來,目光渙散不知道思索些什麼,就依言鬆開了他。

  傻柱站起來之後也沒有再發作,而是安靜地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心裡或許正在思考為什麼適才易中海會裝作聽不見自己的訴求。

  李建國注視著自己的舅舅,剛剛威脅秦淮茹的話語他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心中暗暗感慨:「這才是真正的易中海吧,過去表現出來的老好人形象不過是他偽裝的罷了。

  如果沒有今天這事,或許這個假象要等到電視劇後期婁曉娥回來才會被揭露。」


  易中海看見賈張氏拉著棒梗低著頭**,於是先開了口:

  「建國啊,這件事因你而起,還是由你來跟大家講講經過吧。」

  李建國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圍觀的眾鄰居面前說道:

  「各位街坊,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三大爺今天去釣魚了,大家都知道,那些魚本來打算明天帶到廠里去的,全是活魚。

  因為擔心放在屋裡會影響休息,就暫且擱在了門口。

  我今天睡得比較早,剛才半夜被尿意憋醒準備上廁所,不經意往門外看了一眼,借著月光,發現有人正在偷門口的魚。」

  說到這裡李建國稍作停頓,繼續開口說:

  「於是我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等那個人影剛剛撈到魚的時候,我一腳踹過去想抓住這個小偷,後續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

  聽完李建國的講述,易中海與眾人都覺得與自己之前推測相符,點了點頭。

  易中海隨後看向棒梗問道:

  「棒梗啊,你建國叔叔說的是否屬實呢?」

  秦淮茹本想立刻幫棒梗回答,可一個眼神對上易中海就被嚇得不敢再說話。

  只聽棒梗振振有詞地說:

  「我根本沒有偷魚呀!就是晚上起來解手時看到這邊有魚,想著過來看看這些魚而已。」

  不得不說,這個孩子還真是伶俐。

  棒梗顯然摸准了對方的關鍵——要是沒把魚帶回家並吃掉,那就不好直接定他的盜竊行為。

  周圍的觀眾聽見這孩子如此狡辯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棒梗倔強的態度倒是讓人印象深刻。

  李建國也有些哭笑不得,感慨這位四合院名副其實的"盜聖」

  確實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對著他說:

  「那你總要解釋清楚當時的情況吧。

  如果你只是來看看魚,那為什麼被我踢的時候,手裡正拿著一條魚?」

  棒梗反應倒快:

  「是它自己跳到我手裡的嘛!」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眾人更是哄堂大笑,誰會相信魚能乖乖自動躍入手心這種無厘頭說法。

  此刻易中海一聲冷哼,語氣嚴肅起來:

  「小小年紀倒是滿嘴跑火車。」

  他轉臉又向李建國問道:

  「建國,現在聽了棒梗的辯解,你怎麼看?」

  李建國心裡明白得很,只要這小子死咬著說半夜解手順便瞧瞧魚,哪怕明眼人看得出來他是來偷魚也難以追究;況且除非親眼看見把魚帶入家門食用不然更沒有實據治他偷盜。


  「既然棒梗說自己是來觀察魚的,咱們就當他真的是來看魚好了。

  小孩子不懂事,回去之後得多加管教。

  好在還年輕,改正過來還是來得及。」

  易中海對此表示認同後又朝著秦淮茹所在位置問道:

  「淮茹,你還有沒有什麼補充或者不同看法嗎?如果沒有什麼要說的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此時秦淮茹哪敢多言什麼,連聲稱以後必定嚴格教育棒梗。

  易中海瞧見她態度還算老實,微微點了下頭很滿意,並告誡圍觀的人群說:

  「讓大家受累了,本是件小事。

  賈張氏下次遇到類似狀況應該及時和平處理避免麻煩,何必鬧到驚動這麼多人。」

  賈張氏趕忙應和,口中連連表示往後定會小心在意。

  她心中清楚,眼下的易中海早已不同於以往,再不可能如過去那般對賈家容忍遷就。

  若是自己當真與其發生頂撞,他勢必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而易中海見此事已然妥善解決,並未波及外甥的名聲,便隨口向眾人吩咐了一聲解散。

  隨後,那些看熱鬧的鄰里也都各自歸家休息去了。

  易中海目睹傻柱懵懵懂懂地步回家中,內心不免有些不適。

  到底是看著長大的晚輩,他也明白,自今日之後,傻柱同自己的那份親近怕是會日漸疏遠了。

  李建國對此卻並未過多放在心上。

  畢竟剛才給了傻柱一個過肩摔,估摸著日後想叫傻柱給自己做一些美味怕是指望不上了。

  老實說,傻柱這個人其實並非歹人,除了身上存在些許毛病以外,本質上還算善良,要不然也不會博得上級領導的喜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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