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人生處處是觀眾
「表白？！！」
「這麼突然？？？」
漆小雪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過老黃自己也不太確定，當時喝得有點多，只隱隱記得自己對柳溪然承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江凱說道。
「哎，他總這樣毛毛躁躁的。」漆小雪輕輕搖頭，「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那麼隨意……」
「好像我當時表白，也是很突然。」江凱摩挲著下巴，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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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不一樣嘛。」漆小雪像是護犢子一樣。
所謂雙標，就是自己人無論做什麼，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別人做同樣的事，那就是有問題的！
正說著，江悅澄蹦蹦跳跳跑過來。
「爸爸，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江凱低頭問道。
「我們來過這兒！」
江凱和漆小雪抬頭對視了一眼。
如果說，小孩從六歲開始就能記住一些片段。
那江悅澄的記憶，至少領先他們三年時間。
也就是說，這三年中，他們一家人共同經歷的事情。
只有江悅澄一個人才有那段記憶。
江凱想到這些，突然挺心酸。
他將江悅澄抱起，輕聲問道，「爸爸有點不記得了，當時我們來這兒，也是這樣看洱海嗎？」
江悅澄眨了眨眼睛，認真點頭：「嗯！我記得那天媽媽的胳膊曬傷了，爸爸去樹上摘了兩片大葉子，用橡皮筋綁在媽媽的胳膊上……」
聽著閨女聊著那些溫馨的，但他完全沒有記憶的片段。
江凱忽然感覺這次來大理還挺有意義。
不僅是出來玩，還讓澄澄想起了很多回憶。
從觀景台離開後。
他們沿著洱海繼續騎行了一段，便慢慢返程在雙廊吃了晚飯。
當夜幕徹底籠罩洱海時。
萬千漁燈次第亮起，宛如銀河墜入湖面。
江凱情不自禁拍了張照片，發到讀者群里。
【愛吃蛋撻：晚上的洱海，還挺漂亮】
【野野：？？？】
【霸總的鲶魚：匹夫還在外邊玩？還不快速速更新！】
【黑鷺：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看的是內容是存稿，是二手內容？】
【愛吃蛋撻：哎哎哎？存稿怎麼就二手內容了？還不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出來的】
【尼克揚：最近群里感覺新進了好多人，作者火了？】
【愛吃蛋撻：我要是火了，評分就不會這麼低了，感覺被控分了，媽蛋！】
【周B藝：還是得從自身找找原因，是不是沒努力？】【
【野野：不日萬的作者，不是好作者】
【星瀚：我倒是見過蛋撻日萬過一次，不過他就堅挺了那一天，四捨五入是秒男】
【瓜果蔬菜：作者大大，我心疼你！】
【愛吃蛋撻：嗯？！！群眾里還是有好人吶！】
【瓜果蔬菜：秒男是病，得吃藥，我推薦腎寶片！】
【愛吃蛋撻：草！】
「在讀者群聊天呢？」漆小雪挨著江凱坐下時，發梢不經意掃過他手背。
「嗯，跟大家分享下大理的夜。」
江凱放下手機，望著前方，無聲地笑了笑。
「其實還挺感謝他們的，每本新書的前期沒有讀者的支持，都很難堅持下去。」
「是啊，一個人埋頭苦幹，沒有反饋，就像獨自走在沙漠。沒有回應的日子，連方向都摸不清。」
漆小雪在心裡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咬了咬下唇，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別生氣。」
江凱注意到她泛紅的耳尖，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什麼事這麼緊張？」
「其實……我之前偷偷加了你的讀者群。」漆小雪垂眸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擔心江凱有什麼想法。
剛跟江凱在一起時，她就想說的。
但是一直怕江凱會覺得，自己窺視他的小圈子。
男生需要自己的小圈子。
遊戲圈也好，其他圈子也罷。
在這個圈子裡，他們可以完全做自我，而不用擔心說錯什麼話，做錯什麼事，會引起別人的不悅。
漆小雪一直尊重他的隱私，所以一直沒敢提起。
江凱內心暗笑：
原來是這事兒……
哈！要是小雪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江凱當然不會馬上說，而是故作驚訝道，「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快一個月了吧……當時我是在看你寫的小說，然後看到了讀者交流群，就順勢加了。」
「哎！」江凱嘆了口氣。
漆小雪一下子有點慌，雙手搭在江凱的膝蓋上。
「我不是故意不說的，當時我們還沒在一起嘛，後面在一起後，想說，但又怕你覺得我干涉你的小圈子。」
「我們之前說過，不能彼此欺騙的。」
「嗯！我知道！」
「既然欺騙了，那就得有懲罰。」
「好！」漆小雪乖乖點頭。
江凱將身體靠近了些，小聲問道，「我能親你嗎？」
啪——
話音未落，漆小雪的手掌已經準確捂住他的臉。
像是被八爪魚纏住了一樣。
「不能！哪有用親親來作為條件的。現在敢用親親作為條件，下次你就……哎呀，反正不能那麼快的……你換一個。」
江凱輕輕撥開漆小雪的手，欠欠地說道：「其實我們扯平了，我知道你在群里。」
「什麼？！！」漆小雪瞪大眼睛，杏眼圓睜，「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上次聽你發的語音時，突然感覺跟夏思瑤的聲音很像，就有點猜到了。」
啊——
「原來你已經猜到了呀，那你怎麼不跟我說？」
「討厭！討厭！討厭！」
漆小雪的小拳頭對著江凱的肩膀，來了一套沒有殺傷力的連環喵喵拳。
「這也沒什麼呀，讓你在群里看看讀者平時是怎麼懟我的，你就知道我有多卑微了。」
江凱故意撇著嘴，像只委屈的大狗般埋進她的頸窩。
漆小雪趕緊安撫他，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沒事，讀者也是在鞭笞你，是為你好嘛。你要是壓力大的話，就跟我說。解壓的方法很多的，你不要憋著。」
「不！我要讓那些匹夫也難受！誰讓他們平時懟我！」
江凱突然坐直，抓過手機時，屏幕已經被未讀消息刷屏！
他挑眉打字，唇角勾起壞笑：
【愛吃蛋撻：官宣個事兒啊】
【愛吃蛋撻：我女朋友在群里，你們平時別發澀圖亂我心智，我不愛看！】
【黑鷺：？？？】
【南門吹燈：？？？】
【周B藝：？？？】
【霸總的鲶魚：你不愛看？喝多了？腦子已經不清醒了？】
【Gin：快醒醒，你哪來的女朋友！】
【昕：兄弟們等我，我就在大理！從那張圖片，我大概知道蛋撻的位置，我去看看！】
江凱才不信真有人恰好就在雙廊這邊。
即便真在大理，洱海這麼大，也不可能找到他。
直到半小時後。
就當他們準備開車回民宿時。
一張熟悉的帥氣的臉龐，被發到了群里。
【昕：（圖片）】
【昕：臥槽？這是蛋撻？長這麼帥？】
【霸總的鲶魚：我靠！蛋撻你這小子，顏值快威脅到我了！】
【南門吹燈：蛋撻在上本書完結的時候，發過自己的照片，這張還真是他！】
【痱子哭哭：那旁邊的漂亮小姐姐豈不是……蛋撻的緋聞女友？？？】
江凱看到群消息時，兩眼一抹黑。
「臥槽？！！」
「誰說人生沒那麼多觀眾？！！」
「怎麼群里真有匹夫在附近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