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來一次?
宓善和李長虞對視覺了一眼,兩人心中都已有答案。
看來,
某人已經知道了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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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再說吧。」
李長虞冷聲,扣住她的手腕,拉她起來。
宓善下床的瞬間,膝蓋一軟,又酸又疼。
直接沒站住。
差點摔了。
還是李長虞怔了怔,俊臉微紅,將她打橫抱起,一步步朝外走去。
「現在後悔了嗎?」
「有膽量給我下那種蠱,就要做好承受的準備。」
宓善快悔死了。
「我也不曉得那蠱需要我本人來解啊,要是知道的話,我斷不會給你用。」
聞言,李長虞的面色倏然微沉,聲音里透了幾分冷意:「害人終害己。」
「不給我用?你想給誰?」
「狗皇帝,瑞王?還是喬院史?」
「忘了,你不喜歡老東西。」
「否則也不會侍寢幾次還是完璧了。」
說到這,李長虞唇角不經意地微微揚起一點,但很快又消失了。
或許在潛意識裡,他並不希望宓善變成李盛淵的女人。
但從理智的角度出發,他才是那個橫亘在宓善和皇帝之間的第三個存在。
「這跟喬院史有什麼關係。」
宓善暗暗嘀咕,
「方才,我好像隱約記得你讓我叫你謝什麼……」
「你記錯了。」李長虞面色微變,俊臉漫上寒霜。
他定是昏了頭了。
竟在那時候,讓她叫自己的本名。
大仇尚未得報,還是太大意了。
「是嗎?可是我依稀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
宓善心裡狐疑,又想不通,不敢確定。
「宓慧妃動情之時,意亂神馳,什麼話都往外說。現在竟還憑空臆想出一個男人來,難道是孤還沒將你餵飽?」
「不如,再來一次。」
「飽了飽了!不要來了,真的不行了。」宓善頓時驚道,連連擺手,面上浮現羞怯紅暈。
又怨又不甘地咬緊唇瓣,
「三遍!」
她被要昏過去整整三遍啊!
「李長虞,你做個人吧!怎麼還說得出這種話的?」
李長虞薄唇微抿,沒再說話,抱著她徹底離開洞窟,卻在外面竹林處走了一段路,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二哥,果然是你!」
瑞王斜靠在其中一根粗壯的青翠竹子上,竹影清風,稀疏搖晃。
暮靄沉沉下,
他轉身走出來,深邃的冷眸,直直盯著那人的背影。
李長虞抱著懷中女人,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風吹過,
撩動他垂落的黑髮。
衣袍獵獵作響。
「說話啊,二哥,虧我那麼信任你!你說讓我出來,我就出來!」
「誰知你竟拿我當幌子?當一個傻瓜來戲弄!」
「自己躲在這裡快活,那個女人是誰?白靈毓,還是宓善?」
說到宓善二字,他的聲音不可抑制的輕顫,眼前浮現初見時,那一抹明艷的紅。
用力握緊手中拾到的那一條肚兜,
如果不是這個,他還不能確定。
還真以為是山間野合的一對鴛鴦,來這佛門淨窟里尋刺激了。
走到外面,
細細看這肚兜的料子,花紋,繡花所用的金線,
根本不是尋常人能用得起的!
就連普通宮女怕是都穿不上,
只有可能是妃嬪以上。
「二哥,你現在回頭,我們還是兄弟,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我現在就去跟皇祖母告發你。」
宓善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衣擺,猶豫地看向他,李長虞似乎也在斟酌。
「不如就告訴他真相吧。」
宓善說。
「你可以嗎?」
李長虞問。
宓善點了點頭,表示她能接受的。
「非要刨根問底,傷害的會是你自己。」李長虞冷聲,抱著宓善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暗意。
「宓慧妃,是你……真的是你,為什麼!你和我二哥,你們這是亂來!」
瑞王內心暴哭,恨得捶了一拳竹子,
「二哥,你竟然做了我最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我們也是不得已的,瑞王。如今我有難,被平西王和那僧人,污衊為妖孽,不得已逃了出來,中,中了邪咒。」
宓善面不改色地撒謊,佯裝鎮定地看了李長虞一眼,實際上心慌得砰砰亂跳。
「那個邪咒,兇險萬分,幸好得太子前來相救,不然就……」
這也不算說謊。
實際情況跟這大差不差。
李長虞冷著臉,沒有反駁,似是默認。
「這麼說二哥是在救你?可恨!為什麼發現宓慧妃的人不是我!本王記得,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李遇說完。
宓善便收到了一個冰冷的眼神。
是李長虞投來的,雖沒有任何言語,卻帶著莫名危險的氣息。
「第一次我們在府邸中相見,宓慧妃便說,對本王一見傾心,拜倒在本王的風華之下!」
「本王記得一清二楚,默默將你放在了心上。」
瑞王捂著胸口,句句發自肺腑。
宓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想不到你與我三弟,還有這樣一段,倒是我多餘了。」
李長虞嫌她不夠窘迫,還要來拱一把火。
宓善扶住額頭,深呼吸。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瑞王,我知道你很傷心,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了的。」
「如果你真的憐惜善兒,就請不要將此事告訴第四個人。」
「否則我真的沒有活路了。」
聞言,瑞王觸動,對上她春水般溫柔的眸光,再看看面色冷冽的二哥。
他們……
都是他最在乎的人!
「我不會說的。還需要我做什麼,我來掩護你們!」
他看了李長虞一眼,下定決心說完,移開了視線。
「雖然很痛心,但我說過。
二哥,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哥。」
從小他搗蛋無數,面對夫子太師時,沒完成的作業,都是抄二哥的。
惹了禍,也是二哥替他頂包。
如今,也輪到他來替二哥隱瞞一次了!
李長虞眸光微動,清俊冷白的雋臉,不由泛起一絲波動。
雖然並不意外,畢竟瑞王若是想告發他。
早就去了,並不會在洞窟外等這麼久。
令他沒想到的是,在這個愚蠢的弟弟眼中,竟真的把他當做唯一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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