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弟弟如此在意這個女人
「皇上,這位就是近來有孕的秦才人?」
「看在身懷龍嗣的份上,就帶回宮中,好好閉門思過吧。」
太后滄桑的聲音緩緩響起。
「來人,還不將秦貴人帶下去!」
李盛淵寒聲下令。
眾人議論指點,看著秦貴人哭著被挾走。
紛紛搖頭。
李盛淵直接一聲肅靜。
讓所有人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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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母后,您還沒點評宓慧妃,和毓貴妃的表演。」
「變幻莫測,精巧奇妙,哀家第一次見。」
「好,賞,重重有賞!」皇帝哈哈大笑,大手一揚,又是兩大箱奇珍異寶抬上來,還有滿滿的一箱黃金。
眾人眼睛都看圓了。
宓善行禮謝過,和白靈毓一起,正要退下。
身後響起一陣鐵騎踢踏的聲音。
轉身望去。
只見浩浩蕩蕩的一行部隊前來,為首的男子,翻身下馬。
穿著白銀鎧甲,鎩羽軒昂。
快步上前,屈膝跪地。
「兒臣李玄澈,
參見父王母后,參見皇祖母!」
宓善一怔,垂眸凝視,閃過驚訝。
他就是遠征在外的大皇子,李玄澈?
「玄澈,快快起來,到皇祖母這裡來,我的乖孫子,好久不見你了。」
「皇祖母……」李玄澈嘴角揚起弧度,快步上前。
祖孫擁抱在一起。
宓善看著微微挑眉,
這位大皇子還真夠張揚高調的,
進宮不卸下戎裝,還帶兵騎馬,怎麼皇上也不說說他。
反而一臉寵溺。
皇后更是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抬手替他擦去汗珠。
「我的孩兒,你在邊關受苦了,瞧你這滿頭大汗,臉上還有傷……」
「你這副樣子回來,倒真教母后心疼了。」
皇后哽咽說完,不住抬手拭淚。
「母后,別哭,孩兒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還趕上了這喜慶的宴會。」
李玄澈嗓音清爽,劍眉星目,神情中透露著倨傲飛揚。
顯然是頗為自信之人。
「快,給孤的皇兒賜座!」
李盛淵豪邁下令。
「就安置在孤的身邊!」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不由交頭接耳,悄聲議論。
瑞王也忍不住扭頭,
看了眼李長虞的臉色。
見二哥依然淡定飲酒。
眉眼間沒有任何的怨忿,
平靜地好似沒有情緒的假人。
「二哥,還是你能忍。父王母后偏心也太過了。」
「不過沒關係,在我心中,你永遠是太子!」
「我唯一認可的哥!」
「……閉嘴,喝你的。」李長虞懶得搭理他,清冷的眸中波瀾不驚。
表面上雖不在意,但還是忍不住抬眸,瞥了眼高堂之上。
見母后緊緊握住李玄澈的手,捨不得放下,淚水漣漣的樣子。
那滿眼的心疼,裝都裝不出來。
不由蹙了蹙眉。
眸底飄過一縷嘲弄。
真是可笑。
親生的兒子,比不過已故前妻的。
說出去都覺荒唐。
幸好他並非真正的李長虞,否則此刻心該有多痛。
周圍投來道道同情的視線,
有嘲諷,也有嘆息,更有深以為然的。
「這樣的安排沒錯,大皇子為國東征西戰!自加冠禮後,就獨當一面!」
「他的功績,早已超越太子!」
「別說是這座位了,我看,就連太子之位也理應讓出來!交由大皇子取代!」
「放你娘的狗屁!」
「太子身份尊貴,代表著一國體面,且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這些年來,不知替越國解決了多少難題,光是出策治理水患,就挽救了數十萬條性命!」
「這你是半點不說是吧!」
「要論帶兵殺敵,太子未必會輸給大皇子!何況那邊關小兒,早已被平西王降服,不過只有一群匪徒,還在那蹦躂,隨便來個人去都能給他剿了。」
「你光會說,你行你上!」
「都別吵了,沒看到皇上臉都黑了嗎?」
不知是誰低喝了一句,
眾人這才平息了躁動,紛紛閉嘴,正襟危坐。
帝王深吸一口氣,緩和道:「二位愛妃,先退下吧。」
「宴會繼續,樂師,接著奏樂!」
宓善和白靈毓行禮,
正要退下。
卻不料,方一起身,
就有兩支黑箭,
穿越花枝,從很遠的地方射過來,
直直對準她們的後腦勺。
分明是衝著要她們的命來的!
白靈毓是狐妖,自然能提早察覺危險,歪頭避過。
宓善就沒這麼幸運了,眼看要被箭矢擊中,
身邊的人都大驚,紛紛上前想要護住她,
阿嬋整個人都飛撲到了台上,
李長虞的動作更快,直接兩步踏上台,一把將宓善拉入懷中,
那箭矢擦著宓善的眉心過去,
被李長虞揮劍砍斷,
眾人都鬆了口氣。
眼看著虛驚一場,
卻不料,那另一根沒有射中白靈毓,插在了案桌上的羽箭,卻劇烈彎曲抖動了起來,
咻地一下脫離案桌,
再度飛起來,
像有法力操控似的,
打了個璇兒,再度朝白靈毓刺來,
白靈毓揮袖躲開,
那箭直直向前,
眼看就要衝皇太后去,
皇帝大驚,起身擋在太后身前,
大臣們都坐不住了,紛紛起身驚呼:「護駕,護駕!」
大皇子拔刃揮砍,
那箭四處躲避,
最後還是阿嬋飛撲起來,一把抓住了箭矢,用身體死死按住,使勁掰成了兩截。
這下,那支箭才徹底不會動了。
「這箭上被人施了法,看樣子,是有人躲在暗中操控!」
「是誰?」
「誰要取毓貴妃和宓皇妃的性命?還差點誤傷了太后!」
帝王震怒不已,
厲聲:「立刻將那兩柄斷箭呈上來!」
台下。
平西王悄悄對身後的布衣奴僕使了個眼神。
那奴僕後退一步,手放在身後,兩指合併,
旋轉了一下,握拳。
馬上,地上那斷掉的箭矢,在宮人伸手觸碰的瞬間。
化成了粉末。
被風一吹就揚走了。
「這,這!」
「簡直大膽!是誰,竟敢公然在皇宮使用妖術!」李盛淵勃然大怒。
宓善也微微一驚。
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被李長虞抱在懷裡。
嚇得抬手推了他兩下,
居然沒推開,
李長虞似著了迷一樣,低頭埋在她脖頸處,深呼吸,
「太子,放開!你在幹嘛?」
宓善通紅了臉,緊張地輕聲提醒。
李長虞這才猛然清醒,鬆手放開了她,還將她推遠兩步,低下頭,
保持距離。
宓善:「……」
眼眸暗了暗。
抿唇。
看來,是蠱蟲徹底成熟了,開始漸漸起作用了。
李長虞更是皺了皺眉,下意識抬手貼近心口。
奇怪,一靠近這個女人,
那股要命的香味就更濃烈了,
現在就連心跳都開始莫名加快。
-
這異常的一幕或許沒多少人注意到,
大家都將目光放在被施了妖術的箭矢上。
但李玄澈卻看見了。
他從一開始,
就有意無意地將視線投在了李長虞的身上。
對於這個身為太子的弟弟,
他一向視為勁敵,
此刻,看到弟弟如此在意這個女人,
倒讓他也不由升起了一絲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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