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換親嫁給老皇帝,我卻攀上太子爺> 第54章 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第54章 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一雙溫暖的大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在湖水裡,抱著她,浮浮沉沉……

  宓善恢復意識時,胸口正被按壓著,耳畔迴旋著那個男人威嚴又迫切的聲音。

  「善兒,給孤醒醒,別睡了,打起精神來!」

  睜開一道模糊的縫隙,看見一張青銅面具,上面雕刻著花紋。

  濕漉漉的水不住從上面滴下來,落在宓善的臉上。

  「咳咳,」

  她吃力地咳出好幾口水,睜開了雙眼。

  這才發現周圍全是人,個個伸著腦袋,關切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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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李盛淵,瑞王和李長虞的身上,也是濕淋淋的。

  原來他們也跳下水來救她了。

  但李長虞,或許只是裝裝樣子吧。

  想必就算她被淹死,他也要把這個救人的機會讓給皇帝。

  「……太好了,善兒,孤的善兒終於醒來了!」

  皇帝慶幸地感激涕零,狠狠一把抱住了她,用力地像要把她揉碎刻進骨子裡。

  「都是孤不好,孤讓你心寒了,以後孤再也不會冤枉你,不相信你……」

  聞言,宓善倒是沒多震驚。

  這就是她預期想要達到的效果不是麼。

  可周圍卻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就連李長虞,眼眸也泛起深不見底的寒意,心底說不清是該滿意,還是不快。

  在場無人能想到,堂堂帝王會對一個女人認錯。

  何況只是一個初入宮沒多久的新人。

  宓善到底有哪點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竟讓帝王對她如此用心!

  「皇上,善兒沒事,你可以先放開我了嗎,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好,善兒,那你答應孤,再也不許做這等傻事,你知道那護城湖有多深多寬廣嗎?綿延幾千里!萬一你被浪捲走了,孤上哪裡去找你。」

  「是啊,宓慧妃,你可千萬不能再做傻事了。你都不知道,我和父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瑞王也忍不住道,眼眶看似紅紅的。

  仿佛極為關切她。

  「宓慧妃?」

  她微微一怔。

  見她露出迷惘的神情,一旁的徐公公細聲解釋:

  「宓慧妃還不知道吧,皇上方才已將您提拔為妃,還賜予慧字,作為封號。」


  「臣妾何德何能,擔此殊榮,謝過皇上。」

  宓善想要行禮,被李盛淵阻止住了,還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這裡風大,你都這樣了,不必行禮,還有,孤今夜,更希望聽到善兒叫我淵郎。」

  說完,李盛淵不顧周圍人的驚疑的目光,將宓善橫抱在懷裡,大步走去。

  「擺架,回太極宮!」

  今夜侍寢之人是誰,不言而喻!

  秦渺渺氣得一陣頭昏,差點沒倒下。

  妃嬪們亦是一臉驚訝,個個心驚:「真是前所未見,皇上和宓慧妃的感情,竟好到連彼此間的稱呼都變了。」

  「我們做臣妾的,哪個見了皇上,不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宓慧妃卻能直呼皇上為淵郎。這簡直是最親密的夫妻間才有的待遇。皇上自降身份,和一個小小的妃嬪平等相待……」

  「怕是,怕是連皇后娘娘,也沒得過這樣的殊榮吧。」

  有人說到後面,聲音漸漸小了。

  但還是清晰地落入了柔慈皇后的耳中。

  只見她面色不變,眸光幽幽,望著遠方,不知在沉思什麼。

  反倒是侞皇妃,沉不住氣怒斥了一聲:「皇上都走了,你們還在這廢話!還不趕緊各回各宮?在這吹涼風麼!」

  「是……是。臣妾們告退。」

  妃嬪們做鳥獸散。

  皇子皇女也個個告別了。

  -

  太極宮。

  皇帝小心翼翼將宓善放到床上,特令徐寧海送來乾燥的衣物,讓她換上。

  「孤來幫你。」

  「不用,臣妾自己來吧……」宓善下意識拒絕。

  李盛淵收了手,雖是沉默的,

  但宓善感覺到,他是有點不快的。

  於是在穿到最後,後背的衣服需要綁帶的時候,背對著他,掀開簾幔。

  「淵郎,善兒需要你,能來幫我一下嗎?」

  宓善的聲音酥軟到了骨子裡。

  李盛淵眼睛一亮。

  「孤這就來。」

  他生疏地給她綁了個結,而後點頭,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得意。

  宓善扭頭一看。

  歪歪斜斜,這打的是個死結吧。

  擠出一抹笑容:「謝謝。」


  「你我之間,不須如此生份。」

  李盛淵順勢伸出手,托住她巴掌大的小臉。

  青銅面具下的雙眸,漾著柔情。

  「善兒。」

  說完,漸漸靠近。

  宓善心頭驟然警鈴大作,

  她知道這是必須要經歷的,

  甚至她之前,也想過要孕育一個皇嗣。

  只有這樣,無論將來皇帝能活多久,何時會死,她都不會被拉下水。

  可,當衣衫被他的手撫落到肩膀,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肩頭,

  當男人冰涼的青銅面具幾乎貼到她臉上!

  宓善的潛意識,還是令她扭頭,迴避了一瞬。

  就是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帝王愣住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會在床笫之事上拒絕他的女人。

  「善兒,可是還有顧慮?」

  不等宓善回答,他就自顧自說了下去。

  「是了,孤答應過你,要好好禁房事的,差點就忘了!」

  「都怪你魅力太強,有你這樣的美人在孤的暖帳中,孤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他不知道,

  就在方才,他頭頂的瓦片被悄然揭開。

  他想要對宓善做的一切,被潛伏在屋頂上的人盡收眼底。

  李長虞眼底默默一動,已泛起了可怖的暗意,甚至不自覺將手搭上了劍柄。

  直到看到李盛淵拂袖起身,

  他周身肆意暴漲的寒意才褪去幾分,視線也清醒了幾分,狠狠蹙眉,

  明明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為何卻會幾近失控?

  「那臣妾給您施完針就回去吧,便不在這打擾陛下休息了。」

  「不行,你今夜又是落水,又是吹風的,再折騰定要傷寒了。」

  「施針的事不急,時辰還早,你先在孤的寢宮好好歇息,

  孤去華清池沐浴,醒醒神。」

  說完,李盛淵便拂袖而去。

  待他攜著徐寧海走後,整個太極宮除了她,空無一人。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看夠了嗎?」

  宓善平靜抬眸,

  望向屋檐頂那塊被移走的瓦片。


  有淡淡的月光清輝,從那縫隙處灑落。

  「沒想到太子還有這種愛好,喜歡在屋頂,看別人行房事?」

  宓善緩緩將滑落到腰畔的衣衫提上來,攏到雙肩處,

  才抬眸淡然地望向走至身前的男子,

  「可滿意了?一切如你所願。」

  李長虞靜靜佇立在床前,垂下冷漠陰鬱的視線,定定望著她露出的那雪白肩頭,

  在他眼底,那上面似乎留下了無數黑色的掌印,

  全是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漆黑冷眸沉了又沉,壓下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瘋狂暗意,冷冷移開視線,寒聲,

  「看到狗皇帝對你越發上心,孤自然是滿意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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