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私會母妃
「你能探出孤有隱疾。」淵王眼底的興趣盎然更深,把玩著她小巧玲瓏的下巴,「看來,毓毓說得沒錯,你真的是能救孤的人。」
宓善微微蹙眉。
毓貴妃?
她還說過這種話?莫非,真的像人們傳說的那樣。
她會占卜算命之術。
「孤不妨跟你說,這些年來,這位置孤坐得並不安穩。明里暗裡,想要孤命的人不少。」
「最近的一次西郊圍獵,孤不慎被一隻野豬撞了。撞了有十幾下?孤記不清了。」
「幸好孤命大!就是老天爺想收,也收不走孤的命!」
淵王說到這仰天大笑,發出豪邁的聲音。
宓善嘴角卻無意識地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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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瘋王居然是被野豬撞死的。
前世雖然拖了段時日,但最終還是沒了。
虧他還笑得出來。
這要是記入史書,足以讓後人流傳千古。
「善兒,孤這麼叫你,便覺得你我的關係也變親切了。孤知道你醫術了得,替孤治傷吧,若能治好,讓孤的身體恢復如初,孤可許你想要的一切!」
「善兒沒什麼想要的。只要淵郎您能活著,就是我們做妻妾的莫大的幸。」
宓善慣會扮乖巧了,這是她在宓府鍛鍊了多年的經驗。
「我可以替淵郎治病,但淵郎也需配合我,將面具摘下,讓我可以進一步觀察你的情況。」
她心頭還藏著事沒說。
總覺得,皇上身上不只有內傷這麼簡單。
似乎有不知名的力量,交錯在他體內,暗中幫著他,強行給他延續生命。
她想弄清楚。
卻不料李盛淵幽眸沉了沉,一口拒絕了。
面具下的臉,掠過一絲沒有人看見的陰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是你該管的,別好奇,你只管將孤的內傷治好。」
李盛淵的語氣突然陰森冷沉。
和他之前帶著笑意,或狂放不羈,或慵懶閒散的時候都很不一樣。
宓善直覺此事非同小可,這帝王身上恐怕埋藏著大秘密。一個不容她探究的秘密。
她也聰明地不再多問。
只按他要求的做,取出針藥包。
長長的銀針,在燭火晃動下,泛著冷光。
她讓帝王平躺,一頭烏黑的亂發散開,在布滿刀疤,縱橫錯亂的胸膛上。
扎入第一針。
淵王悶哼一聲。
「會有點痛。」
但僅僅只在刺入皮膚那一下。
針深深扎入五臟六腑,整齊排了兩排。
到了接近小腹處。
淵王很誠實地起來了。
……宓善只頓了瞬,就避開了那處,繼續扎針。
「善兒不必驚訝,孤知道你不願,不會勉強。」
「但像你這樣國色天香的女子在面前,孤若是沒有半點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李盛淵對自己很有自信,「若是善兒改變了主意,想與孤鴛鴦戲水,孤也可……」
「不必了!」宓善沒有半分遲疑地推拒道,回答的速度,超出了她自己的預料。
答完,才驚覺面對的人是帝王。
「臣妾深感陛下垂憐。但,為了陛下的龍體能更快好起來,還是先禁房事一段時日。」
宓善不是亂說的。
他縱慾過度。
身體已經嚴重虧空。
能活著,全靠那股詭異的邪氣吊著。
黑紅色的氣流纏繞在銀針上,交錯不息,泛著怪譎的光。
帝王卻平躺著,渾然不覺。等半個時辰結束,宓善收針,起身。
「善兒今夜是打算留下來,陪孤一起就寢?還是回去?」
李盛淵坐起來,饒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宓善蹙眉,正覺得他這話問得奇怪。
就見他邪性笑道:「孤接下來要戒一段時間的美色了。既然如此,今晚當好好犒賞自己!」
「孤打算叫上幾個妃子,陪孤渡過一個放縱之夜!善兒若不介意,可在一旁……」
「臣妾告退!」
宓善幾乎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飛速退出了紫宸殿。
她現在是能救帝王性命的人。
皇上也沒有治她不敬的罪,對她頗為縱容,且就隨她去了。
宓善卻是到了殿外,才驚覺自己從皇上寢宮出來,是一絲不掛的!
臉上霎時蒼白褪色。
扯下隨處可見的明黃色惟幔,裹在身上,快步在小路上走。
想著若是能遇見一個宮女,就問她借件衣衫來穿。
卻不料,到處空蕩蕩,半個人影也無。
原來帝王不喜睡覺時,有太多人守在附近,只令一個徐寧海,守在殿外窗下。
其餘的侍衛都在太極宮外巡邏。
宓善出來的時候,沒碰到徐寧海,走了一路,涼如水的夜風吹得她直打寒戰,赤足踩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更是堪比酷刑。
但比起在他寢宮看他和別的妃子顛鸞倒鳳。
宓善還是堅信自己做的選擇。
就在她感到絕望,莫非就要這樣一直走出太極宮時?
樹叢里忽然傳來隱秘的對話聲。
聽著是個男人。
宓善心下一驚,就近找了個草叢蹲下去了。
「你答應本宮的承諾,真的能實現麼?」
說話的女人聲音輕靈,帶著一絲媚意。
無疑是帝王的妃嬪。
可她怎會深夜至此,還躲在樹叢里,和男人交談。
這個男的又是誰?帝王宮中的侍衛?
「母妃放心,我既予你承諾,自會遵守,我待你如何,你最清楚不過了。」
男人的聲音熟悉,帶著陌生的溫柔。
讓宓善不敢確定。
可……母妃?
在這偌大的皇宮,深夜還能出現在此,跟帝王妃子幽會,還稱呼她為母妃的。
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但如果真的是他,他何以膽大至此,竟然當著他父王眼皮子底下,在父王的寢宮附近亂來。
宓善最終沒有壓抑住強烈的好奇心,悄悄撥開草叢,透過縫隙,借著月光的映照,朝那兩人的身影看去。
其中一人身姿挺拔,清俊頎長。
黑髮長長地從他後背垂下。
一身玄袍恍若與夜色融為一體。
另一人衣裙華麗,罩著黑色帶帽斗篷。
將她的臉遮掩地嚴嚴實實,只露出被月光照得蒼白的纖纖素手。
她伸出手,幾乎撲進他懷中,仰起頭近乎虔誠地望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那還要多久?日夜討好帝王,與他床第交歡,做著與我的良心違背之事,我真的等不及了,你到底什麼時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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