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王的女人,他敢麼?
宓善不語,只冷冷盯著那封信。
「不如你跪下來,好聲好氣叫我一聲姐姐。
再承認,你跟你娘一樣,就是個到處勾搭人的賤貨,我便把這封信給你。」
聽她一度提起娘親,宓善的臉終於徹底冷了下來。
平靜無波的眸底,泛起一抹憎恨。
「你也有配提我娘?忘了,我娘是怎麼死的?」
宓芬面色一變,似乎想起了什麼,
默默咬緊了牙關不說話。
趁她愣神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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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善冷冷抽走信件,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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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芬回過神,看著宓善筆直清瘦的背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回去找張澗月時,
得知他被毒蠍咬了,正腫著腿躺在床上。
「張郎,你怎麼樣?你的腿可千萬不能有事!」
「都怪宓善,要不是去找她,你根本不會被毒蠍咬傷!」
「這跟善兒無關,芬兒,你別怪她。」張澗月忍痛吃力道。
「你還替她說話!她就是個趨炎附勢的,你和入宮的機會擺在眼前,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說完,宓芬將瑞王給宓善寫信的事情告訴了他。
張澗月一怔,失落地垂下眸子,
卻不知為何,心裡對宓善更為在意了。
「她根本就不像表面單純,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只有我,我才是最愛你的人。」
「所以,張郎,你一定要養好腿,勤練武,將來考上武狀元,讓我跟著你過上好日子!」
「好。」
張澗月握住宓芬的手,心中一暖。
他沒想到,
向來高高在上,不拿正眼看他的大小姐,原來對他有這麼深的感情。
不僅不嫌棄他清貧,還對他抱有這麼深的期許。
「大小姐。我答應你,不會再想旁的人了!等我回去請示母親,就來宓府正式求娶你過門!」
宓芬忍著心裡的嫌棄,沒有抽回手。
儘管她打從骨子裡看不起貧賤的男人,
張父過世早,他是個無人幫襯的,
但,為了活命,
再想想以後當上誥命夫人的好日子,還是發自內心露出一抹嬌艷的笑容。
「嗯!夫君,妾等你!等你來迎娶我!」
張澗月心中大為震動,用力緊緊抱住了她。
他一定要考取功名,出人頭地!
讓宓善後悔失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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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裡。
宓善放下了手中了矢車菊,拆開信件。
淡黃的宣紙上,泛著墨香的字跡寫著:
「佳人何處尋,林中撫瑤琴。
盼與佳人能再會,花間對酒醉紅顏。」
「戌時,本王會派人來接你,姑娘可願賞臉,到府上一敘。」
果然,瑞王上鉤了。
約的時間有點晚,這也正中了宓善下懷。
只是父親,他能同意麼?
宓善的思慮,很快便被打消了。
父親因有宮中有召,晌午就進了宮。
天黑了還沒回來。
駟駕馬車到門口時,喬氏和宓芬都出來迎接。
喬氏得知是瑞王派來接宓善的,心下詫異,但礙於皇子的身份不好說什麼。
望著那轎攆遠去,喬氏一臉心事重重:
「明天就進宮了,這麼晚還敢出去,萬一生出了什麼么蛾子,這不是給我們宓家找麻煩麼!」
「娘,你怕什麼,父親已經在禮部的冊子上改了名。宓善進宮,已成定局。就算她跟瑞王出了什麼事,日後落下個殺頭的罪名,她一人擔著便是。」
何況,宓芬覺得,宓善沒膽子這麼做。
她頂多就是勾上了瑞王,想提前跟他打好關係,在入宮後有個靠山。
殊不知,做得再多也是徒勞。
皇帝就快死了,宓善,沒幾天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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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花香四溢,溫酒小菜,擺了滿桌。
燭火映紅了宓善嬌嫣的容顏,看得李遇移不開視線。
「善兒,來,再陪我喝一杯。」
李遇在杯中斟滿了酒,端起送到她唇邊。
「瑞王,您喝多了。」
宓善蹙眉,忍著惡意推脫。
「不多,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今天能來,我高興。善兒,我盼著天天都能邀你來相會。」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真醉了。
借著酒勁。
他逐漸貼近,湊聞她的長髮。
脖頸。
又試圖扣住她的手腕。
宓善面色微變,從椅子上站起來,
後退幾步,腰肢抵上了一旁的案桌,
花瓶被撞得搖搖欲墜。
「善兒,別躲我,你既然來了,便也是願意的不是麼?」
他低低的聲音鑽入耳廓。
強行扣住她的雙手,抵押在身下。
宓善臉微白,前世被他欺壓在身下的恐懼又再度繞上心頭。
「瑞王……不要,我是你父王的女人。我們見面已是不易,再這樣,恐不合宜。」
她假意示弱,
沒有將他推開,只是裝可憐搖頭躲避。
身前的男人兩次想要吻她都撲了空,
聽她如是說,一怔,俊眸疑惑地看向她。
「善兒怎會是……」
「我是將入宮的秀女。」
酒一下清醒了大半。
瑞王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朗了不少,就連控住她手腕的手也鬆開了些。
「當真?」
宓善不語,只靜靜點頭。
長睫遮掩她眸中盈潤的光澤,看起來柔美動人。
「瑞王,妾身並非無意投身於你。」
「相反,見到你第一眼就已拜倒在瑞王您的風華之下。」
「只是……身份禁忌,不能有所不顧。」
「若您清楚善兒身份,還願奪取。來日上那金鑾殿,去陛下面前,光明正大地將妾身要來,倒也算不負善兒。」
說完,宓善抬起明亮清澈的眸,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小心機拿捏。
「如何?」
「瑞王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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