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不白嫖

  她們的本意是想著做個順水人情,反正那三個丫頭,本就對慕長歌有意,他的人剛回來,眼神就拉絲了。

  再就是,師兄的修行與乾坤雙道有關,且未曾受過男子元陽沾染的元陰之氣,對他的幫助最大。

  在這一戰中,雷烈深受震撼,打這個主意的人又不在少數。

  難就難在這些人裡面還有太上長老,他自然不敢私下裡有小動作,也就求到了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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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妹莫要誹謗於我,你師姐我的心是粉的,可不是你說的黑心。」

  葉靈曦嘴上笑意不減,「天劍鋒若能如願,師兄只會給他們更多,我不過是要將自家夫君的付出,減到最低值。」

  「有道理,還說你不黑?」

  水月上下審視著她,掩嘴笑道,「依我看,就算你現在不黑,早晚也要黑。」

  「你不黑?」

  「為師兄而黑,我樂意。」

  「……」

  葉靈曦承認自己被擊敗了,在這方面她永遠不是水月對手。

  水月倒也不好奇,葉靈曦為何不想著自己那個便宜徒兒。

  一來,白熙苒八成有可能被她當做下任聖主培養。

  二來,她可不像妙音那般道心通透,能夠抹開自己的面子。

  三來,要看他們自己的緣分。

  在這方面,葉靈曦既不會促成,也不會反對,才有那句只要慕長歌不願,誰都不能強迫他。

  月光灑落桃林,蘇沉魚站在林子外,心跳如擂鼓。

  最終鼓足勇氣,來到裡面那座小院。

  院門虛掩著,裡面一片寂靜。

  「前輩莫非睡了?」

  她紅著臉推門而入,院內空無一人,屋內一片漆黑,她有些猶豫。

  可師尊說,若今夜不來,明日前輩就要離開。

  不管了!

  師尊說衝進去抱住他就對了!

  輕手輕腳推開房門,沒有任何禁制,前輩定是記得那個約定,她美滋滋地想著。

  摸黑走到床邊,任何靈力不敢動用,包括瞳術之類的,只敢使用簡單的踏空步,消除些聲音。

  蘇沉魚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榻,緊張地躺了上去。

  「前輩,我、來履行約定了...」

  咦?


  前輩的身子怎麼硬邦邦的?

  難不成是....

  她正在胡思亂想,黑暗中響起了一聲輕咳。

  「沉魚啊,你拿著我的木杖在做什麼?」

  啪!

  靈光亮起,慕長歌自屋內懸空的吞天造化鼎中走出,帶著笑意。

  她這才發現,自己握住的根本不是什麼前輩,而是一根木杖,還是慕長歌曾經用過的拐杖。

  「前輩,你,你討厭,故意捉弄人家。」

  她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慕長歌笑著攤手,「這話從何說起,倒是你這丫頭,怎麼深更半夜來我這兒了?」

  「我....我想前輩了...」

  她撲過去抱住他,又小聲補充,「前輩方才做什麼去了?」

  「總要為你這丫頭備些禮物,不然那不成了白嫖?」

  白嫖?

  前輩好壞。

  慕長歌取出一個長盒,「看看這個。」

  盒子裡躺著一柄長劍,劍身隱約有風雷之聲。

  「此乃風雷劍,天階極品靈兵,可大可小,可重可輕,剛好適合你的玄重之體。」

  「……」

  原來他為自己準備了這麼好的禮物,這作為鎮宗之寶都夠用了。

  他又取出一套衣裙和一雙精緻的鞋子,都是天階極品。

  「魚啊,這是玄重鎮海流仙裙和萬鈞避塵履,這兩樣法寶可使你攻守兼備,舉手投足束縛強敵。」

  蘇沉魚探入神念,裙子可使她身形穩如磐石,甩動裙帶或袖擺,可使其重若千鈞,如縛龍鐵索纏繞,禁錮對手。

  避塵履無需動用靈力,常態下即可讓周身纖塵不染,舉重若輕。

  亦可將全部玄重之力灌注於一腳之上,踢擊時力量高度集中,有破甲,碎罡之效。

  「還有這個,我給玄重變身訣做了個小升級。」

  隨著龐大的信息湧入腦海,蘇沉魚徹底呆住。

  天階極品!

  他管這叫小升級?

  這套靈寶,功法,相互配合,她感覺自己都能去打法相境了,「前輩,我要給你產魚卵!」

  聞言,慕長歌抽了抽眼角。

  「這種事要兩情相悅才好。」。

  蘇沉魚拍胸保證,「我悅前輩,非常非常的悅,您讓我問過自己的心,我問過了,這就是答案!」


  「前輩不悅我麼?」

  她低頭小聲說著。

  慕長歌輕嘆一聲,將人攬入懷中,「自是悅的,只是感情之事,需要循序漸進才好。」

  懷中女孩身子柔軟,帶著淡淡的桃花香。

  對於這些後輩丫頭,他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罪惡感,可這些丫頭又都是他招惹上的,無動於衷更有罪惡感。

  兩權相害取其輕,那便只好將罪惡貫穿到底,如此不違道心。

  蘇沉魚仰起頭,眼神清澈,「那請前輩教我,該怎麼循序...漸進..」

  「就是要慢慢地進...展,比如...」

  他附耳說道,「先讓我了解你的心,它是不會說謊的。」

  蘇沉魚眨眨眼,到底是前輩說話好深奧,還是她心境不夠高深,難以領悟其中的精髓?

  為何前輩看向她的目光,明明似有占有欲,又好像什麼都捕捉不到?

  「這樣算嗎?」

  她墊腳在對面的溫熱氣息上,輕啄了一下。

  慕長歌眸色漸深,「還不夠,讓我來告訴你。」

  房間內陷入了黑暗,似是只聞巨劇烈的心跳聲,而後,蘇沉魚便倒在一個寬闊的臂膀內,直到...

  啪!

  一個響指,靈光籠罩住了兩人。

  「前、前輩...」

  「叫夫君。」

  「夫君。」

  「乖。」

  ……

  次日清晨。

  蘇沉魚看著近在遲遲的容顏,忍不住偷偷親了一下。

  「一大早就不老實?」

  「人家高興嘛~」

  她紅著臉,鑽進他懷裡,終於得償所願。

  原來夫君說了解一個人的心,是醬紫了解的,學到了。

  真是個壞傢伙,假正經,呸!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他起身整理著衣袍。

  蘇沉魚哭笑不得,又理解到了不白嫖是什麼含義。

  她撇撇嘴,「要去多久嘛?」

  「不會太久,等我回來再教你新功法。」

  被水煮過的魚點了點頭,「嗯,我會好好好修煉,也會..想你的。」

  目送他離去,蘇沉魚穿上了那件流仙裙以及萬鈞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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