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長歌抱美踏月去,琉璃埋胸泣倒貼
溪琉璃瞪大美眸,小嘴微張地看向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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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煉丹?!
還是地階極品?!
她父親身為天墉城主,珍藏的最高品階丹藥,也不過地階上品。
可眼前這傢伙...
隨手就搓出來了?!
如此輕鬆煉製出地階極品,天階靈丹對他來說,豈不是手到擒來。
嫁!
必須嫁!
好看又有實力,她憑什麼挑剔?
「謝前輩賜丹!」
溪瑞成恭敬地接過靈丹,毫不猶豫地吞服了下去。
丹藥入腹,一股暖流徜徉全身,他肩頭的傷口很快癒合,連那多年積累的暗傷都在修復。
「琉璃啊。」
溪瑞成板著臉,「你如何結識的這位前輩,竟連父親都瞞著,實在不像話!」
「???」
不是!
父親罵他做什麼?
她都沒怎麼出過天墉城好不好?
還不是您老不放心她出去,盯得她跟軟禁了有何區別。
溪琉璃腹誹不斷,不滿地撇了撇嘴,靜候下文。
「你應該早點引薦給父親。」
望著自己女兒還算乖巧懂事,他笑了笑,「下不為例,早知你有了心上人,為父也好早點操辦你們的事。」
「……」
溪琉璃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就差說一句。
爹!
您這變臉速度可真快。
「事情是這樣的....」
溪琉璃將自己被追殺,慕長歌出手相救,又一劍蕩平魔門駐地的經過說了一遍。
說到一劍滅門時,溪瑞成手中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煉血堂、沒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嚮慕長歌,後者正悠閒地品著茶,淡漠的態度就好像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嗯。」
她點著頭,「就一劍,毫無誇張成分。」
溪瑞成倒吸一口涼氣,突然站起身,對著慕長歌深深一拜。
「前輩大恩,我天墉城沒齒難忘!」
「城主不必多禮。」
他放下茶杯,「我本就為滅魔而來,救下令愛只是順手為之,再就是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順便找個下榻之地。」
「原來如此。」
溪瑞成眉頭微皺,有些不妙啊。
他從其中聽出了另外的含義,此人來自其他大域,能夠穿過域門,必然是那種隱世的高人或是一方天驕。
如此,想將他留在天墉城的可能微乎其微。
至於...那聲岳父大人,不過是對方跟自己女兒開了個小玩笑罷了。
唉!
天大的機緣送上門,把握不住啊。
等等?
誰說把握不住?
自己女兒可以上手段啊!
他連忙衝著溪琉璃打了個眼色,豈料,溪琉璃不曾注意到他的眼神,不過....
小丫頭已然化身被點爆的火藥桶。
「喂!你什麼意思?」
她雙手叉腰,「撩完本小姐,你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那仙子何意?」
慕長歌笑眯眯地問。
她嬌哼一聲,「本小姐既已答應你,幫我報了仇,我就應了咱們的親事,便不會出爾反爾!」
「你!」
她指嚮慕長歌,「跟我爹提親,娶我!」
「想跑,門都沒有!」
溪琉璃看了眼父親,「爹,你馬上讓人關閉城主府大門,打開結界,他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這混蛋當著全城修士喊你岳父大人,就這麼讓他走了,女兒以後也不用出去見人了!」
她那眼神,恨不能洞穿了慕長歌。
混蛋!
修為高就可以欺負人啊?
渣男!
呸!
她若不喜歡就罷了,巧的是,這個男人讓她心滿意足。
「啊...這....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
溪瑞成一臉為難,而後挺直腰板,「小友啊,如今全城皆知,我女兒帶了個夫婿回來,這若沒個交代,小女今後有何顏面立足天墉城?」
「仙子這話說的,我何時說要跑了?」
慕長歌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似乎以身相許是仙子提出來的?」
什麼叫高明的獵手,那就是等著獵物自己上鉤。
誰說女孩子一定要追?
他從不屑於追求女孩子,只喜歡坐等上鉤。
「你!」
溪琉璃還沒意識到自己中了人家的全套。
她氣鼓鼓地指著他,「本小姐這是在履行承諾,那你剛才說什麼順手,下榻之地,分明是想撇清關係!」
「這可就冤枉了。」
慕長歌誇張地捂住胸口,「雖說在下對仙子一片真心,可從不強人所難,我、是有節操的。」
「呸!」
她紅著臉啐了一口,「誰稀罕你的真心...」
「那仙子要什麼?」
慕長歌湊近一步,笑得意味深長。
很好。
就這樣!
儘快搞定了這丫頭,他就能儘早前往下一處,也好提升修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溪琉璃被他逼得後退,後背抵在柱子上,結結巴巴道,「要、要你負責!」
「哦?」
他挑眉,「怎麼個負責法?」
「當、當然是...」
溪琉璃聲音越來越小,「娶我....」
「仙子可否大聲點?」
他笑著把耳朵湊了過去,「為夫聽不清呢?」
「娶我啊!混蛋!」
溪琉璃羞惱地一腳踩在他腳上。
啪!
拍桌子的聲音響徹大廳,溪瑞成站了起來。
溪琉璃揚了揚紅唇,父親可算要給她做主了,誰又忍心看自己女兒,被人這麼欺負呢。
沉默了半晌,溪瑞成道,「我去準備聘禮。」
「???」
溪琉璃一臉不可思議,「爹,您要讓我倒貼啊?」
「當然不是。」
她看著父親負手而立,走到了門前,仰頭望著那輪圓月,回過頭時,眼眸無比認真,「我只是擔心,你配不上他。」
溪瑞成頭也不回地走出大廳,臨走還不忘貼心地把門帶上。
關門聲,在寂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溪琉璃傻在了原地。
她沒聽錯吧?
自己的親爹,擔心她配不上這個混蛋?
分文不取的將她嫁出去不說,反而她要倒貼聘禮,作為均衡?
廳內安靜到可以聽聞她的呼吸聲。
咚咚咚!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門聲。
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名侍女。
她看了看如同雕像般傻掉的小姐,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淡笑著飲茶的慕長歌。
「小姐,城主說他讓人把您的閨房改成了新房...」
侍女紅著臉,繼續道,「還讓人準備了合卺酒和喜燭,讓您待會回去....跟姑爺圓房。」
「什麼?!」
溪琉璃雙眼瞪大如銅鈴!
「小姐,話奴婢帶到了。」
侍女低著頭,臉紅如血,「按照習俗,我去幫小姐準備剪刀,明日起床後,需小姐自行剪下烙印,再交給奴婢們保存。」
她轉身跑了出去,不忘再次帶上房門。
溪琉璃僵硬地轉過身,對上慕長歌的眼神,「那啥...你不會當真的對吧?我父親就是...呀!」
話未說完,她被橫抱起而起,嬌嗔道,「你幹嘛?」
慕長歌勾起嘴角,打開了房門。
外面站在兩排侍女,看到兩人出來,頓時見禮。
「恭喜姑爺!」
「恭喜小姐!」
「早生貴子!」
其中一個侍女托著盤子,上面有紅棗,花生,桂圓,蓮子這四樣。
溪琉璃羞得把臉埋進了慕長歌懷裡。
親爹!
絕對是親爹!
唯一的女兒就這麼給便宜賣了。
不!
是倒貼!
嗚嗚嗚...她堂堂天墉城大小姐,居然如此不值錢。
慕長歌笑得春風得意,抱著嬌俏小仙子,大步走向她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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