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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屋燈十里映紅妝,道心雙星證天緣

  「即日起,你們閣主就是我慕長歌天定的道侶!」

  他轉身面向眾人,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開,「爾等可有異議?」

  「我等恭賀閣主!恭賀君上大婚!」

  天機閣上下齊刷刷做著道揖,聲浪震天。

  聲勢未落,天際灑落一片七彩靈光,殿宇樓閣自動掛上紅綢,就連草木都開出了並蒂花。

  劫雲散去,已是黃昏。

  玄星子望著天邊的霞光,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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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賜福啊....

  他笑著搖搖頭,真是沒想到,自己今日開了眼界。

  ……

  天邊最後一道霞光,為天機閣披上一層金紗。

  主峰廣場。

  九千九百九十九盞星燈懸浮半空,將夜幕點綴得如同星河倒懸。

  地面鋪著十里紅綢,上面繡著龍鳳呈祥的紋案,兩側擺滿了靈花靈草,花蕊中跳動著細小的靈光。

  「吉時已到!」

  玄星子手持禮仗,隨著一聲高喝,廣場盡頭亮起兩道星光。

  慕長歌在左側,換下了慣穿的玄色長袍,改穿一身鎏金喜服。

  右側溫硯卿,鳳冠霞帔上的金鳳展翅欲飛,九重裙擺如水波蕩漾。

  每走一步,踏星履便在地面綻放開一朵星輝蓮印。

  兩人在眾人矚目下,手牽手走到廣場中央,星燈大亮,將他們的身影映照得如那金童玉女。

  年輕弟子們看呆了,自家閣主眼波流轉中儘是柔情,紅唇之上的笑意,比星河還要璀璨。

  「真乃天造地設。」

  摘星子喃喃自語。

  他見過無數道侶結緣,從未見過如此契合的一對。

  這兩人站在一起,周身氣機自然交融,仿佛本就是一體同心。

  玄星子深吸一口氣,舉起禮杖,聲音莊嚴肅穆。

  「一拜道緣,福壽延綿!」

  慕長歌與溫硯卿同時轉身,面對浩瀚星空。

  就在他們躬身下拜的剎那,天穹之上的星辰綻放萬千光芒,灑落無數星輝。

  「二拜慧心,不忘初心!」

  慕長歌與溫硯卿相視一笑,同時躬身下拜。

  嗡!

  一道無形波紋自他們周身盪開,天地間驟然響起清越的共鳴之音。


  溫硯卿眉心上的星痕亮起了靈光,慕長歌額間的龍紋印記隨之閃耀,兩道印記彼此交匯,流轉著玄奧的道紋,劃出完美的陰陽軌跡。

  「這是...道心雙星!」

  玄星子手中的禮杖微微顫抖,難掩震撼。

  唯有心意相通,命數相連的兩個人,才能引動此等異象。

  「三拜相交,道果天成!」

  隨著最後一聲唱禮,慕長歌與溫硯卿相對而立,躬身而拜。

  他們額頭相觸,彼此之間流淌的靈光,沒入對方體內,代表著兩顆道心融入了彼此。

  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在二人之間流轉,似有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們的神魂緊密相連。

  慕長歌更有一股錯覺,就像是與天道建立了某種聯繫。

  他皺了皺眉,沒做過多猜想,只覺得源於溫硯卿的天機聖體,才會生出這樣的感受。

  「禮成!」

  廣場上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今日,是他們天機閣多年以來最大的喜事。

  然而——

  就在眾人以為能夠跟自家閣主這位夫君痛飲幾杯時,卻見他將溫硯卿橫抱而起。

  「諸位,慕某還有要事要做。」

  慕長歌在溫硯卿羞惱的目光中,踏空而起,咧嘴笑道,「大家吃好喝好,我只想陪我的夫人。」

  他化作一道流光,帶著溫硯卿直奔寢宮。

  身後,眾弟子鬨笑出聲。

  玄星子捋著鬍鬚,望著天穹上的星辰,「東域要變天了...」

  「君上給你留了什麼?」

  摘星子看到慕長歌走之前,彈出了一道流光,落於玄星子掌心。

  玄星子將玉簡遞了過去,「自己看吧。」

  接過玉簡,神識一掃,摘星子面色大變。

  「一個月後,攻打血煞教?!」

  他猛地抬頭,看向玄星子離去的背影,發現他早已走遠,只留下一道傳音。

  「通知各峰長老,明日辰時,天機殿議事。」

  寢宮內。

  慕長歌看向端坐床榻的溫硯卿,「夫人今日...甚美。」

  「你給大長老交代了什麼?」

  她紅著耳尖問道。

  慕長歌摘下她的鳳冠,湊近她耳邊,「沒什麼,就是請教下他,可有讓天機之女,迅速懷有子嗣的辦法。」


  「說正事呢。」

  溫硯卿翻著白眼,神色間流露出一抹嬌嗔,「怎的如此不正經?」

  慕長歌笑了笑,並未回答。

  片刻後,她抬了抬頭,「你是否要攻打血煞教?」

  「果然瞞不過夫人。」

  慕長歌失笑搖頭,「看來今後要是想背著你做點什麼,我可得好好堤防。」

  溫硯卿沒有笑,指尖輕撫床榻上的龍鳳紋樣。

  「看來你都知道了。」

  她聲音低沉,「不錯,冥千夜並沒有死,他是影魔,自誕生之日起,便將自身一分為二。」

  「一道修血煞魔功,一道煉影魔本源,待兩道合一,便可試圖晉升先天魔尊。」

  溫硯卿抬起眼,眸中星光流轉,「如今被你斬了一道本源,也是他的命數。」

  「我在意的並非這個,也不是三災九劫,我只是想知道,殺了他,是否能夠阻止蚩煌現世。」

  望著溫硯卿沉默不言,慕長歌笑了,「此前夫人果然是在騙我,無論殺不殺他,蚩煌都會現世,唯一的不同,殺了冥千夜,毀了血煞教,可避免諸多修士的一場浩劫。」

  聞言。

  溫硯卿輕咬薄唇,想要幾度開口。

  東域之所以魔氣滔天,源於魔門的獻祭法陣所籠罩。

  他們早已將自身本源寄託於陣法之中,唯有那個擁有桃枝本體的另類除外。

  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是羨慕桃夭夭的,至少她可以不用為了復活蚩煌而獻祭自身。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依靠大陣,吸取足夠多的修士氣血,他們依舊能夠存活。

  縱然如此,魔族仍是在拖延時間,哪怕蚩煌復活,定然不是巔峰狀態,而吸取他們的本源,是快速恢復的方式。

  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拖延已到達臨界點,慕長歌來到東域那日,就註定了今後的事。

  「所以我怕。」

  慕長歌看著皺眉不語的她,「怕你有事瞞著我,為你改命格時,我發現你的命格是空的。」

  命格為空。

  要麼是已死之人,要麼..不該存在。

  「莫要亂了道心。」

  她起身,自背後抱住慕長歌,「我眼裡的夫君,是那個敢於徒手撕雷劫,劍指天道,能讓星辰倒懸,命格重塑的絕世天驕。」

  「又豈會如眼下這般患得患失,真正的修行,從來不是為了某個人而做出妥協,我也未必有你想的那般脆弱。」

  她踮起腳,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垂,「今夜,我為夫君跳上一支獅子舞,以解心中煩悶如何?」

  「……」

  隨後,溫硯卿牽著他的手來到了榻前,指尖輕彈過後,靈光徹底籠罩了他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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