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鸞鳳和鳴破大乘,天劫無蹤驚全宗
此番修行苦了玉蟾等人,宗門高層戰力折損,百廢待興,正需她這位宗主拿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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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眾長老們左等右等,連續等了七日,就是沒等到南宮媚兒出了那座寢宮。
玉蟾實在忍不住去了一次,不等靠近就中了媚術,抱著殿外的柱子又親又蹭。
就這樣又一次成了全宗焦點,清醒過後再一次的尋死覓活。
一個月後....
轟!
一道赤色光柱衝破寢宮穹頂,直貫九霄。
合歡宗護宗大陣自動激動,光圈在接觸光柱的瞬間,如薄冰般寸寸碎裂。
「發生什麼事了?」
清點帳冊的白算盤手一抖,金算盤珠子嘩啦啦灑了一地。
他顧不得心疼,踉蹌著跑到外面,只見東南方向雲海翻湧,霞光中隱約有鳳凰虛影展翅長鳴。
玉蟾真人手中的丹爐轟然炸裂,卻渾然不覺。
老道呆望著那道接天光柱,拂塵啪嗒掉在了地上,「宗、宗主的氣息,這是...大乘境!」
整個宗門沸騰了。
修煉場上的弟子們紛紛停下劍訣,煉丹房的火候無人照看,閉關的長老們破關而出,不約不同看向那處寢宮。
赤紅霞光中,九道鸞鳳虛影環繞光柱蹁躚起舞。
「哈哈哈,玉蟾師兄,是宗主,宗主突破了!」
白盤算找到了玉蟾,「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們宗門終於有大乘強者了,咦...你板個臉做甚?」
「不對勁...」
玉蟾觀望著天際,「天劫呢?」
嗯?
白算盤眉頭一皺。
是哦。
按照常理,突然大乘必引九重雷劫,可此刻晴空萬里,連片烏雲都沒有。
總不能是白高興了一場,又或者突破修為的不是宗主,而是那個慕長歌釋放出來的氣息?
可是不對啊,南宮媚兒的氣息,他們豈能感知錯。
儘管他們合歡宗有男女交融,靈力陰陽互補之法,但自身氣息本質依舊存在差別。
白算盤不敢大意,連忙掏出龜甲卜算,三枚銅錢剛拋起,天降一道驚雷將之炸成了粉碎。
他腿一軟,眼神呆滯,無力地頹坐在地。
玉蟾驚呆,看著滿頭冒著黑煙的他問道,「師弟,你這卜個卦怎麼還遭雷劈了?」
「天道...天道竟不降劫...」
白算盤口吐黑煙,眼神呆滯。
甚至稍作卜算已是觸犯了禁忌。
他真的傻了。
莫說遇上過這樣的事,就是數萬年來,乃至典籍中從未記載過類似的情形。
玉蟾心中忍不住驚詫,這個白算盤的確不怎麼靠譜,可有兩個長處,一是精打細算,一個便是卜算。
雖窺不得天機,可多少能算出一些,就比如他去天風城,白算盤給他的卦象,便是逢凶化吉,自有貴人相助。
南宮媚兒離開宗門後再得一卦,大吉。
然後南宮媚兒帶來了慕長歌。
慕長歌?
是他?
玉蟾萌發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說君上有沒有可能不是下界中人,而是由上界歷劫而來?」
他一臉凝重,「別忘了,宗主突破洞虛境,也未曾降下天劫。」
白算盤陷入了沉思。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祖師的緣故?」
他皺眉道,「未嘗不是祖師以秘法將自身修為引渡給宗主,也就免除了天劫?」
「不會。」
玉蟾捋了捋鬍鬚,「先不說祖師有沒有能力,即便有也不會那麼做,她只會讓咱們宗主,藉助天劫的威脅,除掉厲千山。」
「倒是值得嘗試。」
嘗試什麼?
聽了玉蟾說出這句話的白算盤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
他嚇到大退一步,「師兄,你要做什麼?」
「索性老夫變個女人,做了君上的道侶,不就知道答案了?」
玉蟾一臉笑呵呵,「宗主自從遇到了君上,這才機緣不斷。」
「你認真的?」
望著玉蟾沉默不言,白算盤深吸一口氣。
他拿出一部藍皮書遞了過去,「師兄,為了彌補對你的虧欠,我這絕世神功可贈送與你。」
玉蟾挑眉,這貨有那麼好心?
直到他瞥了眼,露出吃驚之色,「天階功法?」
「不錯,正是天階功法。」
白算盤笑呵呵捋了捋鬍鬚。
望著那部看不出任何等級的功法,玉蟾雖說無語,可又無法反駁,那藍皮封面上的名字,就叫天階功法。
他打開第一頁。
「欲練此功,引刀自宮。」
第二頁。
「若不自宮,也可練功。」
最後一頁
「著作人,白算盤。」
啪!
玉蟾合上功法,眯眼一笑,「白師弟,好一個天階功法。」
他吹鬍子瞪眼。
「老子拿刀是要你還我那些靈石...站住...別想跑....」
玉蟾抄起拂塵,一邊追擊一邊暴擊白算盤的頭。
這老貨好不容易送上門,豈能讓他給逃了?
寢宮內。
南宮媚兒盤坐於軟榻,指尖掐著法訣,雙目閉合,嬌嫩的紅唇,閃動著迷人的光澤。
她周身縈繞著粉色靈光,三千青絲無風自動,薄如蟬翼的紗衣,松松垮垮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的雪肌。
紗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修長的玉腿交疊著,足尖勾起,指甲上點綴著淡粉的花瓣紋樣。
床榻下。
慕長歌慢斯條理地整理著衣袍,那玄色長袍將他襯得肩寬腰窄,領口處可見鎖骨上幾道淺淺的抓痕。
他動作一頓,腦海中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採用鸞鳳和鳴大自在心法完成雙修,當前修為:化神六十階。」
「叮!南宮媚兒修為進階大乘,氣運值提升至180000萬,已盡數返還宿主,當前氣運總值820000。」
慕長歌心中暗嘆,辛勤了一個月,只突破了十階境界。
.....真是太慢了。
世上沒有比他更大的廢柴了,他人到了這個境界,辛辛苦苦數年也未必能提升一個小階段。
可他呢?
怎麼就那麼廢柴呢。
跟自己的女人修行了一整月,就堪堪提升了這麼點,這要是給別人知道,還不要狠狠地嘲笑他是個天大的廢柴?
他這廝正自我嫌棄著,床榻上的南宮媚兒睫毛輕顫,那雙眼睛如同浸了水的黑曜石,流轉著攝人心魄的光彩。
「夫君...」
她聲音沙啞,好似經歷了太多滄桑的吶喊,疑惑道,「我怎麼沒有天劫呢?」
低頭看著自己瑩白如玉的雙手,掌心每道紋路,皆是流淌著大道韻律,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澎湃的靈力。
那確確實實是大乘境才有的力量,可本該降臨的九重雷劫,連一絲徵兆都感應不到。
還有就是,她突破洞虛,也不曾降下天劫。
「誰說沒有?」
慕長歌上前,湊近她耳朵,「為夫就是你的天劫。」
「去你的~」
南宮媚兒嬌嗔地拍開他的手,不小心扯鬆了本就搖搖欲墜的紗衣,鎖骨下一朵合歡花印記若隱若現。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
她美眸泛著嬌嗔、
從古至今,哪有人突破大乘不經歷天劫的?
慕長歌眸色轉深,俯身將她按於榻上,青絲如瀑散落錦被之上,有幾縷調皮地黏在紅唇邊,被他輕輕撥開。
「夫人想知道原因?」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氣息噴灑耳廓,「那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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