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安然霸氣,傻了
沈洛泱等了許久也不見外面有什麼動靜。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李靜嫻覬覦表哥,腦子一發熱,就膽大包天想給表哥下藥。
就在她迷迷糊糊將要入睡時,突然一聲尖叫從門外傳來。
「抓賊啊!」
各個房裡燈次第亮起,學舍里很快熱鬧起來。
段流月迷迷糊糊真開眼,「怎麼了?這麼吵。」
「好像是鬧賊了。」
段流月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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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快速穿好衣裳出來,木家姐妹也正好從隔壁出來。
「怎麼了?」
「不知道啊!」
眾學子都睡眼惺忪地打開門,站在屋檐下滿臉疑惑。
「聽說有賊!方才有人起夜,看見有個黑影往外跑,往那邊去了!」
「那邊?書院後面就是清風小築,糟了!溫夫子!」巡夜的書院護衛返身就往清風小築跑。
有膽大的女學子也跟上去瞧熱鬧,劉大娘大喊:「回來!回來!危險!」
可學子們壓根兒不聽,成群結伴地往外跑去。
「咱們這麼多人,怕什麼。」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賊呢!走,去看看!」
「我好擔心溫夫子啊,他一個文弱書生,我要去美救英雄……」
跟在後面的沈洛泱差點笑出聲,文弱書生?
她表哥文武雙全,只是性格使然,不喜歡舞刀弄棒罷了。
一群人跟在書院護衛後面正朝清風小築跑去,就看見山長和眾夫子匆匆趕來,身後還跟著些男學子。
「敢來我百川書院撒野,真是活膩了!」
「快去通知溫夫子。」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趕到清風小築外,就見院子裡黑漆漆的一片。
山長抬手,眾人止步。
山長帶著書院護衛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執玉?執玉?」
「誰?」屋內傳來溫執玉的聲音,很快房裡燭火燃起,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哇!」院子裡的學子們發出驚嘆聲。
只見溫執玉身著一襲飄逸寬鬆的白色寢袍,一頭長髮隨意地垂落在背後與肩頭,帶著幾分慵懶。
皎潔的月光傾灑而下,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為他平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清冷之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仙氣。
有學子喃喃道:「玉山冰魄凝秋水,不染人間半點塵。」
楚清音在心裡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笑意。
什麼玉山冰魄,等這些人發現溫執玉房內的苟且,他就會變成人面獸心的代名詞。
「山長?你們這是?」溫執玉皺眉開口。
「有賊人進了書院,有人看見賊人往你這邊逃了,我們擔心你的安危就趕過來了,你這邊可有什麼發現?」
「方才我在睡覺,不曾發現什麼賊人。」
「那看來是躲到其他地方去了。」
「山長,說不準就躲在溫夫子院子某個角落呢,還是仔細搜查搜查,以免溫夫子有危險。」
山長看向溫執玉:「你介意嗎?」
溫執玉看向說話的楚清音,很快收回目光,對山長溫和一笑:「不介意。」
這下輪到楚清音疑惑了。
為何溫執玉如此坦然?難道李靜嫻沒有在他房內?
不會,她看著靜嫻過來的,定是溫執玉將人藏好了。
山長揮了揮手,書院護衛進了溫執玉的房間。
溫執玉抱著手悠閒地站在門邊,「小心點,別碰壞房裡的東西。」
「溫夫子放心。」
一陣搜查,護衛出來拱手稟告:「山長,都找了,沒發現賊人蹤跡。」
山長點頭:「那肯定是躲在別處了,我……」
「山長!」楚清音眼看山長等人要離開,再也顧不了其他,「山長,書院後面就只有清風小築,為了保證溫夫子安全,應該再仔細找找。」
書院護衛道:「都找了,沒有就是沒有,除非賊人會飛天遁地。」
溫執玉突然問:「是誰最先發現賊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
「不知道啊,我們睡得正香,就被外面喊聲吵醒了。」
「對呀,到底是誰看見賊人往這邊跑了?」
「我也是聽別人這樣說才跟著說的……」
溫執玉笑道:「這倒是奇怪了,都沒人看到,或許是人眼花,根本沒有什麼賊人。」
「山長,靜嫻不見了!」楚清音突然道。
「李靜嫻?」
「對,我被外面動靜驚醒,就發現靜嫻不見了。」
「那你怎麼現在才說!」山長臉色大變。
「學生、學生以為她起夜去了,聽說有賊人,那靜嫻會不會遇上賊人啊?」
「還不快去找!」山長大驚。
鬧賊損失點財物沒什麼,要是學子失蹤麻煩就大了。
學子們也紛紛回去拿了火把開始找人。
沈洛泱走在溫執玉身邊,小聲道:「表哥,要是找到人,李靜嫻會不會污衊你啊?」
「放心,她這個沒機會了。」
沈洛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此時有一隊學子匆匆跑過來,「山長,找到人了!在書院外!」
山長大驚:「快去看看!」
眾人浩浩蕩蕩地舉著火把浩浩蕩蕩前往書院外。
「山長,你看!」
李靜嫻靜靜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楚清音幾人連忙上前扶起地上的李靜嫻,「靜嫻!靜嫻,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快讓大夫過來!」
就在這時,李靜嫻突然睜開了眼睛。
眾人鬆了口氣。
「李靜嫻,你怎麼在這?是不是遇上賊人了?」山長上前問道。
李靜嫻疑惑地環視四周。
沈洛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說出對表哥不利的話來。
楚清音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笑意。
沈洛泱,以後在書院可就沒人能護住你了!
「靜嫻,你告訴我們,你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別怕,山長在這,他會為你做主的。」楚清音誘導性十足地開口。
李靜嫻突然開始劇烈掙扎哭鬧:「你們是誰啊?這是哪裡?我要找娘!我要娘!嗚嗚嗚……」
一個大姑娘像小孩子似的坐在地上腿腳亂踢,哭鬧不止。
眾人看過這滑稽的一幕,頓時面面相覷。
沈洛泱看向溫執玉身後的蕭安然,雙眼放光。
她想起安然提著李靜嫻離開的時候,朝她腦袋上扎了一針。她還以為那一針只是想讓李靜嫻多睡一會兒,沒想到是這樣,難怪表哥說李靜嫻沒有機會污衊他了。
安然的醫術好厲害,若是她學了,那以後豈不是能為所欲為?
蕭安然在她火熱的目光中超溫執玉身後躲了躲。
書院的大夫匆匆過來,一見李靜嫻就道:「怎麼又是她!」
才在醫署折騰了一夜,今晚又折騰他,就不能讓他睡個安生覺嗎?
「我要娘親!我要娘親!」李靜嫻不讓人靠近,最後還是幾個女學子按住她才讓大夫把了脈。
「嘶?」大夫皺起眉頭。
「她怎麼回事?」
「奇怪,腦袋也沒受傷,怎麼智力受損了?」大夫搖了搖頭站起身,「山長,在下醫術不精,診斷不出什麼病症。」
山長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看著哭鬧不止的李靜嫻,吩咐書院的幾個婦人先把人帶去醫署。
「派人去報官,在派人去通知李靜嫻的家人來書院。」
「是。」
山長看著四周的學子道:「最近你們都小心點,外出最好結伴同行。」
「是!」
「都回去吧,明日上午休學半日。」
楚清音看了一眼溫執玉,不甘地離開了。
沈洛泱跟著溫執玉往回走,見四下無人,溫執玉突然低聲道:「你會不會覺得表哥太狠了?」
沈洛泱搖了搖頭:「不會呀,是李靜嫻害人在先,若是她得逞,那表哥將面臨千夫所指。」
想到光風霽月的表哥會背負滿身污名,只是想想,沈洛泱就想宰了對方。
溫執玉如釋重負,嘴角露出一抹笑。
他的家族經歷了滅頂浩劫,回了晉陽,能存活下來,也十分不易。
他自然也不是什麼軟弱良善之輩,他還怕這小丫頭會覺得他太狠,以後會害怕他。
「表妹愛憎分明,這樣很好。」
「表哥,看樣子,今晚的事跟楚清音脫不了關係,是我連累了你。」
「說什麼傻話,我是你表哥,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那咱們就這樣算了嗎?」
「楚清音到時頗得她師父真傳,都是躲在人後,壞事做盡卻又讓人抓不到把柄。不過不是次次都這般好運的,她身邊無人可用,自會自己出手。你別想這麼多,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通過三月一次的考核。」
沈洛泱抿唇,忽然她抬眸,雙眼晶亮地看向身後的蕭安然問道:「安然,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好厲害啊!」
「跟師父學的。」
沈洛泱嘴角微抽,這不廢話嗎?
「表哥,從明日起,我除了跟你學琴,還要跟安然學習醫術!」會醫術可太棒了,能一針把人紮成傻子,還讓人查不出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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