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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時月白這個肥婆,實在是太囂張了

  第64章 時月白這個肥婆,實在是太囂張了

  自從屈忠順和陳懷海,都死在了時家人的手裡。

  韋玲霞和屈家的那一群人才終於明白,看起來全都是老弱病殘的時家,其實並不好對付。

  但兩條人命就這麼沒了嗎?

  不,兩條人命能夠換很多吃的了。

  這才有了韋玲霞和張雪瑤兩人聯合起來,帶著兩家的婦孺,跑到時家圍牆外面鬧。

  眼看著時月白油鹽不進,時二嫂的手裡還提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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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那個時二嫂眼睛看不見,手裡還拿著那麼危險的東西。

  指不定誰的聲音高一點,她就會對著出聲的方向,送上一顆子彈。

  韋玲霞和張雪瑤都不敢輕舉妄動。

  張雪瑤哭著,開始展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我家男人有時候是混帳了一些,可是這個廢土裡想要活下去,不混帳有命活嗎?」

  「時月白,你曾經也有父親兄弟,你們時家的男人都死了,你們過的是什麼日子,還用我說嗎?」

  時月白覺得爸爸和兩個哥哥死了之後,時家的日子過得還行。

  畢竟有她在,時家的那幾個人想要餓死都難。

  「別在我面前裝柔弱扮可憐,我從來都不吃這一套。」

  時月白冷著一張臉,手裡的蒲扇早已經被她打爛了

  長棍又不在她的身邊。

  於是時月白從牆上摳下一塊磚,在手裡拋了拋,

  「想來硬的,儘管來就是了。」

  站在韋玲霞身後的一個女人,偏不信這個邪。

  她指著時月白的鼻尖,往前走了兩步,

  「你這個死胖子……」

  話還沒有說完,時月白對著那個女人纖瘦的手腕,一磚頭砸下去。

  眾人只聽到骨頭「咔嚓」一聲,隨即響起了女人慘痛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

  一個可憐的,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的女人,就這麼被時月白廢了手。

  韋玲霞和張雪瑤的臉色煞白。

  她們以為時月白在面對男人的時候冷酷無情。

  對女人卻是有一絲憐憫之心的。

  畢竟阿紅和農雅思都被時月白允許了,可以靠近時家。


  並且兩個可憐的女人,都在時月白這裡混上了一口吃的。

  卻沒料到時月白對著女人,也能狠下心。

  她眼都不眨一下,就用磚頭砸斷了一個女人的手骨。

  「啊啊啊!」

  可憐的女人穿著衣不蔽體,抱著自己的手腕在地上打滾。

  她疼的要死。

  韋玲霞看向時月白,她的嘴唇哆嗦,

  「你,你是怎麼敢的?」

  「大家都是女人,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時月白拋著手裡沉甸甸的磚塊,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她既不為這些女人感到可憐,也不痛恨這些女人。

  所奉行的就只有一條致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的心腸就是有這麼歹毒,看不慣?」

  「來呀,打一架!」

  時月白早就說過,她不是什麼好人。

  是不是最近連續收養了兩個,還有那麼點價值的女人。

  就讓人產生的一種錯覺,覺得她對女人會網開一面了?

  不不不,在時月白這裡,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

  她不會因為性別就搞歧視。

  時月白的態度,讓韋玲霞和張雪瑤氣得直跳腳。

  但是她們之中,沒有人再敢用手指著時月白的鼻尖說話。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韋玲霞,也只能暫時的收住了自己的哭聲。

  抽抽噎噎的。

  張雪瑤不甘心,「時月白,難道我老公就這麼死了嗎?」

  「不死還留著過年?」

  「可是我老公死了,我們就活不下去了呀,我老公是家裡唯一能帶回食物的人。」

  「那你趕緊的早點死。」

  時月白冷著一張饅頭臉,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相反的,她的氣勢極為強大。

  張雪瑤看了一眼正在旁邊砌牆的阿紅。

  阿紅本來在看熱鬧,見張雪瑤看過來,她急忙低頭,手上的動作不停。

  快速的給怪怪砌牆。

  她知道時月白的性子,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活。

  今天的活干不完,就只能留到明天。

  明天若干不完活,時月白就不會讓她再幹了。


  時月白有可能會直接弄死她。

  張雪瑤指著阿紅,「時月白,你憑什麼對阿紅這麼好?」

  「還每天把僱傭兵送給你們時家的食物,給阿紅吃。」

  張雪瑤的臉上帶著一絲惡劣的笑。

  這笑容讓阿紅的心中一沉,總覺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只聽張雪瑤繼續說,「難道你不知道,阿紅以前是我們這邊的人嗎?」

  「之前阿紅也沒少嘲笑你們一家老弱病殘。」

  坐在一堆碎石頭前面的龐子淵,面紅耳赤的怒聲說道:

  「我媽媽從來沒有嘲笑過任何人!」

  「只是你們在嘲笑時家的時候,我媽媽沒有說話而已!」

  阿紅著急的丟下了手裡的活,急匆匆的跑到時月白的面前要解釋。

  時月白沖阿紅揚起磚頭,惡聲惡氣的說,

  「我讓你停了嗎?幹活去!」

  被時月白一威脅,阿紅的心中安心了不少。

  她又急匆匆的跑回去繼續干她的活。

  只要時月白,還讓她繼續幹活,她就不會被時月白拋棄。

  「看樣子你們還是不夠了解我!」

  時月白衝著面前的一堆女人說,

  「那我再重複一遍給你們聽,在我這裡,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別。」

  「同樣的,以前殺人放火也好,搭橋鋪路也好,只要對我有用,我就用!」

  這道理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可是很多人不明白。

  張雪瑤和韋玲霞臉上掛著淚珠,兩人的心中憋著一肚子的氣。

  這打又打不贏,鬧又鬧不到什麼好處。

  扮演柔弱可憐,也不見得能引起時月白的半絲憐憫。

  最後,她們聲勢浩大的跑到時家圍牆外面鬧這麼一通,也只能灰溜溜的低垂著腦袋回去。

  「時月白這個肥婆,實在是太囂張了!」

  一離開時家人的視線,張雪瑤臉上那柔弱的表情便一晃而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狠感。

  在廢土裡,能活到現在的人,哪一個又是真正的柔弱可憐了?

  張雪瑤回頭對韋玲霞說,

  「我們兩家加起來,也有不少的人了,這個團隊裡的人不可能不賣我們一點面子。」

  都說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不可能單獨的,毫無連接的在這世上活著。

  男人們出去拾荒後,留在團隊裡的女人,也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韋玲霞瞬間懂了張雪瑤要做什麼……

  今天周二啊,我怎麼總覺得馬上就要放假了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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