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一才子的請求
二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名面色黝黑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雖然長得黑,但舉手投足之間,卻無不散發著讀書人特有的儒雅。
跟楚禾在京城見到的那些讀書人不同,此人衣著樸素,一看就知道家境一般。
「你認識我?」
上下打量過對方之後,楚禾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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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一首《將進酒》早已聞名京城,咱們大寧已經好多年,沒出過如此神作了!」
對方說著,眼神中滿是激動和羨慕。
「嗨~」
楚禾擺手謙虛道,「運氣好罷了,區區一首詩不足為道!」
「楚公子就不要謙虛了,如此佳作可不是單靠運氣,就能寫出來的!
楚公子之才,如果排第二,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敢排第一!」
對方吹捧起來,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哪裡哪裡!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楚禾擺擺手反問道。
聽了幾句好聽的,楚禾雖然很高興,但是他還沒失去理智。
自覺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方上來就誇他,他不相信對方沒有其它目的。
「在下墨寒辰!」
對方對著楚禾一抱拳。
「墨寒辰?你就是墨寒辰?」
遠處走來的張錦秀,滿臉好奇的看著墨寒辰。
「這位小姐知道在下?」
墨寒辰看著張錦秀好奇的問。
「你怎麼認識他?」
上官雲靈也很好奇。
就連楚禾,都向他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墨寒辰你們都不知道嗎?國子監四大才子之首的墨寒辰啊!」
張錦秀瞪著眼睛解釋道。
「都是虛名罷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墨寒辰一邊擺手,一邊咧嘴笑著。
本來他報出自己姓名的時候,他還以為楚禾跟上官雲靈,會表現出震驚和驚訝。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兩人居然表現的如此平靜。
就好像,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一般。
墨寒辰是個愛面子的人,兩人的反應讓他心裡很難受。好在張錦秀來了,要不然他都要懷疑自己了。
「原來是大才子啊!失敬失敬!」
楚禾抱拳客氣兩句。
他對國子監四大才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即便他明白四大才子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但他就是覺得膈應。
畢竟一想到這個名號,他就能聯想到趙文俊跟趙文博兄弟二人。
「客氣!楚公子客氣了!」
墨寒辰一邊揮手,一邊笑的十分開心。
「不知道大才子,找我有什麼事?」
楚禾也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
「實不相瞞,在下找楚公子,是有事相求!」
說這話的時候,墨寒辰還看了看,站在楚禾身邊的上官雲靈跟張錦秀。
「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楚禾雖然不知道,對方來找自己有什麼事。但他卻有預感,這人來找自己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墨寒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知楚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楚禾略微遲疑片刻,然後點點頭道:「沒問題!」
墨寒辰帶著楚禾,向一旁無人的角落走去。
「這個墨寒辰,找楚禾幹什麼?」
看著兩人的背影張錦秀好奇的說。
「這誰知道呢?」
上官雲靈對此並不是很關心,在她看來什麼四大才子都是徒有虛名,跟楚禾根本就沒法相提並論。
「但是我有預感,他找楚禾肯定沒好事!」
上官雲靈猜測道。
「你為什麼總喜歡把人往壞處想?人家怎麼說也是才子啊!怎麼會像你想得那麼壞?」
張錦秀不服氣地反駁道。
「那什麼四大才子,我看就沒有一個好人!」
上官雲靈吐槽道。
「靈兒,你這是偏見!四大才子中雖然有趙文俊這種敗類,但是我相信,大多數還是好的!」
張錦秀對有才之人有天然的好感。
「這不是我的偏見,這是你的偏見,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上官雲靈則更喜歡習武之人。
「走著瞧就走著瞧!」
張錦秀十分自信的說。
楚禾跟墨寒辰來到無人的角落,他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才開口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這件事,我本不應該找楚公子開口。」
墨寒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但我實在是想不到其它辦法了!迫不得已,我才厚著臉皮來找楚公子。」
楚禾什麼都沒說,就靜靜的看著他。
石帝心中暗喜,如果真像董禮說的這樣,這個兒子倒是可以相認。
「哼~可笑!」
錢穆順冷哼一聲,反駁道,「如果一個整日吃喝嫖賭的紈絝子弟,不用學習都能考中狀元!
那些寒窗苦讀數十載的學子,那些不遠千里前往別國求學的學子,豈不成了笑話?」
寒門學子是不是笑話他不知道,但他錢家的學子可就真成笑話了。
他們錢家,不但將自家子弟送到別國求學,甚至還花費重金,請別國先生上門教學。
他們花了這麼多時間,用了這麼多資源。卻考不過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富二代,那才是真正的笑話呢!
他這話說得似乎很有道理,石帝黑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就連文懷安都覺得,他這話說得沒有毛病。
是啊!我憑什麼考中狀元?
董禮卻不甘示弱地說:「有些人活得確實像笑話!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如果努力有用的話,你覺得,你還會站在今天這個位置嗎?」
錢穆順也不知道,他這話是夸自己還是損自己。
還不等他反擊,站在群臣最前列的丞相梁國忠開口了:「陛下,臣覺得與其在此爭論,倒不如現場出題測驗。文懷安到底是名副其實的真狀元,還是弄虛作假的冒牌貨,一試便知!」
「梁愛卿所言極是!」
石帝點點頭,他也想看看,文懷安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
「不知道新科狀元,敢不敢接受現場測試?」
梁國忠面帶微笑,看向文懷安。
這老貨一看就不是善茬,滿臉透著奸相。
文懷安心中明白,如果自己過不了測試,便坐實了科考作弊,科考作弊無異於欺君,那可是殺頭的罪名。
這個老狗,其心可誅啊!
文懷安雖然心中暗罵,但表面上卻是笑道:「真金不怕火煉!我願意接受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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