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女大不中留
合谷關。
站在城頭的上官蒼鴻,看著遠處正在撤退的敵軍,心情大好。
敵軍一退,他連同鎮北軍守關的將士,便能過一個安穩的好年了。
敵軍下次再來,就是明年開春之後的事了。
對如今的大寧來說,能挺過一年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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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敢有過多奢望。
「爹,敵軍退了!」
上官雲靈看著遠處,開心的說。
「是啊!」
上官蒼鴻點點頭。
「敵軍能這麼快撤退,多虧了楚公子!要不是他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把北涼小隊給消滅了,北涼軍也不會這麼快撤退!」
上官雲靈說這話時,眼神中滿是崇拜。
「你這臭丫頭,敵軍能撤這麼快,難道不是多虧了你老子我嗎?要不是我推薦他做縣令,他能有這番作為嗎?」
上官蒼鴻有些不爽的說。
「爹,人家消滅北涼小隊的時候,你可沒出什麼力啊!」
上官雲靈不服氣的說。
「我怎麼沒出力?不是我舉薦,他能做上這個縣令嗎?」
上官蒼鴻辯解道,「你難道沒聽說過,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嗎?
如果遇不到伯樂,再好的千里馬也會被埋沒!」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覺得人家楚公子厲害!」
上官雲靈有些傲嬌的說。
「你這臭丫頭,果然女大不中留啊!」
上官蒼鴻感嘆一句。
他覺得自己的小棉襖,自從遇見楚禾之後,就開始漏風了。
他現在都有些擔心了,他擔心自己女兒會跟楚禾走到一起。
……
「什麼事?」
楚禾打開門,來到門口。
「師父,快跟我回去,出事了,出大事了!」
馬騰滿臉著急的說。
「馬騰不是我說你,你這性子還要好好打磨打磨才行啊!多大的事啊?你就慌成這樣!
成大事者,要學會淡定,學會喜怒不形於色,即是大山壓頂,也面不改色!」
楚禾一本正經的教育道。
「師父教育的是,我知道了!」
馬騰低著頭,平靜下來。
「說吧!什麼事?」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廢物?跟京城第一才子湯有才比科考,你覺得你有贏的可能嗎?」
武紅英不留情面的打擊道。
聽到這話,文懷安也不氣惱,反而面帶微笑地說:「誰說我一定會輸?我萬一贏了呢?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武紅英的話激起了男人的勝負欲。
「我管你黑馬還是白馬,解除婚約,你愛怎麼死,就怎麼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武紅英毫無感情地說。
「你好絕情啊!」
文懷安感嘆一聲說,「既然你這麼想退婚,那我就成全你!如果我輸給湯有才,咱們的婚約自動解除。
萬一我贏了,你就要乖乖地嫁給我!
這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損失,不過是多等幾天而已。」
武紅英想了想,點頭道:「好!不過要以字據為證!」
「沒問題!」
文懷安讓人找來筆墨紙硯,留下了字據。
看著手中的字據,武紅英有些驚訝。她有點不敢相信,這漂亮的字體居然是眼前這個廢物寫的。
「哼~那我就再等幾天!」
武紅英拿著字據,冷哼一聲,轉頭就走,沒有絲毫的猶豫。
看著武紅英那俏麗的背影,文懷安心中的征服欲更強了。
越是烈馬,征服之後,才越有成就感。
想贏下比賽,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文懷安是漢語言文學專業的研究生。
穿越之前,他的工作就是古籍修復和校訂。
所以,他不僅練就了一手漂亮的毛筆字,更是看過無數古籍。
雖然做不到背誦的地步,但是也能記住一些內容。
再加上他現代人的靈活思維,誰勝誰負還真是說不準。
想到這裡,文懷安也算是有了幾分自信。
他吃過飯後,便回到屋裡看書去了。
「這還是咱們少爺嗎?」
「今天少爺確實有點奇怪,他居然沒踹我!」
「是啊!未來少夫人那樣說話,他都沒發火,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
文家僕人,遠遠看著在書房看書的文懷安,竊竊私語。
不過眾人也沒有多想,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遇到這種大事,他有點改變也是正常。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逝。
明天,便是科考的日子。
文懷安看了半個月的書,這半個月他甚至都沒出書房。
看了半個月的書後,他信心全無。
這些書,他是越看越迷糊。
正坐在桌前發呆,書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懷安~」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姐?」
文懷安轉頭才發現,來人是自己的大姐文懷玉。
文懷玉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看著卻是風韻猶存。她肌膚白皙,身材高挑,她舉止端莊,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淑女的韻味。
「聽說你的事情後,我便立刻起程,好歹是趕在科考之前回來了!」
文懷玉聽說了文懷安的事情後,特意從外地趕回京城。
「大姐,路上一定很辛苦吧!」
文懷安關心道。
「懷安啊!你是怎麼想的?那種賭約你都敢接?你萬一有個好歹,我可怎麼跟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啊?」
就在不久前,文懷安的父母在經商路上遭遇山匪,整個商隊無一人生還,至今連屍體都沒找到。
「大姐,我當時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稀里糊塗地跟他簽了這生死契約!」
文懷安不是狡辯,他是真的想不清,當時的具體情況了。
「唉~」
文懷玉嘆了口氣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大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懷安有些懵逼地問。
「你覺得湯有才為什麼會跟你打賭?難道這一切只是巧合嗎?如果你出事了,咱們家的家業又將何去何從?」
文懷玉冷靜地分析道。
經她這麼一提醒,文懷安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現在回想打賭那天,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那天文少爺才喝得並不多,就已經迷糊了。那可不是文少爺的酒量。
第二,那湯有才號稱京城第一才子,他平時恃才傲物,自視清高,又怎麼會主動挑釁,自己這樣一個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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