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雪夜槍聲

  沈星憶再次甩掉小刀，閃身回到莊園內。

  雖然心中很是不舍，但思考再三，她還是將玉鐲放入了能量槽內，血紅斑駁的鐲子化成一股亮閃閃的粉紫色能量，轉眼間進度條就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現在就還差一點了...

  沈星憶前往了銀行購買金條，除了留下一萬塊現金備用，她將剩下的錢全部換成黃金，總共300g。

  進度條補滿後，系統立即道：【能量槽已滿，您可隨時開啟溫泉場景，有效期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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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憶退出莊園，溫泉場景需要等到下雪後再開啟，現在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砰！」

  子彈打在九環上，沈星憶放下手槍，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安安戴著隔音耳罩，正專注地調整著手中的袖珍手槍，陳驍在一旁教他換彈夾。

  沈星憶本來只是想來學如何開槍，熟悉槍枝的手感，對準頭並沒有太大期待，但她當扣下扳機的那一秒，突然感覺時間仿佛慢了下來，就好像小時候第一次騎自行車找到了平衡，身體內某個沉睡的地方驟然甦醒了。

  「你很有天賦。」陳驍走到她身邊，環住她調整她的握槍姿勢，「手腕要這樣，肩膀放鬆。」

  沈星憶再次輕輕扣動扳機，「砰！」靶子上出現了一個彈孔，正中紅心。

  「媽媽好厲害！」安安興奮地跳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陳驍輕輕拍了拍沈星憶的肩膀，眼中帶著讚許：「你會成為神槍手的。」

  沈星憶溫柔地笑了笑，揉揉安安柔軟的頭髮。重新舉起手槍，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仿佛能穿透靶子，她要守護她愛的人，她要變強！

  「砰！」子彈撕裂空氣，再次命中紅心。

  三人一直在射擊館練到中午，沈星憶注意到安安的右手在微微發抖，食指關節已經泛紅，這孩子明明已經很累了卻還在堅持。她蹲下身，輕輕握住安安的小手：「就到這裡吧，你的手都抖了。」

  「媽媽，我沒事的。」安安倔強地搖頭，「我要變強，把壞人都打跑！保護媽媽！」

  沈星憶眼眶一熱，正要說什麼，陳驍走過來，揉了揉安安汗濕的頭髮：「安安已經很厲害啦！訓練要勞逸結合，今天爸爸請客，我們去吃你最愛的芝士瀑布漢堡好不好？」

  安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又猶豫地看向靶場：「可是......」

  「再練下去明天你的小胳膊都抬不起了。」陳驍笑著捏捏他的臉蛋，「還怎麼保護媽媽。」

  安安思考了一下，然後乖乖把槍放回到檯面上。

  三人一起到樓下的商場裡吃了漢堡，沈星憶還額外打包了幾份。吃過飯，他們去逛了玩具店，給安安買了他一直想要的限量版樂高城市系列。

  安安捧著一大摞樂高盒子，開心地說：「可以拼警察局、醫院、學校還有消防站！」

  沈星憶接過他手裡的盒子，柔聲道：「走吧，我們回家拼樂高。」

  安安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媽媽，我還想再去練一會兒射擊...」

  沈星憶溫柔地摸摸他的頭頂：「你今天已經很努力了，我們回家休息好嗎？」

  "可是..."安安仰起小臉，聲音有些發抖，十指緊攥，眼眶微微泛紅，「我不想拖累你們...我不想再看見你哭了...」

  沈星憶渾身一顫，安安的眼神如同一根利劍刺穿了她的心，她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想說，「你還小，只是個孩子，這不該是你考慮的問題。」但這些話都卡在喉嚨里，化作一陣酸澀。

  陳驍上前攬住她的肩膀，溫和道：「安安說得對，每個人都必須學會保護自己。」他低頭，溫柔地注視著沈星憶的眼睛，「安安長大了，這是好事。」

  沈星憶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將安安緊緊摟進懷裡，他髮絲間暖暖的奶香味撫慰著她的內心。

  「好！」沈星憶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鐘，距離末世爆發還有五個小時，「我們練到六點鐘，但你要聽話，不能勉強自己。」

  安安用力點頭，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走吧。」陳驍牽起兩人的手，「趁還有時間，我們一起努力。」

  射擊館裡迴蕩著此起彼伏的槍聲，安安和沈星憶專注地練習著，陳驍在一旁指導。直到六點鐘，他們才準備離開。

  沈星憶剛摘下耳罩，射擊館的大門被推開，兩個穿橙色背心的工作人員興奮地衝進來：「外面下雪了！我們剛才在外面堆了個大雪人，大家快來看啊！」

  沈星憶渾身一僵，手中的彈夾掉落在地上。不對！上輩子明明是在八點才開始下雪的。

  陳驍的臉色也變了，他迅速將沈星憶和安安護在身後。

  「真的下雪了？」其他工作人員紛紛起身，圍在窗戶旁向外看去。

  「哇！好漂亮的天空呀！」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吧，真大！」

  「快拍照！快拍照！太美了！」

  趁著眾人都擠在場館的窗戶前，沈星憶迅速抓起三人的外套，「快走！」

  突然，其中一個穿橙色背心的男工作人員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眼球迅速充血，嘴角流出黑色的液體。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猛地撲向旁邊的女同事，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尖叫聲劃破天空。

  「砰！」

  陳驍果斷開槍，子彈精準命中喪屍的太陽穴。

  其他工作人員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殺...殺人啦！」有人尖叫道。眾人四散逃竄，只剩下被咬傷的女孩呆坐在地上，脖子上鮮血直流。

  「走！」沈星憶迅速將射擊館裡的槍枝彈藥收進莊園，陳驍抱起安安，三人沖向門外。

  射擊館位於商場頂樓，剛出門口就聽到樓下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玻璃穹頂外，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卻掩蓋不住商場裡逐漸蔓延的混亂。

  「走樓梯！」陳驍當機立斷。電梯太危險，隨時可能被困。

  他們沿著消防通道快速下行，沈星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急促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迴蕩。安安緊緊摟著陳驍的脖子，小臉煞白。

  「等一下！」陳驍猛地停住腳步，抬手示意停下。

  寂靜的樓道中，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從下方傳來。

  沈星憶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下一層轉角處蹲著一個喪屍，正埋頭啃食著一具生死不明的屍體。

  沈星憶輕輕將手槍上膛，向下瞄準，就在這時，喪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砰！」

  槍聲在狹窄的樓道中格外刺耳，喪屍的頭顱爆開，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們得快點離開。」陳驍低聲道，「槍聲可能會引來更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