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年代:開局洪災,打撈絕美村花> 第447章 成功掌握整個黑市!

第447章 成功掌握整個黑市!

  縣城這潭深水,被陳興平用計煮沸,滾油翻騰,燙得疤臉李、鐵手張、老煙槍這三條老魚皮開肉綻,焦頭爛額。

  衝突從暗處浮上明面,從小打小鬧升級成了真刀真槍的火併。城南和城東交界的那幾條巷子,幾乎天天見血。

  今天疤臉李的人砸了鐵手張罩著的雜貨鋪,明天鐵手張的人就偷襲了疤臉李的運輸隊,搶走幾箱菸酒。

  城西老煙槍的地盤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他手下的暗樁像毒蛇一樣潛伏著,警惕著任何來自另外兩方的風吹草動,偶爾爆發的小規模械鬥,下手卻比誰都黑,專挑腳筋、手腕招呼,旨在徹底廢掉對方。

  公安巡邏的次數明顯增多,刺耳的警笛聲時常劃破縣城的夜空,更添了幾分緊張肅殺的氣氛。

  尋常百姓也早早回家關門閉戶,生怕被殃及池魚。

  亂局之中,人心思變。

  

  最先繃不住的,是疤臉李手下那個叫「瘋狗」的頭目。

  上次他在澡堂子門口當眾打了二狗,卻被吳帳房呵斥,憋了一肚子火。

  緊接著,他手下兩個最得力的打手,在去城東「討說法」的路上,被鐵手張的人堵在死胡同里,打斷了一條腿和三條肋骨,像死狗一樣被扔了回來,醫藥費就得一大筆。

  疤臉李正在氣頭上,又被鐵手張的人不斷騷擾,倉庫連連被摸,損失慘重,哪裡還顧得上給手下報銷醫藥費?

  反而把瘋狗叫去臭罵一頓,罵他是個廢物,連手下都看不住,還折了自己的威風。

  瘋狗低著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跟著疤臉李拼殺多年,身上刀疤無數,才混到今天的位置,沒想到因為一次「小事」就被如此斥責,連兄弟的湯藥錢都要自己墊。

  更讓他心寒的是,疤臉李似乎完全忘了他們拼殺的價值,只盯著眼前的損失。

  他從疤臉李那陰森森的堂口出來,正好撞見吳帳房拿著帳本進去,隱約聽到「虧空」、「現金緊張」、「貨壓著出不了手」之類的話。

  瘋狗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疤臉李可能真的傷筋動骨了,跟著這樣日漸窘迫、還脾氣暴躁的老大,前途在哪裡?

  當晚,他一個人在小酒館喝悶酒,越想越不是滋味。

  這時,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坐到了他對面。

  是黑三。

  「瘋狗哥,一個人喝悶酒?臉上掛相了啊。」黑三笑嘻嘻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壓低聲音,「聽說你手下的兄弟傷得不輕?李爺……沒表示表示?」

  瘋狗猛地抬頭,眼神凶戾:「黑三,你他媽來看老子笑話?」


  「哪能啊!」黑三擺擺手,湊得更近,「兄弟我是替你不值。你說你為李爺出生入死,圖個啥?現在兄弟傷了,湯藥錢都沒著落。再看看人家河灘的陳哥,對手下那叫一個仗義!二狗那天被你打了,回去陳哥直接多分了他一份錢,說是醫藥費和壓驚費!柱子、我,哪個不是吃得滿嘴流油?跟著陳哥,有肉吃,有規矩,不受那窩囊氣!」

  瘋狗盯著酒杯,沒說話,但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黑三趁熱打鐵:「瘋狗哥,你是明白人。現在這局面,李爺、張爺、煙爺,他們三家狗咬狗,早就紅眼了,哪還顧得上底下兄弟的死活?跟著他們,除了當炮灰,還能有啥好下場?陳哥說了,他是外來戶,要想在這縣城立穩腳跟,缺的就是你這樣能打敢拼、又講義氣的兄弟!只要你過來,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位置、票子、面子,少不了你的!比你現在窩窩囊囊強百倍!」

  黑三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推到瘋狗面前,打開一角,裡面是厚厚一沓「大團結」,還有幾根黃澄澄的小金條。

  「這是陳哥的一點意思,給你那倆受傷兄弟治傷,剩下的,算見面禮。」

  瘋狗看著那黃白之物,又想想疤臉李的呵斥和手下兄弟的慘狀,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一把抓過布包塞進懷裡,咬著牙低吼:「操他媽的疤臉李!老子不伺候了!黑三,你說,要老子怎麼做?」

  幾乎在同一時間,鐵手張手下那個負責看守被砸倉庫的小頭目「獨眼」,也陷入了巨大的掙扎。

  獨眼是鐵手張的老部下,一隻眼睛就是早年替鐵手張擋刀瞎的。

  他奉命看守那個被疤臉李的人摸過的廢棄倉庫,心裡本就憋屈。

  沒想到,鐵手張因為接連失利,疑心病越來越重,竟然懷疑獨眼看守不力,甚至暗諷他是不是被疤臉李收買了,才讓人輕易摸進來,雖然沒丟核心貨物,但折了面子。

  獨眼氣得渾身發抖,賭咒發誓,卻換來鐵手張更冰冷的眼神和更嚴密的監視。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忠心餵了狗。

  這天夜裡,他正在倉庫里喝悶酒,一個身影靈活地翻窗溜了進來。

  是二狗,臉上還帶著那天被瘋狗打留下的淡淡淤青。

  「獨眼叔,」二狗遞上一包好煙,「陳哥讓我給您帶句話。」

  獨眼警惕地看著他:「陳興平?哼,我和他沒交情!」

  二狗不慌不忙:「陳哥說,他知道您委屈。張爺現在疑神疑鬼,寒了老兄弟的心。他還說,那晚疤臉李的人能摸進來,不是因為您失職,是因為張爺自己樹敵太多,內部早就漏得跟篩子一樣了,有人故意放了水,但絕不是您。」


  獨眼猛地一震,盯著二狗:「他……他怎麼知道?」

  「這縣城裡,只要陳哥想知道的事,總能知道點。」二狗故作高深,「陳哥還說了,眼下的亂局,遲早要完。張爺氣數差不多了,跟著他只有一起沉。陳哥敬您是條漢子,重情義,但情義得給值得的人。他讓我給您指條明路,也給您那些受了委屈的老兄弟指條明路。」

  二狗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個計劃。一個能讓獨眼和他手下信服的兄弟,

  既能出了這口惡氣,又能搏個前程的計劃。

  最後,二狗也留下了一個裝滿錢的信封。

  獨眼捏著那信封,看著窗外漆黑的夜,那隻獨眼裡,最後一點猶豫被狠戾取代。

  城西,老煙槍的茶館後院氣氛更加詭異。老煙槍因為「假鈔」事件和藏金點被覬覦的傳聞,變得極度多疑和暴躁。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連跟了他十幾年的心腹「駝背」都動不動就遭到訓斥。

  駝背負責打理老煙槍一些見不得光的帳目和藏金點的日常看守,壓力巨大。

  老煙槍幾乎每天都要變換藏錢的地點,或者突然檢查,稍有差池就是一頓毒打和辱罵,罵他是廢物,罵他起了異心。

  駝背五十多歲的人了,被打得像條狗,尊嚴掃地,整日提心弔膽。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也為老煙槍擋過刀,流過血,如今卻落到這步田地,心裡一片冰涼。

  這天下午,柱子「偶然」經過茶館後巷,正好撞見駝背在倒垃圾,臉上還帶著新傷。

  柱子沒多說,只是嘆了口氣,塞給駝背一小瓶跌打藥酒,低聲說:「老煙槍的棺材本捂得再緊,也架不住他自己疑神疑鬼,折騰自己人。跟著這樣的主子,哪天被打死扔陰溝里都不知道。何苦呢?」

  駝背捏著那瓶藥酒,看著柱子離開的背影,佝僂的背似乎更彎了,眼裡卻閃過一絲絕望後的瘋狂。

  時機,在血腥味的發酵中逐漸成熟。

  陳興平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讓黑三給那幾個暗中遞話、有意投靠的中小頭目傳去了密信,約定了時間地點。同時,也給瘋狗、獨眼、駝背送去了最後的指令。

  一場決定縣城地下世界格局的風暴,悄然拉開了序幕。

  又是一個深夜,月黑風高。

  鐵手張最大的一個倉庫外,黑影憧憧。

  瘋狗帶著十幾個心腹手下,以及另外兩個被疤臉李苛待、早已被黑三暗中說服的小頭目的人,總共三十多號精銳,突然發難!

  他們沒有攻擊倉庫,反而直撲倉庫外圍鐵手張布置的巡邏隊和暗哨!


  「動手!為了陳哥!為了新規矩!」瘋狗一馬當先,手裡的砍刀帶著風聲劈下!

  「殺!」他手下那些憋足了怨氣的漢子們如同出閘猛虎,狂吼著衝殺過去!

  鐵手張的人根本沒想到會從「自己」地盤的內部冒出這麼一股強大的敵人,而且領頭的是疤臉李手下的瘋狗!

  他們猝不及防,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幾乎在同一時間,倉庫另一側也爆發出喊殺聲!

  是獨眼!

  他帶著自己絕對信得過的老兄弟,以及另外兩個對鐵手張早已不滿的頭目,裡應外合!

  「鐵手張不仁!別怪我們不義!跟陳哥,吃香喝辣!」獨眼只剩一隻眼,但在黑暗中卻閃爍著駭人的凶光,揮舞著鐵棍見人就砸!

  倉庫守軍腹背受敵,瞬間崩潰!

  很多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打翻在地!

  瘋狗和獨眼的人迅速合流,控制住了倉庫大門和要害位置。

  「搬!值錢的全都搬走!一根毛都不給鐵手張留下!」瘋狗興奮地大吼。

  人們衝進倉庫,裡面堆滿了鐵手張囤積的緊俏物資。

  成箱的名牌香菸、高檔白酒、進口布料、甚至還有幾台走私進來的收錄機!

  這些都是錢!

  是鐵手張的命根子!

  就在他們瘋狂搬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越來越近!

  「警察來了!快撤!」放風的人尖叫。

  瘋狗和獨眼對視一眼,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計劃得逞的獰笑。

  「按計劃!分頭走!東西藏好!去找陳哥!」瘋狗大吼一聲,帶著一部分人和一部分貨,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獨眼也帶著另一部分人和貨,從另一個方向撤離。

  他們剛走不到兩分鐘,幾輛警車就呼嘯著衝到倉庫門口,看著滿地狼藉和被打傷在地呻吟的鐵手張手下,警察們也驚呆了。

  這明顯不是普通的黑幫火併,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搶劫和內訌!

  消息很快傳到了鐵手張那裡。

  他正在另一個據點等著接收一筆貨款,聽到心腹倉皇的匯報,說倉庫被疤臉李的人和自己人獨眼裡應外合搶了,警察都到了,他眼前一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疤臉李!獨眼!我操你們祖宗!!」他嘶啞地咆哮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的憤怒。


  他知道,自己完了!

  貨沒了,人心散了,警察介入,他多年心血毀於一旦!

  同樣的事情,也在城西上演,但形式更加陰狠。

  老煙槍最新的一處藏金點——一個偽裝成廢品收購站的小院,突然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員的襲擊。

  襲擊者人數不多,但下手極狠,動作飛快,放倒了看守,直接撬開了地窖的門。

  然而,地窖里卻空空如也!

  襲擊者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迅速撤離。

  幾分鐘後,老煙槍在駝背和幾個心腹的護送下,急匆匆地趕來。

  他看到被撬開的地窖門,心裡先是一驚,衝進去發現錢早就被轉移了,剛鬆了一口氣。

  突然,周圍亮起無數手電筒光!

  「不許動!警察!」十幾名公安幹警如同神兵天降,將他們團團圍住!

  帶隊的分局副局長臉色鐵青:「老煙槍!有人舉報你這裡窩藏大量贓款和違禁品!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煙槍瞬間明白了!這是一個局!一個把他引到藏金點,並且報警抓他的死局!他猛地扭頭,看向身邊的駝背。

  駝背臉上哪裡還有往日的恭順和畏懼,只有一絲冰冷的嘲諷和快意。

  「是你?!是你這個反骨仔!!」老煙槍睚眥欲裂,掄起拐杖就要打。

  「老實點!」警察立刻上前制止,將他拷住。

  駝背看著老煙槍被押上警車,淡淡地對警察說:「警官,我舉報,我都舉報,老煙槍的所有事,我都知道……」他早就受夠了這種提心弔膽、毫無尊嚴的日子。

  陳興平通過柱子給他的一筆足夠安度晚年的錢和安全的保障,遠比老煙槍的暴虐更有吸引力。

  這一夜,縣城的天,徹底變了。

  鐵手張核心倉庫被「自己人」和「疤臉李的人」洗劫一空,警方介入,鐵手張本人聽聞噩耗後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勢力瞬間分崩離析。

  老煙槍在家門口被最信任的心腹出賣,人贓並獲。

  老煙槍的贓款雖然不在這個點,但駝背知道所有藏匿點,鋃鐺入獄,多年積累頃刻瓦解。

  只剩下一個疤臉李,他還在懵逼和暴怒之中。

  他搞不懂瘋狗為什麼發瘋去搶鐵手張的倉庫還嫁禍給自己,更讓他恐懼的是,警方現在嚴查倉庫被劫案,順藤摸瓜,他以前的很多爛事眼看就要捂不住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坐在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上。


  而就在這時,陳興平終於從河灘走了出來。

  三天後,縣城中心最氣派的「和平飯店」最大的包間裡。

  陳興平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坐在主位上。

  身後站著黑三、二狗、柱子,三人也是精神抖擻。

  下面,坐著的是縣城黑市里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數量比之前少了很多。

  瘋狗、獨眼坐在前排,神色恭敬中帶著興奮。還有那幾個最早被黑三說服、提供了關鍵信息或人手的中小頭目,此刻都激動不已。

  駝背沒有來,他已經拿著陳興平給的錢,在警察的「保護」下,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包間裡的氣氛有些凝重,也有些詭異。所有人都看著主位上那個年輕人,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卻銳利得像刀。

  「各位老大,各位兄弟,」陳興平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今天請大家來,沒別的意思。縣城亂了這麼久,該歇歇了。以前的規矩,壞了,立不住了。所以,從今天起,這裡的規矩,由我來立。」

  他目光掃過全場,無人敢直視。

  「第一,以前的恩怨,到此為止。鐵手張倒了,老煙槍進去了,那是他們自己的造化。誰也不准再提,更不准私下尋仇。誰挑事,就是跟我陳興平過不去。」

  「第二,所有的生意,不管是城南城北,城東城西,都要守新規矩。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怎麼做,抽多少水,以後由黑三負責跟大家講清楚。公平公道,童叟無欺。但誰要是想藏著掖著,或者壞了規矩……」陳興平頓了頓,手指在桌上輕輕一敲,「那就別怪我陳興平手黑。」

  「第三,以前的盤口,重新劃分。有功的,像瘋狗、獨眼,還有這幾位兄弟,」他指了指那幾個中小頭目,「該賞!該擴地盤擴地盤!跟著我陳興平,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但誰的地盤誰管好,出了事,自己扛!」

  他的話條理清晰,恩威並施,讓人聽著根本不敢反抗。

  大傢伙兒都知道。

  天變了。

  而陳興平,就是那個天!

  現在自然是他說啥,就是啥了!

  在座的人面面相覷,有人欣喜,有人忐忑,但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眼前的局面很清楚,陳興平用最小的代價,借力打力,攪亂了局勢,最後站出來收拾殘局,接收了最大的勝利果實。

  他收編了瘋狗、獨眼等精銳,人心歸附,現在兵強馬壯。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還隱隱有某種「官方」的默許。


  否則老煙槍怎麼會那麼巧被抓?駝背怎麼會安然無恙?這讓他們更加敬畏。

  大傢伙都在想,陳興平怕是有警察局的路子!

  而且這背景,還挺大!

  「陳哥立規矩!我們服氣!」瘋狗第一個站起來,大聲表態。

  「對!服氣!以後就跟陳哥幹了!」獨眼和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附和。

  很快,整個包間裡的人都站了起來,表示臣服。

  陳興平看著眼前的情景,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縣城的地下世界,從這一刻起,改姓陳了。

  宴會散去,陳興平站在飯店窗口,看著漸漸恢復秩序的街道。

  黑三興奮地湊過來:「哥,這下咱們總算成了!」

  陳興平搖搖頭:「成了?才剛剛開始。立規矩容易,守規矩難。把攤子鋪開,把人管好,讓生意平穩落地,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目光深邃。掌控黑市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他需要將這些力量轉化為真正的資本和影響力,為他下一步更龐大的計劃服務。

  省城的線不能斷,縣城的根基更要穩。

  接下來的日子,陳興平展現出了遠超年齡的沉穩和老辣。

  他迅速整合了三大佬遺留下的勢力、地盤和生意渠道。

  該清除的清除,該收編的收編,該安撫的安撫。

  他建立了清晰的管理層級:黑三負責總體協調和情報;瘋狗、獨眼等人負責各自地盤的安全和秩序;二狗心思細,負責帳目和物流;柱子則負責對接那些零散的、見不得光的「佛爺」和銷贓渠道。

  他定下的規矩簡單而有效:禁止欺行霸市、強買強賣;交易必須公平;嚴禁毒品和涉及人命的重案;按時繳納「管理費」,比以前三家的抽成低得多,違者,輕則驅逐,重則……消失。

  同時,他開始將手錶生意規模化、隱秘化。

  利用新掌控的渠道,貨源不再局限於河灘,銷售網絡滲透到縣城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通過省城的關係,開始向周邊縣市輻射。

  他的「上海牌7120」,成了黑市里質量和信譽的代名詞。

  縣城的地下秩序,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了平靜,甚至比以往更加「規範」。打架鬥毆少了,強買強賣少了,連小偷小摸都因為有了「管理」而變得有「分寸」起來。

  這種畸形的「繁榮」和「穩定」,讓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公安那邊,似乎也樂於見到這種「穩定」,只要不鬧出大亂子,不出人命,有些灰色的東西,似乎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陳興平巧妙地把握著這個度。

  一個月後,縣城黑市已經完全在陳興平的掌控之下運行順暢。

  「哥,省城那邊……剛傳來的消息,」黑三低聲匯報,「彪哥問,新貨已經到了,他問你這邊量能不能再大點?他那邊路子徹底通了,有多少要多少!」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