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神槍手!
看著吳春鳳臉上的巴掌印,陳興平和林允棠趁著兩人一走,就開始八卦。
八卦是人之常情,小兩口越蛐蛐別人,感情越好。
聊著天走回家。
陳興平將結婚證給爹娘看。
陳明德和王秀蘭看著結婚證,歡喜得不行。
陳興平將從城裡帶回來的菜熱了熱,又攤了幾個餅,一桌人坐下吃飯。
王秀蘭吃了葉永安開的藥,孕吐反應緩解了不少,今天晚上都能吃得進去東西了。
吃完飯,陳興平找了不少粗布遞給她娘,讓她幫忙編根繩子。
進山要帶的東西不少,水壺,繩子,刀,獵槍……還有從葉永安拿來拿的藥丸。
明兒是陳興平第一次進山,準備工作必須得做齊才行!
天一黑,陳興平就摟著媳婦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陳興平就醒了。
他起來後,林允棠也醒了。
「允棠,我進山去了,這是我第一次進山,爭取晚上早點回來。」
「那……你你注意安全。」
林允棠有些擔心的說了句,起來後,她麻利的將衣服穿好,直奔廚房。
「我去給你做吃的帶進山里,你帶點鹽進山,要是餓了,還能在山裡打點獵物填肚子。」
「好,我給你帶肉回來,讓你直接抱著腿子啃!」
「哦。」
聽著動靜,陳明德老兩口也起來了。
兒子第一次進山,他們兩擔心啊。
吃完飯,陳興平趁著天微微泛白,就帶著東西往後山走去。
還沒等陳興平往後山走兩步,就聽到村里傳來一陣慘烈的叫聲!
「救命啊,有野豬拱我的屁股!」
「救命啊,要死人了!」
「啊……好痛好痛……」
苟程的呼救聲,將原本還不清醒的村里人給徹底吵醒了!
有野豬來村里嚯嚯莊稼還傷了人?
漢子們從床上爬起來,將褲子一提,拿著鋤頭棒子就往呼救聲的方向趕來!
求救聲發生在苞米地里!
現在苞米剛灌漿,苞米嫩得不行,正在生長的階段。
這些苞米沒受洪災影響,是村里人上半年唯一的指望,大傢伙就看著這些苞米過活了!
剛灌漿的苞米很嫩,杆翠綠翠綠的,帶著一股苞米的清香味。
村里人看著喜慶,野豬也喜歡啊。
這麼大一片苞米,之前就吸引了不少野豬的注意,甚至還被嚯嚯了一些。
離苞米地最近的是苟程他們家,平時苟程拉屎就在苞米地附近拉。
沒成想,昨晚上野豬偷摸的潛入了苞米地,吃了不少苞米。
糟蹋完糧食後,這畜生並沒走,它就這麼躺在苞米地里睡下了。
苟程今早上天還沒亮,就急吼吼的跑到外面拉屎。
褲子剛脫下沒兩分鐘,野豬就偷摸的從背後拱了他一下,將他拱得老遠了。
苟程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又被窮追不捨的野豬騎在身上,朝他的屁股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右邊屁股的肉都被扯掉了!
陳興平聽著呼救聲,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了苞米地。
天剛剛擦亮,在微弱的亮光中,陳興平看到了苟程正躺在地上,叫著痛,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他就這麼趴在苞米地里,屁股血肉模糊的,看著十分觸目驚心!
野豬正站在一旁,嘴裡不停咀嚼著肉……
「艹,你個畜生,真是太他媽猖狂了!」
陳興平忍不住罵著這頭畜生。
禍害莊稼就算了,居然還傷了人。
今天這個畜生,必死無疑!
野豬嘴裡嚼個不停,它抬眼看了一眼陳興平,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人類不足為懼!
地上這人是獵物,野豬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
野豬流著哈喇子,一個俯身下去,又拱著腦袋沖地上的苟程撲過去!
苟程都快要痛死了,他拼了命的往後退,想從野豬身下逃過一劫。
野豬就這麼將它撞來撞去,苟程只能拼盡全身的力氣,和野豬殊死搏鬥。
一人一豬糾纏在一起,挨得很近很近。
苟程看到陳興平來了後,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呼救,「興平救我,快殺了這個畜生!」
陳興平舉著獵槍瞄準野豬,遲遲不敢扣動扳機!
野豬和苟程一直在打鬥,一人一豬一直在晃動,又離得很近。
如果自己稍有偏差的話,子彈就有可能射中苟程!
近距離晃動射擊,一定要保護人質的安全。
上一世,陳興平這項射擊項目滿分!
可是這是陳興平重活之後第一次解救人質,他握著獵槍,還有些緊張!
這時,錢向東帶著人趕到了苞米地。
看著渾身是血的苟程,大家都氣憤不已!
「這頭畜生,真是太猖狂了!」
「野豬已經殺紅眼了!我們可不敢輕易上去,陳興平,你快用獵槍將其射殺!」
「苟程離得這麼近,要是射偏了咋辦……」
這頭野豬實在是太兇狠了,村里人都不敢貿然上前。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持槍的陳興平身上。
將解救苟程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但是大傢伙都知道,這次射殺,考驗的是陳興平的槍法!
子彈一旦射偏,那殺的可能就不是野豬,而是人了!
這時,上過戰場的錢向東主動說道,「興平,槍給我吧,我來射殺。」
其實,錢向東也沒有萬全的把握能將野豬射殺。
他雖然上過戰場,可是他的槍法很垃圾。
但是他自認為比陳興平厲害些,畢竟陳興平可是一天槍都沒摸過,他好歹也是拿過槍的人!
陳興平搖了搖頭拒絕,「不用,讓我來。」
面對陳興平的拒絕,錢向東都沒吱聲,旁邊幾人反而開始罵娘了。
他們沒想到,陳興平竟然拿人命開玩笑!
他之前都沒摸過槍,憑啥認為自己能射中野豬?
「興平,你都沒開過槍,可別拿人命開玩笑。」
「錢向東上過戰場,你把槍給他吧!」
「就是,萬一你射殺錯了,那苟程不就沒命了嗎?」
陳興平舉著槍,沒搭理幾人。
他手持獵槍,瞄準野豬,砰的一聲,子彈從槍膛射出!
在場所有人就這麼看著子彈朝著苟程的方向徑直射去!
他們都在想。
完了完了。
苟程沒命了!
苟程本人看著沖自己射過來的子彈,他的心一下就沉入了谷底。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不是被野豬撞死的,而是被獵槍殺死的!
這個念頭剛閃過,下一刻,大傢伙就看著子彈竟然從苟程的耳邊划過,帶起一縷髮絲後,瞬間精準的射進了野豬的左眼!
野豬被爆頭了!
「撲通」一聲,野豬晃動了幾下身子,倒在了地上。
苟程看著倒在地上的畜生,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下意識的摸了著耳朵,耳朵還在,他好像也沒死……
錢向東看著陳興平剛才射出的那一槍,徹底懵了。
陳興平的槍法,真他媽太准了!
旁邊幾人也是同樣的震驚。
陳興平剛才那槍,要是再偏一兩毫米的話,苟程的耳朵可就沒了。
「剛才那槍,好准啊!」
「神槍手啊!」
「看得我眼睛都花了,陳興平好厲害。」
錢向東幾人正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陳興平射出的那一槍。
「站那幹嘛呢,快來救人啊!」
直到陳興平說話聲音響起,幾人才反應過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救人!
苟程此刻已經昏迷過去了,臉色慘白如紙,右屁股血肉模糊,身上全是傷口,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苞米地。
「快,趕緊找個門板,先把苟程抬到隊裡去。」
「錢叔,你等會先給苟程止血,林磊,你去借隔壁村的拖拉機,只有把苟程送到城裡他才能活命!」
在陳興平的指揮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迅速跑回苟程家,將他們家的門板給拆了下來,把他抬到了大隊去。
路上,陳興平拿了好幾顆止血藥丸塞到了苟程嘴裡。
他出血嚴重,說不定多吃幾顆止血藥丸,就能保住性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