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起來重睡

  魏凝:「蠢貨,她們要是鬥了,早就分出勝負了,怎麼還兩廂安然在府里。」

  丫鬟:「那就是棲月館那位不成氣候了,在外邊鬧得沸沸揚揚的,結果連個小丫鬟都捏不住。」

  魏凝:「有宋官人護著那個小賤蹄子,誰能明著動得了她。」

  之後,魏凝便暗暗地對著雪信使絆子,只不過每一回都有宋梟在暗中護著雪信。

  有了宋梟無意間的示意,尤氏的心思也活絡了,時不時幫上雪信一把。

  

  這一個月下來,兩邊光顧著鬥了,宋梟和葉傾舒樂得清閒。

  葉傾舒天天拿著書房裡的農書解悶,宋梟得了閒,則是去春園給她摘瓜。

  魏凝暗害雪信,暗害得最凶的時候,宋梟還三天兩頭,光明正大往棲月館跑,甚至當著魏凝的面兒。

  宋梟做得太過於明顯了,魏凝反而不信,主要是她最近收到了一點兒風聲。

  葉家被抄的事,貌似跟宋梟有關係,

  如果宋梟真的那麼偏愛葉傾舒,為何要做出那樣的事情。

  一旦葉傾舒知道宋梟做的那些事兒,肯定是要翻臉的。

  到時候都不用她動手,葉傾舒自己就能自取滅亡。

  因此,魏凝鐵了心針對雪信。

  雪信吃了不少苦頭,不過她知道郎君在暗暗護著她之後,她反而更喜歡往魏凝身邊湊了。

  一個月之期快要到了,魏凝得走了,她不甘心極了。

  這一個月下來,她光顧著對付雪信了,都沒能與宋梟親近多少。

  而且她也沒解決掉雪信,反而叫那小蹄子引起了宋梟的憐愛。

  但好在她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買通了幾個丫鬟廝兒能為她所用。

  尤其是買通了跟在雪信身邊的那個丫鬟。

  在離開宋府的前一天夜裡,魏凝叫了自己的爹爹,還有荒淫暴虐的表哥來府中,邀了宋梟一起吃酒。

  好歹是未來的老丈人,宋梟沒有拒絕。

  魏凝使了個眼色,魏右相舉了酒杯:「來來來,老夫敬宋樞密一杯。」

  魏凝目光灼灼地看著宋梟喝了下去,然後,她起身懂事地為宋梟添了酒。

  小小酒席上,幾人各自心懷鬼胎。

  夜漸漸深了,燭火慢慢往下淌著,酒杯碰撞的清脆聲漸漸歇了。

  葉傾舒安安穩穩在棲月館裡看書呢,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眼裡沁出了些許淚水。


  嚴嬤嬤:「小娘子,歇了吧。」

  葉傾舒將書隨手擱在榻上的茶桌上:「嗯。」

  這時,宋梟被忍夏扶著跌跌撞撞進來了。

  忍夏:「小娘子,救命啊!郎君中藥了!」

  葉傾舒往前去扶宋梟:「什麼?中了什麼…」

  她的臉被宋梟捧著,宋梟含著她的嘴唇重重地吮吸。

  這下不用忍夏多說了,葉傾舒已經知道宋梟中了什麼藥了。

  葉傾舒抓著他的手,想要躲開:「官人,等等…」

  剩下的話又被宋梟吃進去了。

  嚴嬤嬤和忍夏已經退下去來,屋裡僅剩下葉傾舒和宋梟兩人。

  宋梟捧著她的臉的手,滑到她的腰身,用力掐了掐。

  葉傾舒不由自主哼了一聲。

  宋梟唇角輕揚,邊親邊解她的衣裙,手法很急切,但是並不粗魯。

  葉傾舒自己就中過藥,她知道中了藥的反應是怎樣的。

  葉傾舒推了推他:「官人。」

  宋梟沒有回答她,一邊親她,一邊抱著她的腰身,將她往床上帶。

  葉傾舒最後半推半就躺倒在床上,只是她有些嫌棄地揪了揪宋梟的衣領。

  「官人,上面有好重的脂粉的味道,我有些不舒服。」

  宋梟喘著熱氣,克制地退開了一些,將身上的外袍給脫了,並且用力扔到了外間。

  然後,他迷離著雙眼,湊上來親葉傾舒,但葉傾舒還是嫌他。

  「官人怎麼連裡衣都有脂粉味兒。」

  宋梟抵著她的額頭:「我沒有讓她近身。」

  葉傾舒挑開了他的裡衣:「官人將裡衣一併脫了,扔出去。」

  宋梟順從地脫了裡衣,扔到了外面。

  才親到葉傾舒的唇角,葉傾舒仰起頭,伸出一根細細的指頭戳在他的心口。

  「官人,身上也是脂粉味兒,還說沒有讓人近身。」

  她哼了一聲:「官人要不先去沐浴,將身上的脂粉味洗淨了再來。」

  宋梟咬了咬她的嘴唇:「滿滿,你是不是故意在折磨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拉了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臉頰兩側。

  「滿滿,我難受。」

  他眼底迷迷糊糊的,臉上的神情也甚是迷濛:「倘若真要我沐浴,那滿滿與我一起去如何?」


  葉傾舒:「不想去?」

  宋梟:「可以去,但你要跟我一起去,一起沐浴。」

  葉傾舒:「罷了,看在你中了藥的份上…」

  宋梟等不及她把話說完了,只聽到把兩個字就忍不住要親她。

  天邊破曉,腰肢酸疼得厲害的葉傾舒醒了,看到宋梟抱著她睡著正好,她怒從心頭起。

  再俊的容顏也抵不過她被折騰了一晚上的怨氣,她現在的怨氣比鬼還大。

  葉傾舒對著宋梟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宋梟睜開迷茫的眼睛,看到葉傾舒埋在他的胸口,咬著他胸口的肌肉磨牙,他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滿滿?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

  葉傾舒幽怨的小眼神盯著他:「沒事兒,就是見官人睡得太好了,喊官人起來重睡。」

  宋梟:「…」

  而後,他笑了一聲,緩緩清醒了:「身體不爽?」

  葉傾舒捲了被子,恨恨地往下砸到他的身上。

  宋梟昨晚是吃爽了,臉上滿是不值錢的笑:「身上哪兒不爽利,我給你揉揉。」

  葉傾舒悶悶地回了一聲:「哪兒都不好,尤其是後腰。」

  宋梟握上她的後腰,掌控著力道,慢慢替她揉著:「好些了嗎?」

  後腰舒服了,葉傾舒哼了兩聲:「不可以停。」

  接著,便沉沉睡去了。

  宋梟疼惜地親了親她的眉間。

  但是他還得去處理昨晚上的爛攤子,待葉傾舒睡熟之後,他去拿了藥給她揉開。

  再之後,他起身去外間撿了衣服穿上,離開了棲月館。

  這時,廂房裡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而後是第二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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