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搗亂
李賢淑很是著急:「你這孩子,萬一出點啥事咋整?現在你剛出了月子,不能拿你的身體冒險,趕緊回去。」
李賢淑著急的拽住她。
蘇惠雲不以為然,她拍拍李賢淑的手,輕聲說:「媽,咱家的人都在門口,不會出啥事的,我就是想知道,那信里到底寫著什麼。」
李賢淑急得直拍大腿,眼淚顫顫巍巍的往下流:「哎呦,李如意真是個瘋子,她到底想要幹什麼?是要把我們一家人折磨死嗎?」
就在這時,懷裡的逸塵仿佛也感受到了兩人緊張的情緒,嘴一撇,開始嚎啕大哭。
蘇惠雲拍拍李賢淑的胳膊:「媽,您先帶著逸塵去樓上。」
現在家裡上下的人都被嚇住了,唯一的主心骨就是蘇惠雲。
她必須得站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見蘇惠雲邁開堅定的步伐往外走,李賢淑很是焦急:「惠雲啊……」
蘇惠雲手裡拿著個木棍,警惕地來到門口,發現王叔他們幾個正圍著那個牛皮紙袋。
這條巷子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幾個。
原本王叔還打不定主意,要不要把這腥臭味的東西帶進家裡。
看見蘇惠雲來了,連忙上前問道:「小姐啊,你來了,我看這信封挺扁的,裡頭應該沒啥東西,可能就兩張紙,但它臭的很,要是沒猜錯,上頭應該是豬血,你說要把這晦氣的玩意兒放進院裡麼?」
蘇惠雲讓人去拿水管,把這上頭的血全部沖乾淨,又把手套遞給王叔,嚴肅地道:「您把這手套戴上,王叔,摸摸裡頭到底有啥。」
王叔哎了一聲,戴上手套俯下身子摸了摸:「嘿,小姐,這裡頭啥東西都沒有,我摸著最多有兩張紙。」
蘇惠雲放下心來點點頭,讓王叔把這牛皮紙袋拿到院裡。
想到上頭「江長官親啟」五個大字,蘇惠雲也沒馬上打開。
她托起下巴,盯著桌上的袋子,心中很是詫異。
難道李如意書有什麼話要跟江弘志說?
沒過幾分鐘,江弘志就回來了:「惠雲,你怎麼坐在院裡發呆?」
江弘志摸摸蘇惠雲的頭髮,滿臉寵溺。
「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江弘志去部隊開會,回來的路上還給蘇惠雲帶了些甜糕。
蘇惠雲微微一笑,拉著他的手坐下:「弘志,這封信是給你的。」
看著桌上這個濕答答的牛皮紙袋,江弘志很是詫異:「誰給我的?」
「不知道,有個小孩把這東西丟在門口就跑走了,王叔打開看過,裡頭就是一張紙,但因為是給你的,我們都沒看紙上的內容。」
一聽這話,江弘志更覺奇怪。
他打開牛皮紙袋,把那張白紙拿了出來。
白紙上頭是一行刺目的暗紅色,字跡潦草,透著股狠勁,還有淡淡的腥臭味。
江弘志下意識皺起眉頭,把這信上的一行字看完,忍不住笑了:「李如意膽子夠大,這種時候了還敢威脅我。」
蘇惠雲好奇的看了一眼,上頭只有一行字:「江弘志,你要是想活命,想保住你這長官的位置,今天晚上十點,菜棚見,你一個人來,否則你根本想不到我會做出什麼!」
下面沒有落款,但江弘志和蘇惠雲心裡都清楚,這就是李如意寫的。
江弘志拍拍蘇惠雲的後背,輕聲說:「惠雲,別怕,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蘇惠雲輕輕點頭,靠在江弘志的肩膀上:「嗯,我相信你。」
江弘志拿著這封信,快步進了書房,給部隊打去電話:「通知副長官組織部隊裡的人,今晚提前在菜棚埋伏。」
李賢淑坐在沙發上,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哎喲,真是造孽啊,咋就惹上了李如意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見江弘志從書房出來,李賢淑立馬站起來:「弘志啊,這事你打算咋辦?」
江弘志舒了口氣,笑著說道:「媽,您不用擔心,這李如意是想約我見面,但我不會一個人過去,我已經讓副長官提前帶人過去埋伏,這次一定要把李如意抓獲!」
見江弘志胸有成竹的模樣,李賢淑終於把心放回肚子裡。
她點點頭,輕聲說道:「好好好,那晚上行動的時候,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蘇惠雲上樓換了件乾淨的衣服,走到江弘志身側:「弘志,今晚我也要跟著你去。」
她目光堅定有神,挽上江弘志的胳膊。
江弘志摸摸蘇惠雲的頭髮:「惠雲,那裡太危險了,你在家好好陪著媽和逸塵,我很快就會回來。」
他聲音溫柔,眼中滿是愛意。
蘇惠雲斬釘截鐵的搖頭:「不會的,李如意這人狡猾的很,那封信是給你的,但倘若今晚我不在,她不會出面的。」
蘇惠雲心裡清楚,這李如意一直在嫉妒她,而且這次她約江弘志見面,真正的目標是自己。
為了確保江弘志他們的行動能順利完成,蘇惠雲必須在場。
一聽這話,江弘志有些猶豫。
這李如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什麼傻事都做的出來,要是把蘇惠雲帶去,未免太危險了。
「弘志,你可別小瞧我,之前在火車上,我們兩人可是一塊攔過小偷的。」
蘇惠雲眨眨眼,神情透著自信。
江弘志喉結滾動,點了下頭:「好,我也會保護好你的,惠雲。」
夜幕降臨,江弘志啟動那輛墨綠色吉普車,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副座上的蘇惠雲,腳踩油門,朝著那處廢棄的菜棚駛去。
早在兩個小時前,副長官就像江弘志匯報進展。
他們已經埋伏在了菜棚的周圍,但還沒見到有人過來。
江弘志和蘇惠雲剛到地方,就見一輛車子急速駛來。
江弘志下意識皺眉,把蘇惠雲護在身後。
這李如意敢這麼大膽的露面?
正當二人疑惑之際,從車上跳下來一個身影。
陸薌緊張地擺擺手,大聲說道:「陸長官,您別開槍,是我啊,是我陸薌!」
江弘志的手剛摸上腰間的槍枝,硬生生僵住了。
他皺起眉,一臉不耐煩地盯著陸薌。
這種時候,他為什麼要過來搗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