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鍋端
「記住了沒?要是你不能懷上孩子,到時候就要被這些男人糟蹋!對了,這些男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能不能留下你一條性命都難說,你趁早懷上小路的孩子,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蘇惠雲驚恐地睜大眼,看著那些男人個個如同牲畜一樣撲在那個女人身上,淫笑不斷傳出。
蘇惠雲眼淚無意識地往外流,心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根本喘不過來氣。
不行,這個罪惡的村子不能留,必須要把他們一鍋端了!
蘇惠雲心頭滋生出無比的恨意,她咬緊牙關,扭頭看著王小芳,一字一句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乖乖聽話。」
王小芳這才心滿意足,拽著她回了家。
可在回去的路上,蘇惠雲遇到了張子豪。
張子豪頭上帶著紗布,一臉悶悶不樂。
張漢摟著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道:「乖兒子,你還沒碰過女人呢,不知道其中滋味是啥樣?聽說老李家那媳婦又跑了,這回都被丟到豬圈裡了,今天你得去嘗嘗啥滋味!」
張子豪搖頭,魂不守舍地說。
「我不想,爸,我現在就想回去上學,我什麼都不想干,求你放我走吧。」
張漢臉色突然變了,冷笑兩聲,伸手拍拍他的臉。
「我咋生出來了你這麼個慫貨,連個女人的滋味都沒嘗過,說出去實在叫人笑話,不行,今天不管咋說,你都得把那人給我辦了!」
張子豪急得快哭了,他是在鎮上受過教育的人,馬上就要高考,正兒八經的讀完高中,也知道這個村兒里的罪惡到底有多深。
可張漢卻見不得他乾淨,一定要把他扯下馬,像是要證明什麼。
平時張子豪不聽他的,就會引來一陣拳打腳踢。
但這一次,張子豪實在是不願意。
他深吸了口氣,猛的把張漢推開:「爸,我真的不想去,你別再逼我了,我馬上就要考試,我得回去學習。」
張子豪手抖了抖,悶著頭往回走。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張漢。
張漢三兩步衝上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摁在地上:「臭小子,現在敢跟你爸這樣說話?老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到大,就是讓你讀成個書呆子的?」
王小芳跟張漢不對付,現在看到父子倆人扭打在一塊兒,那是笑的合不攏嘴。
她故意走過去,看著張漢說:「哎呦,你們父子倆犯啥事了?」
張漢動作一頓,冷著臉站起來。
他拍拍張子豪身上的土,摟住他的肩膀。
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外揚,現在有外人在,父子倆人再打架就不合適了。
張漢白了王小芳一眼,說話毫不客氣:「關你屁事!」
王小芳得意極了:「沒啥,就是看見你們父子倆打的挺激烈,我過來問問是啥事。」
「呵呵,我這兒子是高材生,總比你那傻子強,那傻子倒是聽話,也不跟你頂嘴。」
張漢說話毫不客氣,轉頭看著張子豪,覺得順眼多了。
但此時的張子豪瞪大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蘇惠雲。
他醒來之後,張大娘告訴她已經把蘇惠雲送回家了。
當時張子豪半信半疑,追著問了許久。
張大娘說的有模有樣,再加上張子豪也沒在村里見過蘇惠雲,便信了她的話。
但現在,蘇惠雲竟然出現了!
爸媽根本沒把她送走,反倒是把她賣到了陳家!
張子豪攥緊拳頭,轉頭看向張漢:「爸,你咋能這樣干?你們不是把這人送回家了嗎?為啥她會出現在這兒?」
張子豪聲音發抖,聽著不遠處傳來的陣陣哀嚎聲,臉色更是痛苦。
他讀了這麼多書,卻不能拯救村里人的罪惡,張子豪心臟如同撕裂般的疼痛!
張漢不以為意:「那咋了?是她同意嫁給陳家那個傻子的,關你啥事兒,我勸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再亂說話,老子就把你打成傻子!」
王小芳的臉色瞬間冷了,這該死的張漢,咋一句兩句都不離她家小路?
「張漢,你是欺負我男人不在家?再說我兒子是傻子,當我男人來了,一定扒了你的皮!」
「呵呵,他本來就是個傻子,還不叫人說了?哎呦,要我是你啊,早就跳河自盡了,誰因為有個傻兒子,往後也指望不上他,白白養這麼多年。」
張漢語氣唏噓,把王小芳氣的臉紅脖子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肯讓著誰,不一會兒就罵了起來。
張子豪的目光始終落在蘇惠雲身上,臉色漸漸慘白,露出羞愧之色。
他張了張嘴,像是在說對不起。
蘇惠雲輕輕搖頭,這一切不是張子豪的錯,他也努力過了,可惜沒用。
突然,蘇惠雲心頭燃起希望,如果在這罪惡的村里能有一個同夥,那他把信寄出去的機率就會大一些!
雖然兩人沒說啥,只是看了看彼此,但好像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張子豪鬆了口氣,拽住張漢:「爸,你別說了,咱們回家。」
可張漢不以為然,他甩開張子豪的胳膊,破口大罵:「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狗東西,就想著讓別人好過,咋不想想你爹娘是咋過的,為了供你上學,家底都快掏空了,現在連個媳婦都沒影,老子真是白養你了!」
罵完這一頓,張漢猛吸了口煙,大闊步地走了。
張子豪站在原地,愧疚地看了眼蘇惠雲,而後飛快地走開。
王小芳很是警覺,一把拽住蘇惠云:「咋回事?你跟著張子豪有一腿?」
蘇惠雲心頭一陣無語,果然人心是髒的,看啥都是髒的。
她跟張子豪根本不認識,咋談得上有一腿?
可聽了蘇惠雲的解釋,王小芳只是哼哼兩聲:「你這張臉還真是勾人,要是敢給我家小路戴綠帽子,老娘這就把你丟到豬圈裡,叫你嘗嘗萬人騎的滋味!」
蘇惠雲已經看透了村里人,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惡魔的化身,對於王小芳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當天晚上,蘇惠雲正在廚房忙活,突然聽見外頭有人吹口哨。
她從廚房探出頭,可外面黑不隆冬的,根本看不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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