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是夫妻
蘇敏敏撇嘴,立刻接話:「還不是因為江家太有錢,現在她都捨不得走了,還說要和江長官在一塊,呵呵,你一沒能力二沒頭腦,人家江長官憑什麼看上你啊?」
蘇惠雲微微一笑,剛想說:「這是我和江長官的事」,就聽身後傳來一道威嚴低沉的男聲:「你怎麼知道我看不上?」
蘇敏敏猛地回頭,臉上的譏笑逐漸轉為不可置信。
江弘志說什麼?
這一刻,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
「江,江長官,你咋來了?」
江弘志抬眸,看了一眼蘇惠云:「聽說你們故意為難蘇同志,我過來看看。」
蘇敏敏嘴角扯了扯:「江長官你說啥呢?這是我姐姐,我咋可能欺負她?再說了,向軍哥還在這兒,他倆早就私定終身了,哪輪得到我欺負她啊?」
她這話是在故意誤導江弘志誤會他倆的關係。
蘇惠雲直接站在江弘志身旁:「剛才大家可都看見了,這李向軍跟蘇敏敏卿卿我我,連人都不避了,咋可能跟我私定終身?」
頓了頓,她眉眼間出現笑意:「還是說,我這好妹妹故意勾引姐夫?」
蘇敏敏的臉霎時慘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李向軍也是汗流浹背,狐疑地看著蘇惠雲。
奇怪,蘇惠雲咋突然變得這麼聰明了,她之前不就是個二愣子麼,連自己跟蘇敏敏的姦情都沒發現。
現在言之鑿鑿,說得二人理虧!
「誰讓你們進來的?」江弘志神情冷漠。
「是,是看門的那兩個大哥,我們過來給向軍哥送被子。」蘇敏敏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閃。
江弘志目光犀利如鷹,仿佛能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送被子?」
「呃,是,是啊。」
蘇敏敏只覺得一股涼意爬上脊椎,說話都不利索了。
「行,去把他倆叫過來。」江弘志命令道。
兩個看大門的軍人很快趕來,對著江弘志匯報來龍去脈。
「江長官,當時副官正好找我倆有事兒,我看他就是過來送個被子,就把人放進去了。」
「是啊,誰知道牛車上有個大活人,都是這女同志搞的鬼,我,我們倆認罰。」
「呵,隨隨便便放人進去,這是你們工作的失職,每人去領三十軍棍!」江弘志冷聲道。
兩人猛地倒吸了口涼氣。
三十軍棍?!
軍棍又重又硬,豈不是要把他們的屁股打的皮開肉綻?
但對上江弘志深邃冷冽的眼神,兩人只能灰溜溜地領命。
藥效發作,李向軍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撲通倒在地上,胸脯上下起伏,面容難耐。
見他這副樣子,江弘志馬上想起那個被下藥的晚上,臉頰不自覺燙起來。
蘇敏敏十分心虛,雙手使勁搓著褲邊,都快搓爛了。
「蘇敏敏,」江弘志黑眸翻湧,像是一處深淵,冰冷的聲音從嘴角溢出:「我看你是個女同志,不想罰你,但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跟他一塊留下!」
蘇敏敏嚇得直發抖,在江弘志嘴裡聽見自己的名字,跟閻王爺召喚有啥區別?
她當即點頭哈腰,對著江弘志道歉,灰溜溜地往外走。
「對了,我不管你們一直纏著蘇同志是何居心,但往後我不想看見你們!」
李向軍瞳孔地震。
那怎麼能行?要是跟蘇惠雲撇清關係,還怎麼從她身上撈好處?
他心頭不服,硬著頭皮問道:「江長官,你跟惠雲這婚姻名存實亡,而且惠雲心裡的人根本不是你,你為什麼要……」
「我呸,李向軍,你臉皮咋這麼厚呢?現在我和江同志是夫妻,不比你一個外人親近?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蘇惠雲毫不客氣地開懟。
李向軍眼神陰翳,雙手慢慢攥緊,好一個蘇惠雲,在蘇家說的天花亂墜,結果來到這兒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還想跟江弘志做成真夫妻!
呵呵,做夢!
蘇惠雲滿臉厭惡,連多說一句都覺得晦氣,跟江弘志走出看守所。
月光下,江弘志臉色緩和了些,眉宇間還藏著些許笑意。
見他心情大好,蘇惠雲不由得奇怪,但心頭也輕鬆不少。
這麼晚還要讓他來處理爛攤子,蘇惠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江同志,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就像你說的,現在我們是夫妻。」
說這話時,江弘志神態很不自然,耳尖紅了紅。
蘇惠雲一怔,以為他只是在客套,笑了笑,沒再接話。
外面的天蒙蒙亮,可蘇惠雲眼底一片烏青,神情疲憊不堪。
她從夜校回去,才堪堪睡了半個小時,就被蘇敏敏折騰過來,還險些丟了清白。
「咳,休息會再走吧。」江弘志主動道。
蘇惠雲搖搖頭,這裡是部隊,她待在這兒總歸是不自在的。
「不用了,江同志,我先回家休息,今晚我們在夜校見。」蘇惠雲笑著揮揮手。
她笑容明媚,頭髮雖是有些凌亂,但仍擋不住那出色的美貌。
兩條辮子搭在肩膀上,一晃一晃,添了幾分俏皮。
江弘志定定地看著蘇惠雲離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
因著今天鬧的這一遭,李向軍的關押時長從半個月改為一個月。
他在看守所叫苦不迭,但沒啥人理會,給他送去的也是些潲水剩飯。
短短几天,李向軍就瘦的不成人樣了。
他在裡面越受罪,心裡就越記恨蘇惠雲。
該死的賤人,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江弘志下了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看守所探視,他滿肚子的壞主意也沒法實施,心頭更是鬱悶。
晚上,夜校。
這是江弘志教授的最後一節課,他將課本放下,雙手背起。
「你們的李老師下周就回來,今天這一節,主要是回顧以往的教學內容。」
課上到一半,江弘志留給他們十分鐘休息時間。
陸麗媛在幾人的慫恿下站起來,朝著江弘志走過去:「江長官,這是我陸家的一點心意,還希望您別嫌棄!」
說罷,她將手中價格不菲的兩塊玉牌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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