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脫
寒冬臘月，風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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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上的暖氣都暖不熱蘇離微微涼的心。
她多少還是有點怵的。
轉念一想，生命都在倒計時了，他又能玩出什麼花樣？
蘇離穩了穩心神，給陸婧發信息，讓她淡定。
車子停在九城最大的娛樂會所。
司機開了車門，動作上算得恭敬，只是態度看不出來一點敬意。
蘇離下了車，男人走在前面。
穿過炫目的長廊，停在最裡面的房門口，兩扇大門推開，男人讓到一邊，「莫先生，人來了。」
說罷，示意她進去。
蘇離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本著來都來的心態，她信步走進去。
身後的門關上。
密閉的空間瀰漫著緊張的氣息，空氣變得稀薄，心跳在這一刻格外強烈。
視線掃過，裡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他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靠在真皮沙發里，隔得遠，看不真切。
一點猩紅在幽暗的房間裡忽明忽暗，菸草味在空氣中若有若無。
蘇離深呼吸，走過去，看清那張臉。
他不上鏡。
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色比照片更白。
黑色的襯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喉嚨和鎖骨格外性感。
病態的白讓他立體精緻的五官看起來異常的陰柔。
但他精神很好，哪裡像是病入膏肓的樣子。
就這張臉，確實能讓不少女人想給他生孩子。
走近了些，蘇離才看清了他手上拿著結婚證。
是了，他那本當時被他媽拿走的。
給兒子辦了結婚證，自然不可能不讓他知道。
她想躲，是天真了。
「沒聽過人為財死？」莫行遠凝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能在這種時候嫁給他的女人，無非就是為了錢財。
蘇離心知是躲不掉的，這話也是在提醒她為財會死。
索性破罐子破摔，勾唇一笑，千嬌百媚，「怎麼就不能是我因為愛慕你，和你結婚是蓄謀已久呢？」
莫行遠手指間的煙捏緊。
蓄謀已久……有這樣的人，但這種時候不該有。
蘇離那張口就來的假話和虛偽的笑，莫行遠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把煙捻熄在菸灰缸里，修長的手指併攏朝她招了招。
蘇離輕咽喉嚨，她再靠近些。
莫行遠放下腿，坐直了身子，伸手就抓住蘇離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將她拉撞進懷裡。
蘇離被拽得措手不及，整個人撲在他身上，又被他推坐起來。
腰間一緊，他的手掌貼在她腰上。
就算隔著大衣外套，被他按著的地方也在微微發燙。
根本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他用結婚證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帶著譏諷，「愛慕我？」
蘇離心跳加速，面上鎮定，結婚證的邊緣颳得她下巴很不舒服，還是大大方方地對上他的眼睛，「九城未婚的女人，大概都愛慕你吧。」
「呵。」
莫行遠喉嚨發出一聲冷笑，「你不怕死？」
「怕。」
莫行遠挑眉。
蘇離一本正經，「早晚都會死，死前和愛慕的人做夫妻，也就沒遺憾了。」
莫行遠腦子裡浮現了四個字：鬼話連篇。
他用力地推開她，還拍了拍被她坐過的腿，嫌棄得太明顯。
「離婚。」
蘇離站穩，看到被他丟在一旁的結婚證，她很平靜，「離婚冷靜期要一個月。」
莫行遠抬眸，「你覺得我需要嗎？」
蘇離閉緊了嘴。
確實不需要。
莫行遠站起來，頎長的身姿挺拔，寬肩窄腰，筆直修長的雙腿邁開，褲腳輕掃蘇離的衣擺。
他冷睨了蘇離一眼，眼神里透露出的信息讓蘇離收了欣賞他的心。
「我不離。」
莫行遠停下來，雙眸泛著陰冷。
蘇離望著他，「我不是鬧著玩的。」
莫行遠眯眸。
「我是經過深思熟慮做的決定。」蘇離情真意切，「成為你的妻子，才能名正言順地照顧你，給你生兒育女。」
「不管你還有多少時間，我都不想留有遺憾。就當是我自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麼我都願意。」
蘇離聲情並茂，眼睛都濕潤了。
她都佩服自己這說來就來的情感。
莫行遠靠近她，冷聲問：「做什麼都願意？」
他的逼近讓蘇離感受到了壓迫感，還是硬著心腸點頭，「當然。」
莫行遠微微勾唇。
蘇離被他這個淺笑弄得頭皮一緊。
莫行遠坐下來，雙腿微敞。
「跪下。」
蘇離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張開的腿，陰森的眼神，冷若冰霜的，都在告訴她，她沒聽錯。
「這都做不到？」
蘇離終於知道陸婧說的變態了。
看著莫行遠眼裡的輕蔑，蘇離眉頭一皺，脫掉大衣往沙發上一扔，把散開的頭髮用皮筋一綁，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膝蓋往兩邊跪下。
「可以嗎？」
她這般就要比莫行遠高一些，低眉望向他時，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詫異。
緊身的黑色羊毛衫將她傲人的身材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莫行遠眼前，牛仔褲包裹著她的翹臀，挺直的腰一看就柔軟。
她離得太近，呼吸交纏。
兩個人的姿勢曖昧性感，分分鐘就能創造出香艷場面。
蘇離是個尤物，比結婚證上的模樣更嬌艷幾分。
她眼波流轉，像狐狸眼一樣的眼角上揚，帶著淺淺笑意，勾著人。
莫行遠雙臂張開搭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她媚惑的淺笑。
「脫。」
冷清微白的薄唇輕啟，讓她繼續。
蘇離不動聲色地換了一口氣，她伸出手來到他的胸前。
蔥白如玉的手指落在黑色的鈕扣上，竟有種黑白棋碰撞的美感。
蘇離穩著手勁輕輕解開他的紐扣，紐扣鑽出扣眼的瞬間，他胸前敞開更多。
不是小麥膚色，冷白皮有別樣的誘惑力。
一顆。
兩顆。
露得越來越多。
蘇離屏著呼吸，之前的笑意盈盈已經有些保持不住了。
她微掀眼眸，莫行遠淡漠地凝視著她，那姿態神色，宛如高高在上的王。
而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取悅他的玩物。
蘇離硬著頭皮繼續解他的扣子，直到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腹肌，他抓住了她的手，很用力。
蘇離抬眸望進那深不見底的幽黑，心還是提了起來。
「這麼慢，什麼時候才能生孩子？」莫行遠不滿意她的速度。
蘇離呼吸亂了。
她不想落荒而逃。
嘴角揚了揚，「總不能硬生生地來。聽說，在情動時生的孩子更漂亮，更聰明。」
莫行遠眯眸，「是嗎？」
「嗯。」蘇離大著膽子用另一隻手去探他衣服下的肉體。
莫行遠手快，抓住她的手，「光脫我的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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