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剛剛叫快點的是你!
嘔!
嘔!!!
冰窖中,永安侯和平遠伯上吐下瀉,慘不忍睹。
大桶泔水,兩人生生幹了半桶,要不躥稀才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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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氣,還想搞點冰鎮美酒的,現在這個冰窖算是不能要了。」
梁帝掃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永安侯和平遠伯,轉身往外走:「將他們兩個拖出去,進行第三場遊戲,都說狗改不了吃屎,看他們倆這樣子,狗吃不吃。」
蕭何和蒙傲立即走上前,直接將平遠伯和永安侯給打暈,一人拉著永安侯和平遠伯的一條腿,將兩人拖出了地窖。
等永安侯和平遠伯再度被潑醒的時候,兩人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冰窖,而是在一個鬥狗場。
京都有很多鬥狗場,那是給京都那些紈絝鬥狗玩兒的,因此這裡面的狗都是兇殘狠戾的鬥狗。
而此時,不遠處正有十幾隻齜牙咧嘴宛若餓狼一般的鬥狗,向著兩人圍了過來。
嗖!
秦侯爺和平遠伯瞬間清醒起來,兩人齊齊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從地面撿起手臂粗的木棒,盯著對面的鬥狗滿臉的惶恐和絕望。
「這是最後一個遊戲,叫狗仗人勢……不對,現在是狗欺人弱了。」
「打死了這群狗,你們便可以走了。」
身後有戲謔聲傳來。
平遠伯和永安侯猛地轉身看去,看到那個自稱為盜一的男人,已經雙手枕著頭帶著他的同伴離開。
「媽的,你瘋了?這特媽全是烈性犬!」
秦侯爺當場爆炸了,怒火中燒道:「先把解藥給我們,不給解藥真氣就無法調動,無法調動真氣怎麼可能是這些狗的對手?」
「我不管你是誰,但一夜之間死了一個侯爺一個伯爺,後果你承受不起。」
梁帝當時就呵呵了,還有朕承受不起的後果?憑你倆呀?
再說當初唐安那小子為了吃的,一個人都能獨戰好幾條狗,你們還是兩個人,你們憑啥不行?
「關盜爺我鳥事,道爺我玩累了,回家睡覺。」
梁帝揮了揮手,只留給秦侯爺和平遠伯一個瀟灑的背影。
必須得回去了,唐安那小子這時候應該也下班了,不回去監視那小子,梁嵐那丫頭估計又過來偷人……想到這些梁帝那是一個惆悵,女大不中留啊!
「該死的,該死的,你們給本侯等著!」
秦侯爺當場氣炸了,後槽牙差點咬碎:「別讓我知道你們是誰,否則,本侯必定讓你們生死兩難。」
梁帝沒說話,只是指揮著蒙傲和蕭何一起抬手,整齊衝著秦侯爺和平遠伯豎了一個中指。
讓我們生死兩難?憑你倆呀?那還是下輩子吧!
汪汪汪……
與此同時,身後也傳來了兇狠的犬吠聲和慘叫聲,不用說,秦侯爺和平遠伯與群狗的大決戰,正式拉開序幕了。
……
半刻鐘後。
鬥狗場的大門緩緩打開,秦侯爺和平遠伯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此時兩人披頭散髮,滿身是血,身上被狗咬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要多慘,就有多慘。
站在街道上,吹著深秋的晚風……晚風將兩人身上的翔味吹得老遠,隔著兩條街都有人罵罵咧咧。
「該死的,盜一,盜二,盜三,老夫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秦侯爺仰天怒吼,他這輩子就沒這麼丟人過。
平遠伯怒從心生,他才是最倒霉的那個好嗎?所遭受的這一切完全是無妄之災。
他直接抬腳一腳將秦侯爺踹翻在地,指著秦侯爺道:「秦擎,你個傻逼還看不出來嗎?我們今晚所遭遇的一切,你難道不熟悉嗎?」
秦侯爺抬頭盯著平遠伯,臉色鐵青道:「老子又沒受冷過,又沒吃過泔水,又沒被狗咬過……」
話沒說完,秦侯爺忽然反應過來了,整張臉先是震驚,隨即一點點猙獰起來。
這些他沒有遭受過,但唐安遭受過,今晚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將唐安所經歷過的事,讓他們也經歷一次。
有人在給唐安出氣!
特媽誰啊?!
想到這些秦侯爺頓時怒火中燒,殺意沖霄,這逆子簡直該死,老子作為你老子,管你打你收拾你,你都得給老子受著,你還竟敢讓人來報復?
「我懷疑這些人,我們可能認識……」平遠伯咬牙道,要不認識,對面還需要戴著面巾嗎?
永安侯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東宮方向。
唐安和太子現在關係很好,極有可能是太子府的高手出手了。
「這是警告啊!秦侯爺。」
平遠伯也看向東宮方向,冷聲道:「今日剛剛對唐安出手,將他半月要登醉月樓五層的消息傳出去,晚上就遭到了綁架……」
「太子殿下,還真是不將我們這些臣子放在眼裡呀!」
——阿嚏!
東宮,太子梁休正在批閱奏章,忽然莫名打了好幾個噴嚏。
抹掉嘴角的口水,太子脊背有些莫名地發涼,心說父皇你別又鬧事情,又把我推出去擋災了吧?
「是不是太子做的,查一下就知道了。」
永安侯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冷峻。
然而話音剛落,身後便有驚呼聲傳來。
「你們看,哪裡有兩個不穿衣服的人!」
永安侯和平遠伯身體陡然一僵,然後撒丫子狂奔,要是被人逮住認出來,明日他們在京都肯定比唐安還出名!
永安侯和平遠伯半夜三更,脫光光在暗巷中私會苟且……這話題,還不夠引爆京都?
……
南城縣。
一個時辰後,唐安扶著牆出了辦公室。
梁瀾跟在他的身側,很貼心,總是在他即將摔倒的時候第一時間扶著他。
「滾,老子不要你管,現在你離老子遠一點。」
唐安直接將梁瀾推開,他都說自己彈盡糧絕了,可這女人就是不放過他。
「呵呵,唐大人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梁瀾扶著唐安的手,扭頭冷笑盯著他:「唐大人剛剛好像一直說快一點,再快一點……」
唐安老臉一陣發燒,瞪著梁瀾道:「公主殿下,你是個女人,還是個公主,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梁瀾抬手捏著唐安的下巴,道:「羞恥?呵!本宮的羞恥都被你吃了,怎麼?想賴帳?」
唐安被噎住,靠,果然女人開起車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縣衙西面忽然火光沖天,烈焰照亮了整個南城縣。
唐安抬頭看去,臉色頓時大變:
「是糧倉,糧倉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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