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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的眼裡只有你

  孕早期的時候岑霜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孕晚期的時候總是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跑。

  七個月的時候更是感覺哪兒都不舒服,晚上也睡不好,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也說情況可能不太好。

  這讓岑霜和莊雋謙兩人嚇了一大跳。

  大約是孕期激素的原因,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岑霜哭了好一會兒。

  莊雋謙沒辦法只能一直安慰她。

  最後打了三針促肺針以防早產,打針的那天是晚上,岑霜躺在床上那針打進去的時候格外痛。

  她抓著莊雋謙的手一刻都沒停,最後鬆開的時候手上的五指痕跡明顯,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

  光著看著莊雋謙就知道她有多痛,那段時間岑霜睡不好,莊雋謙就跟著一塊兒熬夜。

  但偏偏這孩子打完針之後就不願出來了,直到了足月也沒有要發動的跡象。

  當時的岑霜只想著讓他快點出來,最後在某天夜裡有了發動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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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到醫院去之后庄雋謙一個人忙上忙下的。

  次日一早岑霜就被推進了產房。

  莊雋謙一個人在外面來回踱步,反正是一刻都停不下來。

  趕來的江淮枳看到了則是被他走的心煩。

  「你能不能歇一會兒?坐下來好好等不行嗎?」

  莊雋謙根本不搭理他,有一種說了也是白說的感覺。

  一旁的蔣琪則是扯了扯江淮枳的手臂說道。

  「好了,霜霜在生他肯定坐不住的,倒是你安靜得像個沒事人似的。」

  江淮枳:「......等你生的時候我一樣坐不住。」

  聞言,蔣琪怒瞪了他一眼,「你還是閉嘴吧。」

  說著不再去看他。

  江淮枳只好去死皮賴臉地牽她的手。

  大約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才有醫生從產房出來,問了聲:「岑霜的家屬是哪位?」

  莊雋謙幾乎是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還沒開口,那醫生就說道:「生了個女孩,母女平安,等會會送去病房,在這兒等或者回病房等都可以。」

  聽到這個消息,莊雋謙才算是鬆了口氣,舒悅走過來說了幾聲謝謝,轉頭對莊雋謙說。

  「母女平安就好,等會就能見到霜霜了,別太擔心了。」

  莊雋謙點頭應了聲,但還在喘著氣,像是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舒悅理解他的心情,自然沒有多說什麼,一行人都在門口等岑霜出來。

  過了一會兒,產房的大門打開岑霜躺在病床上一個護士推著她出來。

  最先迎上去的還是莊雋謙,他看著病床上極度虛弱的岑霜,想要關心她痛不痛,但又擔心她沒有力氣說話。

  汗水浸濕了她的額頭,黏膩的頭髮貼在兩鬢,看得出她的虛弱,莊雋謙不由得更心疼了幾分。

  醫生說她太虛弱睡了過去,等會就會醒,回到病房后庄雋謙沒敢打擾,收拾東西的時候動作很輕。

  舒悅和江淮枳在病房裡待了會兒,看了會孩子沒什麼事後便打算回去。

  孩子在醫院裡也有月嫂阿姨看著不需要莊雋謙費什麼心思,他只需要照顧好岑霜就行。

  加上病房也需要安靜這麼多人待著也不方便,莊雋謙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岑霜過了兩個小時後才醒過來,睡了一會兒算是緩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莊雋謙坐在他床邊。

  她手指動了動,想叫叫他卻發不出聲音來。

  但莊雋謙還是注意到了,見她醒了過來,莊雋謙直接問道:「醒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岑霜有氣無力地說了句:「痛。」

  見她第一句說的就是這個莊雋謙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他輕扶她的頭頂俯身親了一口。

  「辛苦了,你現在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岑霜自然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些,但還說了句。

  「你也別太累了。」

  「比起你,這都不算什麼。」

  最辛苦的只有她,這一點莊雋謙心知肚明。

  岑霜緩過來一點後就問他。

  「寶寶呢?」

  莊雋謙指了指裡面的房間說。

  「阿姨在帶寶寶,你先好好休息,什麼時候都可以去看的。」

  岑霜微微點頭,說好,「你想好取什麼名字了嗎?」

  說到這個問題上面,莊雋謙其實還沒有想好。

  關於名字這個問題從岑霜剛開始懷孕的時候他就在想了,想到這個時候仍舊沒有想出來個結果。

  岑霜曾經一味地以為他不會取名字。

  但現在都出生了不取是不行了。

  莊雋謙想了好一會兒說:「明天再想吧,反正上戶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岑霜失笑,雖然還有點虛弱但已經好多了。

  莊雋謙給她倒了點水,生怕她還有事什麼不適。

  過了會兒莊雋謙就叫她再睡一會兒。「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岑霜點了點頭說好。

  這一個晚上莊雋謙睡得不好,腦袋格外的清醒,又是想了想名字,又是想家裡的裝修。

  因為這個小傢伙,江家的別墅早就裝了個嬰兒房出來,江淮枳更是在家裡所有的桌角都裝上了防撞條。

  整個江家別墅現在就像個巨大的兒童樂園。

  江家裝修好了,他就想著在港島也要裝一個,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取個名字。

  但最後想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想出個結果來。

  次日舒悅和江淮枳來了就問莊雋謙名字取好了沒有。

  他支支吾吾的沒有回答。

  一旁的岑霜笑著說了聲。

  「還沒想好呢。」

  江淮枳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不是吧一個名字你想這麼久,是不是沒什麼文化啊?」

  莊雋謙翻了個白眼,只顧著逗懷裡的小寶根本沒心思搭理他。

  還是舒悅最後說了句。

  「要不你們兩個一人想一個字,最後湊出一個名字來?這也挺好的。」

  話落,莊雋謙看向岑霜,大概也是覺得不錯。

  岑霜細想了會兒,先是看向莊雋謙說。

  「你先想一個吧。」

  莊雋謙一到這個時候就覺得捉襟見肘。

  最後說了句:「語,怎麼樣?」

  岑霜覺得沒什麼問題,但還是要看和什麼字搭配才好。

  岑霜這才想了想,招了招手讓莊雋謙將孩子抱過來。

  看著懷裡的孩子,她低聲說了句。「那沁?莊語沁?」

  舒悅聽了覺得不錯,「莊語沁,挺好的,雋謙覺得呢?」

  莊雋謙沒說話只是看著岑霜說。

  「你想的,都好。」

  他一句話,這名字就算是定了下來。

  岑霜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小寶,輕聲低語道:「莊語沁,以後你就叫這個名字啦。」

  她低笑著,笑意從眼底溢出來。

  莊雋謙則是看著母女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

  莊語沁從小就是阿姨帶的比較多。

  莊雋謙都是陪著岑霜的時間比較多,在她的身上就少了些陪伴,為此他的解釋都是。

  「還小,不懂。」

  所以小的時候都是舒悅和江淮枳帶的比較多。

  江淮枳沒事,晚上下班回來就帶著莊語沁玩。

  每次看到莊雋謙不帶莊語沁玩的時候他就對莊語沁說:「你看看你爸爸一點都不喜歡你,都不帶你玩,爸爸壞。」

  可能是因為耳濡目染的緣故,所以等到莊語沁會說話的時候學會的第一個連詞就是:「爸爸壞。」

  那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莊雋謙沒少罵江淮枳。

  之後就慢慢開始帶莊語沁的時間多了起來。

  甚至學著江淮枳的樣子在莊語沁的耳朵邊上說:「你舅舅對你膩了,以後不要再找舅舅玩了。」

  大概也是因為耳濡目染的緣故,莊語沁後面自己學了個詞。

  「舅舅討厭!」

  因為這句話,江淮枳沒少煩著莊雋謙,開口就是:「你少教一些不好的東西,你讓她討厭我了,後面我還怎麼輔導功課?」

  莊雋謙不得不得矛盾起來,他又想讓江淮枳去輔導功課又不想莊語沁被教壞,最後決定請個家庭教師。

  江淮枳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被氣得不輕,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得知這件事的岑霜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畢竟現在莊語沁還小,也記不住什麼事,等到她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自己分辨對錯的能力會分得清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但沒想到的是莊雋謙這個好爸爸的角色倒是當上癮了。

  莊語沁三歲的時候已經可以單獨和他一塊兒回港島了。

  那天莊雋謙要帶莊語沁去港島的時候岑霜還擔心,擔心莊雋謙搞不定她,但他只是冷笑。

  「能有什麼搞不定的?」

  見他這麼自信,岑霜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叮囑他有些莊語沁的小習慣要注意。

  她著重說了一句。

  「一定要小心她靜悄悄的時候,一旦發現她沒動靜了,多半是在搞破壞。」

  莊雋謙聞言則是不屑一顧道。

  「這麼點大的孩子能幹嘛,別擔心,你還擔心我對付不了這孩子?」

  岑霜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的確擔心。」

  莊雋謙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放心,都是小問題。」


  聞言,岑霜也只好順其自然。

  莊語沁到港島後適應得很好,可能是因為喬舒幫忙的緣故,莊雋謙覺得她還挺乖的。

  但是這天喬舒有事要出門,只能莊雋謙自己帶她,加上公司有事,沒辦法莊雋謙只好抱著個娃娃上班。

  上班第一天就引起了轟動。

  大家看著這個小娃娃被總裁抱在手裡,打扮得像個小公主,加上嘴可甜了,見到人就喊,是個自來熟。

  不過半天在莊氏就收穫了一批粉絲。

  下午的時候莊雋謙沒什麼事,就在辦公室審批文件,莊雋謙放著她在沙發上玩,看著一直沒什麼問題,所以莊雋謙就鬆懈了下來。

  正想著晚上帶她去吃什麼好吃的,結果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莊雋謙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可能是因為產生了分歧,說話的時候比較投入沒有顧得上去看莊語沁。

  電話掛斷后庄雋謙才覺得房間裡有點安靜。

  一轉頭就看到莊語沁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手上正拿著他的公章在敲。

  嚇得他一個機靈走過去,下一秒就看到桌上的文件無一倖免,都被她蓋上了章,甚至不止一個章。

  每個文件都被她瘋狂地蓋上了章。

  莊雋謙看著,產生了一個疑問。

  這孩子,是乾隆轉世吧?這麼喜歡蓋章?

  莊雋謙看著一桌的狼藉也沒想著收拾了,先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給岑霜發過去。

  結果對方只是頗為淡定地說了句。

  【就和你說了不要放她一個人靜悄悄的,一定在作妖。】

  上次岑霜只是打了通電話的功夫,轉頭就看到莊語沁將她的口紅都翻了出來在桌上畫了一副全家福。

  這件事她甚至還和莊雋謙說了。

  當時莊雋謙為了安慰她,次日就買了一套新品的口紅放她桌上。

  現在知道當時她的感受了吧。

  -

  莊語沁上小學後,蔣琪生了個男孩,江淮枳當上了爸爸,江淮枳給他取名叫江祁珩,家裡更熱鬧了些。

  莊雋謙也不用每個月都去港島,於是說想帶岑霜出去玩玩,這世界還有好多地方沒帶她去看看。

  正好莊語沁上小學了,也空了下來。

  岑霜說好,舒悅則是讓他們想去玩就去玩,反正接送語沁上學的事兒還有她在。

  再不濟還有江淮枳在。

  有了舒悅的支持,莊雋謙改天就申請了航班,江淮枳是最後一個知道他們去環遊世界的事情。

  彼時他們已經在飛機上了,只有江淮枳一個人看著兩個孩子頭大。

  蔣琪生了個男孩,不知道是不是有著血脈壓制。

  有莊語沁在的時候江祁珩才會乖一點。

  每次江淮枳搞不定的事情莊語沁過來凶他一下江祁珩就立馬乖乖地照做了。

  江淮枳和岑霜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說道。

  「你別說,有了語沁在家,我反倒輕鬆很多,我嚴重懷疑這小子以後就是語沁的狗腿子。」

  彼時的岑霜正在和莊雋謙在北海道看雪。

  聽了這件事後她和莊雋謙說。

  兩個人依偎在酒店的窗邊,看著窗外落下的簌簌白雪。

  她感嘆時間過得好快,語沁都能管別人了。

  莊雋謙則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的確很快,感覺和你相愛還是在昨天。」

  岑霜失笑。

  「那如果重來一次,那天雨夜,你還會幫我嗎?」

  莊雋謙看著她的眼眸,含情脈脈。

  「會,就算是重來一遍,我的眼裡也只有你一個。」

  春去秋來,時光荏苒。

  我的眼裡只有你。

  (全文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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