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教我說粵語
岑霜眼瞅著怔了一瞬,再看向江淮枳時台上已經一錘定音。
他微仰著下巴看向岑霜說。
「喜歡就拿,別顧忌那麼多,我也難得有可以給你花錢的機會。」
看著江淮枳這樣說,岑霜垂眸笑了笑。
後面幾件岑霜看中的拍品都被江淮枳拍了下來,他想要的也不出意外落進了他的口袋。
快到尾聲的時候岑霜說要去趟衛生間,江淮枳在包間等她。
剛關上衛生間的門,岑霜就聽見門外高跟鞋踩踏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嬌滴滴的女聲越來越近。
她們說的粵語岑霜聽不明白,但她也看過不少港劇,也聽過不少粵語歌,稍微能聽明白一點,對方說什麼。
但岑霜不明白的是自己竟然會是那話題的中心。
兩個人說的是江家的那兩位,江家和莊家聯姻的消息,岑霜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其餘的就沒聽懂了,但是聽這語氣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岑霜第一次感覺到被人堵在廁所什麼感覺。
聽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高跟鞋的聲音走遠了岑霜才出去。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見一人急匆匆地過來,她看著岑霜,拿了洗手池上拉下的口紅就走。
岑霜看著那人逃竄的背影笑出聲來。
但是尷尬的大概會是那人。
反正她也聽不懂,省事了不少。
回到包間後岑霜腦子裡又仔細想了想,要是一直聽不懂粵語的話,以後別人當著面罵她怎麼辦?
豈不是只能白白受著?
說不定剛剛那兩人就偷摸地說了她的壞話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岑霜頓時不高興了。
江淮枳則是從岑霜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看著她一邊走神一邊將眉頭皺得更緊了,江淮枳忽然開口問了句。
「怎麼了?」
岑霜直接問道:「哥,你會說粵語嗎?」
江淮枳微怔,搖了搖頭,「不太會怎麼了?」
岑霜好奇地問他:「你聽不懂粵語的話,萬一有人當著你的面罵你怎麼辦?」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忽然這樣問,但江淮枳還是老實回答道:「是不是罵你,你能不清楚?光是看人的臉色的語氣不就知道了?」
話雖是這樣說沒錯,但岑霜還是覺得不舒服。
忽然有了個主意說道:「你說我要是叫莊雋謙教我學粵語的話,他會不會答應啊?」
江淮枳雖然不清楚岑霜怎麼忽然心血來潮地想要學粵語。
但他很清楚,如果岑霜這樣給莊雋謙提要求的話,對方一定會答應。
他聳肩道:「你試試看?」
岑霜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想著晚上要怎麼和莊雋謙說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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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寓的時候莊雋謙還沒回來,岑霜先去洗漱,換了身輕薄的睡裙,看著桌上江淮枳給她拍下的東西。
她挑了條手鍊戴上。
剛戴好,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岑霜轉過頭去,看到剛進門換鞋的莊雋謙。
他扯了扯領帶道。
「江淮枳今天是報復性消費嗎?他買了什麼好東西?」
岑霜有點懵,「你怎麼知道我哥買了很多東西?」
莊雋謙直言道:「他讓我付的錢我怎麼不知道?包廂都是實名綁定的,他用的我的包廂,自然費用算我這兒了。」
聞言,岑霜失笑,怪不得江淮枳今天這麼大方,合著根本就不是花他的錢。
她笑了笑道:「那你是不高興了?」
「那倒也不至於,就是好奇他買了點什麼東西而已。」
岑霜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勾著他的脖頸說。
「那你是心疼你花了那麼多錢?」
莊雋謙看著她扯唇笑了一聲。
「他有錢他不花,他花我的,我不能心疼一下?」
他說完,岑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收回掛在他脖頸上的雙手。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手鍊道。
「早知道我就不要了,省的話讓你心疼起來了。」
莊雋謙聽著,這才注意到岑霜手裡戴上的手鍊。
他走過去,視線看到桌上的包裝盒,頓時明白過來什麼,他只是說道。
「是給你買的東西?」
岑霜沒開口說話,但意思已然很明了了。
莊雋謙這才換了話鋒。
「早說是給你買東西,那就沒什麼了,我還以為他一個大男人拿著我的錢去追女朋友呢,那不得好好說說他?」
岑霜笑出聲來。
微微點頭。
「那的確應該好好說說。」
莊雋謙看著面前的人,正向將人抱進懷裡就看見岑霜往前踩了一步,輕盈的步伐一下就躲開了他的手。
他像是被她勾著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的指尖捏著他的領帶,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喉間。
眼瞼微抬,她微微歪著頭說。
「莊生叫我講粵語好不好?」
她歪頭時,耳墜上的流蘇刮過他的臉頰,「今天在拍賣會的時候聽見有人在討論我,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很不開心。」
不開心三個字被她微微拉長了尾音,聽著像是在撒嬌。
岑霜的視線慢慢落下,停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
男人的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腰側,指腹摩挲著真絲面料下的肌膚。
「想學什麼?」
他故意用著低沉的粵語反問,熱氣扑打在她的耳垂上。
岑霜被這樣的聲音勾得微微彎起了膝蓋,她抬腳坐在他腿上。
手上一下緊張地捏住了他的領結。
手指卻像是被下了發條般地去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她微微仰頭,眼眸在他臉頰上流轉。
喉間微滾,她聲音甜得像浸了蜜一樣。
她的鼻尖蹭過他的下巴,聲音嬌軟。
「我喜歡你,怎麼說?」
話音剛落,腰間的手忽然收緊,將她整個人按進沙發深處。
莊雋謙的指腹碾過她的唇瓣,低沉的粵語淳厚到漫出來。
「真的想學?」
他低下頭來,唇瓣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
「bb,我好中意你。」
話落,莊雋謙的吻從耳後一點點地過來,心跳怦然跳動著,像是在昭告這一場曖昧的教學應該終止。
她被吻得眼尾發紅,手指無意識地勾著他細碎的頭髮,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和他的腕錶交碰。
莊雋謙握緊了他的手,慢慢向作亂不安的地界安撫過去。
粵語混雜著喘息聲落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