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反話
回了公寓住之後岑霜比在莊公館更自在了些,莊雋謙這兩天都是早出晚歸。
一是公事,二是要去準備婚禮的事情,要設計婚戒,還要準備婚紗和婚禮的地點策劃。
看著莊雋謙忙得頭腳倒懸,岑霜倒是閒得有點沒事幹。
莊雋謙問她想去哪兒他抽空帶她去逛逛,但岑霜看著卻覺得他壓根抽不出空。
正愁著沒人陪她出去逛逛時江淮枳來了港島。
他來得突然,打了莊雋謙一個措手不及。
江淮枳過來的事情只提前和岑霜說了一句,到港島的時候也是岑霜發的地址讓他直接過來。
他到的時候莊雋謙還沒到家。
江淮枳一進門看到岑霜,四處觀望了一圈沒看到莊雋謙的身影,開口就問。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莊雋謙人呢?不管你?我妹妹到了港島他就這樣隨便丟在家裡不管了?我是不是和你說了他這人不行?」
江淮枳像是好不容易抓到莊雋謙的錯處一樣一個勁地薅,像是想要將他身上的羊毛全部薅下來一樣。
岑霜笑了笑直言道:「他最近太忙了我就在家待著不是什麼大事,再說了他要忙著定婚戒婚紗,還要準備婚禮的事情的確很忙了。」
看著岑霜一個勁地為莊雋謙說話江淮枳有點不高興,嘴巴微微撅著陰陽怪氣道:「的確很忙呢~」
岑霜只覺得沒眼看,抿了抿唇,像是把所有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最後只好挑開話題道:「你怎麼忽然來港島了?」
江淮枳只好說了句:「來參加個拍賣會,看中了一個東西想要買回去。」
聞言,岑霜看了看江淮枳,好奇地問了句。
「看中了什麼?首飾還是古董?」
岑霜問的時候目光盯著江淮枳看,像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一樣。
江淮枳沒注意到岑霜的不同,他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刷著,嘴上輕描淡寫道。
「看中了一個懷表,之前見過一次很重要的東西,看到了就趕過來了。」
「哦~懷表啊?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對懷表感興趣了?」
江淮枳正想解釋,抬眸就看到岑霜那一臉吃瓜的表情,手上將手機放在一旁,看著她就問。
「你是想問懷表還是想問什麼?」
「我當然是想問懷表了啊,但是你買懷表是為了誰我當然就更想知道了。」
如果真的只是江淮枳自己想要的東西大可直接給她發消息讓岑霜幫他買了就是。
他自己親自跑一趟一定是這個東西很重要,重要到必須要他親自來一趟才行。
所以岑霜才會這樣開口。
江淮枳眼瞼眨了眨,眼神有點閃躲。
輕咳了兩聲。
「就是自己喜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他這樣急著轉移話題,看來是不會說出為什麼了,岑霜也沒有急著刨根問底。
「我本來就是這樣啊,我只是對你的終身大事我的嫂子比較感興趣而已,你的車都買完了?嫂子有沒有多看你一眼?」
一聊到這個話題江淮枳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自從岑霜知道了自己在車行買了不少車之後連帶著把自己的車都送去保養了。
用的還是他的名義,為此讓蔣琪不得不找他問了問。
雖說是拉近了一點距離,但效果甚微。
一想到這裡江淮枳反倒是連連嘆了幾口氣。
「怎麼還嘆起氣來了,有什麼挫折說出來說不定我能給你出個好主意呢?」
岑霜說完,江淮枳看了看她似乎是在求證岑霜這句話的可信度。
他的唇瓣噙合,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岑霜看著有種真相呼之欲出最後來了句下回分解的感覺。
她氣得翻了個白眼。
「我說真的,我是女生我可最懂女生在想什麼了,你確定不要問問我?」
江淮枳看著,多了幾分猶豫。
「那你說說為什麼你們女生總是喜歡說反話?我要都認為你們說的是反話,一旦你開始說的是對的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反話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反話?」岑霜疑惑了一下,看著江淮枳,面色嚴肅道:「你真的很蠢啊。」
說完,她緊接著問了一句。
「那你覺得我說的這句話是真話還是反話?」
江淮枳認真看著她的臉說:「真話?」
岑霜看著他,腮幫子鼓鼓的雙手叉著腰,目光看向一旁,帶著點撒嬌的意思說:「你真的很蠢啊。」
說完,岑霜又偷摸地看了看他。
過了一會兒,她面色回復如常問了句:「那你覺得我剛剛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江淮枳猶豫了一下,說:「還是真話?」
岑霜聞言,只好翻了個白眼道。
「你不會看人臉色?這明顯就是在撒嬌說的肯定是假話啊。」
說完,江淮枳蹙眉猶豫了一會兒,像是有些不解。
岑霜懶得繼續和他說這些為什麼,直接走到一旁的吧檯去倒水,江淮枳輕嘆一聲,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間。」
岑霜應了一聲,給他指了指洗手間在哪兒。
她手裡的水剛倒好,就聽見一聲門響。
岑霜的手一頓,這不是衛生間的門響,而是大門口的門響。
她剛想去看看是不是莊雋謙回來了。
下一秒就看到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幾步走過來,伸手就將岑霜抱進懷裡。
岑霜手裡拿著的水杯都震了震,有一瞬間的茫然。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
莊雋謙只是抱著她,深呼吸了幾口後才緩緩鬆開她,雙眸中帶著點深情,低下頭來時岑霜有預感他要做什麼。
微微偏了偏頭,莊雋謙的動作頓住,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一聲沉悶的男聲。
「你在幹嘛呢?」
這熟悉的聲音讓莊雋謙抬起頭來,結果就看到江淮枳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莊雋謙愣在原地,舌尖死死抵著腮幫子沒讓自己罵出來。
最後只說了一句出來。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聽見他這句,江淮枳則是淡然的雙手抱臂,歪頭一笑道。
「我正大光明從門口進來的,我還能從哪兒進來的?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到我脫在門口的鞋子嗎?」
莊雋謙:「.....」
(還有更新耶)